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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麻烦的事 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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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斯卡蒂一头短金发垂在肩上,发质枯燥,她稍微跑一下头发就会立马站立起来,活像只海胆。因此不少人会在背后偷偷喊她海胆头的艾达。
众人会因为她活泼的头发而把视线放在她身上,这时她的脸色迅速变红,她尝试着放松自己享受万众瞩目的时刻,尽管她不知道许多视线是含有嘲笑和不怀好意的。
“蠢货。”斯黛拉坐在草皮上,现在是课外活动时间,她提醒着半眯着眼的卡尔,“看到了吗?那只海胆头的粉红猪,用力去咬她几口。”
“多少?”
“贝壳有多少个?”
“十二个。”
斯黛拉点头,发号施令:“去吧卡尔士兵,我在此等侯你的好消息。”
黛比看着卡尔飞奔的背影,不相信问道:“他真的会做到吗?”
“当然,”斯黛拉紧紧追寻着卡尔的踪迹,“没人比他做的更好了。”
操场上艾达受惊又痛苦的尖叫声响彻云霄,斯黛拉胜利握拳:“棒极了!”
黄昏时分的曼彻斯特是最美好的,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天空中杏色的晚霞,就连几棵光秃秃的大树此刻增添了些许意境。
斯黛拉高兴地拉着卡尔回家,路上不停的夸赞他。
“你是我的英雄,卡尔,你为我解决了一个麻烦。”她越说越开心,竟然直直抱起卡尔在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只可惜她高估了自己,放下卡尔时脚下没站稳,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观看了全程的黛比脸上写满无奈,她伸手扶额:“笨蛋。”绕过两人往前走。
卡尔没事人似的站起身,顺便把大自己两岁的姐姐也拉起来。斯黛拉的劲头还没下去,脸颊因为喜悦红扑扑的,那双绿瞳此刻亮晶晶的,里面似乎有星辰点缀。
“我只要你的贝壳项链。”卡尔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
斯黛拉抱过他的脖子,和他脸贴脸:“当然了,回家就给你!”
吃过晚饭,斯黛拉踌躇地来到菲奥娜身后,她期期艾艾的说:“我想和你说件事,”菲奥娜头也没回,她正在刷碗:“什么事,黛拉?”
“呃,”斯黛拉斟酌措辞:“我想告诉你,那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又发生了。”
菲奥娜猛地转过身,迅速到斯黛拉担心她会把自己的腰扭断,她的眼睛快速在斯黛拉身上转动,“我没事。”斯黛拉说。
“发生了什么?”菲奥娜摘掉手套,拉着斯黛拉来到客厅,斯黛拉紧挨她坐下。
“我并不是很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斯黛拉抿起嘴唇,“我不想让你操心。”菲奥娜温柔地摸上她的头,她接着说:“班上的一些人喜欢编排我,我仅仅想让她们闭嘴,不知怎么的那些石子突然飘起来砸向她们”斯黛拉顿了下,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想,“也许是受我的控制。”
菲奥娜温和地注视着不安的妹妹,“你拥有非同寻常的能力,黛拉,”她劝慰斯黛拉,“还记得利普提起过的吗?在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只要你一哭,家里的灯泡就会爆炸,厨房的盘子和碗飘在空中,等你哭累了,它们就会咻地一下碎在地上。”
“为此莫妮卡没少发脾气。”斯黛拉将泪水憋了回去,菲奥娜又说,“是啊,她每次都以为是利普干的,利普没少挨训。”
菲奥娜亲密地和斯黛拉撞头,两人的脸贴在一起,好一会儿,直到斯黛拉听到厨房传来的滴水声。
“好点了吗黛拉?”菲奥娜的语气强势起来,“我们得谈谈另一个话题了。”
斯黛拉从记事起深谙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寄希望于弗兰克加拉格。
她不是没渴望过父爱,只是过了那个年龄斯黛拉就会发现,去他妈的吧,这玩意压根不存在,弗兰克只爱他自己。
回忆起以前幼稚的想法,斯黛拉不由嗤笑出声。有一段时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发神经一样。斯黛拉将对象换成了利普:她的好大哥,她的第二个父亲。
是的,父亲。她几乎对父爱成了执念,以至于错误地将情感投注到当时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利普身上。而利普呢,他是个聪明人,他理解惴惴不安的妹妹,如同他曾期望弗兰克夫妻两人会是正常人一般。
利普默认斯黛拉跟在身后的行为,他开始教她功课,斯黛拉有了如今的好成绩;时不时地,利普带她去偷点东西,只为菲奥娜少打两份工。
斯黛拉喜欢和利普待在一起的时刻,她能从他身上学到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本领。时光荏苒而过,斯黛拉渐渐没了那些在她看来可笑稚嫩的心思。所以在看到弗兰克出现在班主任的办公室时,她惊讶得没话说。
“出什么事了?”斯黛拉仰头看向陪她来的菲奥娜。
菲奥娜笑笑没说话,径直走过去:“聊得怎么样,弗兰克?”
弗兰克说好极了,他很快就要和威廉成为朋友了。斯黛拉的视线转移到她班主任身上,但她的老师看上去不大好——脸色僵硬,一个劲儿的往上推自己的眼镜框。
要我说,斯黛拉腹诽道,他的鼻子太矮了根本不适合戴眼镜。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班主任神色凝重:“很抱歉斯黛拉,我没想到我管理的班里会出现这样恶劣的学生,”他饱含歉意地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给你和你的父亲一个交代。”
“哦,”斯黛拉不知道弗兰克靠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了点什么,但她敢打包票,无论说了什么,她眼前这位男教师已然听进去了。
威尔老师,斯黛拉的班主任兼数学教师给出保证,他会和斯卡蒂的父母联系并告知他们艾达斯卡蒂在校的所作所为。
“这可有她受得了。”斯黛拉不留情的嗤笑一声。
之前学校组织过一次家长会,斯黛拉因此见过艾达的母亲一面,她们母女两个长得很像,同样枯燥爆炸的金发,不过也许是因为保养的缘故,斯卡蒂夫人的头发看上去要比艾达的好一点儿,同样受人注视会不自觉涨红的圆脸盘——因为艾达斯卡蒂被威廉教师指出疑似作弊的恶劣行为。
当时,斯黛拉目不转睛地瞅着斯卡蒂夫人看,见她止不住的低头,她转头向大姐菲奥娜嘲笑道:“原来斯卡蒂夫人是只鸵鸟。”
但是,当斯黛拉看到斯卡蒂夫人丝毫不念及情面地在众人面前厉声呵斥艾达并要求她对着耶稣发誓她绝对没有作弊时,斯黛拉收回刚刚的话。
“我也当过教师,”斯卡蒂夫人淡定地说,“同时我也是一位母亲,我了解我的孩子,她不会做没有道德底线的事。”
威廉老师冷静地给出客观事实:“人赃并获,夫人。”
斯卡蒂夫人的反应斯黛拉至今记忆犹新,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眨眼间消失殆尽,眼神疯狂,可怕的表情像是要把她身边的艾达一口吞下去似的。
事后,斯黛拉问菲奥娜如果被怀疑作弊的人是自己,她会不会无条件相信她。菲奥娜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在认真思考片刻。
与此同时,斯黛拉的心脏也揪起来,忐忑不安地望着菲奥娜。
没有多久,菲奥娜轻声说:“我会选择相信你说的话黛拉,至少有一句话斯卡蒂夫人说得没错,我的孩子我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