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她 二 小樱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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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和二姐排在队伍的末端，忍不住好奇地歪出身子朝着前面看去，在前面的祝福仪式结束后，教士会引导小女孩们，去触摸一副石板雕像画。
它放在供桌上，两边还摆放着鲜花水果，中间是一个鎏金工艺精美的小香炉，插着三根香，在它一旁的穿着白领的教士则是手捧着圣经，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
这幅画是通体白色，是没有进行上色处理的，画得是最经典的圣母图 ，她带着白色的头巾，丰腴的脸庞，悲天悯人的眼神望向世人，怀中还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小男孩，在她的周围还萦绕着两只同样赤身裸体的长着小翅膀的小天使。
小樱从这幅画中 ，感受到了满满恶意，她生长在科技发达的赛博朋克背景下，也是由机械妈妈抚育长大。从来没见过如此丑陋的画作。
无论是抱在怀中赤裸的小男孩还是围绕在她周围的小天使，无一例外都露着一团小小的东西，雕刻这幅画作的作者，似乎还想表现的更加突出，被圣母抱在怀里，襁褓的小男孩，故意是朝着外侧的方向刻画的。
白色的毯子盖不住那小小的一坨，故意展示给世人他们引以为豪的东西。
当前面的小女孩快速触摸一下圣母之后，老神父眼睛会瞅一眼画作，画作还是一如既往，伫立在桌面。
然后老神父会从一个袋子里，掏出一把糖果，奖励给女孩配合，直到下一个，如此循环往复。
都是走个过场，很快轮到小樱了。按照流程，小樱随意随意触碰画作，她故意手握成拳，用拳头一拳砸向了抱在圣母怀中的小男孩凸起一团。
石膏做的画作，本就不是很牢固，小樱砸过去的手劲又大，不出意外小男孩中间的位置破了一个大洞。
小樱得意笑着，这样看舒服多了。
画作在被小樱砸过之后，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原本通体白色没有颜色的画作，从小樱砸的那个破洞开始向周围蔓延，颜色逐渐从这里开始显现，原来她是穿着蓝色衣服的啊！
老神父被这突然一声吓住了，他抬眼望去，神色顿时惊骇起来，激动地抓住小樱的手，口齿不清地叫着，在三人队伍中地位较高那一位。
那位转身回头，也，看到了如此惊骇一幕，立即机灵的反应过来，双膝跪地，朝着小樱的方向大喊,
“参见圣女!”
人群像是被惊骇的鸟群，直到教士的声音出来，也纷纷跟着他跪地，朝着小樱朝拜。
小樱的母亲，此刻也呆愣在原地，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候，就被一旁的老神父，扣押着，屈起自己的双膝，更随着人群一起叩拜。
小樱被这一声又一声的圣女，搞得莫名其妙，她试图拉起自己母亲。
可是她的母亲此刻像是完全变化一个人，陌生的让小樱有些害怕。
她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复杂，震惊地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儿，此刻她脸色万念俱灰，什么希望都从她的脸上褪去，脸色变煞白。
周围的婶子起身，纷纷喜气洋洋的朝着英子娘恭喜着，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但是维持着体面，也回话表示感谢。
英子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这一切仿佛都是梦，她现在迫切需要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梦，为什么偏偏她的女儿成为圣女。
去的时候是母女三人，回来时候只剩英子娘孤身一人，那个酒鬼爹还没回来，英子娘第一次觉得自家的房子是多么空旷。
终于忍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珠从常年劳动日晒的黑红皲裂的脸上滴落。
酒鬼爹正巧在此时进门，瞧见堂内蹲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农妇，顿时觉得自己刚和弟兄们在镇上酒楼喝的花酒，吃得菜肴，有股油腻的腥味反上来。
不满地大声嚷嚷，“晚上瞎鬼叫什么，吓老子一跳！”
瘫坐在地上头发披散的女人转过头，一看见男人，就又开始高声哭喊着，
“我对不起你啊！我们家要彻底绝后了！”
男人火气大得一把拽起地上女人，质问她：“你再胡说什么？”朝着里屋大声嚷嚷着，“二姐和英子呢？快过来你妈疯了。”
女人目光呆愣愣地朝着教堂的反向望去，“英子她是圣女，二姐被选去作为她的侍女了。”
男人听到这个消息，额头的青筋猛烈地跳动着，胸腔起伏不定，“你说什么”
赤红着眼睛，嘴里开始吐出脏话拿放在角落里的扫把，抽打女人。
扫把常年累月的使用，只剩下一些细竹状的枝丫，抽打在人身上，就是一个放大增多版的鞭子。
一道道红痕很快在她身上浮现，趋势还朝着越来越多方向进发。
女人丝毫不反抗，被打翻在地，只是用手护着自己的头部，被打得晕厥过去，男人认为还不够解气，
“你这没用的娘们，生不出儿子来也就算了，竟然给我生了个圣女出来，你该死啊！你愧对我们家祖宗。”男人喘着粗气，喷洒着满身的酒气。
女人睁着死鱼眼，目光无神，彻底绝望，她也认同他的话语，重复说，“是啊，我该死，我愧对你们家祖宗，求你，求你别不要我，不然我真的没地方可以去了。”
女人跪在地上，朝着男人爬行，抱住他的腿，撕扯着他的裤子，害怕他会抛弃她。
男人嫌恶看了一眼地上男人，仿佛在看世界上最极致的污秽一样，他闭上眼睛，再也不愿意看她一眼。
借着酒劲，不顾女人的反抗，拖着她来到后山，一路上，碎石子颠簸，女人身上已经出现了一条条拖行的血痕。
她的脸上、她的胳膊、她的大腿已经是伤痕累累，浑身都是鲜血，像从血泊中爬出来的恶鬼。
在路上叫喊着，疯癫肆意大声笑着。
偶尔晚上还亮着灯的邻居看见，也连忙关起窗户，假装看不见，训斥着想要看热闹的小女孩。
后山一块平整修容过的平地，是村子里的集体墓地，按照次序 ，男人找到属于她们先祖的坟地，把女人押解在那，仍在那里就不管了，扬长而去。
月明星稀，趴在地上披头散发女人，在黑暗中瞪着一双充满血丝黑白分明的眼睛，借着月光的反光，折射着妖异的光芒，惊厥起周围竹林鸟儿一阵阵响动！
村子里所有人家听到外面阵阵的怪鸟叫声，都不约而同地紧闭着窗门，早早入睡。
小樱在仪式上被确认成为圣女那一刻，周围的婶子们态度对她180度大转弯，她们眼神中闪烁着小樱看不懂的欲望，在和小樱对视那一刻，又恭敬地低下头，小心掩盖着眼睛深处的某种东西。
连带着对二姐的态度也好上不少。
她们热络着为小樱主持着成为圣女所要进行的沐浴仪式。男人被驱逐，原本教堂旁边的小平房，被征用。里面放置一个超大的木桶，几个膀大腰圆的婶子在往里面到这热水。
小樱来到这个世界也没见过周围的人洗过一次澡，当她首次向自己的母亲提出自己要洗热水澡时候，小樱还记得，自己被母亲给了一剂白眼。
“你想洗热水澡，我娘我还想起呢，也不想想柴火多难，还要存着过冬呢？身上痒了就去河里涮涮。”
母亲蹲在灶台上边，故意拉起衣袖放在小樱的鼻子下。一股酸臭的味道直冲脑门，看着小樱被熏到的恶心的表情，得意大笑着，二姐也不甘示弱，趁着母亲不备，伸出脚，放在母亲鼻子下，欣赏着母亲酸爽表情，
“敢弄我拉！”
话虽然如此，但是当天傍晚，小樱和二姐还是收到一块香皂，“这是我朝隔壁婶子要的，省着点，快去河里洗洗吧！”
此时的热水像不要钱不用心疼柴火一样，全数倾倒在大桶里，热气蒸腾，云雾缭绕。
村长，有些不好意思说，“圣女，您先凑合用一下，等过几日我们再为您修建浴池”
小樱被全数扒光，扔进桶里，几个身强力壮的婶子 ，卖力地搓洗着小樱。
小樱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被搓的不知道褪下多少层皮，最终在最后一遍沐浴中，她们终于好了。
二姐连带着也被搓洗干净，她不太适应自己洗完澡浑身滑溜溜的感觉，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很快。婶子们送来一件纯白色胸前和侧边裙摆绣着金线的长裙以及一顶同样材质边角绣着繁琐花纹的头巾，托盘衣服顶上放有一枚银质的十字架，被端端正正摆放在上方。
二姐也同样受到衣服，她的衣服款式和材质都和小樱类似，只不过花纹和精美程度比小樱略差一点。
二姐还是很开心，有糖吃还有新衣服穿。
小樱被三个神父外加一个骑士，恭恭敬敬地请了回去，从现在开始，她不能回家，她必须住在教堂，她的一切吃喝用度都由几位神父负责。
为首的神父，在得知小樱成为圣女那一刻。就从来不敢直视小樱的眼睛，
“圣女，我们已经送信给教会，过不了多久，教会的人会安排人来接您”
他鄙夷看了一眼原来的老神父，拿着这么差的面料给圣女穿，你不觉得愧疚吗？
果然是穷地方，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老神父连忙用长袍的黑色袖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虽然被教会的教士鄙夷着，但他也丝毫不敢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这已经是这个贫穷的村子能拿出来最好的布料了，这还是他从他私房钱里出去采购，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他该死，圣女能降临在着条件简陋村子，是她怀有善心，是圣女的仁德。
心中止不住的窃喜，本想着他的教职生涯一辈子就这样望到头了，没想到山沟里飞出个野凤凰，作为村子唯一的神父，他将来的前途一片光明，他会不会被教会调派到富饶地方做神父。
听说在那里做神父，每月收到的供奉，都是金山银山。
小樱的二姐被安排成为了小樱的侍女，处在青春期的女孩，本身有些横冲直撞，像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牛。
晚上，教士给小樱送来了晚饭，里面是摆放着精致的小口的素菜，配着一小碟米饭。
小樱一看，这么一小点够谁吃，不满嚷嚷，“我要吃肉！”
“圣女，按照规定，圣女不能杀生只能吃素。”教士眼神颇为不满看着小樱说道，
圣女必须保持圣洁，今日的份额在历代圣女中还算多的额，这还是他体贴考虑到小樱刚当上圣女，暂时戒不了五谷。
小樱安静接过他递过来的食物，转身在桌子上放好。浪费粮食是不好的，争做珍惜粮食的大女人！
猛然间，一个大跨步朝着身旁的骑士走去，“滋啦”
抽出他在腰间的佩剑，锋利的坚韧抵住教士的脖子，印出一道血痕。
一旁的骑士早已傻眼，摸了摸早已空的腰间。
“听不懂人话吗？我要吃肉！”小樱看了一眼旁边，早已恶得咕咕叫的二姐，手指比了三，“要三份！”
教士，顿时冷汗直流，脖子上冰冷的剑威慑着他，他不断小心措辞，深怕惹恼这位小祖宗，下一刻他的脑袋，脱离他的身体，奔向自由的地面。
“圣女，请息怒，这不符合规矩，历来的圣女都是吃这么少的，这这”
小樱的手腕微动，锋利的剑峰便饥渴朝着他的脖子更近一步，鲜血印在剑身上，折射出奇异的色彩，流光溢彩漂亮极了！
教士不敢再多言语，脖子上的疼痛，提醒他，再触怒眼前这个小女孩，他的脑袋就要搬家！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一个绝妙的注意浮现在脑海，他仍不死心，颤颤巍巍地说：
“不是我等不给圣女吃食，而是那群做饭的贱民已经休息了”
二姐一听，拉住小樱的手，那我们回家去找娘，娘肯定在家做了好吃的，在等我们。
小樱冷哼一声，收起剑，朝着门外走去。
教士顾不得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拼命阻拦，“万万不可啊！圣女，圣女不可以离开教堂，这是历来的规矩。”
话还没说完，被小樱一脚踹飞，小樱掏了掏耳朵，他叽叽歪歪在说什么啊，好吵啊！
不管了，饿死了，快走了。
一旁的骑士和小教士还有老神父，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如此，额，如此，如此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一个词来掩盖小樱的举动，如此豪放的圣女。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她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