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馨香自会盈怀袖

41、咬痕为证

　　清晨的阳光透过客栈的窗棂洒落，照在萧禹墨熟睡的脸上。
　　毒娘娘找到了萧禹墨的位置，猛地推开房门，一只手扶着门框，脚步虚浮。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隐约渗出汗珠。她右手紧握匕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左臂微微颤抖，显然是强撑着才走到这里。
　　她用最低的脚步声缓慢地靠近床边，正当她要用手中的匕首刺向萧禹墨的时候，萧禹墨突然猛地睁开眼，翻身坐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震得两人都是一颤。
　　“毒娘娘，”他盯着她苍白的唇色，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今日怎么这般狼狈？连匕首都握不稳了？”
　　毒娘娘咬牙切齿：“少废话！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她试图运功催毒，却浑身酸软，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萧禹墨冷笑一声，起身道：“罢了，你还是省点力气，随我回朝廷吧。”
　　“回朝廷？”毒娘娘一怔，随即厉声喝道，“你要带我去送死？”
　　萧禹墨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武则天派我来查案，如今真相已明，自然要将凶手押回。”
　　“我何罪之有？”毒娘娘质问道。
　　萧禹墨突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这样吧，你咬我一口，我好回去交代。”
　　“什么？”毒娘娘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我可从未咬过人！”
　　萧禹墨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你从未咬过人？那便破例一次。”
　　毒娘娘盯着那截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她狠狠咬下，在他胳膊上留下深深的牙印，渗出的血珠在晨光中泛着暗红。
　　“多谢。”萧禹墨强忍着疼痛说道，表情有些痛苦。
　　毒娘娘又有点担心：“你……不怕我的毒伤到你？”
　　“无妨，”他摆摆手，神色如常，“事后找你解毒便是。”
　　毒娘娘盯着他，发现他的眼神不像是在说笑。
　　然而，正当毒娘娘转身要往外走时，萧禹墨忽然伸手扣住毒娘娘手腕，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他手法娴熟地将她双手反绑，麻绳勒进她纤细的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毒娘娘挣扎着，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萧禹墨却神色如常地说道：“我改变主意了。”
　　“你要把我交给刑部。”毒娘娘咬牙切齿。
　　萧禹墨只是微微点头。
　　“萧禹墨，你真卑鄙！”毒娘娘怒目而视，“若我死了，你的毒也别想解！”
　　萧禹墨却不容分说地推着她向前：“快走吧！”
　　两人很快来到武则天所住宫殿。萧禹墨恭敬地向武则天行礼：“陛下，此案凶手便是此人。”
　　武则天目光如炬：“细细说来。”
　　萧禹墨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武则天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件事你办得很好，退下吧！”
　　“依律当交由刑部审理。”武则天挥了挥手，“传刑部尚书来。”
　　狱卒刚要押走毒娘娘，萧禹墨忽然上前一步：“陛下且慢。”
　　“萧爱卿还有话说？”武则天问道。
　　萧禹墨拱手道：“此人复仇心极强，若处死她，恐怕会附身他人继续作恶，到时候恐怕会引发更大的祸端。”
　　武则天沉思片刻，说道：“萧爱卿所言极是。”她转向刑部尚书：“先将此人收监候审，待朕再做定夺。”
　　毒娘娘被押下时，回头狠狠瞪了萧禹墨一眼：“萧禹墨，你给我等着！”
　　萧禹墨微微一笑，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