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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特助 宋漫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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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漫江这个人,白手起家,阴险毒辣,坏的都流脓,活像个水鬼偷了副好脸皮。
要说这种人会在乎空降个特助后公司员工背地里的议论,那太不现实了。
但余染要脸,更关键的是,她害怕宋漫江只是在给她设套,等自己搞砸了什么东西后,再把自己圈禁起来。
而宋漫江的人品为这个猜想增加了至少80%的可信度。
工欲利其器,必先善其事。余染取了宋漫江给她的一大笔保养费,为自己找了个老师。
走的银行账户,余染本就没打算瞒着宋漫江,没必要的,想想书房里那块大屏幕吧。
短信通知宋漫江也看到了,但她没去管,没必要的,她忙着呢。
她怀疑自己被人搞了,新开的楼盘诸事不顺,施工的时候那个架子工掉下来,林虎还能念叨两句万事开头难,然后那副□□作派就被一个记者拍下来了。
骟了个狗日的,那小记者甚至离施工现场八百米远,鬼知道她怎么拍着的。
接着,琐事一堆,不是工人打卡软件坏了,就是新会计发现一笔和采购平台10万块的尾款不翼而飞。
更有甚者,一个施工现场的小队长下班之后去酒吧蹦迪,晚上的时候警察直接冲进宿舍,把人给摁了,理由是聚众吸毒。
生草,一种木兰纲豆科甘草属多年生草本植物。
小问题,这都是小问题,真正麻烦的还在后面。
接到消息的时候,宋漫江正和余染在床上腻歪。
宋漫江近来偏爱一种亲密的相处方式,将余染的腿轻揽至肩头,指尖与唇瓣缓缓摩挲,贴近的瞬间,恰好触到她最敏感的神经。余染面上泛起薄红,难堪地偏过头,紧抿着唇,不忍再看,缓缓闭上了眼。
称职的时候,还能记得搂着她的脖子,嘴里欲拒还迎的喊她,“妈妈。”
估计是又在推上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宋漫江没那么喜欢。
但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蝴蝶,很美。
电话响了两次,宋漫江没听见,她正专心致志的埋头苦干。
第三次响的时候,她也没打算接。
但是余染的呼吸急促起来。
于是她接了,开的外放,手机安置在余染的锁骨上,扬声器对准她的嘴巴。
她在乞求,拼了命的乞求,发现宋漫江不为所动后,绝望的牵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作。
很深,停留的位置很深。
她在为她瘙痒。
余染又抽回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像是要把自己捂到窒息。
不被牵制,宋漫江逗她,装作又要继续。
余染便拿下手,与她十指相扣,腿紧紧缠着她的腰,很紧,紧到宋漫江能感受到她的痉挛。
她用宋漫江的手替自己捂住嘴巴。
余染在哭,哭的很美,很无助。
电话里林虎依旧在喋喋不休,一点也没有四十岁人的成熟。
“挖出来就报警了…不是咱们的人,是他妈一个狗仔。”
“不是咱们的人,不知道是谁…听那帮法医说埋了很久了。”
“来的很快…江清和秦辉都来了…”
“江菊正应付呢…我就说不用找您…”
好惨,好可怜,她是说余染。
在她哭出声的前一秒,宋漫江挂断了电话。
她仰躺着,身体向内蜷缩成一团,双膝竭力往胸口收拢,单薄的身子绷得发颤。
一只手被宋漫江十指紧扣,指骨用力抵着,掌心沁出薄汗,被攥得微微泛白。另一只手无力蜷曲在身侧,指尖僵直。
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涌出,顺着颧骨滚落,在鬓边汇成水痕。
她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抽噎,气息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轻响。
肩头剧烈起伏,腰腹随着哭声一阵阵痉挛,整个人缩在被褥里,像一只无处可躲、受尽委屈的困兽。
宋漫江看了都感到难过。
她贴近她的唇,抱住她的腰肢。轻声细语的哄着她。
“对不起,宝贝,我真是混蛋。”
她亲亲她的耳朵。
“是你太美了,但这怎么是你的错?都怪我定力不好。”
她啄吻掉她的眼泪。
“好可爱,好漂亮,我的宝贝。”
她如情人一般与她贴着面呢喃。
哦对,她们确实是情人。
所以当余染说要和她一起去施工现场看看时。
宋漫江了然的笑了。她牵着余染的手一起埋在被子里。
从余染的角度只能看到流畅的下颚线条。
当她以为宋漫江不会再应的时候,她听到她餍足的声音。
“当然,当然,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余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