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杂文》苦小枧

4、舞会 夜色茫

　　夜色茫茫的海上，一轮船上灯火通明，舞乐共起，犹如一团火树银花。
　　余桑端着酒杯靠在船栏吹海风，不想混在人群中。
　　但是，却挡不住有人会靠近。
　　“桑爷，怎么今晚没带舞伴？”一个中年模样的干练男人走到他跟前，含笑问着。
　　余桑本来不想应他的，但是看到了人群那边突然混进了一个眼熟的人：“带了，刚到。”
　　她穿着一袭香槟色的及踝礼服，手里一样的高脚杯，正和其他人谈笑风生。
　　林央和职场上的合作伙伴曹总聊得正欢，余桑走了过去，十分绅士：“打扰一下，请问林小姐能否与我共舞一支？”
　　林央看了看他身后那边的方向，一下子明白了，对身边曹总微笑着：“曹总，失陪了。”
　　都是职场中争斗或合作的对象，曹总多少也是认识余桑的，于是便罢了罢手：“去吧去吧。”
　　随着新一首《Flambee Montalbanaisz》的响起，余桑和林央也加入到了舞池的人群中。
　　“明知是舞会，怎么不带个舞伴呢你？”林央看了一眼之前和余桑站一起的那个男人：“不带还要逞能？”
　　余桑低头看着一脸戏谑的林央：“那你怎么不带？”
　　“我？”林央笑了：“小朋友，我可是个女孩子，总会有人邀请我跳舞的。”
　　余桑对外一直被叫做桑爷，但是以前一直以来被林央叫惯了小朋友，余桑现在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把重点放在了后面：“比如，我？”
　　林央没有正面回答他，依然保持着微笑：“你需要我替你解困不是吗？”
　　余桑一个愣神，走错了一步。
　　林央温声提醒道“小朋友，既然跳舞，那就专心点。”
　　余桑和林央是在高中认识的，那个时候的余桑犹如一张白纸，在圈里，学校里总是容易挨欺负，是林央和他成为同桌后，一步步地带着他走过来的。
　　而，他和她再次相见是在职场上。
　　一曲毕，余桑凑近林央耳边说：“既然姐姐陪我演了那就演到底吧？”
　　刚说完，之前和余桑搭话的男人带着他的舞伴走过来了，脸上挂着灿灿的笑：“桑爷的舞伴竟然是林大小姐啊？失敬失敬。”
　　余桑懒得打交道，和别人客套：“我和林小姐还有话要聊，就不打扰秦总了。”
　　“好好好，”秦总本来是打算给余桑介绍个舞伴顺便搭点关系，既然余桑的舞伴已经是林央，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可是林家的继承人。
　　余桑和林央一起把手搭在船栏，看着远处繁华城市的沿岸，船离得远了，就只剩一线光亮。
　　余桑迎着灯光，灯光被揉碎了融入眼里熠熠生辉，他十分郑重地开口：“别人的舞伴一般都是妻子、恋人，姐姐能成为我……”
　　林央打断了他，看着他郑重其事地说着：“我不过是给你解困，逢场作戏罢了，别太当真。”
　　说完她就转身投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