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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多谢错爱 沙姑娘,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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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棠竟然照做了,脱掉了外衣之后她还想脱掉里面那件,元容一下子制止她:“好了好了,行了。”低头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捂在了她的胸口,顿时老脸一红,把手移开了。
沙棠把头靠在他肩上,嘟囔道:“艳阳,是去偷薛伯伯的酒吗?我也要去!叫上花火,再烤个鸡!”
怎么又是这个名字!元容偏头看向自己的右肩:“艳阳是谁?”
沙棠打了个酒嗝:“艳阳,艳阳是你啊!艳阳,下次再给我舞剑,我们仨一起去望霞山上看日落,看月光!”说着她居然笑出来,是很开心的笑。
元容忽然一股无名火,扛起她就往房间走,把她扔在床上,她还在嘟囔:“要是空空在就好了。”
元容把耳朵往她嘴巴凑,只听她叫着两个名字:“林空,元容,林空,元容。”心下讶异,她在喊他吗?
他伸出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想起她说要走的话,心里还是酸涩。
翌日,沙棠扶着沉沉的头醒来,一哈气发现一股酒臭味。元容已经不在了,不远处的桌上放着一个洗脸盆,还有一碗醒酒汤。
元洛游和元极来到元容书房的时候发现楼主面色不善,元洛游小心试探道:“楼主,您怎么了?”
元容没说话,心里烦躁得很。半晌,他道:“你知道艳阳这个名字吗?”
元洛游挠挠头:“属下不知。”
元极一拍脑袋:“艳阳,薛艳阳,南雍薛家之子啊!听说他可是南雍第一美男,玉树临风,武艺超然。”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主子脸色越来越黑,元容一拍桌子,沉闷道:“真有那么好?”
元极摇摇头:“属下也没有见过,不过您可以去问夫人啊,夫人与薛家不是渊源不浅吗?说不定......”
元洛游使劲拉了拉元极,眼神示意他看元容,终于元极看见了自家楼主跟锅底一般黑的的脸,瞬间闭嘴。
元容冷冷地道:“滚出去!”
二人飞似的走了。
书房恢复寂静,元容怒气消了,愣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想不到元锦书来了,她也目睹了刚刚骄傲楼主黑脸的一幕,此刻像是知道元容所想何事,她巧笑道:“楼主你啊,喜欢上她了呗。”
“你怎么来了?”
“我来拿回我的酒瓶子呀,昨晚喝了我那么多酒,要在酿一些了。不过恰巧听到你书房的趣事。”
元锦书扬起手上用绳子串起来的酒瓶子。“照我说呀,阿容你是少男怀春,遇到喜欢的人了。看来是时候尝尝爱情的苦了。”说罢她就走了。
元容觉得好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爱情哪有那么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儿,沙棠推门而进,来到了他面前,相求道:“元容,我想求你一件事。”
元容点点头。
“你有邱府的修葺图吗?越详细越好。”
“你想自己去惹那疯子?不可以!”元容没想到她居然要这个,“有本座也不会给你的,别想了。”
“为什么?我不会连累无心楼的,明日我就离开这。”
元容冷笑:“你说不会就不会了吗?邱恒不是那种既往不咎的人,他是睚眦必报的疯子,只要你呆过我无心楼,别说半月,就算是一刻邱恒也不会罢休,从我救你回来,就注定和无心楼有关了!”
沙棠哑然,她明白这个道理,邱恒不是讲理的人,她还是说:“那日枪雨长老受伤就是邱恒所为吧,他这么无耻的一个人。为了无心楼,你应该早点赶我走,我只求你给我地图!”
“你也知道他无耻,你武功不弱,还会用药,但是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连本座和枪雨长老都着了他的道,本座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不对,以他对你的企图,你要是落在他手里只会比死更屈辱。你死心吧,本座不会给你的。还有,没有本座的命令你觉得你走得出这无心楼一步吗?我不会让你走的。”
元容站起来,直面她,毅然决然地道。在此刻,元容下了决心,绝对不让她走。
沙棠不懂:“你无需这样,我于你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元容气不打一处来:“萍水相逢?那我为何在第一次见你之后就念念不忘,为何饶道去西院救你,为何费尽心机把你留在无心楼,为何带你去我最喜欢的湖,为何和你一起喝酒?又为何在这里与你争辩不休!你可知无心楼楼主夫人地位可不一般,你居然说萍水相逢,明明就是情不知所起,越坠越深!”
元容越说越激动,把他所有的疑问都说了出来,最后自己下了答案。
沙棠看着眼前几乎跳脚的少年,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自称我,忽然有点不知所措:“你说什么?”
“还不够明显吗?我说我喜欢你!”元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沙棠乱了,她不敢去看元容的眼睛。喜欢她吗?她如何都想不到这个。
“你喜欢我吗?”他逼着沙棠看他,手上力气很大。
沙棠看着他炙热的眼睛,摇了摇头:“我从未想过这个。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因为你是空空,所以你会对我特殊,因为空空对我就是特殊的。但是你现在是元容的事实就告诉我,我错了。”
“我不是林空,从一开始我就告诉你我是元容!我是元容,你记住了。”元容恶狠狠地说完之后,眼神灰败,松开她,从窗跳了出去。
剩沙棠一个人在这书房之中,沙棠瘫坐在地上。
是自己错了吗?也许一开始便错了。她很确定自己没有那种所谓的喜欢。因为确定他是林空,就肆无忌惮地享受了他的好,刻意忘记他已经脱胎换骨的事实。
直到枪雨长老受伤,才确定无心楼真心待他,才怕因邱恒连累他,下定了决心要走。结果,现在她发现已经没有这么简单了。
沙棠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如今,一定要和他说清楚,一定要走。
元容消失了天,知道月上枝头,他才回到白鹭阁。
一回来,他就看见沙棠的包袱整齐地放在床上,他叹了口气,知道郎有情妾无意。
沙棠开口道:“元容,你是元容。原先是我错了,多谢错爱,祝你找到一个两情相悦之人。我明日就走。”
元容呵一声,两情相悦,谈何容易。他:“本座不留你,沙姑娘,你好自为之,出了无心楼,本座与你便一点干系都没有!”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漠。
沙棠点头,道:“饭已经到了,先吃饭吧。”
元容没有理会,又出了去。
这一夜,元容都没有回来,沙棠心里感到有些落寞,竟失眠了。
她来到院子里,今夜没有月亮,只有满天星斗。
半个月没有使用武功了,沙棠拿出了银针和疾风鞭。前两日她才觉得自己的内力可以畅通运行。
她执起银针,集中精神发射出去,发现功力才恢复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