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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留下你的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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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混乱的时候,祁夏还能听出江序是用怎样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的。江序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已经做下了决定,江序是真的想要标记他。
江序是怎么想到“标记”这个词的?
是看过ABO作品,还是野兽圈领地的本能行为呢?
“我、我都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也给出了补偿方案,你要是觉得买一件衣服不够,我可以给你买十件、二十件,承包你今后的所有衣服也可以,还有床单和被子,我明天就去家纺城给你换新的。”
祁夏自觉已经给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了,江序却还是压着他不肯放手。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江序一只手控制住他的双手,另只手落到了他的头顶,继续进行温柔地安抚。只靠这点安抚就能让祁夏下意识忘记还被江序掌控住的事情,他再一次不争气地沦陷在了江序的温柔安抚中,直至江序的话打破了这份美好。
“我不需要换衣服,也不需要换床单被子,我说过,那上面有你留下的气味,我很喜欢,你真想要补偿我的话,那就在我所有的东西上都留下你的气味。”江序缓缓凑近,鼻尖只差一点就要碰上祁夏的鼻尖,“包括我。”
祁夏是画成人向漫画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江序在说什么,江序那些话撬开了他的邪恶想法,几秒钟的时间就足够他脑补出许多不能对外人诉说的邪恶画面。
祁夏羞得满脸通红,既是被江序的话臊的,也是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给弄的。
“你、你别再说了。”祁夏撇开头,躲开了江序的贴近,却躲不开江序的呼吸和声音。
“不是想要补偿我吗,在我的身上留下你的气味好不好?”
江序紧盯着祁夏的嘴唇,他可没有忘记祁夏欠他的吻,如果不是江延打断他的好事,他早就吃到祁夏的舌头了。
不对,是让祁夏吃他的舌头。
“我想睡觉了。”祁夏脑子混乱,只能想到最蹩脚的借口。
江序轻笑出声,哄孩子般哄道:“我现在不就是在哄你睡觉吗?”
祁夏:“……”他就没见过这种哄睡方式。
江序将祁夏的脸掰了过来,让祁夏不得不面对他,他又换上了那副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道:“你没忘记离开前答应我的事情吧?”
祁夏当然记得,他想装作不记得,但没法躲过江序锐利的视线,只能闭紧嘴巴,用沉默来逃避。
“你说要吃我的嘴巴的。”
祁夏瞪大双眼,现实中没人会对他说这么直白露骨的话,江序不仅对他说了,还说了很多,也让他明白,比起隐晦的表达,这种话用直白的方式说出口,威力才更巨大。
祁夏本就烧着的脑子彻底烧成了一团浆糊,嘴巴张合了数次就只能发出几声短促的“啊啊”声,就像是被烧成了哑巴。
“真可爱。”江序越看越喜欢,抚摸祁夏脑袋的手就没有停下来过。
祁夏不反抗,也不反驳,就说明祁夏是喜欢他这样说的。
祁夏的“纵容”让他忍不住对祁夏说出更多的污言秽语:“你还答应要吃我的舌头的。”
江序蹭了蹭祁夏的脸颊,撒娇道:“祁夏,你不会食言的对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随时都可以吃我。”
祁夏闭紧了双眼,感觉到嘴角落下来一抹熟悉的温热触感,他没有躲避。
江序的低笑声传来,想说的话都藏在了这声撩人至极的笑声中。
——沉默代表默认,你是想吃我的。
“要吃我吗?”
江序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要故意拿话来臊他。
祁夏睁开憋得通红的眼睛,发狠地咬住了江序的嘴唇,尝到一股铁锈味后,他立刻松开了江序的嘴唇,刚生起的一点愧疚在看到江序享受的表情时骤然消失。
江序舔了舔唇上的血,意犹未尽道:“不继续了吗?”
祁夏还是被最幼稚的激将法给刺激到了,他仰起头,再次咬住了江序的嘴唇。江序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下一步动作,提前张开了嘴巴,做好了迎接准备。
祁夏只咬到了江序的下唇,江序的舌头就强势地闯了进来,在他嘴里翻搅了一圈,又突然变得安分起来。
祁夏第一次在亲吻中睁开了眼睛,终于发现,江序亲吻他的时候是睁着眼睛的,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江序看到了他所有的反应。
对上江序的目光,他在江序眼里看到了催促与渴求,他立马就解读出了它们的意思——
继续,求求你。
报复江序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刻退出,祁夏只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满足江序的要求。毕竟,他已经答应江序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其实一点也不讨厌跟江序接吻,甚至是享受的。
祁夏重新闭上了眼,放纵自己沉沦在了亲吻之中。
江序将主导权交给了他,只乖乖张开嘴巴,任由他来掌控一切。
祁夏是怎么含吮江序手指的,就是怎么吸吮江序舌头的。
难以想象,要是换成另一个人,还没等对方亲上来,他就会推开对方,像揍方群那般狠狠揍那个人一顿。
可他无法对江序做这种事,他相信江序一定会打不还手,也相信江序不会被他打跑,还会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用一个巴掌换取一个奖励。
掌握主导权的人是他,亲到最后,身体先软了的人也是他。
祁夏痛恨自己的不争气,还是从江序嘴里退了出来,偏开头汲取新鲜的空气。
他放手之后,江序立马从他手中接管了主导权,江序好像感觉不到疲累,连缓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又亲了过来。
江序没有强硬地打开他的嘴巴,逼着他再次深吻,而是在他的嘴角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两边嘴角都没有落下,又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安抚般的轻吻。
祁夏的脸颊被两只温热的大掌捧住,他还没意识到,他的双手已经脱离了控制,可以进行反抗了。
他迷迷糊糊被江序捧着脸,脸颊被烙下一个又一个亲吻,直至他终于喘过气来后,江序的吻才又落到了他的嘴唇上。
“唔……”祁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他的声音和呼吸就被江序给堵住了。
江序似乎是不满意他刚才的亲吻,亲自为他教学。
这次的吻比前几次还要疯狂,江序像是用尽了一身的蛮力,他的舌头都快被江序给吸肿了。
不止舌头,连嘴唇都被磨得隐隐发疼。
这种疼痛并不会致命,疼痛产生的快/感让祁夏既害怕又享受。
承受的太多,他终于受不了了,舌尖再次被用力吸吮后,他被逼得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
啜泣声从嘴唇缝隙中飘了出来,立马就唤回了江序的理智,看到连哭泣都发不出声音的祁夏,他的所有理智全部回归,手足无措地捧住祁夏的脸。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都是…我的错,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
“要…怎么做,你才能不哭。”
“别哭了…求求你,我错了!”
江序已经很久没有说话结巴过了。
祁夏很能忍痛,这点痛还不至于让他哭出来,他也没有生江序的气。他要怎么解释,他是被过于强烈的刺激给弄哭的呢?
他的解释会不会又让江序兽性大发呢?
祁夏越是沉默,江序就越是慌乱,说话也愈发不流利。
口头道歉很没有诚意,行动胜于言语,这是江序刚学说话时最先记住的话。
他停止了无用的道歉,坐起身之后,将祁夏抱入他的怀中。
江序记事起就跟狼群一起生活了,他没看过狼流过泪,自己受伤落下泪水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这叫做眼泪。
他是回到江家后才知道从眼睛里流下的水叫做泪水。
江序清楚记得,亲戚的小孩哭闹不止时,他们的家长都是怎么哄他们的。
那些家长会将孩子抱在怀里,一边摇晃一边说着哄劝的好话。
江序效仿那些大人的做法,用抱孩子的方法抱着祁夏,绞尽脑汁地思考哄人的话。
“不哭了好不好,是我不对,我…让你亲回来。”
江序的逻辑很简单,是他亲哭了祁夏,那祁夏理应用同样的方式亲哭他。
他虽然很少掉眼泪,但他可以配合祁夏,在适当的时候假装掉个眼泪。
江序自认自己这一招很完美,祁夏的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像是被他给气哭了。
“你别哭啊,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想亲的话那就不亲了。”江序的语气还分外委屈,听语气就知道,他是万般不得已之下才说出的这话。
祁夏早就领略过江序的气人本事了,江序说话再怎么不好听,他也只是生气扇江序巴掌,还不至于被气哭。
他的眼泪也的确是因江序而起的,他本来已经停止哭泣了的,剩余的眼泪积聚在眼眶里,江序刚才摇晃了他两下,将所有的眼泪都给晃落了,这才看上去像是被江序给气哭的。
祁夏不想解释,也故意不出声,他想看看江序还会怎么哄他。
“祁夏,我…不会哄人,我知道这样说你会生气,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哄好你,你能不能…教教我,或者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哭呢?”
江序果然不会让他失望,总是能给他接连不断的惊喜,他现在要是真的生气了,听到江序这么说,他绝对会更加生气。
祁夏的身体又被摇晃了两下,他偏开头,故意把脸对准外面,不想面对江序的胸口。
江序误会了祁夏的动作,以为祁夏还在生气,他心里着急,不由分说搂住了祁夏的腰,调换了一个面对面抱的姿势。
很多家长都喜欢这么抱小孩。
江序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抱法,他跟祁夏的胸膛紧密相贴,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双臂一环住祁夏的腰,祁夏就很难逃脱。
第一次尝试,他就爱上了这种姿势。
喜欢归喜欢,他倒是没忘记哄祁夏。
抱法改变了,那么称呼是不是也要改变呢?
“宝宝。”江序小心翼翼喊道,不忘观察祁夏的反应。
他之前就这么称呼过祁夏,那几次就隐约感觉到,祁夏是喜欢被他这么喊的。
祁夏没有理会他,他又压低了声音,用祁夏最爱的声线又喊了一遍。
祁夏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涨红。
他得到了答案。
祁夏是喜欢的。
“宝宝。”江序捧住祁夏的脸颊,让祁夏看向自己,他知道,一与他对视,祁夏一定无法抗拒他。
就如江序猜测的那样,祁夏的确无法抗拒江序的眼睛,还有江序的声音。
双重夹击下,他只有溃不成军的份,就连逃跑的路都被江序给堵死了。
“宝宝。”江序乘胜追击,拿鼻子蹭了蹭祁夏的脸颊,将沾在祁夏脸上的那些泪水蹭得一干二净。
“不生气了好不好?”
祁夏本来就没生气,江序的连番哄劝下,他更加没有生气的理由了。他拍开江序的手,极小声道:“不生气了。”
江序没听清:“你说什么?”
祁夏加大了声音:“我说我不生气了!你可以松开我了吧。”
江序高兴地笑了起来:“可以不松开吗?”
祁夏:“别得寸进尺。”
江序明知故问道:“得寸进尺是什么意思。”
祁夏:“……”
又来了,他最讨厌跟人理论的时候还要帮别人解释这句话的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以松开我了!”
祁夏刚说完,江序反而搂紧了他的腰,耍起了无赖:“可以不松开你吗?”
嘴上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行动却已表明了他的态度。
江序不仅会得寸进尺,还会蹬鼻子上脸:“现在还不能松开,你身上都是我留下的标记,我得负责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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