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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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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禹川说完这话,空气似乎都冷淡了,闫涟畔甚至嘴角都抽了两下:“你不跟我就算了,跟他啊?”这一尾声“啊”拖的老长了。
一旁的井跃忍俊不禁:“闫长老这可是话里有话?”
贺星蕴本就不为所动,听到这话当即:“闫长老,对这个“他”有很大意见啊?”
“我可不敢,你又不收徒弟,瞎来凑什么热闹?”闫涟畔对贺星蕴向来不客气,本以为这次试炼大会,贺星蕴会如往常般不来,谁知道这次他老人家居然肯屈尊来,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贺星蕴冷笑:“谁说我不收徒弟,我好像从来没对外界宣称过我不收徒弟吧。”
“你!”闫涟畔还未说完,叶凌见气氛不对:“咳咳,好了,都是自家人,闫长老稍安勿躁,既然楚禹川要拜星蕴门下,那星蕴意下如何?”
楚禹川正好也抬头看向那人,好似都在等贺星蕴的答复,贺星蕴刚抵了闫涟畔两句,嘴角浅弯:“我收。”
这两字虽是淡淡出口,但在场的除了叶凌和楚禹川,无不震惊,平时爱拱火的井跃也挑了挑眉,天下第一反骨仔贺星蕴收徒了。
贺星蕴可不管这些,走上前,停在楚禹川面前横里横气:“走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
楚禹川满眼欣喜还来不及,急忙跪下:“师尊!”
“无需多礼,起来,别把衣服跪脏了。”贺星蕴收完徒,甩甩衣袖就要走,叶凌眼疾手快抓住他纤细的手腕:“仪式还未结束呢,星蕴,也不差这会儿了。”
贺星蕴像是被毒蛇触碰般,当即甩开叶凌的手:“我管你。”当即起手捏决消失,不知其去往。
闫涟畔眉头紧锁:“你看看,这无礼之人,大家都还在这儿了,他就跑了,徒弟也扔在这儿,不管!呸!一点责任心也没有!。”
井跃一手打开折扇,挡住下颌:“你第一天知道他啊。”说完还悠哉打个哈欠。
楚禹川还呆若木鸡立在那儿,这就走了?不是说今开始自己就是他徒弟么,是不记得我了吗?顿时有些委屈,少年人还不知如何隐藏自己情绪,眼睛里像是又要憋出几滴水来,倒是叶凌察觉到,当即转移话题:“还余五人,也都是好苗子,根骨都是上佳,资质也不错,闫长老也可看看。”
剩余五小童,三男二女,各有千秋,闫涟畔选了两个与他合缘的小童,也就此作罢,其他长老也是如此,与自己投缘的都收做徒儿,各人带着自己人也就走了。
叶凌见众人散了,只剩下楚禹川,走过去拍了拍楚禹川肩膀:“我记得你,小子,当年楚家唯一遗留的血脉,当初那个被星蕴抱回来的小孩儿。”
楚禹川:“掌门,连你都记得我,小蕴哥哥却不记得了,明明说好来看我,一次也没有来过。”
叶凌苦笑:“他当然记得你,只是没说而已。他这几年心性变了很多,越发的小孩子,你也莫要和他计较,他喜欢和我对着干,自从师尊仙去,便是如此了。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他那处。”
楚禹川听见记得二字,心里又有了些希翼,随即点头。叶凌吹一口哨,便有一只硕大无比的仙鹤乘云而来,随性而优雅的落地,叶凌带着楚禹川驾鹤掠过,在一处小山停下,随着仙鹤下落,二人跳了下来。
此小山可谓是秀气,虽小但五脏俱全,青山绿水皆有,仙气藤绕。门前巍然屹立着一颗巨大的松柏,松柏粗壮的树干挂着一个藤萝编织的秋千。这个秋千,楚禹川一眼就认出来,他有些欣喜的跑了过去,摸了摸这有年头的秋千,这是贺星蕴给当初幼年的他做的。
叶凌见楚禹川满是欢喜,随即感叹:“他呀,自从你走了,这秋千一直是留着,没人敢动。”
楚禹川有些难为情:“也是我那个时候老是缠着师尊,师尊无奈做给我的。”说完,又念叨着:“他还留着呀……”
“那可不,谁坐一下都不好使。我上次看他不在,刚坐下去,他就冒出来拉着我,不让我坐。”叶凌语气甚是不满。
此时叶凌正不满的抱着手,谁知身后传来他熟悉的冷冷声调,“你多大,它能乘的起你么?这秋千本就是给小孩子的。”贺星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来就听见叶凌怨声载载。
叶凌打哈哈:“哎哟,师弟回来了,人给你领回来了,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师徒二人了,先告辞了。”说完,一溜神的功夫,就跑了。
楚禹川仔细看着眼前这人,青衣墨发,随即行礼:“师尊。”
贺星蕴并未瞧他这新徒弟,只是负手,背对着楚禹川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做我的徒弟,就得样样是第一,否则我便是没有你这个徒儿”
楚禹川信誓旦旦:“是,师尊,徒儿绝不让你失望”
贺星蕴对他印象倒是蛮不错,他喜欢这种对他唯命是从的,能由他掌握的。转过身见楚禹川还跪着,便走到他身前将他拉起来,楚禹川手臂上传来那人的温度,他的手不大,但是很温暖,这人是温暖的,说话却总是冷飕飕的。
自从数年前那一别之后,他还以为能再见小蕴哥哥,他以为他会来看看他,可惜他一次也没有来,能知道他的消息都是外界传闻。但大多数都是骂小蕴哥哥的,听见他就会和别人极力争辩,因为他不信,他的小蕴哥哥是个温和正义的人。
起初听见掌门说,他也有些将信将疑,从这近距离接触下来,他确实能感觉到,与之前不一样了,他的小蕴哥哥好像变了。好冷淡,好无情,一开口就是功名利禄,但是小蕴哥哥喜欢这些,也无妨,如今做了他的徒弟,日子还长着呢。
贺星蕴将他安排在偏殿,找人给他打理了一番,这里离贺星蕴住的地方不远,这是唯一令楚禹川开心的。那他岂不是随时都可以去看小蕴哥哥了。
贺星蕴总觉得这孩子有些不对劲儿,他每回和楚禹对视的时候,他总觉得这小孩看他有一种偏爱的眼神,他有些起鸡皮疙瘩,转过头想想,这小孩小时候见过自己,又非要拜入自己门下,那不就是崇拜自己嘛,心里的小尾巴翘了翘,不过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