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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 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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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她很没志气,在他这里吃了闭门羹,还屁颠颠地跟在后头,趁着他去接人的空隙,逮着薛行海,软磨硬泡,最后给钻进了车里。
周夜接了一个东海的教授回来,刚坐下,就被一句“哥哥”吓了一大跳,一脸幽怨地回头,“你还跟上来了?”
林辞乖巧点头。
他又看薛行海,“你放进来的?”
向来被当靶子的薛行海讪笑,“小辞说她是学机械自动化的,能维修,刚好给咱们那几台机器看看,周院长,这不你家妹妹吗?应该没关系吧?”
周夜看着他,牙齿间摩擦着,恨不得生啖其肉,“小辞?”
“不是不是,”薛行海一下就怂,“这不是,她刚才叫我哥哥了。”
周夜又转头看林辞。
林辞微笑,什么情况,“哥哥”这个词是有专利权吗?不能随便叫?
老教授笑起来,忽然发了话:“林辞是吧?我记得你,有一回你们团队代表我们学校,和市医院合作过,好像是搞CT扫描仪?”
“对,”林辞点头,“您还记得我?”
老教授点头:“主要是你长得小,我当时一看,还以为来了个高中生,所以特地多留意了你几眼,然后才发现,你做起事来很上道啊,后来听你们院长提起你,才知道原来还是高材生,修的双学位,真是后生可畏啊。”
林辞被夸得就差摇尾巴,挠挠脑袋,“我会继续加油的,”心里却是:对,我就是这么棒。
老教授恨不得当场撬墙角,还是跨专业那种,又问:“怎么当初没想过学医?”
“我爸爸不想让我学医,大概是觉得我泪点太低了,不适合这行,”林辞顿了顿,又说:“他自己就是医生,说做医生挺辛苦的,不想我太辛苦。”
“那确实是,”老教授点头,“对了,你父亲是……我也许知道?”
“他叫肖复兴。”
老教授瞬间怔住。
同一时间怔住的还有薛行海,他嘴巴张的老大:“肖院长?你居然就是老院长的亲闺女?!难怪昨天……那,为什么你不叫肖辞?”
“……”
在场鸦雀无声。
半晌,林辞才说:“我以前确实叫这个。”
薛行海很不厚道地笑了,老教授没忍住,也笑起来。
只有副驾驶上的周夜在忙着扶额,一脸忧郁,心想车已经开出这么远,想把小孩轰下车已经晚了。
老教授拍拍他的肩,“周院长,要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啊,而且还是自己人,怎么能打击人小姑娘自信心?”
老辈话说到这份上,周夜也只好答应下来。
然而看林辞的眼神却是:要是你修不好,我就掐死你。
“放心哥哥,我保证完成任务!”林辞一个敬礼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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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林辞是个维修小能手的同时,也是个破坏小能手,而且擅长先破坏,后重装。
周夜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看着她,眉头就没松开过,“你到底行不行?”
林辞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扳手在撬螺丝,小脸认真,头也没抬地说:“肯定行,哥哥你再给我些时间,你要是紧张,就去外面转两圈,回来我就修好了。”
“……我这是紧张吗?”周夜捂脸,他这是有心理阴影啊。
曾经林辞信誓旦旦地要给他修无人机,结果把他东西拆了,装不回去。
薛行海看着他,“老大,您这就是,我看您动手术都没这么紧张过。”
林辞噗嗤笑出声。
周夜给了薛行海一个眼神:闭嘴。
有电话进来,周夜出去接,让薛行海看着,一个小时后,再进来,林辞居然真的修好了两台CT机,薛行海正在调试。
“老大,你妹真的可以啊,”薛行海朝他比了个拇指。
“还有昨天魏女士答应器官移植,说来也是她的功劳,你没句好话就算了,怎么也得表示表示,要不,咱们请人吃顿饭?”
周夜干巴巴觑了他一眼,表示?借几百万那种吗?
他转头问林辞:“小辞,你喜欢什么?”
林辞正在捯饬第三台机器,闻声两眼一亮,抬头,“钱!”
“听见了吗?”周夜回过头看薛行海,“而且小钱人家瞧不上,大钱你给不起,所以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林辞笑容僵硬,心道:她也没这么势利眼吧?不过,确实还是给钱比较实在。
于是乎,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问:“修一台机器多少钱啊?”
“具体不清楚,不过CT机每年的维保费有一百来万,”周夜眯起眼,走过去,蹲下来看她,“小孩,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林辞缩着脑袋,眨眨眼,“要是我可以承包你们医院的CT机维保,一年一百万,五年我就可以还清债务了。”
“你借高利贷了?”
“不是,都是陈涉这个大傻逼,”林辞想到他就气急攻心,“他让我随便刷卡,结果现在让我还钱,我要是昨天不拿那瓶威士忌就好了,那瓶就四百来万了,其实我就是想气气他……”
周夜皱着眉,其实不是很想听她和陈涉之间的那些破事。
但林辞还是把他拉过去,在他耳边一顿输出,最后还来了句:“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薛行海看乐了,在旁边鹅鹅地笑,“老大,你也有这样一天,想采访一下,请问您当妇女之友是什么感觉?”
“想死。”
“所以,”林辞卖了个萌,“哥哥,修这几台就不用给我钱了,就当是面试,你雇我好不好?咱俩这么熟,零头就不跟你算了,一年一百万,你先付我五年,好不好?”
“说雇就雇,你以为是这么容易的么,你想抢别人饭碗啊?”周夜抽手,脱开林辞的爪子。
林辞歪倒掉地,抱住他腿,哭哭唧唧,“哥哥,好不好嘛?”
“松开,”周夜的脸更黑了,“裤子要给你扒掉了。”
林辞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死也不放开,“我不。”
“信不信我叫安保来?”
“你叫我就哭,”林辞说着就要嗷起来。
无法无天了这是。
周夜挠着头皮,几乎要挠穿,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蹲下,把她的嘴合上,“不许哭。”
小孩星星眼,可怜得像一只哈巴狗,半晌,终于点了下头,说:“我去打电话,”周夜才松开手。
林辞走到外面,拨电话,“喂,陶老师……”
话没说完,耳机就被人拔下,耳边传来一个低沉而带沙哑感的声音:“跟我回办公室再说。”
林辞被成功吓到,双腿发软地扒拉住扶手。
转头,就看见周夜这张阴晴不定的脸,数倍放大在自己眼前,瞳孔里都是自己的倒影。
“不好意思陶老师,我待会再打给你,”林辞一口气说完,不等对面说话就先挂了。
谁知道这个大魔头还会怎样语出惊人。
周夜这才直起身,眯了眯眼,“陶老师?”
“怎么?”这人什么毛病,挂人电话还这么理直气壮。
“借钱?”
“什么?”林辞一脸茫然,两秒后才反应过来,“小艾给我发微信,叫我回个电话给陶老师,说有竞赛上的事情要交代。”
他竟然真的以为她会去找陶景山借钱?
“噢,”周夜点头,拿着她的耳机也不还,牵着走,“我也有事找你。”
林辞发懵地跟上去,手里捏着另一边耳机,看了又看……
于是后头几个医生和护士就看见了这样一幅场景,大魔头和一个穿背心和牛仔背带裤的妹子,牵着红线,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电梯……
“什么情况,周院长这棵铁树要开花了?”
“呵呵呵……老男人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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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夜给她倒了一杯水,推到面前,“你上次竞赛什么成绩?”
“全国三等奖,整个团队,”林辞答,她感觉她现在坐在这个位子,很像在跟老板说话,一时有点战战兢兢的。
周夜坐下,靠着椅背,“我借你五百万,这次要是能拿一等奖,钱就不用你还,要是拿不到,你就给我在医院里打五年工,如何?”
林辞大喜,紧接着又开始懵逼,他难道不知道,第一名和第三名的差距是很大的吗?
他手指支着脑袋,见她不说话,又问:“很难吗?跳一跳,应该能够得到吧?”
林辞微笑,重新定义“跳一跳”这个词的含义。
“而且团队参赛,能不能拿一等奖,那是我能左右的吗?”
“那有没有个人的比赛?”
有是有,但是卷面考试这种东西她不太行,应该说,非常不行,相较之下,团队比赛拿一等奖,还可能些。
“有,还是没有?”周夜挑眉。
林辞脑袋摇成拨浪鼓,决定相信团体的力量,“我就参加这个了,那就这个吧,一言为定!”
不管拿不拿得到一等奖,那都是她赚了啊,周夜给她五百万耶!
医院打工,小意思,毕业还不用愁找不到工作了!
还是周夜好啊……
周夜看着她,肉眼可见的烦躁,怎么又要哭?
指了指里面的卫生间,“真难看,自己去洗把脸,待会儿把剩下那几台也修了。”
“嗯嗯,”小孩笑得傻傻的,慢腾腾地走了。
“等等。”他脸上挂着笑,嘴角竟还有个浅浅的梨涡,手指勾了勾。
小孩停下,转回来。
“算了,没什么,”他摆摆手,觉得逗小孩还挺好玩。
“噢。”
谁知下一秒,林辞又被叫住。
“下午有空吗?和我去一个地方。”
“有空,去哪?”
“去了不就知道了。”
“……”要是手边有扳手,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朝他丢过去。
·
于是周夜就带她去了那家她来了三个月,只看不买的古董店,说是给朋友挑礼物。
“小妹妹,又来看瑞士小刀啊?”老板好笑地问。
“没有,我这次不是来看小刀的,我是陪他来挑礼物的,”林辞尴尬极了,指了指旁边的周夜,“不过,那把90年探戈珍藏版的还在不在啊?”
老板摇头,“你要是早两天来,还有,也不知道咋滴,明明也不是很热的款,店里最后的几把,一下子全给买走了。”
林辞的心一下跌倒谷底,又问:“最后那把谁买了,您知道吗?”
“知道啊,”老板凑近,压着声很神秘地说:“他可是和景酒店的老板,陈涉。”
她就知道。
原本一等奖只有一位,后来不知怎地,多了一个,还是她,陈涉特地给颁奖——原来就是他捣鬼。
“我看你很喜欢那把小刀,它对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老板看小孩样子可怜,终于忍不住问。
林辞叹气,“我其实有过一把,但是后来弄丢了,那是我爸最后一次送我的生日礼物,那时买要九万,结果现在涨到了二十四万,怎么涨得这么厉害?”
小孩抱怨着,仿佛只是心疼钱,九万已经是十年前的价格了,那她父亲岂不是……
老板叹息一声。
一直都很沉默地在选礼物的周夜闻声,突然走过来,问老板:“有没有图片,我看看?”
“噢,有啊,”老板找到图,给他拍下几张,又问:“小伙子,有没有挑到心水的礼物啊?”
“没,随便看看,”周夜倒真一副可有可不有的态度。
“送什么人?”老板笑了笑,“你别介意,我是看你一脸迷茫的样子,不知道选什么吧,想给你一点建议。”
“就……小女孩,”周夜说。
林辞刷地抬眼:???
朋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