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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密室疑云 小孩却抿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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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却抿着唇沉默不语。
显然小孩并不会告知她们,林朝阳也并未强迫,她显然也明白自己问不出什么,她也不欲对一个小孩子动手。
下一刻鸣昆仑的刀刃就抵在了小孩脖颈上,鸣昆仑的重量压得小孩身影有些晃动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小孩却还是尽力站着,刀刃在小孩脖颈处划出了血痕。
过了一个钟,松载雪才收了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眼神中却已经对这个小孩流露出了欣赏。
师流徽则是在后面扶住了小孩,师流徽道:“好孩子,你很有勇气,我们都很欣赏你。但是暂时还是不能放你出去通风报信,你就跟在我们身边吧。”
松载雪扔了块帕子,师流徽接在手中为小孩擦了脖颈处的鲜血。
小孩被师流徽点了穴位背在了背上,她们便又继续去往存放沧浪剑的地方。
林朝阳问道:“松老板和无踪客是何时发现这孩子跟着的?”
师流徽没有直接说何时发现的,她只是笑着解释道:“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却有第四个人的呼吸声,自然就发现了。”
松载雪接着师流徽的话补充道:“而且这小孩还穿了鞋子,趴在上面爬,鞋子和凹凸不平的石壁多少有一些摩擦的声音。”
师流徽又笑:“更何况还有一块小石头砸到了我的头又落在我的手心里。”
听着她们二人的话,林朝阳也明白为何方才松载雪与师流徽要聊天了,她们发现了跟踪的人,却并不确定来人武功如何,是以即便发现了也故作不知,旁若无人亲昵的聊天也只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让对方相信她们没有发现跟踪的人。
接着再等待合适的时机,等到对方已经相信她们没有发现,然后再忽然提到对方,原本的冷静会被忽然的话打破,惊惧之下会忘记连忙退走,再加上松载雪扔发钗的动作又稳又准,对方必然会彻底暴露。
只是她们谁都没有想到,跟着她们的竟然只不过是个孩子。
所有逼供的手段此刻都没有一点作用,因为她们没有一个人忍心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这你来我往的暗斗,竟然还是躲在暗处的盗走沧浪剑的人更胜一筹,笃定她们不会逼供一个小孩子。
这一路上,松载雪和师流徽都没有再说话,倒是让林朝阳有些不习惯。
林朝阳带着她们走到一个门前,师流徽本以为这里就是,却没有想到打开门之后竟然是楼梯。
林朝阳不好意思地笑笑:“沧浪剑太过贵重,平时保管也只好如此。”
师流徽表示理解,又转头问道:“载雪,我帮你拿着刀吧。”
松载雪的刀可比这孩子沉太多了,松载雪摇头拒绝:“这就不用了,这刀背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倒是你——”
松载雪的目光落在小孩身上,调笑道:“我们大名鼎鼎的无踪客可还行?”
师流徽掂了下小孩,对松载雪道:“嗯……再背一个松老板大概也是绰绰有余的。”
松载雪轻踢了师流徽一脚,笑:“贫嘴。”
楼梯并不算长,只是刚开始的漆黑让人产生了楼梯很长的错觉。
这扇门倒是没有外面的那么隐蔽的机关,只是一扇普普通通的门,她们一起进去,林朝阳却忽然给她们一人一颗药丸,她自己也吃了一颗。
林朝阳解释道:“那门上有鸣锋山庄富有的毒药粉,开门的一瞬间药粉被我们吸入,所以需要解药。”
不愧是鸣锋山庄,不愧是沧浪剑的安置处,一层一层意料之外,防不胜防。师流徽想着,若是自己来偷,哪怕打得开外面的门,拿得到沧浪剑,恐怕也出不去鸣锋山庄。
若不是鸣锋山庄内的人,是绝计不会成功盗走沧浪剑的。
师流徽空出一只手从林朝阳手中接过药丸吃下,松载雪见师流徽吃下去她才吃,又从林朝阳手中接过另外一颗喂到小孩嘴边,小孩死死地闭着嘴,生怕这是什么毒药。
松载雪没师流徽那么好的耐心,直接掰开小孩的嘴将药塞了进去让小孩强硬咽下。
小孩皱着眉,仿佛想将药吐出来,可惜被师流徽点了穴,浑身都动不了。
师流徽将小孩放下,开始观察起来这间屋子,这里并不昏暗,甚至有光,除了林朝阳手中的火把之外,墙壁上还镶嵌着许多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正是这些夜明珠让这屋子明亮起来。
师流徽低下头,蹭了蹭鞋,发现地上是有灰尘的。
师流徽问道:“少庄主,这里一直都是如此吗?”
林朝阳点头,道:“是。只有在洗剑会那几天才会派人来打扰。”
师流徽看着地上的灰尘,若有所思道:“这样啊……敢问少庄主,洗剑会前后可会派人前来?”
林朝阳道:“按理来说是不会的,但今年是我第一次主持洗剑会,提前来看看,便发现沧浪剑失窃了。”
师流徽观察着周围,过去数月,即便有什么痕迹也已经彻底被落下的灰尘掩埋,更何况林朝阳找她时便说过,此处没有一点痕迹,一百零八个机关无一损坏。
“少庄主,密室的机关没有损坏,可有被触发过?”
林朝阳摇头,道:“没有。”
师流徽轻笑,自己刚才真是问了一个傻问题,能够走到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躲开密室内的机关呢?
往届洗剑会都不会提前来检查沧浪剑,偏偏林朝阳来检查。
“少庄主,”师流徽看向她,问道,“你是自己想到来看沧浪剑是否在的吗?”
“不是,是我一个心腹……”话到此处,林朝阳皱紧了眉头,显然也明白师流徽询问的用意。
她的心腹恐怕另有其主。
林朝阳道:“此事在下改日自行处理。”
林朝阳说的当然是心腹的这件事,只要审到心腹,只要能审出来,就能知道背后主使到底是谁。
松载雪冷哼一声,对于林朝阳什么都不肯说的态度显然十分不满,这也怪不得松载雪,林朝阳找师流徽帮忙,却什么关键线索都不肯给,叫她们白白在这里浪费时间。
松载雪脾气不好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林朝阳也明白松载雪是看在师流徽的面子上才迟迟不曾发作,此事确实是她理亏,她扶手作揖,语气郑重:“抱歉,让二位如此费心思,在下却……”
松载雪摆摆手打断了林朝阳的话:“行了行了,你们鸣锋山庄内的事情,我才懒得管。”
松载雪在这里随意走着,手时不时触碰一下墙壁,林朝阳提醒道:“松老板,小心触发机关。”
师流徽笑道:“少庄主且安心,目前没什么能让她吃到亏的机关。”
师流徽也在观察着,她蹲下来用指腹抹了一下灰尘,又用拇指捻了捻,道:“这里肯定是有人来过的,估计是在你发现沧浪剑不见之前不久。”
师流徽站起来,将手递到林朝阳眼前给她看:“少庄主,你瞧,这灰尘的厚度不对,按理来说,时隔五年没人打扰,灰尘不应该只有这样薄薄的一层,这样薄的灰尘应当是这几个月落下的,也就是说,偷沧浪剑的人还打扫了一番,抹除掉了来过的痕迹。”
林朝阳回忆着,喃喃道:“我来的那一天确实这里很干净……”
林朝阳是用剑的一把好手,却并不是多细心的人,更何况在丢失了沧浪剑的情况下,慌张的情绪根本容不得人思考这其中的蹊跷,也难怪林朝阳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密室不小,一个人打扫肯定是打扫不来,此处又有太多机关,除了鸣锋山庄这一辈重要的人,也只有每次洗剑会来打扫的人才知道机关都在何处、如何躲开这些机关。
师流徽看向林朝阳,问道:“少庄主心中可有确定的人选?”
林朝阳摇头,这次确实不是在隐瞒,而是她真的无法确定,她只能大致推测出来是旁系的人做出来的,却连是男是女都无法确定。
总不能将所有人都召集在一处敲打一番,这样反倒是对他们露怯了,也只会让知情者看笑话罢了。
师流徽朝松载雪看过去,松载雪还在摸索着什么,此刻已经站定在了剑架前。
林朝阳欲上前,却被松载雪回头制止,处于担心,林朝阳只能提醒道:“松老板,剑架处机关多,要小心。”
松载雪按在剑架托剑处,又抬起手,暗器忽然从墙壁直射松载雪面门,松载雪反手将刀拔出格挡,将暗器全部挡下,叮叮当当的落在了地上。
师流徽想,大概是松载雪发现了什么。
“流徽,你过来。”
松载雪叫她,她自然是要过去的,她站在松载雪身侧,问道:“怎么了?”
松载雪的目光落在剑架柜子的下方,师流徽看了看松载雪,明白了松载雪的意思,她蹲下身摸了一把,道:“这里的灰尘要更厚一些。”
师流徽绕着剑架走了一圈,都摸了一下,确定剑架周围的灰尘都是如此,甚至还带着些许木屑。
松载雪问道:“少庄主当真确定这密室只有一条通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