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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镜花水月5 寻常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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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愈发粘人，楚毓白只要离开他的视线他就会心慌，江燃几乎每日每夜都守在楚毓白身边。
楚毓白对江燃有求必应，尽管江燃提出的要求他有时候不太能理解。
楚毓白按照江燃的要求打了他一顿戒尺，背上的伤口好几天没有消，持续的疼痛才让江燃开始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江燃，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陪着你。”楚毓白道。
“师尊……去任何地方吗？”
“都可以。”
江燃有些意外，记忆中的楚毓白常年都在不问峰，即便出去也是为了处理各种要事，楚毓白没有因为游玩而出去过。
“只要和师尊在一起，哪里都一样。”江燃扑在楚毓白怀里。
他并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江燃只想用余生陪在楚毓白身边，楚毓白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是我想出去走走，你可以陪我吗？”楚毓白揉了揉江燃的脑袋。
“那我可以带着小雪吗?”江燃问。
“……可以。”楚毓白道。
楚毓白带江燃去了江城，这里气候宜人，四季如春，繁花似锦。
远离了清泽宗果然好一些。
江燃记忆中恩怨纠缠最深刻的场所几乎都在清泽宗，或许在那里他永远都会想到各种痛苦的记忆，总会感觉眼前的美好是假的，所以楚毓白决定带着江燃去别的地方看看。
在最热闹的人间烟火中，江燃终于感觉到安心。
江燃不再做那种噩梦，他的梦变成了美好的画面，他甚至梦到他们的孩子出生了……
他开始相信这些美好永远都不会消失，他想和楚毓白就这样过一辈子。
只要和楚毓白在一起，再平淡的日子也无比美好。
他们像普通人一样驾着马车一路南下，在路上遇到美景也会逗留两日，晚上困了就找个客栈睡下。
他们在路上救过命悬一线的病人，帮过官府寻找罪犯，帮过农户收割庄稼，也帮守在家里的老人送过信……
楚毓白带着江燃去了很多地方，他们一起看过烟雨朦胧的江南，看过大漠的落日，看过塞外的孤雪，看过一望无际的草原……
……
楚毓白很想陪江燃继续走下去，可是他有心无力，他的身体又开始频繁劳累。
江燃自然时刻留意着楚毓白的身体，他劝道:“师尊，我们回去吧，这两个月我们已经去过很多地方了，你的身体也需要修养。”
外面不比清泽宗，宗内灵气环绕，楚毓白的身体时常也需要灵丹妙药一直养着，何况是在外面。
尽管江燃已经照料的很仔细了，他把所有能带的仙药都带上了，他没让楚毓白做过任何费力的事，连走路他都护着抱着，但楚毓白的身体还是累到了。
“那回去吧。”楚毓白埋在江燃怀里:“江燃，回去我们成婚好不好？”
江燃激动到难以自已，他从未想过楚毓白会愿意和他成婚，陪在楚毓白身边已经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了。
“……师尊。”江燃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江燃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自然喜欢。”楚毓白抱紧江燃安抚地蹭了蹭。
以前楚毓白总没有把江燃的喜爱当真，可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看清了江燃的心，那样的真心没有人会忍心辜负，楚毓白也不忍心。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陪江燃一辈子。
“七天之后好吗？那天正好是个黄道吉日。”
“都听师尊的。”江燃道。
他自然希望楚毓白立刻和他成婚，江燃一刻也不想等了，可他也知道结婚这种大事不容儿戏，还需要很多流程要走，仓促之间确实无法完成。
而且江燃也想和楚毓白有一场盛大的婚礼，他想和楚毓白在众人的见证下结为道侣，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师尊成为了他的挚爱……
江燃再次抚摸上楚毓白的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虽然身子还是不显，但江燃能清晰地感受到龙息愈发浓郁，他甚至能感受到龙胎在呼吸。
这是师尊和他的孩子，江燃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之前不想要只是顾念楚毓白的身体。
可楚毓白愿意留下，江燃也对孩子倾注了浓厚的感情。
他每天都把最精纯的龙气和灵力传送到龙蛋上，江燃希望这个孩子健康生下来，不要折腾师尊的身体。
江燃此刻又开始庆幸师尊怀了他的孩子，因为他明白师尊很爱这个孩子，就算以后师尊不爱他了，也会顾念他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不和他彻底断绝关系吧？
江燃轻轻抚摸楚毓白的肚子:“师尊，我梦见你生了十二条龙。”
楚毓白:“……”
“……我这么能生的吗？”
可他肚子里的气息只是一个，楚毓白十分肯定。
江燃自然也知道，可他就是梦见楚毓白生了十二条龙。
那十二条龙颜色分明:红，橙，黄，绿，青，蓝，紫，粉，银，黑，白，灰。
江燃还给他们分别起了名字，叫小红，小橙，小黄，小绿……
楚毓白:……。
“江燃……你真的很不会起名字。”
“名字当然要师尊起了。”江燃道:“我起的顶多算个小名。”
“……小名也不能这么草率吧？”
“那师尊起好了，我不起了。”江燃立刻道。
其实江燃认为自己起名挺好的，名字不就要根据特征起吗？要不然叫什么？
江燃在楚毓白腰腹之间摸来摸去，楚毓白忽然感觉尾椎一片发热，他的尾巴好像要出来了。
怀孕后灵力紊乱的厉害，有时候尾巴和耳朵会控制不住，楚毓白此刻提防着。
楚毓白忙推开江燃，他拉好被子把自己盖好。
“……师尊?”
江燃有些担忧:“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楚毓白找借口把江燃支开:“想吃桂花糕了。”
江燃想去买，可他有些放心不下楚毓白，虽然这里的人几乎不会对楚毓白造成伤害，可他还是害怕，他一刻也不想离开楚毓白。
江燃起身离开了，楚毓白正要松口气，他想尽快把尾巴压制下去，江燃却又回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师尊，我不放心你，刚刚我托了小二去买，他说会给你买城东最有名的那家桂花糕。”
楚毓白:“……”
江燃在他面前，楚毓白也不敢运转灵力了，他怕江燃检查他的身体。
江燃抱着楚毓白，双手再次环上他的腰，他的手离楚毓白的尾巴只有几指的距离。
楚毓白心中紧张，他正想推开江燃，江燃的手已经往下摸了:“师尊是不舒服吗？我帮你按按。”
怀孕后楚毓白总会浑身劳累，有时候筋骨会酸疼僵硬，江燃经常用灵力帮他揉按，疏通筋脉。
可他这次摸到了一片毛绒绒的触感，江燃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东西就被楚毓白拉开了手。
“师尊，刚刚……”
“小雪钻到了我被子里。”楚毓白从被子里抱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猫。
小雪懒散地睁开眼睛，甩了甩尾巴继续闭上眼沉睡。
江燃辨清了当时的触感，刚刚他摸到的确实是猫。
“小雪最近总爱粘着师尊。”
江燃把楚毓白怀中的小雪抱到一旁，他去掀被子:“我帮师尊按按腿吧。”
楚毓白握着被子的手指发紧，他的尾巴还没有消下去……
现在还不能让江燃知道他是猫，楚毓白留着小雪的身份还有用。
“江燃。”
楚毓白抱住江燃去吻他，江燃瞳孔骤缩，他的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这是楚毓白第一次主动吻他。
江燃立刻扣住楚毓白去加深这个吻，楚毓白完全纵容他……
一吻结束后楚毓白早已嘴唇嫣红，上面染了一层淋漓的水光，那双寒彻清冷的眼睛此刻有些涣散，仿佛映着一汪秋水。
“江燃……”楚毓白握住江燃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难受，帮我……行吗？”
江燃喉口发紧，他只觉自己干渴的厉害。
师尊就是在勾引他……
楚毓白的五官本就格外精致秾艳，只是平时被不染烟尘的清雅脱俗感压住了，现在却多了几分魅色，更显瑰丽。
江燃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掌下的弧度，撑满了他的手掌……
……
过了一会儿楚毓白终于放心，他的猫尾消下去了。
……
“客官，桂花糕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小二奔跑的脚步声在楼梯上传来。
楚毓白身体一僵，江燃安抚地扣住他的腰:“……师尊别怕。”
江燃在房间布有结界，小二推不开房门，喊了两声便把那盒桂花糕挂在了门外。
等小二的脚步彻底消失，楚毓白才放松下来。
“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
江燃安抚着楚毓白，继续去吻他……
他不会让人看到楚毓白的身体，这样的师尊只有他能看。
………
楚毓白醒来时他们便启程回去了，到不问峰时下了雨，楚毓白被淋湿了一些，江燃怕他受寒生病，立即抱着他去温泉沐浴。
楚毓白在池水中昏昏欲睡，后来直接在江燃怀中睡着了。
江燃动作轻柔地为楚毓白洗好，他把楚毓白身上的水汽完全烘干后抱回床上。
可夜里楚毓白还是感染了风寒，江燃被他的体温烫醒了，往常楚毓白的体温都是微凉的。
他立刻给楚毓白喂了一颗退热的药丸，然后起身去熬药。
江燃把药熬好时楚毓白已经坐了起来，只是他看起来一片茫然，怔怔地看着江燃，神色有些呆。
“你去哪儿了，醒来只有我一个人……怎么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
楚毓白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委屈，他眼神虚虚的，整个人就像冰雪消融，浑身都透着温软，江燃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楚毓白。
本来清冷孤高的一个人却在他面前透出最脆弱无助的姿态，江燃的心软成一片，眸中尽是爱怜和疼惜。
……这才是师尊本来的样子吗？
“师尊，我去给你熬药了。”江燃连忙解释:“没有抛下你一个人，对不起，以后我一刻也不离开你。”
江燃把药碗端到楚毓白面前，楚毓白立刻蹙眉避开:“我不要喝。”
“师尊，喝了就好了。”
“你怎么不喝，为什么要我喝?”楚毓白的目光落在江燃的脸上，好像在控诉江燃虐待他一样。
江燃知道楚毓白现在神志不太清醒，病了的人总是不讲道理，江燃只能哄着:“师尊现在很难受，对不对？”
“你看你身体这么烫，头是不是也发沉难受?”江燃握着楚毓白的手:“你看我的身体就不烫，我哪里都不难受，只要喝了它，睡一觉，明天师尊就和我一样了。”
楚毓白垂落的眼睫轻颤，半响他抬起头，眼里还是有些迟疑。
江燃正要再劝，楚毓白却主动把唇凑到了碗边。
……真乖。
江燃忙拿起勺子喂给楚毓白，喂完药后他又扶着楚毓白净口。
楚毓白很快便睡下了，只是他紧紧攥着江燃的衣袖，嘴里还在小声念着他的名字。
这样毫无防备的依赖令江燃心都快化了，江燃紧紧抱住楚毓白，握着他的手，守着楚毓白退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