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之女配只想苟住》白日作妖

4、逮捕 老钱在抢饺

　　老钱在抢饺子的风波里选择明哲保身，他见几人都站起来向另一个病房走去，他便下意识说道，“拖拉机还停在下面，我去看一下。”
　　赵队长知道老钱的性格，见他待着难受，就摆了摆手，让他下楼去。
　　赵队长和宋怀瑾两人向许羡夏的病房走去。两个病房还是隔了些距离。赵队长一路上想开口说点什么，见宋怀瑾并没有交流的欲望，顿时闭了嘴。
　　快要走到时，就听见病房里吵吵嚷嚷的。门口也围着好些人在看热闹。两人一对视一眼，便走上前去。
　　“让让，让让。”赵队长在前面开路，宋怀瑾跟在后面乐得轻松。
　　“挤什么挤啊，有没有素质啊？”众人垫着脚正看着呢，一时间被打断，脾气立马见长。
　　“我是里面病人的家属。麻烦让让。”赵队长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哎，你是许羡夏的家属吗？”里面的护士听到立刻发问。
　　赵队长和宋怀瑾好不容易进了屋，就看见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许羡夏变成了许暮冬。
　　赵队长立刻瞪大眼睛，“冬冬，你怎么穿着病号服，你姐呢？”
　　冬冬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
　　“你是许羡夏的家属吗？”这护士声音又拔高几分，隐隐透着些不耐烦。
　　“哎，是。我是梅岗大队的生产队长，是送许羡夏过来看病的。她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不方便跟过来。”
　　“那你怎么看的孩子？我们过来发现这吊水的针被人直接拔了，问他姐姐人去哪里，他也不说。你这不是干扰我们正常工作吗？”
　　“对不住啊，医生，我刚去买饭了。”
　　“两个大人，好歹留一个下来陪着。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就不放在心上，你看这吊水还那么多，可见小孩不见好一会了，你去哪买的饭，用得着那么久？”护士可见惯了不待见女娃的家长，她可不会轻易被糊弄。
　　“这..这...”赵队长听着护士一连串的发问，额头直冒汗。心里忍不住对这许羡夏一顿怒骂，真是给人添乱。
　　他立马转头看向冬冬，“冬冬，你姐呢？”
　　冬冬不回答，只将头埋得更深。
　　“这孩子不会离家出走吧？”
　　“现在人贩子那么多，不怕被拐走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这个不见的小孩，刚送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指不定被虐待了！”
　　“啊，那么可怕吗？”
　　“受不了，就跑了呗。”围观的众人私语。
　　“你们不要乱说，我姐姐不会跑，她是不会丢下我的。”冬冬听了有些着急，顿时反驳道。
　　“那你姐哪去了？”
　　话题一转到这里，冬冬又开始沉默下来。几人在病房里僵持不下。

　　与此同时，老钱摸着肚子、笑眯眯地往楼下走去。
　　这一天可真舒坦啊！
　　虽然刚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耐不住这白面饺子好吃啊！这味道，他能回味好几天。
　　而且，赵大队长可答应他了，耽误的几天都算他满公分。可真好，也就开开拖拉机，还能有好吃的，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正当老钱美滋滋地打着算盘，一抬头就看到这许羡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我的天爷啊！啥情况啊？咋还有公安啊？
　　“嗝，你怎么会在..嗝...这里？”老钱被吓得直打嗝。这冤家，不是应该在楼上病房吗？

　　病房的僵局被闯进来的老钱打破。
　　他一把拨开堵在门口的人，气喘吁吁地喊道“赵队长，宋同志，你们赶紧出来，许家丫头带着警察要抓走刘二。”
　　“嗤—”宋怀瑾没有忍住笑了出来。真是精彩啊！
　　赵队长对宋怀瑾看热闹的样子有些生气，但他还是控制自己的情绪，转头问老钱，“警察怎么会过来？他们为什么抓刘二？”
　　“不清楚，我就看到疯丫头带着他们过来的，”老钱催促道，“我过来的时候，他们直奔着刘二的病房去了。赵队长，你再不赶过去，刘二怕是被抓走了。”
　　赵大队长听完，顿时拔脚向外奔去。这死丫头，胆子怎恁大！
　　“看吧，我就说有猫腻吧。不然，这小姑娘怎么还报了公安？”
　　“姐，还得是你啊！”
　　“我们赶紧也跟上去瞧瞧。”众人议论纷纷，有些爱凑热闹的直接跟了上去。难得的新闻啊。
　　冬冬一听姐姐回来，立马精神了。他一掀被子，蹦下了床，踩着鞋就想往外冲。
　　可还没到门口，衣领子就被拎住了。他挣扎几下，没得松动，只得停下脚步。
　　“知青哥哥，你别闹我了。我得赶紧去办正事。”冬冬回头看见这张清俊的脸，无奈道。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这是忙什么正事呢？”宋怀瑾提溜起小孩，拎着衣领摇了摇。
　　“我得去保护姐姐，你没看见那些坏人要欺负她啊？”冬冬急得想转圈。
　　“你姐姐那么聪明，自己能处理。倒是你，你一个小家伙在那里，不怕被人伤着。”宋怀瑾下意识多加了点劲。小豆芽力气倒挺大。
　　“我是男子汉，我不怕。”
　　宋怀瑾单手将小孩夹着往外走去。“那你答应我，待会过去，你就找个角落待着，别冲到前去，成不？”
　　“不成，那我姐就一个人了。”
　　“那么多警察呢，总比你管用。我看那刘二可不是个省事的，万一他挟持你咋办？你姐姐不得哭死。”
　　冬冬听完宋怀瑾的分析，便不再挣扎。
　　冬冬是个懂事的，他听懂了宋怀瑾的好意，“我听你的，知青哥哥，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走，别累着你。”
　　果然，等宋怀瑾放冬冬下来时，冬冬不再那么冲动。当然，他至多是拉着宋怀瑾加快步伐。
　　两人到时，刘二已经被几名警察制住，反手被手铐铐住。
　　只见他瞪狠狠盯着许羡夏，喊道，“你个臭娘们，还勾得警察来抓我。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放开我，该死的...放开...”
　　“给我老实点。”几个警察顾着刘二脖子上已经沁出血的纱布，也不敢下死手。
　　“哎，各位警察同志，您看哪里是不是误会了，咋还抓了我侄子啊？”赵大队长边擦汗，边陪笑道。
　　“你是他叔叔？你侄子被举报□□未遂和恶意殴打。我们要带他回去好好审问一下。”交涉的警察拿出自己的抓捕证件，皱眉盯着赵队长说道，“要是被证实这家伙犯法，你们这些做长辈起码要负一半的责任。”
　　赵大队长被说得臊得慌，“可不是嘛？孩子不听话，我们大人带回去好好教教，怎么好意思麻烦警察同志呢？而且，这中间...”
　　赵大队长突然看到一旁的许羡夏，伸手使劲将她拉上前，“夏夏，是你报的警吧，你快告诉警察同志，说这都是误会。”
　　许羡夏被扯得一个趔趄，骨折的右手幸亏打上了石膏，不然伤势又该加重了。
　　她抬起头看了眼赵大队长，随后又低头，用左手用力扒开他的手指，一根又一根，浑身充斥着排斥的味道。
　　赵队长吃痛地松开了手。警察就在面前，他简直敢怒不敢言,“你这丫头...”
　　“好了，不要挡着门口妨碍我们的工作了。我们也只是想带着刘二去所里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真的被冤枉，我们会把他放了的。”
　　刚刚交涉的警察拨开赵大队长，示意身后几人带着刘二先行离开。病房门外的人自动清出一条路来。
　　“我是被冤枉的，你们都被那死丫头骗了！”刘二一边大喊，一边不断挣扎。
　　“安静一点！”两名警官加大力度，紧紧制住刘二，押着他出去。
　　“你的父亲接到电话了，他说自己立刻出发赶过来。”留下的那个警察在许羡夏面前蹲下身，压低声道。
　　许羡夏点头表示知道。
　　“真乖，”他站起来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提高音量交代道，“你是个聪明的，如果之后碰到什么困难，你记得来警察局找我们。”
　　嘱咐的声音很大，明显是说给赵大队长等人听的。
　　许羡夏再次点头，有些感激地看着他。
　　“走了。你们可要好好照顾这小同志。”警察看着赵大队长说道。
　　“是，是...警察同志说的是，”赵大队长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僵硬。
　　等警察走后，众人便散去。
　　赵大队长转过头，脸“刷”得一下就黑了。
　　“都那么晚了，你俩赶紧吃饭。”宋怀瑾悠闲的声音一下子打破房间的紧张气氛，他轻推一把冬冬上前，“去和你姐姐把衣服换回来，像什么样子，还有饺子放在你们那床头，赶紧去吃。”
　　“谢谢知青哥哥。”冬冬绕过赵队长，轻轻拉着许羡夏的左手离开，“姐姐，我们先回病房。待会我给你打个热水，你累不累啊...”
　　宋怀瑾的声音让赵大队长瞬间清醒，他下意识摆出无奈的表情，朝老钱和宋怀瑾苦笑道，“你瞧，这事搞得...让俩孩子先休息去，我们几个也在这里凑乎一晚，明天回大队。”
　　老钱讷讷地应道，“好。可以睡在拖拉机上，现在这天气，晚上睡在外面也凉快。”
　　“拖拉机也睡不下三人，那我就在病房外凑合一晚吧，顺便看着这两姐弟。”宋怀瑾说道。
　　“真是辛苦宋知青了。”赵队长装作感激地笑了笑，“那我和老钱就先下去了。”
　　真不知道这宋知青怎么想的，处处维护那疯丫头，莫不是也被这皮囊给迷惑了？小小年纪，到处勾人。

　　不一会，冬冬就牵着许羡夏走到了病房。其余几个病友好奇又羡慕地打量着这两姐弟。毕竟今天这场戏实在是太过精彩。
　　两小孩可不管这些。一直忙到现在，他俩早就饿了。看着香喷喷的饺子，两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不知是饭盒的质量好，还是天气热的缘故，这饺子到现在都没有彻底冷却。
　　等姐姐开吃后，冬冬也跟着插起个白面饺子就往嘴里塞，“好好次！”
　　他一边晃着脚傻乐，一边悄咪咪地示意许羡夏凑过耳朵，“姐姐，你今天太厉害了。刘二这个坏蛋终于被抓走了。你都不知道，赵队长听到警察叔叔来的时候，那表情，简直跟吃了屎一样。”
　　“咳...”许羡夏差点被呛道。这形容，绝了！
　　“你慢点吃。”冬冬小大人般地倒水递过来。
　　许羡夏喝了几口水，摸了摸冬冬的小脑袋表示没事，让他继续吃饺子。
　　冬冬怕姐姐再次被呛到，接下来的两个人便安安静静地吃完饭。
　　“我去洗碗。”冬冬麻溜地收拾起饭盒和饺子，向外走了几步又回头，“姐姐你在这里等我，我待会问护士姐姐，能不能借个盆接热水。”
　　许羡夏点点头，看着冬冬目光轻柔。
　　“热水已经打好了。”宋怀瑾拎着一个大暖壶和一个搪瓷盆进来，“你把饭盒放着我去洗，你们俩赶紧洗脸洗脚睡觉。”
　　“知青哥哥，你这些东西哪来的？”冬冬跟着宋怀瑾，好奇打量道。
　　“买来的。正好我刚过来，这壶啊、盆的，什么都没有。刚去逛了逛，买了今晚也能用。”
　　“知青哥哥，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冬冬抱紧手里的饭盒。
　　他都八岁了，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娃娃了。这一天里，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帮了很多次了。
　　“你这个小孩，小小年纪那么懂事，”他笑着揉揉冬冬的脑袋，手感还挺好，“来，把饭盒给我吧。”
　　“不用，我一会就洗完了。”冬冬泥鳅一般地溜了出去。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能再麻烦知青哥哥了。
　　“这小子，”宋怀瑾一边摇头，一边弯腰将暖壶放在地上。许羡夏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发现两人有些过份的熟稔。
　　“怎么，被我的帅气惊艳到了？”宋怀瑾感受到女孩直勾勾的眼神落在身上，他抬头笑了起来。
　　“宋，你不要太骚！”统子不由自主地吐槽道。
　　男人的皮囊是真的漂亮。病房的灯光清冷，打在男人的身上，就像个发光的妖精。
　　他长得太出色了，但在上一世的记忆里，许羡夏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好似凭空出现地一般。难道自己的重生，也带来了其他变数？
　　许羡夏歪着头又瞧了瞧，腼腆一笑。她深知利用自己的优势，尤其是不知对方底细时，这般的天真无害最能让人放下心防。
　　“我叫宋怀瑾，是刚下乡的知青。我看到你病历本上的名字了，我叫你夏夏可好？”
　　男人蹲在地上，望过来的眼神与自己平视交汇，许羡夏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记忆里的自己一直都在仰视着他人，少有这般平等的对视。
　　她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重来一世，除了冬冬，许羡夏不信任何人。但，面对当下的善意，她一定会好好地利用好。
　　“来，先擦擦脸，小心烫。”宋怀瑾看着小姑娘打着石膏的手，顺手把热水倒在搪瓷盆里，热气一下子四散开来，他将毛巾浸湿，又急速地拿起拧干，晾晾一下，递给许羡夏。
　　一连串的动作，只让人觉得细心体贴。许羡夏单手接了过来，将脸贴在热烘烘的毛巾上。一下子，仿佛整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所有的害怕、疲倦、难过…都透过毛孔，蒸散到空气中去。
　　“来，把毛巾给我，我再给你烫烫。”宋怀瑾接过毛巾，又重复刚才的动作，“今晚，赵队长和钱同志睡在楼下的拖拉机里，我呢，就待在病房的外面，你和冬冬一起睡，不要害怕，有事就找我。”
　　许羡夏默默接过毛巾，点头表示知晓。这一次她快速地擦了擦脸、脖子。
　　当她撩起衣袖时，两个人都怔住了。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咬痕，没有一块是好肉。
　　一下子，这藏了九年的秘密突然在这一世被人瞧了个明白。
　　许羡夏难堪极了，她快速得拉下衣袖，紧张羞耻的情绪过分激烈，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阵阵密密麻麻的记忆不断地冲击她脆弱的神经。
　　“夏夏，你救救我，夏夏...”母亲满身都是血得哀求道。
　　“爸爸，你不是最爱夏夏吗？为什么不抱夏夏？”
　　“我很难受，爸爸，你在哪里？”
　　“你这个害人精，就是你克死了你妈！”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就是你勾得萧哥哥喜欢你的！”
　　“哑巴，残疾人还读什么书啊？”
　　....
　　许羡夏激烈地摇头，嘴里喃喃道，“我不是，我没有...”
　　面前的女孩面色越来越白，身子还不由地发抖。宋怀瑾按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却在下一秒，被她一口咬在手臂。
　　“嘶—”可真是疯丫头。
　　“宋！”统子立刻担忧地叫出来，“你别乱动，不要再刺激她了。”
　　宋怀瑾听到统子的声音，任由她咬着，一直等到手上的力道逐渐减小。
　　“姐姐，知青哥哥，我回来了。”冬冬端着饭盒大声喊道。
　　许羡夏受惊般地松开口，下意识地蜷起身子。
　　“来，赶紧擦擦脸，”宋怀瑾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转身拿出新的一条毛巾递给冬冬。男孩子就自己洗吧。
　　“姐姐...”
　　“对了，冬冬，”宋怀瑾伸手将冬冬的小脸掰向自己，“知青哥哥显得生分，你们就叫我怀瑾哥哥吧。”
　　“好，怀瑾哥哥。你名字真好听。”冬冬理解并熟练地拍起马屁，在这一项技能上他可是开发得非常熟练。
　　“小马屁精。赶紧洗脸。”
　　等到冬冬洗好脸，将毛巾叠成小豆腐块递给宋怀瑾。许羡夏也在两人的对话中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看向宋怀瑾受伤的手，却换来宋怀瑾安抚一笑。
　　“走吧，带你们去厕所冲个脚。”三人收拾妥当后，便各自休息了。

　　冬冬挨着姐姐的左边躺下后，突然唤了一声，“姐姐。”
　　许羡夏拿头蹭了蹭他的小脑袋。
　　“其实我今天下午看到你的样子，我快吓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也会和妈妈一下，不说一声就走了。”
　　小小的声音带着哭腔，让许羡夏鼻子一酸。她有些吃力地拿左手揽着冬冬，一遍遍地顺着他的脊背，学着小时候妈妈安抚她一般地安抚着年幼的弟弟。
　　他被吓坏了。
　　“但是...现在就很好。”冬冬小心翼翼地贴着姐姐，担心弄疼她的伤口，“我也会快点长大，我想变得和怀瑾哥哥那样厉害，来保护你。
　　许羡夏的眼睛轻眨，心里又酸又软，眼泪不受控地流下来。她的冬冬啊！
　　等身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许羡夏的思绪又一次飞远。
　　不要害怕，许羡夏，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你还得保护冬冬，你不能再害怕下去了。
　　“宋，夏夏手上的伤口，看样子，已经有很长时间了，”统子道，“这应该是她自己咬的吧。”
　　“嗯，应该是的，”宋下意识摸了摸手背上的牙印，攻击性真得很强啊。

　　长夜漫漫，有人一夜安睡，有人彻夜难眠。
　　赵大队长躺在拖拉机的副驾上假寐，身旁是老钱一个比一个响亮的鼾声。
　　“啪—”他一巴掌拍在脸上，打死了正在吸血的蚊子，也打得脸疼。他压不下心里的燥意，回想起今天的遭遇，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事情突然变得不可控制。
　　许家那丫头是个哑巴，又是疯的。合该这事就他一句话就行了。咋突然有警察过来？
　　按说这人疯疯傻傻了三年，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般厉害。要说她的疯病一夜间好转，任谁都不信。但疯了的人，又怎知要报警抓人，又怎知什么叫□□未遂、恶意殴打呢？这些话，他都说不来。
　　等等...等等等等，一个身影在脑海中闪现。赵大队长猛的坐起来，宋知青，一定是宋知青。一个读过书，又从大城市来的人，肯定知道，一定是他挑唆的。
　　可又为什么呢？二虎子和他也是第一次见面，谈不上彼此有仇。那如果是许家丫头勾得他呢？这倒是有些说得通了。毕竟，这丫头娇娇的，招人喜欢。
　　但赵大队长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他还是不太相信今天接触下来的宋知青是这般急色之人。
　　所以说，有些时候，不是人蠢。而是当见识就那么多时，赵大队长怎么也想不到，11岁的壳子里，是17岁的灵魂。
　　翻来覆去的赵大队长虽然想不通这个问题，但也不是没有收获，宋知青是一个变数。而他想让一切变得再次可控起来时，需得支开宋知青，然后想办法带这两姐弟回大队。毕竟在那里，他说的话才是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