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对象竟是网恋男友》和灼

34、第 34 章 只是接触就

　　宿醉后，祁夏一般都会记得喝醉后发生的事情，这次也是。

　　清醒之后，他立马就回忆起了喝醉后同江序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来，这些话有些矫情了。

　　祁夏不后悔跟江序说这些话，他确实利用了江序，就算这次没有借着喝醉说出口，他之后也会找个机会跟江序说清楚的。

　　他没办法帮江序找小七了，但他希望江序能够继续与他合作下去，直到他拿到祁靳的三百万。

　　记忆在他说完心事就中断了，那之后他就陷入了漫长的睡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自己睡前坐在单人沙发里，睡醒后从沙发转移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想来应该是江序抱他过来的。

　　祁夏揉了揉胀痛的脑袋钻进了浴室，他习惯醒来后洗个澡，热水澡可以洗去熬夜带来的疲惫，宿醉同样也是。

　　刚从浴室出来，房门就被敲响了，看到江序的时候，祁夏还是有些不自在，因为心虚，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提防江序，还用温和的语气同江序打了招呼：“早上好。”

　　江序惊讶过后立即笑道：“早上好。”

　　江序的状态跟平时差不多，祁夏却觉得江序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我买了早餐，一起吃吧？”

　　祁夏没什么胃口，刚想拒绝，江序又说道：“喝醉了很难受，吃点东西会舒服点，我还买了解酒药。”

　　祁夏：“你还知道解酒药？你经常喝酒？”
　　江序：“我表哥经常喝，我不爱喝。”

　　江延每次喝醉了，他的助理都会喂江延吃解酒药，他看多了自然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祁夏刚才是没什么胃口，喝了口咸汤开胃之后，胃口也打开了。

　　吃饭的时候，他不忘观察江序。
　　江序表现得太正常了，正常到不像个失恋的人，如果他不是当事人，绝对无法从江序的外表看出江序经历了什么。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江序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祁夏却觉得这个笑容有些诡异，做贼心虚的他没办法真的当做没事。

　　“你、你不要硬撑着，如果没办法跟你朋友开口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的。”

　　这话听着像是客套，祁夏却没在客套，他总想做点什么，好弥补自己的过错。

　　“我…可以跟你说吗？”江序面容陡然变得严肃，看向祁夏的目光也满是不自信。

　　江序的反应让祁夏愈发愧疚，他果断答应：“可以的。”

　　江序这会要是提出揍他一顿，他也会欣然答应的。

　　“那……”江序犹豫道，“你可以继续画我吗？”

　　意料之外的回答令祁夏愣住：“你想让我画你？”

　　江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昨天晚上，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抱了你，还去了你的房间。”

　　江序时不时突然转换话题，祁夏到现在还有些不习惯，已经抛去了对江序的偏见的现在，他不会再自恋地以为江序会对他做什么了。

　　“没关系，我那时候喝醉了，也回答不了你的问题，我还要谢谢你抱我去床上。”

　　江序：“你不生气？”
　　祁夏笑了笑：“这种事没什么好生气的。”

　　江序：“我还看了你的画稿。”
　　祁夏：“……”

　　江序笑道：“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祁夏：“不生气。”

　　祁夏的确不会生气，那些画稿最后都是要发布的，就算现在不给江序看，江序往后也能在网上搜得到，他还不至于因为这种小事就生气。

　　江序：“你画了好多的我。”
　　祁夏：“……”

　　江序在客厅里看到的画稿只是一部分而已，与江序相遇以来，祁夏在不知不觉中照着江序的样子诞生出了无数的灵感来。

　　除了被江序看到的那些画稿之外，还有一部分放在他的卧室，他以为江序不会进他的卧室，就没有把那些画稿收起来。

　　如果是放在他清醒时，江序一声不吭进他的卧室，还看了他的画稿，他肯定会生气得将江序赶出去。

　　这事不能全怪江序，但他还是有些生气。

　　江序这会又不会看人脸色了，十足欠扁地又问了一遍：“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祁夏的笑容僵在脸上，牙关紧咬，声音从齿缝中泄出：“不、生、气。”

　　江序露齿一笑：“不生气就好。”
　　祁夏：“……”

　　“我不是故意看的。”江序后知后觉解释道，“你画的人跟我太像了，我没忍住把它们全部看完了。”

　　祁夏：“……”你这忍耐力几乎为零了吧？！

　　江序：“你是不是画不出来了？”
　　祁夏：“你怎么知道？”
　　江序：“你纸上写了。”

　　祁夏陷入瓶颈时会进入暴躁模式，他会在空白的画纸上进行一些发泄，有时候是无意义的将空白画纸填满粗暴的颜色，有时候则是将烦恼的事情写在纸上。

　　“我最近在瓶颈期。”祁夏叹了口气。

　　江序：“瓶颈期就是画不出来的意思吗？”
　　祁夏：“你可以这么理解。”
　　江序：“我能帮你吗？”

　　祁夏终于明白江序刚才的话了：“为什么要帮我？”
　　江序不答反问：“我可以帮到你吗？”

　　祁夏目光微微偏移：“你帮不了我。”
　　江序：“真的帮不了吗？”

　　“……”祁夏抿了抿唇，轻声道，“帮不了。”

　　对面的人忽然站了起来，祁夏望过去，江序俯身靠了过来，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江序并没有靠得很近，在能够清楚看见祁夏的眼睛时停下了。

　　四目相对，一个轻松自在，一个紧张到心慌。

　　“你看什么？”祁夏故作镇定道。

　　“看你的眼睛。”江序道，“我看见你说谎了。”

　　“这你都能看出来吗？”祁夏想要不屑地笑出来，最后只是抽动了几下嘴角。

　　江序：“我不仅能看见，还能闻到你说谎的气味。”
　　祁夏：“……”

　　很不切实际的话，不知为何，祁夏却相信了。

　　江序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了，比如第一次见面，能在气味混杂的环境中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比如只靠直觉就找到了和小七有关的线索。

　　那么，江序能够看穿一个人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吧。

　　江序：“你不是画不出来吗？我可以帮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祁夏：“你为什么要帮我？”

　　江序：“你是我的朋友，我想帮我的朋友。”
　　祁夏错愕：“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

　　江序也很困惑：“你跟我在酒店花园谈话之后，我们不就是朋友了吗？”

　　祁夏：“……”
　　江序对朋友的定义这么草率的吗？

　　“我想帮你，不可以吗？”江序又犯了执拗的毛病。

　　祁夏能感觉到，不管他拒绝多少次，江序想要的永远只有答应。

　　“不可以吗？”
　　“你一直熬夜，我很担心你。”
　　“让我帮帮你好吗？”

　　祁夏被缠得没了办法，内心开始动摇：“不是画你就可以了的。”

　　祁夏的声音很轻，耳尖的江序还是听到了：“那要怎么做？”

　　祁夏目光躲闪，声音压得更低：“接触。”

　　这一次，就连江序也没办法听清：“你说什么？”

　　祁夏被问恼了，一股脑说了出来：“要接触！身体接触！你听清楚了吧！”

　　江序被吼得愣住，祁夏满脸通红，眼周也因为羞耻染上了些许绯红，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将余怒发泄了出来：“我骂你变态，其实我才是变态，被你碰到了后我就有灵感了！我全部说出来了，你满意了吧！”

　　祁夏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对上江序惊讶的目光，他懊恼地低下了头。

　　这个秘密不能见光，连陆由他都瞒着，却被江序轻轻松松就给逼了出来，一遇到江序，他就仿佛丧失了理智，变得不像平时的他了。

　　他只能庆幸，他没把做梦的事情说出来，不然他真的没脸面对江序了。

　　“你就当这是我的怪癖吧。”祁夏底气全无，有气无力道，“以后别再说要帮我提供灵感了，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们还是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只是接触就够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江序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把这件事盖过去吗？

　　无可奈何下，祁夏只能选择逃避：“我吃饱了，先回去工作了。”

　　祁夏刚起身就被江序拦住，江序没有碰到他，仗着身高体型优势就能将他堵在桌子和江序之间。

　　祁夏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抬起的手被江序抓住。
　　他的手比大多数男生要小，江序的手又太大，只是被扣住手腕而已，就给了他已经被江序完全压制的错觉。

　　祁夏看着并不强壮，高中时也打过好几次架，还都是胜利的那一方。他帮陆由教训了好几个渣男，比他强壮的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挺自信的，即使面对江序，他大多数时候也是自信的。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江序跟他以往遇见的人不同，江序能够轻轻松松制服他，只是平日的江序表现得太好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嘴，所以才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拔老虎的胡须。

　　“你……要做什么？”祁夏的呼吸乱了，声音也开始颤抖。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江序忽然松开了他的手腕，却没有放过他，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腕向上，轻而易举就打开了他的防御，拨开了他蜷起的手指。

　　江序没有停止动作，手指又强硬地分开他的手指，挤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这样做，会有灵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