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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高杉的自白: 坐在我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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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身边的这个NCBC就是假发,全称桂小太郎,对我来说,他除了长了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外壳再没任何长处了。
他热衷于研究各种爆破课题,开始那个卷毛死鱼眼的班主任还是很支持的,因为据说每次班级评比排在前面的班主任都可以多拿20块钱的工资,班级学生参加各种课题研究是有奖金的,而这20块钱正好够他买一杯巧克力圣代。
而自从假发的新型TNT智能爆破超级装置的课题在意料中研究失败,并摧毁了整栋实验楼。HATA校长扣光了卷毛本年度的所有奖金,以及基本工资的3分支1。于是卷毛就将假发的爆破天赋扼杀于襁褓之中,并严肃的警告他不许在踏入实验楼的方圆5里以内。
警告下达的当天晚上,假发拉着我去了小酒馆,边喝边咬着手指吱吱呜呜的哭,我看着他痛苦而又扭曲的哭颜心就像被塞进了SM专用小跳蛋一样,苏苏麻麻的疼。
大人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不错的。假发越喝哭的越厉害,鼻涕泡眼泪都混一起了,我看着他由脸向下飞流直下三千尺的不知名液体,愣了愣,然后拿起桌上的餐巾纸给他擦了擦。这时假发已经喝高了,桌子椅子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他了,他一把扫倒桌子上的空酒瓶,倒在桌面上,眼一闭,准备睡觉。
我为了把他弄醒噼里啪啦抽了他十多个嘴巴子,抽的我手都麻了,他也没醒。倒是他的两颊肿的跟抹了猪油一样的锃亮,在酒馆幽暗而极为有情调的灯光的反射下闪着极为诡异的光芒,这时我有点怀疑他不是酒喝多了睡过去了,而是让我的耳光给抽晕了。
我扫荡了他浑身,包括小裤裤前面的保险袋,也没发现一毛钱,酒馆的老板娘看见我的行为,已经严重怀疑我的本质问题,眼一直往桌上的电话瞟。我斜斜老板娘,分析到我现在情形很危险,于是自掏腰包结了帐,扛着身无分文却来讹我钱前来买醉的假发出了酒馆。
很多人说我长的很恶毒,其实我的本质是很善良的。我看了看不省人事的假发,意识到如果我放他不管,随便把他扔路边,说不定他半夜会忽然醒来,在没恢复意识的情况下跑到路中央倒在斑马线上或倒在铁轨上,并在第二天早上说不定还会上报纸头条。于是我就把他扛回了自己家。
考虑到假发喝多可能会呕吐的问题,于是我选择和他睡在一起,防止他弄脏我家床单以及地板。
把他放到床上以后,在脱他衣服与不脱的问题上我纠结了很久,因为我怕他第二天早上起来忽然说:啊咧,我口袋里的钱包了?高杉,是不是你拿去了,里面好几千呢,我攒了好多年的压岁钱,就准备今年去买XXX呢。
后来想想假发大脑容量和剑龙差不多,那能想的出这么高水平的骗人内容。于是果断的脱了他的外套。
本来我是准备睡沙发的,后来想想两个大老爷们儿逼什么嫌啊,然后丝毫没有犹豫的脱了衣服倒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