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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发-情-期5 他的心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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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桥的腿被捞起,轻轻地碾压下去。
止咬器被一脚踢开。
身上的人猛地绷紧脊背,滚烫的喘息溢出口腔,像某种快要失控的野兽。
向灯死死扣着谢桥的脚踝,指节因用力泛白,像是要将自己钉死在这片混乱的漩涡里。
凌乱的衣服衣不蔽体,谢桥小腹裸-露在外。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遗传了月神的皎洁,也有阎罗永恒年轻的青稚。吹弹可破的皮肤下能看见清晰的血管,手指葱白。
向灯含着他手指,不是亲吻,而是咬。
尖牙力道不轻不重,在极限边缘反复拉扯。
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
“向灯……”谢桥吸了一口气,“松开。”
向灯没有动。
指尖上赫然多了一道深红的齿痕,隐隐渗出血珠。
谢桥瞥见向灯眼眸里的深绿,他忽然挑起眉,把自己带血的手指摁在了向灯的嘴唇上,压了压。
这个动作彻底烧断了向灯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哑:“腿打开。”
谢桥脸一热,总觉得向灯现在这样和记忆中那只小乌龟太不同了。
他有一张冷隽锋利的脸,眉骨压下来令人生寒。但是他身上很热,滚烫地抵住谢桥。
谢桥瞬间攥紧了手,手指急速发白,还在微微发抖。
“疼?”头顶落下被砂纸磨过的低哑。
谢桥背后起了一层冷汗,小腹急速抽气起伏。
临门一脚的时候谢桥有点后悔了,他真能容得下去吗。
开玩笑的吧。
不可能吧。
真特么见鬼了!
可是向灯说,他们有过。
...谢桥,你堂堂一个白无常...
你当年是怎么同意向灯这么做的....?!
哦对。
他没同意。
是被迫的。
是向灯强制的。
身下沙发是真皮的。谢桥手指比他本人的呼吸还用力,硬生生扣进去,蹭到一团里面的棉花。
他把沙发抓破了,留了几道很深的抓痕。向灯瞥见,喉结动了好几下,眼神更暗更危险,里面藏着勃发喷涌的欲-望。
向灯低头,干燥的嘴唇印上谢桥的额头,大手撩开他的头发,在他额头浅啄了几下,用纹路去摸索谢桥的皮肤。
“转过来。”向灯突然道。
谢桥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向灯直接翻了个面。
...靠!
他后背弓起,脊柱如同虾线。
光滑白皙的皮肤没有丝毫褶皱,也没有任何伤痕,他的背纯白,干净,圣洁。
天神的后背就该是这样的。
谢桥的后背就该是这样的。
向灯吻上后脖颈,用牙尖磨了磨他咬过的伤口,再往下到薄如蝉翼的肩胛骨。
忽然地,向灯贴上来,抱住了谢桥,埋头在他的后背处。
玄武听力异于常人,谢桥体质特殊,也异于常人。
谢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向灯在做什么,他感受着挤压和磨蹭,被后面的人抱在怀里,脑门滴下来一滴汗,声音发颤:“向灯...?”
“你在干什么?”
身后的人侧耳,紧贴谢桥的背。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谢桥觉得自己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记忆里的积雪都融化,才听到向灯回答:
“听你的心跳。”
谢桥愣住了。他心口密密麻麻地传来痒意。
原以为向灯发-情-期会相当残暴,可是身后的人没有再进一步,他只是借了谢桥的腿。
身体开始发麻,痉挛,嫩肉跟着发抖,谢桥手臂支撑不住,被向灯直接捞了起来,抵在了衣柜前。
柜门哐当作响,谢桥前面是冰冷的壁面,后面是男人神志不清的点火,他进退两难。
“向灯...”谢桥嗓子喊哑了,“等一下,等等...”
短发凌厉的脑袋蹭在谢桥后背,执着地听着。
听胸腔里一声一声沉闷,但富有生命力的心跳声。
好像只要有这些心跳,就能让向灯度过最艰难的一段时期。
“你为什么不直接——”谢桥话都没说完,尾音转了个调,因为向灯两腿夹着他,逼他并拢收紧。
“不能。”后脖颈又传来灼热的呼吸,他听到向灯在自己耳边低哑,“图腾不接受我。”
什么?
谢桥的脊柱忽然有一阵电流蹿越。每当向灯想深入,谢桥后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球状物体就会抖动。虽然在向灯眼里,它快要融进谢桥的骨血里了,但小球还有很小一部分裸-露在外,它让谢桥的皮肤看起来像贴了一朵有弧度的花瓣。
按照玄武告诉向灯的秘闻,这是图腾的腺体。
只有腺体完全融进谢桥的身体,图腾才有可能开花。
谢桥有点受不了这样悬空的桎梏,他挣扎了两下,试图站起来:
“你先松开我,我...”
他话又没说完。
这次谢桥直接被向灯摁在了书桌上。
他匍匐在桌面处,两条腿垂在桌前,腿心再次感受到热度,而向灯从后背环抱上他,紧紧地将谢桥揉进怀里。
桌上的东西全掉在地上,噼里啪啦,被子碎裂,谢桥的生理性泪水被逼了出来,他细长手指扒拉着桌面,另一只手绕到腰间,试图掰开向灯禁锢自己的手臂。
然而无济于事,换回来的是更紧的束缚。
他的灵魂要被向灯撞碎了。
但是好热,源源不断的热度从身后传来,把谢桥抛到了云端。
谢桥越哭越狠,生理性泪水止不住从眼眶流出来,他眼皮发红,一开始还能咬着嘴唇憋住,到后半段,没守住唇舌,不小心出了声。
向灯动作霎时间一顿,额头抵上他肩膀,像是喊什么救命稻草一样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满含了不舍与难耐:“谢桥...谢桥...”
他越喊,谢桥哭得越厉害,浑身都在抖。
在某个瞬间,后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谢桥瞪大眼睛,瞳孔骤缩。
但这感觉只在一个电光火石内,很快那股被什么东西钻入体内的异样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心出现了很淡的光。
以及,他额头的印记再一次浮现。
谢桥突然能听到很多声音,从四面八方来的,不同的声音。有风,有花落,有水流,有机器轰鸣,有灵魂的呐喊。
“谢必安,你不得好死!”
“谢必安……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求求你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黑白无常,我愿意用我的寿命换我妈妈痊愈,我愿意..”
“太阳星君在上,求你保佑我考试顺利!”
“星君,我想变有钱。”
“神明大人,听说虔诚地跪拜你你就会显灵。我想找你讨要一个好姻缘!”
三界的声音似乎都在这里。
谢桥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而后谢桥两指并拢,低声念了一串口诀,那些声音终于被屏蔽。
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法力似乎在回笼,于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后脖颈。
果然,没了异物感。那个奇怪的东西好像消失了。
而向灯显然也注意到腺体已经不在,他往那处亲了亲,如释重负。
也心有余悸。
谢桥体力透支,忍不住想让向灯停一下,给他喘口气。
“向灯,你听我说..你能听到我说话么...?我不行了。”谢桥这会儿意识到自己的话放早了,他口干舌燥,满头都是汗,但脸颊说不上来地红热,满脸都是神魂颠倒的情-迷,“我不行了,你让我缓一缓,就一会儿。”
他大腿动一下就抽筋似的发疼。
皮肤更是火辣辣,连皮都差点被蹭破。
向灯却不由分说,把谢桥抱起来放在桌上。
正面相迎,谢桥咽了咽嗓子,掉进向灯深邃邪狷的绿眸里。
他伸手想安抚向灯:“你听我说,我们...”
却在下一秒猛地顿住。
——他的手不经意地滑到了向灯的后背。
触感冰冷、僵硬,布满粗糙的凹凸感,如同枯裂的焦土。
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是什么?
不该是这样的。
玄武的身体该是沉稳的、坚实的,而不是这样……千疮百孔。
在谢桥的手触碰到他的瞬间,向灯僵住了。
男人喷涌热气的身体如同被丢进寒冬腊月的湖水里,瞬间冷下来,连眼神都迅速清醒,越发凌厉。他紧绷身体,呼吸很轻,脑中神经提了起来。
气氛陡然坠入冰窖。
谢桥手指微微一动,顺着那片焦灼的疤痕往下摸去。
越是探寻,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那些伤痕不是刀砍剑刺的锐利长条状,而是呈现块状,并且一片连着一片,一道比一道深,一道比一道狠,伤疤如山峦,两侧有毛刺感,疤痕像一扇羽翼。
“什么时候的事?”谢桥看着向灯,眼神变了,“这些伤怎么弄的?!”
他蓦地收回手,目光沉了下来。
“你的背上——”
向灯忽然翻身,将他按在身下,低头吻了上来。
没有任何过渡。
气息交缠,带着火一样的灼热,近乎疯狂的压抑和占有。
谢桥的睫毛轻颤,指尖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刚要推开,对方却忽然收紧手臂,将他更深地扣在怀里。
——不让问。
——不让想。
——不让知道。
这个吻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偏执,像是要把所有的真相碾碎,埋藏在沉默的深渊里。
谢桥被吻得有些恍惚。就在他快要放弃抵抗时,手不自觉地又落在了向灯的后背处,指尖再次触及那些可怖的伤痕。
忽然,脑海里轰然炸开一个画面——
电光撕裂长空,天雷轰鸣如战鼓。谢桥脑子烧得如浆糊,眼前的景物模糊不清,于是只能侧身看着天地间呼啸的狂风。
而很远很远的地方,好像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那个人缓缓仰头,倔强道:
“我替他罚。”
之后,天地就剩下风了。
那好像是谢桥的心距离这个人最近,最舍不得,最难以忘怀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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