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云翔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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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翔和天尧这一趟上海之行果然不虚此行，上海的变化日新月异，商机巨大，云翔更有心要把生意做到桐城外面，他借着这次机会结识上海商界不少名流，为他日后扩展生意打下基础，同时天尧也坚定闯荡一番的心意。这两个有冲劲有活力的人已经在心里规划，上海，北平，甚至法国，美国，英吉利等等等，都已经被列到未来梦想里面。
既然来一趟，两个人都不会忘了给家里人带礼物。一回到家，云翔先向展祖望做简单汇报，天尧在一边略做补充。展祖望听着没什么问题，点点头，笑道：“你们俩这次事情办的不错，云翔越发稳重了，天尧也长进了，亲家，这下你可以高枕无忧享清福了。”
纪总管躬身笑答：“老爷太抬举他了，享清福我是不敢奢望，只求他能让我安心一二分就够了。倒是云翔少爷这几年接手生意后越发老练，这趟去上海，事事都办的妥当，长了展家的脸面，真应了老话，‘虎父无犬子’。”
嘉语跟着品慧走到门口时，刚好听到展祖望和纪总管在相互吹捧，她低头撇了下嘴，说好话果然不要钱，自己现在好话说的也挺漂亮，以前的“毒舌”就在萧家人面前用过。我这算不算欺软怕硬？不过，其他人不是现在的亲人就是展府的下人，我除非脑残了才天天对着他们“疾言厉色”，十几岁叛逆期时把家里弄得更战场一样还能拿年少不懂事做借口，年过二十走上社会后呢？她倒忘了某人年纪二十九，还能继续“慷慨陈词”。
“纪总管，您这是说老爷还是说您自己啊，天尧天虹也应了句老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爷，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云翔天尧这才刚到家，怎么着也得让孩子们歇息歇息。”品慧走进厅内，接过话头，同时向展望祖使了个眼色，“天虹，你们小夫妻分开这么些时日要说的话肯定不少。云翔，去趟上海难不成没给天虹带些好玩的东西，都回屋去，好好说会儿话。”
展祖望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也笑道：“对，对。云翔和天虹你们先回去把行李收拾收拾，今天高兴，让他们好好备上一桌，把我收藏的老酒也拿出来一瓶，纪总管，等会儿我们俩就来个一醉方休，天尧也来，陪着我和亲家喝几杯。”
嘉语听展望祖略微加重语气的“高兴”二字，自然明白是要她暂时不提那事，以免坏了心情。“爹，娘，儿媳先去收拾收拾，然后安排饭菜。”
“天虹，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齐妈，去叫厨房准备晚饭，多做些二少爷爱吃的菜。”梦娴也笑着进来，对嘉语道，“天虹，你的身子还要好好养着，别操劳了。”
品慧按下即将出口的冷嘲热讽，对云翔和嘉语道：“快回房歇着去，娘今天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些好吃的。”真会找时机，这时候进来，老爷刚才那句话估计没听见，听见也当没听见，哪壶不开提哪壶，还一副很关心云翔天虹的样子。哼，我的儿子儿媳那要你关心，你怎么不关心下你那个不知道跑哪去的儿子。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云翔一分完给大家带来的礼物，嘉语拉着云翔闪人。不得不说，云翔在某一方面做的还是不错的，梦娴、纪总管还有家里几个有资历的佣人，都没忘了带份礼物，表达下心意。
“天虹，”一回到屋里，云翔就握着嘉语的手，疑惑问道，“你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病了？”他仔细打量嘉语，“你脸色不太好。”
嘉语黑线，一开始她脸色是不好，但一番滋补下来，这几天她看着自己的胳膊都觉圆润不少，脸色也好得很。“可能昨晚没睡好，做噩梦了。”昨天听萧家倒楣事，自个晚上越想越乐，捂着被子偷笑到半夜，也算没睡好，噩梦，那是别人该做的。
云翔轻笑一声，凑近嘉语耳边说道：“我回来了，你就不用做噩梦了。”
“没正经。”嘉语推开云翔，叫进宝心、素蕊，让她们把云翔的行李打开收拾整理好。“有没有忘记给我带礼物，我要的东西是不是忘了？”
“我老婆要的东西我哪里敢忘掉，你看，喜不喜欢？”云翔从行李里取出几套洋装，得意洋洋地问道，“怎么样，你丈夫办事不错吧。”
嘉语对着穿衣镜比划，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符合她喜好古韵典雅的嗜好，在圣心医院的时候，她见过护士小姐穿洋装，虽然不太清楚现在洋装流行哪种款式，但直觉上觉得云翔带来的洋装比那些护士小姐穿的还要时尚些，而且不仅有上海流行的海派洋装，还有两件是具有俄国特色的罗派洋装。刚穿过来时，她有时看着镜中的自己，还能想到那一张张陈旧泛黄的黑白照片，有一种岁月悠远之感，现在彻底没有了，她生活在这个时代，就要跟随这个时代的潮流。
“就知道你会喜欢。告诉你，这可是我特意托了沈太太选的，沈太太的眼光可独特新颖，这些款式在桐城买都买不上，对了，那家洋装店还是沈太太的资本。”云翔见她喜欢，心里更是高兴，当然也没忘了提醒她，千万别让爹看到。
“沈太太？沈太太是什么人？”听他的口气，似乎对那位沈太太非常欣赏？
“红顶商人沈世豪的妻子，和她丈夫一样，名响大江南北。大家都说，沈老板做生意是这个，”云翔竖起大拇指，“但最厉害的是他会挑老婆，挑了个既能当贤内助又能做左膀右臂的老婆。听说，沈老板的生意做的大，沈太太自个的生意也不小。”不能不佩服，这夫妻俩都是有能力有手段的人。
“这次你还见到这位沈老板？”嘉语感觉有些怪异，红顶商人沈世豪？那不是《最后的格格》里面的那位？可是好像他太太没那么有能耐吧？应该是同名同姓。
“没有，只是认识了沈太太，沈老板在北京忙他的电影公司，沈太太到上海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这次也多亏了沈太太，买机器时我和天尧都不认识那洋文，找来的翻译竟然没看出那帮子洋鬼下的套，还好沈太太懂洋文，帮了我大忙。”云翔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感慨万千，差点就中了别人的套。
电影公司——又对上一点。嘉语保持自己的笑容，问道：“这沈太太是什么出身，这么厉害。”
“沈太太本人出身大户，她娘家姓潘，以前也是有权有势的，读书识字样样不输家里男人，嫁了人后，更显出精明厉害来。”云翔不知道他的话就像连环雷，一雷劈过又来一雷。
姓潘——嘉语虽然被劈了一次又一次，但还能保持镇定，没傻乎乎问云翔：“她是不是叫潘念如，沈老板还有个二房叫云香，云香生的儿子叫梓康，其实那白眼狼不是沈世豪的种。”
之所以记忆深刻，是当时这部电视剧播放时她正HC气场强大的沈老板。卿婷被她拉来一起看，见她一到沈世豪出场就两眼放光，于是怪异地问了一句：“嘉语，你缺乏父爱吗？这沈老板该有四十多岁了。”然后又来了一句：“开玩笑。”
嘉语白了她一眼，反驳道：“看年轻的帅哥有助于视力恢复，看有气场的帅叔能够恢复精力，看经岁月沉淀的帅爷则是细品时光的陈酿。”事后她自己也觉得自己那番话讲的——酸菜了些，花痴了些……
卿婷的回答也很绝，只有一句话：“无论是帅哥、帅叔还是帅爷，只要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的，看了只能加强近视，恢复疲劳，唾弃上下五千年从未停止过的糟粕。”不知道她事后有没有觉得自己文艺了些，激扬了些……
青春无限，华丽丽的花痴岁月啊。嘉语回忆完，按下自己的怀疑，转身笑问：“这么厉害的太太，沈老板恐怕当成宝了吧？”当时没想过，现在却想到，沈世豪对女主再好，也遮掩不过他辜负妻子的事实，不管怎样，当初他也是靠着潘念如丰厚的嫁妆起家的，有钱了就开始和旗下的女明星搞婚外情，潜规则潜到明面上，潘念如能听之任之才怪。
“可不是当成宝，谁不知道他们鹣鲽情深，两个孩子都是冰雪聪明，也难怪这么多年沈老板一房姨太太也没有。”云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别吃醋，沈太太当我是商界小辈，私下里跟姐姐一样，她还向我打听了不少你的事，说不定以后还要和人家做生意，你能和沈太太好好相处有益无害。”
沈世豪和潘念如有孩子？她怎么记得电视上演的是结婚二十来年都没有个一个孩子，要不然那个梓康也不会有母凭子贵的念头——潘念如也太不容易了，一个爱在外风流的丈夫，一个明明确确失败的婚姻，日夜折磨她，少女时的爽朗被磨成了尖锐，名门出身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深入骨髓的傲气转变成妒忌、憎恨、阴暗，本来就够让她受的，再出来个以独子自居，总想着母凭子贵的梓康，她能给那母子俩好脸色才怪，最后丈夫被拖累死了，自己还要受他们恩惠，嘉语现在明白当时卿婷看沈世豪不顺眼的原因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换位思考一下，也能明白潘念如当时的心境，不过，看样子是巧合，云翔遇到的沈太太和电视上的不一样，当然，不排除可能串戏了，更巧的是潘念如也是穿来的。
现在嘉语没心情想这事，更不会为了一点怀疑想方设法“认亲”去，就算是同是穿越大军中的一员，现在她们也都没什么交集。嘉语把云翔带给自己的洋装和他的西装一起挂到衣柜里。“只怕人家不愿理我。听你这么说，沈太太是个巾帼英雄，我哪里比得上。”
“我老婆从来不比别人差，你能持家，孝敬公婆，还能帮我收账，做我的贤内助，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温柔娴淑，小鸟依人，我老婆是最好的。”云翔走到嘉语身后，双手搭在嘉语肩上，笑吟吟地献殷勤。
小莲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汤药，对嘉语道：“二少奶奶，您的药煎好了。”
“药？什么药？”云翔蹙眉，扳过嘉语的身子，问道，“你是不是真生病了，为什么要瞒着我。小莲，你说，二少奶奶为什么要吃药。”
嘉语眼神严厉，狠狠瞪了小莲一眼，她昨天就说不用再煎药，还是当着品慧面说的，前几日更特意把自己房里的丫头、老妈子都叫到一起，让她们嘴严一些，云翔眼看着就要回来了，不要他一回家就听到这么一个坏消息。“云翔，等晚上我和你细说，这只是调养身体的药，不吃也没什么。小莲，我昨天就说过这药我吃腻了，不用再煎药的吗，难道你忘了？”
小莲低眉顺眼地说道：“二少奶奶，老爷、太太、二太太都说要照顾好您的，这药老爷、太太、二太太没有让停，我不敢不煎。二少奶奶，我也没有办法，您就别要为难我了。”
嘉语心里警觉，这丫头平时很听话，对他俩有一种讨好，今天看上去是听话做事，但其实不然。嘉语微微眯了下眼，心里冷笑。手段不够高明啊，小妮子，不过看上去还是有几分脑子的，我说不用煎药你就搬出三座大山，把我说的没事的话堵回去，还知道怎么让云翔起怀疑，不管你是自己有傻念头，还是被人诱导了，嗯，真当我是软柿子。嘉语脾气好是对着自己人，她可不是特别大度的人。
“我问你话你耳朵聋了？我问你，二少奶奶为什么要吃药？”云翔听小莲这么说，心里疑惑更深。
还是由自己说得好，省得他从别人嘴里听来更能挑起火气的话来，云翔在生活方面，直白得有些天然呆。嘉语转过头，正瞧见刚才努力做壁画的宝心、素蕊偷偷往外溜。她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大家心知肚明都不愿先提这件事，自己还特意提醒过品慧，现在自己先说了，坏气氛的不就是自己了吗？她酝酿一下情绪，用悲戚的声音说：“本来想晚点告诉你，怕坏了你刚回家的好心情，我……”掏出手帕按在眼睛上，“你还是等晚上再问我，现在说我就忍不住想哭，这个样子等会儿怎么见爹娘。”说着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低头不停擦着眼睛，肩头还一动一动的。
她一哭云翔立刻就急了，连忙坐到她身边，连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所以你气病了？小莲，你说！”对嘉语说话时柔声细语带着紧张，对着小莲就变成疾言厉色。
活该，应该再骂几句。嘉语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偿还，小莲的异心刚露一点，就被她惦记上了。继续擦着眼睛，不知道揉出红眼睛没有，继续揉，嘴里抽抽搭搭地说道：“不是的，不是谁欺负我，我也不是被气病了，我没事，真的，本来我已经放下不哭了，可是我一看这汤药，一闻这药味，就……小莲，把药端下去，反正这苦东西现在不喝也不要紧。”那些主角好像也是这样说话，“不是”其实是“是”，“没事”其实是“有事”，但说着说着她真有几分伤心。
“天虹……你说你，是药三分毒懂不懂，既然天虹不用吃了你巴巴现什么殷勤，反倒惹天虹哭了，你……”云翔心里又是惊疑又是心痛，同时生出一股不知名的火来，对着嘉语他当然不会发，于是小莲就成了出气筒。
嘉语打断他的话，抬起头让他看到自己“哭”红的眼睛，柔柔劝道：“她也是好心，再说，这事和她也没关系。”嘉语刚才一直偷偷观察小莲的表情反应，见当云翔骂她的时候这丫头眼中明显有着狐疑和忿恨，那目光分明往她身上投，她顿时明白了。丫的，我又不是以后生不了，现在打这方面的主意你也太能想了，再说，你以为谁都能当上云翔的二房，是当我是hello kitty还是以为云翔那么好勾搭。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但这贼还不够聪明，就让她陪自己练宅斗吧，但愿她能学聪明些。
小莲对天虹心里有着羡慕和不屑，管家的女儿也是下人，现在却做了二少奶奶，吃穿用度都不是她们可以比的。小莲虽不是生的如花似玉，却也清秀可人，何况今年才十七岁，正是水嫩花娇的年龄，脑子不是太聪明，心思却不小，平时看品慧这个侧室威风凛凛，连正室都被她压了下去，心里就开始打小算盘，把目光投向云翔。她想着天虹性子和梦娴差不多，秉性柔弱，不是个能管制住人的料，而且云翔天虹新婚没两天就闹起来，这让她感觉到做云翔的二房不是不可能的事，能像品慧那样呼风唤雨也不是件难事。只是天虹病了一场后，人就有些变了，不但和云翔和和美美过起日子，虽然平时依然温柔可人，极少言语，但其实精明得很，二少爷这一房被她治的严严实实，根本没机会下手，也不知道她和二太太说了什么，连二太太都比以前更有手段。而且嘉语并不重用她，平时很多事情都要宝心做，云翔贴身的事情她更挨不上边，这么一来她不由有些灰心失意。不过这次嘉语流产让她看到一线希望，万一嘉语不能生，就是能生也要养好些日子，老人们说过，流产后好几个月都能再怀孕，不然大人小孩都会不好，这不就说云翔和嘉语好些日子不能同房，云翔是个正常男人，几个月不能和妻子同房，肯定会不满意的。这两天这丫头又从别处听来些闲言碎语，又开始动心：如果早些让二少爷知道二少奶奶流产了，而自己表现些关心来讨好二少奶奶，同时能靠近云翔少爷，何乐而不为。
嘉语其实没有想太多，不怎么用她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她在府里时间久了，太熟悉天虹本人的性情，而宝心是在云翔天虹成婚前两个星期才到府里，更让嘉语放心，第二是因为这丫头对云翔太“热心”了些，她看着心里不舒服，现在证明这丫头还真有这个心。嘉语冷笑，不就是想让云翔看看她弱质纤纤的样子，可惜，她不开口训斥她，也不给她表现“弱质”的机会，有本事有胆量就跟她比哭！
“云翔，”嘉语又擦拭了下眼睛，柔柔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爹娘也很伤心，我本来不想现在就提，省得又把爹娘的伤心事勾起来，可是，现在不说不行了。云翔，我们的……呜呜呜……”
“怎么了，谁欺负天虹了。”品慧刚一踏进门就连声问道。
“天虹，为什么哭了，快跟大娘说，到底怎么了。”跟品慧一同进来的梦娴也出声问道。
来得正好。嘉语心里欢呼，她才不相信这两个人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这个时候装就看谁能装到最后。她起身走到她俩身边。“大娘，娘。”
“哎呦，瞧瞧这哭的，这还不伤身子。”品慧抢先一步，挽住嘉语的手，“天虹，告诉娘是谁敢给你气受，云翔，你和天虹吵架了？”
“娘，我怎么敢给天虹气受，怎么会和她吵架，是小莲端着药进来说她该吃药了，我就问她为什么要吃药，结果她就伤心地哭了起来，我心里还急着。”
品慧刚想说什么，嘉语搭在她手腕上的手用力一握，她立刻叹了口气，一副不愿提起的样子，什么话也没有说。
梦娴含泪说道：“云翔，你不知道，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病了住院，天虹去医院看我，就不会把孩子给弄没了，好好一个孩子，就那么没了。”说着，那眼泪不住地流下来。
很好，你不愧是脑残的娘，你儿子以你为荣。嘉语心里阴暗地想道，同时心又开始痛，是啊，好好一个孩子，就那么没了。
孩子？！没了？！云翔懵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道：“什么，大娘在说什么？孩子？天虹怀孕了？孩子没了？孩子怎么没了！”
品慧和嘉语一起低头做拭泪伤心状，梦娴一句一句把那天是事情讲清楚，听得品慧和嘉语心里的小人一起撇嘴：拜托，那天事情的重点是嘉语被推倒流产了而不是嘉语如何孝敬您好不好。
云翔彻底被点燃了，一扬手打翻桌上所有的东西，大喊道：“什么人干的！是谁害死了我的孩子。”
梦娴这次也不说话，跟着梦娴一起过来，一直做布景板的齐妈发挥作用了，上前颤颤巍巍说：“听说，那家姓萧，听说曾经欠展家的钱……”
“萧家！”云翔一把捞起鞭子，要往外冲。
一直在观察事态动向的嘉语立刻跳起来，紧紧抱住云翔：“云翔，不要冲动……”
云翔一把推开她，向外奔去：“不要冲动？你要我忍吗！”
嘉语当然不能把他放出去，跟在后面拉他：“云翔、云翔，你听我说……啊！”不是苦肉计，而是她悲催的真的摔倒在地，还好没摔在碎瓷片上，但踩到一个橘子扑到在地也不好受。NND，就知道那些小说是骗人的，什么“即将和地面亲密接触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凭什么我真和地面亲密接触？嘉语悲愤，老天，我就叫你老天，你欺负人。
“天虹，你要不要紧。”有力的大手有了，温暖的怀抱也有了，但就是迟了点，不过云翔好歹没冲出去。
品慧、梦娴也忙出声问着嘉语有没有事。
闹这么厉害，展祖望不可能一点动静都不知道，等他进屋时，就看到这个混乱的情形。“这都是怎么回事？”
嘉语松了口气，展祖望来了云翔不可能现在就冲出去找萧家报仇了。
等展望祖搞清楚全部事情经过，先是骂了小莲几句，不知道分场合看眼色，接着又埋怨梦娴，嫌她嘴快，最后说品慧，怎么不拉着劝着些。
“云翔，爹也很心痛，所以才到警察局告萧家故意伤人。”展望祖满脸沉重，对云翔说道，搞定云翔才是重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云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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