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稳定的精神值》望望plus

63、她 五 摸尸体

　　摸尸体的收获颇丰，小樱得到了两袋金币，和一把制作精良的铁剑。拿起铁剑，一声令下，命令着剩下的骑士，把老神父和一同前来的教士绑起来。

　　骑士们脸色精彩纷呈，他们不敢违抗强势的小樱，生怕下一个脑袋搬家的就是自己，只能在小樱看不见的暗处，狠狠地瞪着小樱。

　　不就是个会点武术的小娘们吗？还敢骑到他们头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小樱感知到背后的多道视线，不慎在意，反正他们活不了多久了，她露出残忍至极的微笑，一个个的都给我死！

　　被绑的老神父和教士，本来已经做好和小样谈判的准备了，他们要假装誓死也不会说出圣女的秘密，这样他们在小樱心中筹码分量就会高一点。

　　老教士高义的大喊，他的两撮胡子吹起来，破口打骂，“你根本就不是圣女，你是妖孽，上帝无眼 ，竟然选择你作为圣女，你定是使了什么妖法？”

　　小樱，摸了摸耳朵，“好吵”，我不喜欢吱哇乱叫的大青蛙。
　　眼神凌厉，提起起剑，又是利索一剑解决了他，她不等老神父说话，直接抬脚，就猛踹了老神父心窝一脚。

　　老神父当场被踹的吐出一口血，昏死在地上。

　　小樱似非似笑地看着剩下的那名教士，他哆嗦着身体，颤抖着乞求着小樱，
　　“我说，我说，求圣女饶我们一命”
　　他哐哐地在地上朝着小樱磕头。

　　“接着说”

　　“是，圣女殿下，圣女殿下有神力，只要被圣女殿下赐福过得女人就可以百分百生出男孩，没有被赐福过的女人生女儿占大多数，偶尔也会也男娃出生，圣女分布是随即的 ，每年跟换，所以要每年重新寻找。”

　　小樱的脸色顿时难看沉下来，“还有呢？接着说”

　　小教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小樱的脸色，见到小樱漆黑的脸色，他立刻小声说生怕再次触怒了这尊活阎王，“但凡只要被选中作为圣女殿下，其生母必定当晚暴毙，几千来向来如此。”

　　小樱扯了扯嘴角，冷哼一声。

　　也不去管其他人什么反应，剑峰一指，小教士也轻飘飘地倒下。

　　她现在心情很不爽，她冷眼环顾着四周骑士。他们还在暗处打量着她，哪怕几个小时前已经死了很多人。
　　这是他们被社会赋予的，“与生俱来的高傲”，只要你是女人，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贬低你嘲笑你，哪怕你的能力再强，他们也只是觉得踩着你尸体，能把 他们地位垫的更高了。

　　小樱，右手执剑，所到之处，鲜血四溅，看不爽干脆都杀掉好了。

　　她带着一身血腥气息走进屋内，看见自己的母亲悠悠转醒。

　　二姐把母亲扶了起来，小樱擦干净手，触摸着母亲的额头，查探她是否退烧了。

　　英子娘惊恐地看着从屋外走进的浑身是血液的小樱，不自觉地瑟缩一下，躲开了，小樱的的手。

　　她的手尴尬地停滞在半空中，小樱奇怪地看着母亲，是她的手太脏了吗？进屋之前她特地去换了一身衣服，擦拭身上残留的血迹 ，可能是残留的血腥气味让她害怕。

　　她不由地放缓声音压低说，“娘，是我，英子！”

　　哪知母亲听到自己的名字更害怕了，连连在床上后退，像是在躲避着什么杀人凶手一般。

　　她背过身不愿意看见小樱，夹杂咳嗽的声音，像是子天边又是在眼前，听得不真切，朦胧传达在小樱的耳边。

　　缥缈的语气又是那么坚定，“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小樱舔了舔干涸干涸的嘴唇，沙哑着声音问，“为什么？”，她无措地站在她的身边，两人之间仿佛隔阂了道巨大的鸿沟，无法跨越。

　　好一会，那道熟悉的苍老的女声再次传来，“因为你是圣女！”

　　原来是为了这个吗？那我不去做圣女，不就可以了吗？小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她也不稀罕做什么劳资的圣女。

　　床上的妇人，像是被激怒的凶兽一样，拿起床边上的烛台，狠狠地用力一掷，小樱偏了偏头侧头躲过了攻击。

　　她尖锐嘶吼着，头发披散着，无力捶打着被子，嚎啕大哭，“都是因为你啊！你怎么不去死，我怎么养了你这个白眼狼。”

　　她转头恶狠狠地看着小樱，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小樱从未看见如此赤裸露骨的目光，那道恶意竟然来自自己的母亲。

　　心脏被世界上最锋利的利刃击中，她苦涩地笑着，眼底有着深不可见、无法化解额悲伤。

　　她还嫌弃不够，看着小樱流血的表情，多年来的怨气在此刻爆发，全部压在小女孩身上，望着小樱痛苦不堪的表情，她快意地长舒一口气，接着不停说，

　　“都是因为你成为圣女，害我一辈子都生不来孩子，我让我死后怎么面对你父亲地底下的列祖列宗啊！”

　　小樱愕然，一头雾水，“我成为圣女，你和生不了孩子有什么关系？”

　　伤人的话夹杂着脏话，她不断咒骂着小樱，不断给自己力量，这样才能抵消小樱带给她的恐惧，歇斯底里地说，

　　“成为圣女的人家，她的妈妈，她的姊妹一辈子都生不了男孩，只有出圣女的家族是例外，所有人都可以被圣女赐福生儿子，只有我们不可以！你懂了吗？”
　　她咆哮着哄出真相，所以我是为了你，才要去坟地以死谢罪！

　　她的眼神冒着毒汁，愤恨看着小樱，仿佛小樱才是害得她多年生活痛苦的根源。

　　“可是我不成为圣女，你也生不了男孩，村子里大都是都是女孩？”

　　英子娘指着小樱的鼻子骂到，“原本我还有希望的，现在我连希望都没有了，都该你这个扫把星！”

　　“你知不知道我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别人会瞧不起我的！”

　　就这样？就这样荒唐的原因？值得让你这样吗？小樱眼神落寞，垂下眼角遮住了所有情绪，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几个金币，塞到了二姐手里，

　　二姐受宠若惊地看着小樱，母亲和小樱之间的争吵，她不敢插进去，她不想得罪她们其中一个。

　　“既然这样，我不要你当我的母亲了，你不爱我!”

　　“你在说什么，我不爱你，会因为你成为圣女，以死替你谢罪吗？”她拔高了一个音调，不满反驳。

　　小樱眼神淡淡，“你不爱我，有的是其他妈妈爱我，我不需要你了，现在我要收回对你爱。”

　　坐在床上的妇人瞪大了眼睛，收回爱，这是她从未听过的，她在胡说些什么？

　　小樱幽幽滴说，“你能伤害我，是因为我爱你”她举起银色的剑，直指着她的心脏。看清楚，谁给你的底气，敢这么和我说话。

　　妇人才反应过来，站在她面前的是刚刚眼睛都不眨瞬间杀了十几个人的恶魔，空气中浓郁地血腥味提醒着她，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女儿，不是她可以操纵的对象。

　　她在此刻终于明白，她真的可能杀了自己，害怕地颤抖着身体，畏惧地看着小樱。

　　小樱长剑收鞘，转头对着二姐说，“照顾好自己”，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外，拿起腰间的金币，随即挑选了几枚，走到角落地瑟瑟发抖的侍女面前，放下。

　　她翻身上马，马儿嘶吼一声，扬长而去。

　　短短一个月相处时光算什么，小樱回想，她递给自己那块香皂，嘲讽讥笑一声。

　　策马奔腾，小樱很快来到了小镇上唯一的酒楼，镇上的人都没见过枣红色的骏马，纷纷停下，驻足观看，以为是哪里的贵人路过她们这个穷乡僻壤的小镇，哪知翻身下马的是一个年岁不足15的小女孩，她穿着和她们一样用着最廉价布朴做的灰黑色的衣服。众人都纷纷看着怪象，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樱提剑，一脸煞气走进酒楼，酒楼的小厮被小樱周身的煞气惊到，愣是没人阻拦。

　　小樱一间间屋子用脚踢开，搜查着她那个生物爹。被打搅的客人，看着小樱一脸杀气，尖叫着逃跑，酒楼里混乱极了！碗筷桌椅通通撞翻在地，小樱没空理睬他们。

　　怒气在体内燃烧，她必须要发泄出去，嘴角扯出一丝冷意，恶劣地勾了勾唇。

　　最终在最角落的房间，搜查到了，这具身体的爹。

　　他拿起酒杯，向自己好友肆意倾诉，“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娶了个这么没用的婆娘！”

　　小樱站在屋外听得正切，一双眼睛充满戾气，透着刺骨危险。

　　提剑，一剑封喉，死的太快，不能便宜他了。

　　小樱眼底划过嘲弄，他打完自己的妻子，消遣情绪方式竟然是来这里喝花酒，看着菜色，不知道比她们一个月内吃得好的不知道多少。

　　她踹开门，拎起便宜爹，剑作刀用，一道剑光闪过，一只胳膊被削了下来。

　　“赫赫”

　　那是小樱刺破了他的声带，让他求生不也能求死也不能。

　　剑光飞舞，另一只胳膊和两条大腿也没有了，人彘做好了。

　　小樱突然轻声笑了起来，在无人酒楼里，突兀笑，更让人毛骨悚然。

　　倒下血泊中的便宜爹，面露惊恐看着她，他蠕动这红白相间的身体，在地上爬行，像一条即将快死了蛆。

　　被割掉的声带，让他喊出痛苦的能力也没有。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

　　就是这样一个东西让自己母亲和自己决裂，值得吗？

　　小樱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花落。

　　笑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睛如黑潭一样深不可见，无语波澜道，

　　“还是便宜你了！”

　　看着落荒而逃他的狐朋狗友，小樱也能没放过，她一个翻身，跳下二楼，随意挽了一个剑花，捅了个透心凉，像串糖葫芦一样，一个接一个，都死掉了。

　　趁着众人还在愣神中，小樱已经骑着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