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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家塌了 回到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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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谢府
谢绍宗将江氏,和谢晚凝叫到厅前
“晚凝啊,你还有2个月就要到及笄礼了吧,等你及笄礼之后,你就嫁人吧。”谢绍宗语重心长的说。
谢行之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嫁人吧,他快步走进去,“爹,谁要嫁人啊。”
“行之来了,是你妹妹要嫁人。”
“嫁给谁?”谢行之追问。
“行之,别胡闹。”江氏小声呵斥。
“晚凝,你早晚都要嫁人的,你嫁过去之后,还能帮帮爹,你说是不是啊。”谢绍宗把一切都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谢晚凝刚想说什么,江氏眼疾手快地握住谢晚凝的手,“晚凝,这两个月,你就好好准备,缺什么跟母亲说,母亲都给你准备。”江氏乐呵呵地拉着谢晚凝走了。
谢行之还想说什么,也被谢绍宗呵斥回房了。
谢晚凝寝院
谢行之推开门,看到谢晚凝趴在桌子上,眼神暗暗的,“凝儿,你没事吧?”
“哥哥,你怎么过来了,我没事。”谢晚凝声音闷闷的。
“凝儿,我听到爹和母亲的谈话了,他们想把你嫁给宋凡做妾,我这就去找爹,让他取消婚事。”
谢行之站起身,却被谢晚凝拉住,“哥哥,别去,没事的。”
谢晚凝挤出一个笑容,就当是她在谢家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哄了半天谢行之,他才答应不去。
晚上
“小姐,你真的要去吗?”云水担心地说
“必须要,云水别担心,你在这里帮我守着门,别让任何人发现我不在。”谢晚凝摸了摸云水的头。
“好,小姐,注意安全。”
“放心吧。”说完便从窗户出去了。
谢晚凝偷偷的到了宋家家宅外,刚想翻进去,被一只手拽下,她抬起手,给了对方一掌,“凝儿,是我,别打。”谢行之揉揉被打的地方,小姑娘劲不小了。
“你来这干嘛?”谢晚凝诧异地问到。
“我还想问你来这干嘛?”谢行之还在捂着胸口。
“我有事,你放开我。”
谢晚凝往前跑了没两步,就又被拽回来了。
“凝儿,你听我说,爹把你嫁给宋凡,宋凡手里肯定有爹的把柄,我来着就是想把那东西偷出来。”谢行之认真的解释。
“我知道,所以我也来了。”谢晚凝没隐瞒。
“原来你不想嫁啊,害我白担心一下午。”
谢晚凝跟看傻子似的看着谢行之,她看起来有那么傻吗?不过这哥看起来是真傻。
“你这什么眼神,收回去。”谢行之拍了下谢晚凝的头。
“行了,别扯了,快点吧,一会天亮了。”
俩人以极快的速度翻墙进去,躲着侍卫,找到了宋凡的卧室,
“那个东西他应该放在卧室,走。”谢行之小声说。
没有听到旁边人的回答,他回头看,没有看到女孩,他赶紧四处张望,在宋凡卧室门口,看到了那一抹小小的身影,谢行之连忙追上去,“你吓死我了,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谢晚凝还是没有回答他。
“哎,孩子长大了,管不了了…”谢晚凝手动噤声,捂住他的嘴。这人,麻烦死了,早知道就不跟他一块行动了。
谢行之那一根细竹管捅破窗纸,慢慢将迷药送进去。
一炷香之后,俩人进到屋子里,轻手轻脚地在屋里找。
正当谢行之认真翻找的时候,谢晚凝拍了拍他的肩,把手里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找到了?”谢行之惊喜到。
“走!”完成事情,俩人回到谢府,各自回到各自的院子,仿佛从来没有出来过。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云水替谢晚凝更衣。
“没人来吧”谢晚凝拿着水喝。
“小姐放心,没有人来。”
“快去休息吧,辛苦你了云水。”
等云水离开口,谢晚凝坐在窗前,回忆着这16年来在谢家的过往,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留恋的事情,爹不疼娘不爱的,整个一个可怜的小白菜。
谢晚凝坐在窗口想着想着趴着睡着了,谢行之开门走进来,在床边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谢晚凝,“这丫头大晚上的去哪里了?”
窗户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向窗户,一个小小的人趴着睡着了,也不怕受寒,谢行之将谢晚凝抱起来,谢晚凝动了动,喃喃:哥哥,我不要嫁人,凝儿不想嫁人。
“凝儿乖,哥哥不会让你嫁给他的。”谢行之将谢晚凝轻轻的放在床上,掩好被子。
坐在床边看着她,怜爱地摸摸谢晚凝白皙的小脸,“凝儿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等哥哥有能力了,哥哥带你走。”谢行之看着自己亲手打制的绞丝玉镯,小心翼翼地为凝儿戴上
。
谢行之下定决心,转身离开,从此之后他更加努力,就只是为了能够保护好凝儿。
翌日,谢晚凝醒来,察觉到手腕上的异样,不用问就只知道是谁戴的,看着玉镯仿佛看到了那人戴手镯时的小心翼翼,一时失笑。
半个月后,皇室在莲池举办了一场诗词宴,宫里的大臣和各路有才华的人都会参加。
“行之,凝儿,你们跟随爹一起去参加诗词宴。”谢绍宗给谢行之和谢晚凝下命令。就算是不愿意也得去。
“是”俩人一起回答。
诗词宴
谢绍宗和一众大臣们在一起寒暄,谢行之跟在谢绍宗身后,谢绍宗有意将谢行之往朝廷之事上带,想让谢行之入朝为官。
谢晚凝由云水陪着,在莲池边赏花,“云水,你说我跑了行不行,我是真不想嫁人,也不想让哥哥为难。”
“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云水脸上的笑意都快绷不住了。
“是啊。”
“那小姐跑吧,你去哪我去哪。”云水坚定地看着谢晚凝。
“傻丫头。”谢晚凝失笑。
莲池另一边
“阿隐,你说那是哪家的姑娘?”顾九安伸手指了指莲池对面的女子。
松隐顺着顾九安的手看过去,那女子一袭胜雪的白衣,脸庞白皙,双颊泛着一抹绯红,衣诀飘飘,清丽脱俗,就连那满池的莲花竟在无形中成为了陪衬。
“阿隐不知,主子要是想知道,阿隐这就去打探。”
“罢了,有缘自会再见的。”
谢晚凝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她回头并没有看见任何人,她不解的歪了歪头。
“云水,等宴会结束,咱们就离开。”谢晚凝看着远方的天空,或许她的归宿不在这里。
“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跟着小姐准没错。
谢绍宗带着谢行之还在与一众大臣喝酒,谢行之发觉许久不见谢晚凝了,“爹,你看到妹妹了吗?”谢行之凑近谢绍宗耳边。
谢绍宗总没有在意谢晚凝去哪里了,“没有,应该是去哪里玩了吧。”
“我去找找妹妹。”谢行之将酒杯放下。
“你这孩子…”谢绍宗说到一半,谢行之就跑远了。他则继续和大臣们谈天说地。
谢行之在附近找遍了都没有找到谢晚凝,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姐,少爷到处找你呢,你不出去吗?”云水刚打探消息回来。
“不见了,我怕一会儿舍不得走。”谢晚凝躲在一座假山后面,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到这里的,太过偏僻了。
“好吧。”云水低着头。
谢晚凝坐在石头上,耷拉着两条腿,表现的云淡风轻,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
“爹,找不到凝儿了。”谢行之火急火燎地回到谢绍宗身边。
谢绍宗淡淡地看了一眼谢行之,“慌什么,没准晚凝已经回家了,你老老实实在这呆着。”
谢绍宗身边的人迎合,“令郎与令爱的感情真好啊,不像我们家的天天吵架。”谢绍宗呵呵地笑着。
谢行之此刻急的不行,但是碍于父亲他又不能离开,只能忍着继续待在谢绍宗身边。
终于熬到了宴会结束。
谢行之马不停蹄地往谢府赶,到门口把马交给侍卫,往谢晚凝寝院跑,在寝院并没有找到谢晚凝,他拽住一个丫鬟,
“你看到小姐了吗?”
丫鬟被吓一跳
“少爷没有,奴婢没有看到小姐。”谢行之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松开丫鬟,让她走了。
谢行之没有去问江氏谢晚凝回家了没有,他知道江氏一直针对谢晚凝,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进屋看到桌子上一个双凤琉璃佩,下边压着一封信和一本册子。
他拿起信,
“哥哥,见字如面,凝儿离开了
忆起这多年的往事,一直都是哥哥你在照顾我,保护我,凝儿感谢哥哥,哥哥你应该是无忧无虑,意气风发的,而我只是父亲和母亲收养的孩子。
哥哥,你以后照顾好自己,不要找凝儿,凝儿愿哥哥朝朝顺遂。
——爱哥哥的凝儿”
谢行之将信叠好放进盒子里。
拿起玉佩怜惜的抚摸,将玉佩挂在衣服上,从此玉佩不离身。
谢行之翻开册子,是那天他和谢晚凝一起去宋家偷回来的册子,那本册子一直是谢晚凝拿着,他没看过。
看清册子上的内容,他袖中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胸腔里的怒火几乎冲破胸膛,他一直崇敬的父亲,居然干这种事。居然为了这个,把妹妹嫁给别人做妾。
此刻谢绍宗从宴会回来,他看到谢行之出来,走上前问“行之,你妹妹呢?我找她有事。”
他静了几秒,声音带着隐怒,
“凝儿离开了,你可以把婚事取消了。”
他将手里的册子递给谢绍宗,谢绍宗刚想开口,被谢行之打断,
“你看看里边的东西再说。”
谢绍宗将册子翻开,他震惊地瞪大双眼,“你从哪里弄来的。”
“凝儿留下的。”谢行之转身离开,背影显得孤单又落寞。
谢绍宗看着册子有半刻的出神,好像他遗失了什么。
两个月后
宋凡一大早就穿着喜服到谢府门口,却被谢家拒之门外,宋凡气急败坏地踹着门,“姓谢的,你有种,给我等着。”他全然不顾被别人指指点点,闹了半天,谢家一个人也没有出来,他才不甘离开。
宋凡回到宋家,“王八犊子,给我等着!”宋凡直奔房间。
翻来翻去也没有找到他之前威胁谢绍宗的册子,他的脸像蜡一样黄,嘴唇都发白了,胡子一颤一颤地,全身都在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往地上摔的粉碎,起身,将屋子摔的路七八糟。
谢行之在三天前告诉谢绍宗他要去参军。
“谢行之,我给你铺好了路,你入朝为官,有什么不好的,非要去参军。”谢绍宗气急败坏。
“你说什么都没有,我决定了就要去参军。”谢行之倔强反驳。
俩人争执不下,江氏在一旁哭“行之,你走了,母亲怎么办啊!”哭的人心烦。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么好哭的。”谢绍宗吼着江氏。
江氏闻言立马闭嘴,只是一直在擦眼泪。
“我告诉你谢行之,老子是为你好,你不听是吧,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子不管了,你死外边也别找我。”谢绍宗涨红着脸,甩手离开。
谢行之就是不肯按照谢绍宗给他安排的走,死也不肯,最终他去参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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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天是你16岁生辰,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云水看着蹲在地上逗弄兔子的谢晚凝
。
谢晚凝和云水逃出金麟国后,暂时无处可去,到处流浪,实在是饿得不行了,谢晚凝从一个乞丐帮帮主那里偷了两个馒头,结果被一群乞丐追杀。
她们急着逃亡,结果逃到了山里,意外的是山里山清水秀,谢晚凝手一拍,决定在这安家了。
“云水,不是给你说过了,不要叫我小姐了,咱都成这样了,哪里还有什么小姐。”谢晚凝依旧是低着头逗弄兔子,没有抬头。
“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只要不叫小姐就好。”谢晚凝终于抬头看云水。
“好的,姐姐。”云水笑着回答。
“真乖。”谢晚凝将兔子抱起来。
“那姐姐你想吃什么?”
“清炒白菜和素炒竹笋吧,正好咱俩都爱吃。”谢晚凝揪了揪兔子的耳朵。
“好。”
某天中午
“站住,把神行步法交出去。”一伙江湖人士追着一个身着白衣,长相秀气的侠客。
“交出来?开玩笑,这是我抢来的,你想要你抢啊!”侠客站着谢晚凝的小屋前,在考虑要不要进去躲躲。
下一秒,他腿一蹬利用轻功到了屋顶,他最终选择了没有进屋,而是到了屋顶。
江湖人士以为他要跑,都蹬上了屋顶。
率先向他发动攻击,他拔剑出鞘,凌空挽了一个剑花,剑光四射,如寒星散落,他的剑法诡异迅速,而且剑走偏锋,每一剑出手的位置,都是对方想不到的部位。
领头的知道自己打不过,就让手下撤退了,临走时,还放下狠话“你别得意,神行步法早晚是我的。”
薛牧呈朝着他们逃走的方向看了看,一个漂亮的空翻离开屋顶,向山林深处走去。
经过一行人飞来飞去,跑来跑去的踩踏,小屋摇摇欲坠。
没多久,谢晚凝和云水打野味回来,一人手里还拿着一只野鸡,看着之前的漂亮小屋子,现在摇摇欲坠,愣住了。
“云水,这是咱家吗?”谢晚凝不可置信道。
“姐,我记着这是咱家。”云水看了看旁边的石头,那是谢晚凝用来做标记的。
“轰”一阵尘土飞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啊!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谢晚凝气的头上快冒烟了。
走在丛林深处的薛牧呈,停住脚步,掏了掏耳朵,
“什么动静啊。”等了一会,没有别的事发生,他便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