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围成一团的狐狸们 非常非常短 ...
-
鸣人在刚刚醒来的恍惚中睁眼，四周光线并不明亮，让他有点担心是不是早就过了夕阳西下的放学时间。他动了动手恢复睡麻了的知觉，突然看到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两个黑影，以“你醒啦，手术很成功”的姿态看着自自己。
这是什么情况，村里人终于看不惯他，把他抓起来搞科研了？鸣人一脸状况外的坐起身，往左看是穿着繁复和服笑意盈盈的长发美男子。往右看，是一张巨大的狐狸脸，狐狸好似非常不爽的朝他喷了口鼻息，撩起鸣人金色的短发。
沉寂三秒过后，鸣人尖叫着窜进了钟有怀里，两只小手把绣着桂叶纹的漂亮外套抓得皱皱巴巴，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钟有被突然扑过来的小团子撞的几乎要吐出一口老血，眼神谴责的瞪了一眼九喇嘛：谁叫你吓唬孩子的？！
九喇嘛吹着不存在的口哨移开视线。
眼神交流完毕，怀里的小孩已经逐渐停止了尖叫，只是身体仍在颤抖，蔚蓝色的眼睛蓄了一汪眼泪，不知所措的仰头看着钟有。
“鸣人对吧？不怕不怕哈。”钟有笑眯眯的扯过皱巴巴的袖子给他擦擦脸——无所谓，反正现在是精神体，一个响指就能恢复原状——又摸摸他的脑袋瓜。
极具安抚性的温和语调让鸣人睁大眼停止了哽咽，只还是一脸懵逼的表情，他四下看了看那浅浅水面和一直隐没到黑暗里的巨大柱子，恍然大悟指向了九尾。
“啊……！你你你，你就是！那个村里人说的，我身体里的妖狐……！”
“真聪明。”钟有抢着九喇嘛之前开口，掰着鸣人的小脸让他看向自己。橙红色的眼眸如华丽汹涌的晚霞，垂了眸看人时自带了一股子沉厚缱绻。
“因为不清楚你可以在这里留多久，接下来我会尽可能简单的告诉你现在的情况。鸣人是个勇敢又聪明的孩子，对不对？”
看着金毛小孩点着头吸了吸鼻子就乖乖安静下来，也不吵着闹着去惹九尾，钟有深觉自己有当幼儿园老师的潜质。想起以前看动漫时鸣人捣蛋的剧情只觉得人言可畏，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和他妈妈一样元气满满，却因为缺少了关注不得不走了歪路。
这孩子明明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好吗！
整理了一下心情，钟有将鸣人抱起让他坐到旁边，一边抚平那些被压皱的衣角一边缓慢的理清思路。说实话这种混乱的情况他根本没有把握鸣人能听懂，他甚至不能肯定鸣人会对此产生抗拒，虽然不是他的原因但鸣人从小被村里排斥他心虚啊……
“简单来说……”
刻意隐瞒了自己穿越而来的事，钟有借口自己是突然苏醒的灵魂自己也不清楚，一边眼神乱飘一边扯开话题。告诉了小鸣人他和九尾大概是个怎么样的藕断丝连的共生关系，包括他可以借用九喇嘛的身体和自己独有的黑橙色狐火。
“据我所知……”
偷偷给鸣人塞了点有关他身世的剧透，不过四代团藏那些破事儿他刻意没提，十几年后会发生的四战和斑也没提。其一是他没仔细看剧情记得不清楚，其二则是觉得大人的事大人解决，让一个小孩操心也太不友好了。
乖乖坐在一旁的鸣人一开始还会露出震惊而不解的神情，蓝眼睛里还不会隐藏的痛苦如同寒冷的泉水，但听到一半就开始豆豆眼，在钟有好不容易停下讲述后眨着眼睛欲言又止吐出一句。
“所以我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
“是的。”
“那……”
“你是不是想问，明明是英雄的孩子，却不受村里人待见？”钟有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鸣人抬头愣愣盯了他一会儿，缓缓点头。
“因为人性是个很复杂的东西呀。将四代目的死归结到了你身上，害怕你身上的九尾妖狐暴走，归根结底，只是他们太弱小了。”眨了眨眼，钟有擦了擦若有所思的小孩脸上干掉的泪痕。
“他们不敢去怨恨幕后黑手，于是怨恨你。他们没有胆量和能力把你教导成一个能好好控制九尾的强者，所以他们忌惮你。人是一种三人成虎的种族，流言多了，自然假的也成了真。”
望向看不见穹顶的封印空间，钟有心里有点发闷，无声叹息着戳了戳鸣人的额头，唇角多了点笑。“再说了，你这个皮孩子天天捣乱，可不就让不明所以的人无意识讨厌了吗？”
“啊……这样哦。”好像是没怎么懂的样子。鸣人绞动着手里柔软的和服面料犹犹豫豫。“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年幼的孩子哪儿有那么多脑子思考以后，鸣人轻轻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安，那是没有爱和依靠而导致的迷茫。
要是他也从小在别人异样的目光和孤独里长大，会是什么样的呢？脑海里隐隐出现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似乎来着被他遗忘的久远童年。我以前是有个将我拉出孤独的人吗……钟有摇了摇头，心思回到怀里暖暖一团的小孩上。
“当然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呀，鸣人。”
“你想，如果你成了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外界那群只看成绩不看人品的庸人不就少了很多贬低你的借口了吧，你也很想看看那些人看到你优秀又强大时脸上的表情吧？”
钟有眯眼勾唇，眼尾红色生动的飞扬起来，低头时几缕黑发正巧落到鸣人脸上，略带些痒。前略中略后略，只听到要学那些课本上没意思的知识，金毛小孩的脸顿时皱了起来。
“可是……我学不会……”
“没关系！”说到这个钟有可来劲儿了。单手拎着小鸣人在自己身前站好，他只感觉一腔学习的火焰在胸膛熊熊燃烧，那股子气势把旁边围观的九尾都吓愣了，甩了甩尾巴半支起身体。
“补习的事就交给我好了。先定一个小目标，把落下的课程通通补回来！有没有信心！”
“呃，有、有！”被扯晕头转向的鸣人蚊香眼着就答应了下来，让人怀疑他该听的不该听的都没听进去。
不过钟有倒是满意的很，又恢复了那副揣着袖子非常端着的优雅神态，抬手理了理鬓发。
估摸着外头时间也流逝了不少，简单教会鸣人怎么靠自己的意念进入封印空间——简单来说就是靠打坐静心自观——就匆匆忙忙将他送了出去，见面时间甚至没有超过一章。
想要说的话还有很多，但都是一时半会不着急的东西，无视九尾那张尖嘴狐狸脸上从头到尾都一言难尽的表情，钟有心情不错的打了个响指，晃晃悠悠坐着狐火飘到九尾肚子上躺成大字。
眼看着自己橘红色的皮毛被压下去一个人形，九尾不满的抖了抖身体。
“你真想教那小子？”
“那不然呢。忍术我不行，但理论还是能拼一拼的。大不了我让鸣人给我份课本我学了再教他嘛。”
钟有无所畏惧。
“真服了你了。”垫着爪子趴下，九喇嘛嘀嘀咕咕。“时不时跑进来，打扰老夫的清净。”
“哈哈。这个不是问题，你觉得烦我就占了你的身体关小黑屋不就行了。”
九尾：……
九尾：“还来这招威胁，无耻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围成一团的狐狸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