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呢 [追捕 ...
-
[追捕普拉米亚。]
一张纸条上扭扭歪歪地写着几个大字,笔画歪七扭八,最后一个句号还被人特意描粗了两遍。
玛卡扫了一眼,确认上面的内容没有什么值得补充的情报,随手将纸条捏成团,丢进抽水马桶里。
哗啦一声,纸团消失在水流中。
她按下冲水键,转过头,看向和她挤在同一个隔间里的白色布袋生物。
厕所隔间本来就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已经够勉强了,更何况其中一个还穿着奇怪白色的衣服,脑袋上顶着一顶小帽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经来上厕所的人。
玛卡沉默了两秒。
“喂,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里是女厕所。”
伊丽莎白反戴小帽,镇定自若地举起白板。
【今天是女性。】
“……”
玛卡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缓缓转过头。
“真的假的,轮班到女人嘛。”
她不是很相信。
倒也不是说她对性别有什么偏见,主要是这玩意儿从外形到气质都和女性扯不上半点关系。更何况就在刚才,这家伙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流了鼻血。
“你刚刚都流鼻血了喂,正常女人会因为进女厕所就流鼻血吗?”
伊丽莎白不慌不忙地翻过白板,另一面早就写好了答案。
【因为生理期到了。】
玛卡低头看了看白板,又看了看它那张白布袋脸。
“开什么玩笑!血是从你嘴巴里冒出来的好吧!你的特殊时期会不会太特殊了一点,你这个大流氓!”
话音刚落,隔间里便响起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的一声。
伊丽莎白被踹飞了出去。
它撞上隔间门,连带着门板一起晃了两下,最后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脑袋上的小帽子滚出去老远。
玛卡推开门走出来,顺手把小帽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扣回那颗白布袋脑袋上。
然后她抬起脚,踩住了伊丽莎白的裆部。
“下次让假发那小子自己来。”
她蹲下身,笑容和善,脚下却又碾了一下。
“作为线人不专心传递情报,反而跑去麦x劳打工,武士精神就是教他玩忽职守的吗?啊?”
伊丽莎白浑身一僵,举起白板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遵命……】
“声音太小了。”
【遵命!!!!!!!!!!】
“这还差不多。”
玛卡满意地点头,终于把脚挪开。
解决完某个流氓玩偶后,她洗了洗手,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公共厕所。
*
回到安全屋后,玛卡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坐到了桌前。
她开始思考普拉米亚的问题。
准确来说,是思考为什么普拉米亚会在这个时间节点出现,以及这件事究竟会和警校组扯上什么关系。
玛卡撑着下巴,努力回忆着原本的剧情。
她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其实并不算模糊。毕竟普拉米亚的作案方式实在太有辨识度了,绑架、炸弹、玩人体艺术。
只是,时间线和具体细节一旦混在一起,就很容易让人头疼。
经过一番艰难的回忆,她总算是理清楚了普拉米亚会在这个节点出现的原因。准确来说,是她与警校组产生关联的前因后果。
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卧底不久后,普拉米亚曾经在日本小范围活动过。她绑架了几个俄罗斯人,随后展开了一系列人体鞭炮活动。
期间,警校五人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卷了进去,最后靠着五个人的合力协作,才勉强把事情处理好。
当然,普拉米亚还是跑了。
不仅跑了,还记住了这群坏她好事的日本警察。
于是几年后,这个女人卷土重来。
她甚至调查出了五人组的身份,尤其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身份。
问题就在这里。
当时五人组已经只剩下零一个人了。
于是乎,这个女人一怒之下,准备炸掉整个东京。
回忆到这里,玛卡沉默了。
她把手指抵在额头上,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
槽点太多,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
首先,普拉米亚究竟是怎么调查到诸伏景光身份的?
其次,组织的情报系统到底在干什么?
再其次,警视厅那帮税金小偷平时拿着纳税人的钱都在干什么?!诸伏景光这种级别的卧底,身份暴露居然能和切菜切到手一样轻松?好歹给她调到超市大奖摇到温汤那种级别再说啊!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给警视厅写一封匿名举报信,建议他们把负责保密工作的那几个家伙全部拉去重新培训。
不过,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
玛卡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毕竟她也是警视厅派来的。真要追究起来,这群人里还得算上她一个。
想到这里,玛卡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她站起身,走到厨房,拿出平底锅放到灶上,拧开燃气开关。
啪嗒一声,蓝色的火苗蹿了起来。
她往锅里倒了点油,等油温上来后,敲开鸡蛋,熟练地打进锅里。
滋啦,蛋白迅速凝固,边缘泛起一圈焦黄。
玛卡拿着锅柄晃了晃,盯着鸡蛋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和锅里的鸡蛋一样焦香美味。
得赶紧约银时几个出来一趟......
要捞的倒霉警察还真多呢,搞得跟救世主一样真的很难为情呀。
算了。
再想下去,鸡蛋都要糊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诸星大下楼了。
他昨天自己选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就在玛卡的正上方。这件事让玛卡非常不满。
倒不是说她介意和诸星大住在同一栋房子里。毕竟组织里的人来来往往,临时共用一个安全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这家伙选房间的时候,居然特意挑了她头顶上那一间。玛卡合理怀疑,这个阴险的FBI绝对在盘算什么。
窃听器。
监视器。
或者其他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玩意儿。
她准备等哪天有空,就在自己房间里放美国国歌,音量开到最大,循环播放。
哈。
想到这里,玛卡翻动鸡蛋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诸星大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锅里的鸡蛋,又看向玛卡。
“做早餐吗?”
玛卡侧过脸。
“要来一份吗?”
她晃动平底锅,手腕轻轻一抬,煎蛋便在空中翻了个面,又稳稳当当地落回锅里。
动作干净利落。
油脂的焦香随着热气散开,鸡蛋边缘已经煎得金黄,蛋黄却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
诸星大看了一眼。
确实是份不错的早餐。他原本只是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倒没想到玛卡居然会主动问他要不要一起吃。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玛莎拉这个女人神经质、疯癫,做事毫无章法,时不时还会突然冒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要从这些特征里挑出一个和她最不沾边的词……
大概就是友善了。
“那太好不过了,谢谢。”诸星大倒也没有客气,自己拿出两份餐具摆在料理台旁边,随后打开咖啡机:
“需要咖啡吗?”
玛卡用锅铲把两个盘子往一起拨了拨。
“不用,帮我倒杯草莓牛奶吧,在冰箱里。”
诸星大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草莓牛奶?
他转头看向冰箱,拉开门后,发现里面几乎被各种食材填满了。
蔬菜、鸡蛋、肉类、牛奶,还有一些已经分装好的食材,摆放得乱中有序。冰箱门上的饮料格也塞得满满当当,除了几瓶普通饮料,最显眼的就是那几盒包装鲜艳的草莓牛奶。
而且,大部分食材都不太适合长时间存放。
诸星大扫了一眼,心里有了判断。看来玛卡要在房子里久待一段时间了。
他取出一盒草莓牛奶,撕开塑封,往水杯里倒。
高大健硕的男人,长发垂在肩侧,神情冷淡,手里却拿着一盒印满草莓的牛奶。
怎么看怎么违和。
玛卡端着煎蛋从灶台前转过身,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她盯着诸星大手里的草莓牛奶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看来不是每个人都和草莓牛奶适配的呀。
她忍住笑,把煎好的鸡蛋分进两个盘子里,又顺手将吐司放进烤面包机。
诸星大将牛奶放到她手边,随后端起自己的咖啡。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
两人就着窗外的阳光安静用餐。
清晨的光线透过玻璃窗落进来,在桌面上留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吐司烤得恰到好处,边缘酥脆,煎蛋的蛋黄还带着一点流动的质感。
玛卡咬了一口吐司,慢慢咀嚼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是在松下村塾长大的。
那时候的孩子大多都是村里的穷苦人家出身,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能吃饱饭就已经算不错了。
为了填饱肚子,孩子们经常各自跑回家里,或者去山上找些能吃的食材,再把东西带回松下村塾,交给松阳老师做大锅饭。
但是呢...老师做饭超级难吃。
是孩子们吃了会口吐白沫的程度啊。
她能理解,美人不会做饭这一点实在是太萌了呀。
没多久玛卡和银时就学会了做饭。但桂和高杉就不行了,那两个人现在连酱油和生抽都分不清楚。
想到这里,玛卡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她低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半片吐司,眼角莫名其妙地湿润了。
总之,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玛卡吸了吸鼻子,继续吃吐司。
坐在对面的诸星大:“……”
他端着咖啡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落在玛卡脸上,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盘子里的早餐。
味道正常。
诸星大重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一边吃吐司一边眼角湿润的女人。
玛莎拉这个女人,是真的很复杂呢。
组织里有不少性格古怪的人,但像她这样能在短时间内不断刷新别人认知的,确实不多。
据说昨天琴酒让伏特加连担架带人,一起把她丢进了草丛里。
琴酒居然没有直接一枪崩了玛莎拉。
该说不说,不愧是组织里的Top Killer。忍耐度意外地强悍。
诸星大默默喝完咖啡,决定不去探究玛卡究竟为什么哭。毕竟他和玛莎拉还没有熟到可以坐在早餐桌上讨论人生的地步。
出于谨慎,他选择保持沉默。
又吞下一片吐司后,诸星大终于放下了餐具,主动收拾起桌上的盘子。
他将空杯子拿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餐具。
洗碗可以暂时逃避一下。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