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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遗灵6 “它能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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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毓白要去清河镇一探究竟，谢怀恩不放心他，决定和他一起去。
一起前往清河镇的还有当时去遗灵秘境的弟子，谢怀恩把他们放在身边观察。
若是那个卧底真是其中之一，那人一定还会有反常行为。
他们在清河镇最大的客栈住下，谢怀恩订了十四间客房。
因为清河镇出现了很多那张蛊惑人心的红衣画像，为了避免引起轰动，楚毓白这次出行戴了帷帽遮掩面容。
客栈的每间房都挂着那张楚毓白的画像，有的房间甚至挂了好几张，画像的尺寸和真人一样。
谢怀恩感觉诡异极了，他立刻销毁了这些画。
谢怀恩对画里‘楚毓白’那种魅惑的姿态极为不适，他连忙掀开楚毓白帷帽上的面纱去看，还好师兄不会那样。
楚毓白问小二:“为何每间房都挂着这张画？”
小二叹息:“喜欢这张画的人太多了，他们近乎痴迷，我们也是为了招揽生意。”
这张画对他们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只要看的不多，都不会有什么影响，那些失智的人是太过沉迷画中之人，看的太多了。
其他弟子一起去销毁被买走的画，帮助那些人恢复神志。
据小二说这幅画是一个年轻男人售卖的，那个人每日清晨会出现在会宾楼，他的画也很快被一抢而空。
楚毓白决定明日清晨去会宾楼看看。
直到晚上江燃他们才回来，说那些画都被销毁了，楚毓白让他们都去休息。
宣明递到楚毓白面前一个果盒:“师尊，刚刚我看他们都在抢这个果子，应该很好吃，我就给你买了一些。”
楚毓白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颗雪白的水果，每颗都晶莹剔透，看起来水汁饱满，十分诱人。
楚毓白拿起一颗尝了尝，清脆爽口，甜而不腻，还挺好吃:“这是什么？”
“好像叫什么蕴灵果……我听那个老板是这样说。”
蕴灵果？
是那个能让人怀孕的蕴灵果吗？
楚毓白彻底吃不下去了，他看着手里的第二颗蕴灵果……
“怎么了，不好吃吗？我看很多人喜欢。”宣明说着拿起一颗要尝。
“别……”楚毓白从宣明手里拿回那颗蕴灵果，连同盒子一起扔了:“别吃了……这个吃了不好。”
“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在哪里买的？”
“南风楼。”宣明道:“我去那里销毁画，看很多人都在哄抢抢这个蕴灵果，我想着肯定好吃就买了一些。”
南风楼？
男风楼。
楚毓白自然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那别人是不是只买一颗呢？”
宣明仔细一想，确实如此，有些人还劝说他一颗就有用，他买了一盒，那些人还很震惊。
楚毓白没有真正见过蕴灵果，但他知道蕴灵果是红色的，什么时候变了颜色？
“师尊，这个蕴灵果有什么问题吗？”
这不是一个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他也瞒不住宣明。
“它能让人怀孕……包括男人。”
“……什么？”宣明怀疑自己听错了。
楚毓白道:“只是我记得它应该是血红色的，怎么会变成白色，难道只是同名吗？”
宣明完全处在震惊之中，他根本没有听清楚毓白后来说的是什么，他脑子里只有怀孕这两个字了。
宣明下意识看向楚毓白的腹部，师尊这里会孕育孩子吗？
“……宣明。”楚毓白提醒他回神。
“师尊……”宣明还有些恍惚，“那……那怎么办呢？有解药吗？”
楚毓白摇头:“不过无关紧要，只要一年不和人发生关系药效就会散去了。”
一颗蕴灵果的药效有一年。
“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楚毓白嘱咐他:“不要让别人知晓。”
宣明点头，他自然不会让别人知道。
师尊能怀孕这件事，只有他知道就够了……
最好能怀他的孩子。
……
楚毓白睡着之后一道黑影潜入了他的房间，黑影看着沉睡的楚毓白，逼向了他的床铺。
匕首闪过冷凝的寒光，刀尖紫气环绕，匕首落向楚毓白心口。
黑影紧握匕首，正要用尽全力刺进去，楚毓白房间的门被破开，一把剑已经贯穿了黑影的身体。
谢怀恩用法力点燃灯盏，房间逐渐亮堂起来，楚毓白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陈怡？”
陈怡死死地盯着楚毓白:“你一直没睡？你们……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谢怀恩扯开他脸上的黑布:“本来只是有些怀疑，三年前你生过一场大病，危在旦夕，药石无医，但却突然好了，自此武功也精进了不少。”
谢怀恩仔细调查了去过秘境的所有人，他们所有时间线的履历都很正常，只有陈怡身上有怪异。
陈怡捂住流血不止的腹部，“魔神早晚会复生……你们……挡不住的。”
陈怡说完就彻底咽了气。
谢怀恩从地上捡起那把通体黑紫的匕首:“这是噬魂刃，魔族的兵器。”
“你说他是怎么潜入清泽宗代替陈怡的？清泽宗只有一个‘陈怡’吗？”
“师兄是说清泽宗潜入了很多魔族？”
楚毓白道:“我只是这样猜。”
但楚毓白的猜测确实合理，谢怀恩表情凝重:“我会严加排查。”
…
翌日清晨，楚毓白一行人去了会宾楼。
大堂中央那个人果然又在卖画，他穿着朴素，像一个毫无特点的普通人。
男人被围在人群中央，今日买画的人比往日还要多，因为他们的画都被清泽宗弟子给毁了，可是再次看见这幅画他们依旧一眼沦陷，继续抢着要买。
谢星灵第一个冲上去想把人抓住，然而男人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消失了。
江燃立即追出去，其他弟子紧随其后。
到了郊外众弟子成功围堵了那个男人，拦截了他的去路。男人眼见走不了就展开了怀里的画，割破手掌，血雾洒在一幅幅画上。
画中的‘楚毓白’好像活了过来，他们一个个从画中走了出来，身姿轻逸，步步生莲。
那些‘楚毓白’穿着半透不透的红纱，纤薄的布料下隐隐能看到雪白如玉的肌肤，他衣衫半解，大片锁骨和肩颈露出来，隐秘若隐若现。
‘楚毓白’眼含秋波，姿态轻佻，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捏住谢星灵的下巴，一举一动都透着赤裸裸的勾引。
谢星灵当场愣住了，她哪里见过这样的楚毓白。
愣住的不只有谢星灵，还有其他清泽宗弟子，他们对着这样的楚毓白都下不了手，眼神也渐渐失了清醒，渐渐深陷其中。
江燃第一时间把那些‘楚毓白’斩杀于剑下，‘楚毓白’化作团团红色的血雾。
黑衣男人眼见情势不妙便迅速逃跑，江燃紧跟其后。
“清醒一点。”
谢怀恩弹了忘川琴，清泽宗弟子才一个个醒过来:“你们一个个真是丢人现眼，你看江燃根本没有被迷惑。”
“……清毓师伯？”
谢星灵看着眼前身姿如雪的楚毓白，清毓师伯清辉如月，圣洁疏离，仿若无尘美玉，那种媚俗之态怎么可能是他？
其他弟子都愧疚不已，主要是现实中的清毓仙尊仿佛山巅之雪，离他们太远了，平时见一面已经很难得了，见了那样的‘楚毓白’难免多看几眼，然后就被迷惑了。
他们立刻跟着江燃的方向追上去，谢怀恩放心不下也跟了上去。
楚毓白却折返了另一条路。
自从昨夜吃下蕴灵果他的身体就忽冷忽热，一会儿冷如冰窖，一会儿灼热难捱，他要去南风楼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南风楼里的老板还在卖那种蕴灵果，只是白天顾客稀少，楚毓白上前问她:“蕴灵果不是红色吗？”
老板打量着楚毓白，眼前之人带着帷帽，容色看不真切，但能通过面部轮廓分辨出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美男，恐怕南风楼所有美男加起来都比不过。
“仙尊有所不知，以前的蕴灵果确实是红色，但吃了蕴灵果偶尔也会有滑胎之状。不久前万灵阁推出了阁主炼制的白色蕴灵果，它的功效更强了，不仅能让人怀孕，还不会滑胎，一颗就能保障胎儿顺利诞生。”老板又道:“不过它的药效虽好，也有一些副作用，吃下蕴灵果的前三天会冷热交替，有些难熬。”
楚毓白:……
那他身上这种症状就是副作用了？
“还是没有解药吗？”
“蕴灵果没有解药，万灵阁的阁主从不炼制解药。”老板拿出一壶酒:“如果实在难熬可以喝酒压一下，仙尊需要吗？”
“……不需要。”
买了酒不就承认自己吃了蕴灵果，楚毓白立刻摇头。
过完这三天就没有副作用了，只要不和别人发生关系，吃了也和没吃一样，他又不会凭空生出一个孩子。
他不会和别人发生关系。
【仙尊，要是将来你真的怀孕了呢？】预言镜善意提醒。
“不可能。”楚毓白语气肯定。
预言镜隐隐感到不妙，虽然它只能预言灭世之劫，可它对未来之事也有敏锐的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