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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浮金城美人一笑 浮金城地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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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像并非神像!看似龙身盘踞,祥云瑞彩,实则妖物化身。
鹤天长开心道:“这么巧,我们就碰到线索了,说不定就是这东西在搞怪。”
可这层层鸿光,确实不是妖气,而是真正的仙法,为何?
鹤天长迫不及待拉着牧川就要跃入人群中,牧川急急套了一个收敛仙气的小法术,他可不想被妖邪这么快发觉。
天长也接了一片散落的金箔,观察道:“这小东西确实没什么坏处……只是能让人心情愉悦,并不会致幻或者上瘾。”
“或许长期被这东西浸染,会有损害?”牧川疑虑道。
“好像不会,”天长一把丢进嘴里,咂咂道:“味道淡淡的,就是一个小把戏吧。”
“……”牧川满脸黑线,他吃东西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止。
“快,那个神像飞远了,我们快跟上!”天长又是拉起他就跑。
人挤人,人挤人,人挤人……凡人真讨厌。牧川心想道。在被踩了第三次脚之后,他终于忍无可忍,施了一个定身术,人群就这么留在原地了,鹤天长笑他小气,牧川回了一个白眼。
行至一处檐牙秀美的高阁前,神像落入一人手中,其身窈窕,恣意婉柔。
她自高檐轻落,身绕绫罗,夜色下流萤轻纱,宛若仙子,金玉叮呤作响,倒是比鹤天长的法器都要繁复精美。站定,朗声道:
“浮金高阁,众梦无痕,各位———今夜,是我肖金输,开宴——————”
竟是一名美女子!鹤天长睁大眼睛,她身上所穿的鸿雨金石打造的首饰,比他的旱天凝丝还要珍贵,那轻纱也是鎏金云所制,但是多了山雪银线勾勒,行止间流光溢彩,还能防身护体,隔断水火,真是……
“真是有钱啊。牧川,她是谁?”
“早有听闻,浮金城一家独大的天金楼楼主,城中商铺货物价格都要过了她的账,一人定下所有物事,喜奢侈,不过千鎏山的人物志上,记得她是个男子。”牧川皱了皱鼻子,熏香味太重了,混着人味,臭臭的。
“原来如此,她刚说开宴,要开何宴?”
“不知,这等声势浩大,来人应是位高权重?”牧川环顾四周,没有妖邪,也没有仙友。
却见肖金输不急不慢,双手挥来一对童女,皆是琳琅雅致的衣裙,她道:“去请二位仙尊,莫要怠慢了。”
闻言,牧川心中不妙,他已经施了障眼法,此女却一眼看破。他望着此女,却只觉得是一没有任何法力的凡人。如何看破的?……
鹤天长倒是不怕,笑吟吟上前,接过童女递来的花笺,道:“多谢肖仙子。我二人路过此地,正寻不到何处歇脚。”
闻言,肖金输嗔笑:“仙尊谬赞,我不过是凡间女子,何称我为仙子?”
鹤天长上前一步,赞道:“我瞧仙子绰约,濯濯玉立,又能看破我仙身,凡人之身竟有此等境界,不正是人间仙子吗?”
肖金输被他逗的咯咯颤笑,牧川在一旁默默无言。
“好了,二位请上座罢,再不进来,怕是会错过好事物~”肖金输欠身,转身进了天金楼。
二人随着童女走入。鹤天长将花笺递给牧川,道:“上面有字,是仙法。”
牧川观察道:“确是如此,没有这道仙法字令,无人能进这天金楼。”
他们登入阁内,四下花叶缤纷,还有曲水小桥,碎金满地。阁内皆是童女服侍,她们衣衫华美,面目可亲,天长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是点了仙术的纸人,可似真人一般无二。这也不算罕见,仙门中也有操纵傀儡之术。”牧川道。
“原来如此,”鹤天长眼睫微动,道:“这楼中布有法阵,是可以自行运转周遭灵气,维持镇内仙术。”买几个能动的纸人不算什么,这源源不断的阵法却是罕见。
两人对了对眼色,心中了然。
几人纷纷落座,已然备足了酒菜宴席。
肖金输开口道:“两位仙尊请稍候片刻,我不知你们为何来这浮金城,但我也有一样东西,仙尊一定感兴趣,请看~”
童女们抬着一匣木盒,将木盒打开,里面只有一片暗色锦布残片,上绣篆文,是千鎏山专有的弟子服!
“如何?”肖金输拾起一把骨扇,轻掩笑意。
牧川起身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这残布?”
“我有钱~自然也买得起人。这城里何人何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们进城后直奔千鎏山据点,巧了,日前我也有事去过那处,碰巧得了此物。”肖金输说罢起身,走向牧川。
“没想到这位仙尊,脾气大的很,法力也高强。我仰慕仙尊,不如和我做个交易?”
牧川警惕道:“我们是千鎏山掌门座下弟子,和你做交易?只怕你这身体都是假的!我们如何信你?”
“仙尊,我已然奉上重要物证。”肖金输手指在他肩头划过,道:“二位亲眼所见,那篆文可做不来假。若不信,你们酒饱饭足离去便是。”肖金输拍了拍手,童女又将木匣收回。
“狂妄!”
牧川提手就是一记引雷术,却被鹤天长急忙拦下,道:“肖仙子!我师兄他性子直,为失踪的弟子愁的三天三夜吃不下睡不好,你别介意!我应下了!你想要如何交易?”
牧川气道:“别拦我!此人身份尚不真切!阿初,不可!”
鹤天长道:“仙子才貌绝世,怎会骗我,我信她,请直言罢。”
“好说~我方才说仰慕仙尊,此地繁华零落,不若仙尊作陪,我定然将所见所闻如实相告,残片也可物归原主。”
牧川怒了。
天长愣了。
“得寸进尺!”
鹤天长又拦下三记神火符,刚要说话,忽觉背后有人,“肖仙子这里还有别的客人?”
“这位仙尊莫忘了,我是个生意人,二位磨磨蹭蹭不愿与我交易,可别怪我无情啊~”
肖金输行至来人处,道:“公子,如何?”
那人薄纱掩面,看不清对面人的面容,他雪色氅衣及地,行止间步履虚浮,寒气袭身。
鹤天长打量着他,道:“仙友何人?”
他隔纱遥望,看着鹤天长。
“方才还说同我们做交易,现在就将我们当做筹码?”牧川冷笑。
肖金输笑而不语。
“千鎏山?”
他语气轻缓,却能听出虚浮之色。
肖金输道:“正是。这两位是千鎏山掌门座下弟子,公子可要好好珍惜。”
说话间,牧川已经召出万雷术,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将殿顶炸出一道缺口,他拉起鹤天长:“走!我就说这人还有诈!”二人急急逃离此地。
一地碎石金柯,炸毁的殿角在阵法维持下逐渐修复。
肖金输道:“公子不管?”
那人轻笑:“我身体不好。”
“他们这样走了,会以为是你我二人做的局,陷害了他们的弟子。”肖金输道:“我凡人一个,怎么能承受仙家之怒?”
那人道:“熟人,不必担心。”随即隐了身影,不见了。
熟人?肖金输不解。不该是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