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对象竟是网恋男友》和灼

40、第 40 章 开始兴奋了

　　大部分男生都喜欢大口吃饭，一碗面只用几口就能吃完，而祁夏总是小口小口吃饭，看着不会没有食欲，反而很赏心悦目。

　　第一次与祁夏一起用餐，江序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祁夏的进食方式也和小七一模一样。

　　他与小七相处的时间连两个月都不到，却能记住小七的每一个细节。

　　微笑时的模样，说话时的口癖，吃饭时先用哪边咀嚼，喜欢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呼吸时的频率……甚至连藏在发丝下的红色小痣也被他挖掘出来。而这些全部都能在祁夏身上找到。

　　除了性别、声音以及一些外貌上的区别，他可能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与小七有那么多相似地方的人了，但即使有另一个相似的人出现，他兴许也不会看那人一眼。

　　直觉告诉他，祁夏就是小七，小七就是祁夏。

　　但他目前还不能完全相信这股直觉，因为还有几个疑惑没能解开。

　　他也不想贸然同祁夏摊牌，以祁夏的脾气，一定会躲得他远远的，说不定还会恼羞成怒，再也不理他了。

　　狩猎需要技巧，贸然出击只会打草惊蛇。

　　江序没了从前的冲动，不再像之前那般明目张胆地打量祁夏，他能感觉到，相比于之前，祁夏更习惯现在的相处模式。

　　他安静之后，祁夏的话反而变多了，还会主动向他询问他以前的事情，他并不吝啬跟祁夏分享从前的经历。

　　在他看来，这些事情一点都不痛苦，他用和平时一样的语气诉说这些事，没有刻意卖惨，却还是在祁夏眼里看到了心疼。

　　他又确定了一件事，祁夏很容易心软。

　　-

　　这次和江序相处，祁夏难得没有心生警惕，他也不会觉得江序已经变得温和了。

　　他没有饭后散步消食的习惯，一吃完就回了家，临进屋前，一直安分的江序终于有了动作。

　　“你要睡觉了吗？”

　　江序既然能问出这话，那想必是要跟他做些什么，或者聊些什么。

　　祁夏可以撒谎，出口后却成了：“不睡。”
　　他又立马加了一句：“我要工作。”

　　江序：“你还没有忙完吗？”
　　祁夏：“工作哪有做完的时候？”
　　江序：“画得出来吗？”

　　祁夏很确定，江序这话不是在嘲讽他，因此，他的回答也没带上尖刺：“画得出来。”

　　“真的吗？”

　　事实证明，他只能短暂的保持心平气和，江序就像是一团火，很轻易就能点燃他这个炮仗。

　　“真的！”祁夏不满地看着江序，“不然你以为我关在屋子里两天都在做些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江序似乎已经适应了祁夏动不动就炸的脾气，不再像刚认识那会那般慌张，淡定解释道，“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画不出来的话，我可以帮你。”

　　江序不说的话，祁夏不会往那方面去想，江序这么说了，祁夏就有些蠢蠢欲动。

　　他想要江序帮忙吗？
　　想，而且是非常想。
　　可他又不愿意主动妥协，让江序看穿他的心思。

　　“我有说我画不出来吗？”

　　祁夏看似嘴硬，实则陡然转换的语气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

　　江序：“画得出来的话，你能不能帮我画一幅画？”
　　祁夏怔住：“画你？”

　　江序点头，目露祈求：“可以吗？”
　　祁夏：“你为什么想让我画你？”

　　江序：“你画画很好，我想留一幅画当做纪念，或许，你画我的时候，还能找到灵感。”

　　江序的外形条件很好，是很多美术生会第一选择的模特人选，祁夏也生出过想要画江序的想法，他也偷偷画过不少次。当着正主的面画对方还是头一次。

　　祁夏在客厅架起了画板，他让江序待在沙发上，不需要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江序想要看电视或者玩手机都可以。

　　江序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手机，坐下来后就静静望着祁夏，本该是被观察的人也成了观察别人的人。

　　江序的目光太过锐利，与江序对视几次，祁夏的手就抖了几次。

　　又一次画错了线条之后，祁夏终于出声：“你别看我。”

　　江序：“你说我可以动的。”

　　祁夏有一股小心思被揭穿后的羞恼：“我是说你可以动，但没说你的眼睛可以盯着我，你玩会手机吧。”

　　江序撇了撇嘴，有些委屈道：“手机不好玩。”

　　那盯着他就好玩了吗？

　　祁夏命令道：“你可以干别的事情，但就是不能盯着我！”

　　江序：“我可以吗？”

　　这句话有些奇怪，祁夏正处于羞恼中，没怎么深思就点了头。

　　江序还算听他的话，立马就挪开了目光。
　　祁夏悄悄松了口气，继续下笔，他之前都是速写，画得极其潦草，这次在江序的请求下，他打算给江序画一副半身素描画。

　　大致的轮廓已经描摹出来了，祁夏对草图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一旦投入画画中就会非常专注，容易忽略周遭的变化，只不过几秒钟没看江序，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忽然转移到了他身边。

　　江序的身形太过高大，不管多少次都会给祁夏带来压迫感，他的手又抖了一下，原本利落的线条变得扭曲，笔尖断掉，在画纸上留下了一点突兀的墨痕。

　　祁夏惊魂未定，颤声道：“你、你做什么？”

　　江序：“我在看你画的我。”

　　嘴上是这样说，江序说话时状似无意地朝他瞥了过来，那一眼饱含深意，就好像在说：我在看你眼睛里的我，我必须透过你的眼睛才能看到你眼中真正的我。

　　江序长得实在太合祁夏的审美了，即使这么近的距离，也没有看到他脸上的毛孔，这是一张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缺点的脸，颜控的祁夏很难扛住这一波近距离攻击。

　　他心慌不已，抬手推了下江序的肩膀，粗声粗气道：“你不能看我，你违反约定了！”

　　江序偏了下脑袋，用侧脸对着祁夏，表情看上去非常的无辜：“这算是约定吗？”

　　祁夏：“是约定！”
　　江序：“好，我遵守约定，我不看你。”

　　不看他，但也没有退回到沙发上，看江序的样子，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肖像画。

　　祁夏有些搞不懂江序在想什么了。
　　“你回去坐着，我要继续画画了。”

　　这一次，江序没有听他的话：“是你说的，只要别盯着你，我想干什么都可以。”

　　祁夏：“……”
　　祁夏紧张地舔了舔唇：“你……想干什么？”

　　江序眼角微弯，那双略微狭长的眼忽然少了几分锐利，祁夏还是第一次看见江序这样的笑，看似温和，却没能让他降低防备。

　　“我上次说的，你想做吗？”
　　“什么东西？”
　　“我对你做的，你要还回来吗？”

　　祁夏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我闻了你，你也可以闻我，我碰了你的嘴角，你也可以碰回来，我摸了你的牙齿，你也可以摸回来，还有嘴唇和舌头……

　　这家伙还没有放弃这个念头呢？

　　祁夏想给江序一拳，抬手时发现自己还抓着笔，这要是捅下去，他就真的犯罪了。

　　祁夏难得压制住了怒火，咬牙切齿道：“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江序：“想你。”
　　祁夏：“……”

　　直白的话语猝不及防地打下来，祁夏的脑袋开始发晕，声音也有些结巴了：“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江序：“想你算是胡话吗？”

　　祁夏纠结再三，将笔扔回了箱子里，同时也收回了拳头。
　　江序没有看他，可他却不敢看江序，目光不断躲闪着。

　　明知道不该问，他还是没压住好奇心：“你都想了些什么？”

　　江序：“想让你对我笑，想听你说话，想摸你的梨涡，你的虎牙……”

　　说到后面开始不正经起来，祁夏急忙打断：“你给我闭嘴！”

　　他气不过，又补充了一句：“死变态！”

　　“我是变态，但不是死变态。”江序纠正道。

　　祁夏冷笑：“我应该夸奖你，你对自己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吗？”

　　“我不要你的夸奖，”江序有商有量道，“可以换成别的吗？”

　　祁夏：“……你想要什么？”
　　江序：“我可以摸摸你的梨涡吗？”

　　攥了许久的拳头最终还是落在了江序的肩膀上。

　　“流氓、变态！”祁夏每骂一句就给江序一个拳头，江序一声不吭挨了下来，他还是听从祁夏的命令，没有看祁夏。

　　祁夏望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江序眼里写满了委屈和困惑，似乎不理解他已经提出了等价交换，祁夏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祁夏又想到了裴安说的那些话，再结合江序的经历，他反复告诫自己不要跟江序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生气，因为就算对江序拳打脚踢，你也无法完全发泄怒火。

　　好好跟江序说，江序是可以理解的。

　　祁夏绷紧了脸，一字一句认真道：“你说这些话我会生气。”

　　江序点头赞同：“你已经生气了，还很生气。”

　　祁夏：“你但凡跟别人说这些话，那些人都可以报警抓你了。”

　　祁夏的威胁没有起到作用，江序还是很淡定：“我不跟别人说，我只跟你说。”

　　换言之，我不对别人耍流氓，我只对你耍流氓。
　　这是什么人啊！

　　“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你赶出去！”

　　江序终于有了反应，突然抬起了手，祁夏吓得立即闭上了嘴，他的眼睛被江序的手掌盖住，还是能感觉到江序在朝他逼近。

　　他应该要躲闪或者推开江序的，但身体仿佛被灌了铅，牢牢地定在了座椅里。

　　江序的手心没有碰到他的眼睛，祁夏能透过下方看见江序的嘴唇。

　　这种时刻，他还是要感叹一句，一个人为什么能那么完美，江序的嘴唇形状很漂亮，嘴唇削薄，却不会给人薄情的感觉。

　　相反，江序的感情还过于的浓烈，还是小七的他曾真切的感受过。

　　“你真的不想让我说吗？”那双唇微微开合，刻意压低声音后，几乎没有气息。

　　祁夏脑袋晕晕乎乎，还是做出了理智的回答：“不想。”

　　“真的不想吗？”
　　“不想。”
　　“可我感觉你是想的。”
　　“……”

　　“你在纸上写过，你喜欢被我碰，我一摸你，你就很兴奋。”

　　祁夏：“闭、闭嘴。”

　　江序没有闭嘴，还在继续羞他：“你还写了，你不满足于这些，你希望我能做得更多。”

　　祁夏一拳砸在了江序的腹部，没有砸疼江序不说，他的手反而被结实的肌肉给撞疼了。

　　江序抬起了另一只手，隔空在他的耳朵上比划了两圈：“你的耳朵红了。”

　　祁夏恼羞成怒：“那是热的！”

　　“只是听到这些话，你就开始兴奋了，你真是一个……”江序停顿之后突然笑了，“变态。”

　　祁夏：“……”

　　挡着他眼睛的手指露出了一条缝，祁夏看见了江序含笑的眼睛。
　　明明是好看的，祁夏却从中解读出了挑衅的意味。

　　一口气梗在了喉咙口，比这个更加难受的是，他没办法坚定地反驳江序的话。

　　他的身体随着江序的话不断颤抖，不是被江序吓的，也不是被气的，这几层表象下掩藏着的其实是兴奋。

　　江序说的没有错，江序的话令他很兴奋，他就是一个变态。

　　祁夏气恼地推了一下江序，如他所想那般，他根本无法推动江序。

　　他的手上移，落到江序脸上时没有响起响亮的巴掌声，他发泄似的掐住了江序的下巴，狠狠按压江序的两边嘴角。

　　江序低低笑了起来：“这样就够了吗？”

　　祁夏脑中的弦崩裂，一用力，迫使江序张开了嘴巴，强行将手指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