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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五年前就参军了 庭院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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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之中,春花烂漫,转过院角,却另是一番天地。
三人站在金麟国城门前,谢晚凝抬头看着城墙上的金麟国城匾,眼里是看不明的情绪,心里是说不出地滋味竟一时晃了神。
“姐姐,我们回来了。”云水看着城门里的街道,语气并算不上轻快。
许久未得到回复的云水,连忙看向谢晚凝。
“姐姐,怎么了,身子是有不适吗?”云水轻轻地拽了下谢晚凝的衣袖。
谢晚凝这才回过神来,将云水的手握在手里。
“没事,许久没回来了,一下晃了神。”咱们走吧。
薛牧呈注意到了妹妹们地异样,眼底带着关心,只是没有开口询问,两个小姑娘的神情就变得正常了,便放下心来。
他会保护好妹妹们的。
谢晚凝将刚才地不适抛到脑后,拉着云水在街道上逛了起来,熙熙攘攘地买卖声,金麟国倒是变得更加热闹了。
“云水,这个好看吗。”谢晚凝拿起一个钗子在云水头上比划了比划。
“好看,姐姐这个适合你。”云水发自内心的夸赞。
“那好,老板包起来。”
“好嘞,姑娘您拿好。”
“云水,送你了。我看这个也很是适合你。”谢晚凝没等云水拒绝,便为她戴上了。
云水刚要开口,谢晚凝已经跑到了下一个摊位上。
云水拉着薛牧呈连忙追上去。
“我说,二位不累吗,要不咱们喝点水在玩。”薛牧呈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谢晚凝。
“不…”谢晚凝刚吐出一个字,想拉着云水一起反驳薛牧呈,一回头便对上云水眼神亮亮地看着她。
被两个人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就好似被小狗盯着,她实在是说不出拒绝地话来,硬生生地吐出一个字来。
“好。”
三人找到一个卖茶水的地方歇息,商量着接下来去哪里。
“你听说了吗,靖北侯又立下了赫赫战功,眼中正在返程地路上。
“真的吗,这几年这个靖北侯真是骁勇善战啊,年纪轻轻就得了封号。”
谢晚凝对他们口中的靖北侯不感兴趣,打算离开,薛牧呈却是感兴趣,拉着谢晚凝听。
“可不是嘛。话说这靖北侯之前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真没想到这谢府还有这样的少年将军。”
“谢府”“少年将军”谢晚凝将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
对着薛牧呈和云水二人说了一声,便起身走到刚才那二人一桌,
“二位,我想问一下,这个靖北侯是谁啊。”谢晚凝掏出一点碎银放到二人的桌子上。
那二人见来的人是个姑娘,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银子,乐呵呵地将银子收起来,
“姑娘是刚到这金麟国吧?”其中一个看起来还算面善人的人接话。
“对。”谢晚凝如实回答。
“姑娘有所不知,这要从五年前说起,这谢府的小公子,谢行之,五年前不知道怎么了,非要闹着参军,谢老爷是死活不让他去,据说这谢老爷是想让谢小公子入朝为政,奈何谢小公子对政事不感兴趣,父子二人因此大闹一场,谢老爷便病倒了,谢小公子则趁机出了府参了军,谢老爷放话,从此以后不让谢行之踏入谢府一步。这谢小公子也是个脾气倔的,直接在外边买了一处院子,还真就没有踏过谢府一步。之后谢小公子骁勇善战,运筹帷幄,一路向北征战,皇上赏识他,封他为靖北侯,并赐了一处府邸,就在那边。”男人向远处指了指。
谢晚凝顺着看过去,在不远处确实有靖北府。
“谢谢您了。”谢晚凝道完谢,和云水、薛牧呈离开了。
三人在一处客栈住下。
“姐姐,他们说的可是少爷?”云水隐约猜到了。
谢晚凝点点头。
云水便没再说话。
这可把薛牧呈急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在一边无声地指着自己,向二人示意他还不知道呢。
云水看了看谢晚凝,谢晚凝再次点头示意。
云水明了,将薛牧呈拉到一边另一个房间,给他讲解了之前的事情。
谁料,薛牧呈听完却兴奋了起来,把云水弄的一头雾水。
“你这是怎么了?”云水嫌弃地看着手舞足蹈地薛牧呈。
“你不觉着这个谢行之很厉害吗,年纪轻轻就成了少年将军,我给你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个将军梦保护我的国家,保护我的子民。”薛牧呈说完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头都抬高了三分。
“是吗?”云水将信将疑地打量着薛牧呈。
“那是!”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暗淡了下去。
云水看着面前的少年有些慌乱,她不知道薛牧呈之前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永远是开心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云水想起之前她情绪低落的时候,谢晚凝是会抱抱她的。
所以她张开手臂轻轻地抱了抱薛牧呈。
少年身体一滞,耳朵唰地红了,站在原地,有些愣。
云水看着他害羞的样子,有些好笑,
“你怎么了,害羞了?”
面对云水这么直接的询问,他的耳朵更红了,
“什么害羞,我怎么会害羞。你以后不许这么安慰别人。”随后便逃也似的出去了。
云水没觉着这不好意思,毕竟谢晚凝经常这么安慰她。
之后她就去找谢晚凝了。
“姐姐,我回来了。”云水推开门看到谢晚凝还坐在原来的地方,在她身边坐下。
“薛牧呈呢?你们没在一起?”谢晚凝往门口看了看。
“没有,他出去了。”
“好。”
“云水,你说哥哥他为什么要去参军?”谢晚凝趴在桌子上蔫蔫地。
“或许少爷是想锻炼自己,保护他想保护的人,姐姐你不也是练武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吗。”云水对于姐姐的问题有点无从答起,只能说自己能想到的最可能的答案。
“也许吧”
薛牧呈从客栈出去后,脑子里一直是刚才云水抱自己的画面,
“这丫头怎么能…能…抱别人呢…”薛牧呈感觉自己脸红得快要爆炸了。
他在大街上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知道天暗下来,才拿着两个糖葫芦一包糕点回到客栈。
“我回来了。”薛牧呈推开门,里边的两双眼睛正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脸又要红。
“不是,怎么这么看着我,觉着我今天特别帅吗?”薛牧呈摸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得笑了。
“我听说,薛大公子,今天害羞了。”谢晚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薛牧呈愣了一秒,马上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没有没有。”假装淡定地走到桌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谢晚凝和云水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拆穿他。
“行吧。”谢晚凝接过薛牧呈递过来的糖葫芦,分给云水一个。
“阿呈,你今天出去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谢晚凝咬了一粒糖葫芦,好吃地眯了眯眼。
“倒是有,那个谢小少爷三天后抵达金麟国。”
“行,知道了。我去睡觉了,晚饭不用叫我。”谢晚凝拿着糖葫芦去隔壁房间。
走到门口,又特意转身,“云水,一会过来睡觉。”
“好。”云水乖巧地应。
“不用你特意提醒。”薛牧呈气急败坏地就要将谢晚凝踹出去,谢晚凝闪身进了隔壁房间。
“那个云水,你晚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薛牧呈不自然地挠挠头。
“一碗于记馄饨吧,给你钱。”顺手将自己钱袋丢过去。
“不用你的钱。”薛牧呈将钱袋丢回去,转身出了门。
三天后
谢晚凝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克制着即将要发作的脾气,走到窗边,这才想起来今天是靖北侯到达金麟国的日子。
穿好衣服,去隔壁房间找云水和薛牧呈,云水已将早饭备好,谢晚凝刚坐下,薛牧呈从外边回来了。
“外边怎么样,看到靖北侯了吗?”谢晚凝期待着看着薛牧呈。
“没,还没到呢,不过听说也快了,先吃饭吧。”薛牧呈伸手拿了个包子。
“好。”谢晚凝今日吃饭速度都比别日快了不少。
“慢点慢点,靖北侯又跑不了。”薛牧呈看着谢晚凝狼吞虎咽,倒了杯水递给她。
谢晚凝点点头,又伸手拿了个包子,塞到云水手里,示意她快吃。
吃完饭,谢晚凝迫不及待跑到外边,她要看到哥哥了。
前边一阵躁动,有人在喊:
欢迎靖北侯得胜而归
谢晚凝焦急地踮脚张望,终于挤到了人群前边,抬头便看到自己思念的那张面容。
少年骑着银鞍白马,清冷的目光目视前方,好像对周身一切都习以为常。
谢晚凝看到只觉着:哥哥瘦了。
谢行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转动眼眸,一眼边看到了路边身着红衣的谢晚凝,他以为自己太过思念凝儿了看错了,晃了晃脑袋,再次睁开眼,女孩依旧站在那里,正向他笑,瞬间谢行之湿了眼眶。
他勒马停在谢晚凝身旁,向她伸出手,谢晚凝丝毫没有犹豫将手搭了上去,谢行之手臂用力,将谢晚凝拉倒怀里,谢晚凝看向云水和薛牧呈,谢行之吩咐副将,将二人带回靖王府,随后便骑马扬长而去。
靖北府
谢行之将谢晚凝抱下马,
“凝儿,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谢行之连战甲都没来得及脱,就拉着谢晚凝问东问西。
谢晚凝安抚着谢行之,“哥哥你先把战甲脱了,我就回答你。”
谢行之看了看自己,“好,凝儿你先休息会儿,哥哥马上回来。”
谢行之三步并两步地朝自己房间走去,谢晚凝则在大厅中边喝茶边等着,看上去乖巧极了。
片刻后
“凝儿”老远就传来谢行之喊谢晚凝的声音。
院子里的众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还是他们在战场上一刀砍俩的谢小侯爷吗。
“我在,我在。”谢晚凝正在喝茶,听到声音连忙放下杯子回应。
谢行之一身月白锦袍,他身姿欣长,不穿铠甲的他反倒有一种翩翩少年郎的气度。
谢晚凝第一次看到身穿常服的谢行之,竟被惊艳到了,
“这是谁家的翩翩少年郎呀!”谢晚凝打趣到。
“你这丫头,都学会打趣哥哥了。”谢行之用手点了点谢晚凝额头,无奈的笑笑,自家小丫头能怎么,宠着呗。
“凝儿,你跟哥哥说说,你离开谢府后去了哪里。”谢行之拉着谢晚凝坐下。
谢晚凝将这五年来的事情一一说与谢行之听。
少年听得格外认真,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喜笑颜开。
窗外月亮悄悄挂上了枝头,而屋里依旧是欢声笑语。
“你说,姐姐和少爷要说到什么时候。”云水坐在台阶上拍了拍昏昏欲睡的薛牧呈。
“我哪知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去睡觉?”薛牧呈困到欲翻白眼。
“你说姐姐和少爷不困吗。”云水并不搭理薛牧呈,只是又拍了拍他。
“嗯…困…困…睡…”薛牧呈或许已经没有意识了。
“算了算了,去睡觉吧。”云水连拖带拽地将薛牧呈带回了房间,之后她自己也回房间睡觉去了。
许是昨晚与谢行之聊得太晚了,谢晚凝第二日竟睡到了日上三竿,期间也不是没人叫过她,云水叫完之后,谢晚凝答应地好好的,待到云水将水端到房间后,谢晚凝已经又睡着了。
云水便没有再叫她。
“云水,凝儿呢?”谢行之一早上都没有见到谢晚凝便开始找她。
“少爷,姐姐还在睡觉。”云水向谢行之行了礼。
“那便让她睡吧。”谢行之朝谢晚凝屋子方向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云水去找薛牧呈练武去了。
靖北府后院
谢行之当初为了将士们可以休息好,便将后院修整出来,一半作为将士们休息的地方,一半作为将士们操练地地方,并且在后院又可以进出靖北府的门,既不影响前院,又方便后院将士们。
谢行之有一支自己私人的军队,全程由他本人挑选,训练。其精英程度不低于皇帝的三军。
晌午,将士们休整
谢行之将饭菜端去谢晚凝房间,“凝儿,该吃饭了。”许久没有听到回应。
谢行之看向床榻,上边已经没有人了,被褥也被胡乱地扔在榻上,谢行之见状将被褥铺好。
“嗯?”被褥中的手传来异样的感觉,掀开一看,谢行之惊得说不出话来,这都是些什么。
指针、袖箭、匕首、弹弓、飞镖…还有一些他说不上来的玩意。
“这都是些什么,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藏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安全,我替凝儿收着。”边说边将那些东西包起来,离开房间的时候顺便带走了。
一个时辰后
谢晚凝蹦蹦跳跳地打开房间门,她起床太晚了,所以没有吃饭就去练武了。
武每天是必须要练的,饭是可以不吃的。
她推开门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心情极好的坐下就吃,开心地看来看去。
然后她就注意到了床榻上的被褥,她记得她走的时候是乱的啊,因为在哥哥这里,她放心,所以就把随身带的暗器塞到被子里了。但是现在为什么被子是铺好的!
谢晚凝心里有点忐忑不安,颤颤巍巍地把被子掀开,
没了,一个都没了,全没了!!!
“啊!!!!谢行之!!!!!”谢晚凝气冲冲地喊谢行之。
谢行之听到后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凝儿发生什么了。”
谢晚凝指着床榻上的被子,手指都在抖,“我的…我的暗器呢!?暗器呢?!”
“害,你说那些东西啊,哥哥替你收走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那些东西对你来说不安全,听话啊,咱不用。”谢行之一副我这是对你好的样子。
谢晚凝恨不得掐死他!!“你还给我,还给我!”
“冷静冷静,凝儿冷静!”谢行之边跑边喊人。
外边的将士们听到侯爷的惨叫声,飞奔到前院,云水和薛牧呈也跑了过来。
看到屋子里的情景,都愣在原地。
“李副将,我们要帮忙吗?”李奕摇摇头,这种情况,恐怕要连他们一起打。
眼看救侯无效,还得耽误他们训练,众人知趣得散了。
只剩下云水和薛牧呈大眼瞪小眼,也不打算插手,于是便在门口坐了下来,薛牧呈不知道从哪掏出点瓜子,分给云水点,俩人还指点了起来。
最终以谢行之惨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