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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不要这么说 突然隐隐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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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隐隐感觉这是别人家的万家灯火。
我自己家不过跑这里来。
虽然没给脸色,但是也已经不爽了。
突然好想走,好想一个人待待。
“我刚才好像看到一处挺热闹的,我先出去了。”
跟他们说明后就出走了。
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小时候吧。
可能就是这么一种,一厢情愿。
自从家主透露出这种隐隐的,也不是不欢迎吧,说不出来的感受。
这种委屈感蔓延开来,只想一个人静静。
小时候也有这种时候,这种离家出走的冲动,想甩下一切大人定下的规矩和桎梏离开。
可是面对茫茫人海,又感到孤立无援。
一个小孩要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慢慢有一种被吞没的恐惧。
然后回头,或者找个楼梯间坐着,想开了再回家。
回到那个不太舒服,但是起码有吃有喝有住的,有温饱的地方。
有安定感。
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仍然觉得孤单。
一开始说要去她家,心里就有些许抵触,现在看来还是坚持当时的感受就好。
恋情开始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不顺利,也是突然感受到了一层现实的阻碍。
再想想这半年,虽然不算荒废工作,但也不算兢兢业业。
一方面是学习累了休养生息,一方面是沉溺于恋爱的快乐。
这种快乐是一种飞翔感,是轻盈的,大家都以为缓慢落地,会像白鹭落地一样轻松自在。
而不是按在地上摩擦。
李墨雯走了一会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开始安静休息。
也该面对现实了啊。
如果只是图个在一起开心,那目的已经达到了。
如果为了以后可能的阻碍,现在开始猜疑,那会破坏掉这份轻盈。
说到底我为什么要来过年。
以后还是收心,好好学习工作。
想完了,再一看天空。
很多人已经开始燃放爆竹了。
这就是我想的过年吗,一个人过。
落得这个结局。
也很好,我本来就是一个人。
看着看着,突然有眼泪落下。
当然了,是自己突然出门,怪不得别人。
是自己要躲起来,玩一下人间失踪。
但是这份苦涩和委屈又是真实。
但不可太任性,还是要回去跟他们个交代。
回去。
慢慢走回主街,然后面对面看到了严流越。
李墨雯难以掩饰心中的感受。
“你突然出去,我找都找不到呢。”
她看上去很镇定。
“感觉不太好,不知道哪里不好。”
“嗯,还是住不惯,没关系,我们不回去住了。”
“跟家里说了吗?”
“也挺大了,不说也行。”
严流越带着她走,找了家中档的旅馆,交了钱,然后两人入住。
李墨雯本身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不会让对象猜她为什么生气。
此刻她有些许郁闷。
“有啥委屈可以说。”
严流越问她。
“就是住的不习惯,没啥大委屈,你妈也没说什么不好的。”
“好,那不住了,我明天去跟他们告别一下,我们就回山上了。”
李墨雯还有一些不佳的想法在心里,本身适婚年龄而且不小了,她没有安全感很正常。
“想过未来吗?”
李墨雯问严流越,虽然这种事情,问能问出个什么答案。
就算承诺永远,也只是当下的永远。
世事变迁。
虽说相悦难得,两情相悦的人还性情相投,相处融洽,更是难得。
可这种种的难得,也就未必能长久。
这种猜疑动摇了自信,也动摇了安全感。
“想过,你放心好了。”
“突然说放心干嘛。”
严流越本来是坐在她旁边的,这会儿看气氛缓和了,慢慢凑近,抱住了她的肩膀。
“人们的意志并不是那么的坚强,会受到很多干扰,但是我已经有了决心。”
感到李墨雯的肩膀有了些许松弛,严流越又安慰她。
“何必给自己讨不痛快。”
是啊,就算人的聚散都有定时,又为什么用这种执着来伤害自己。
人们一旦抱着阶段性陪伴的期待,去生活,就会变得没那么深刻了。
“好,我不难过了。”
难得的除夕,为什么要流眼泪。
两个人呆了一会儿,这种空间就是好,没有那种拘束感。
可能吴极说的对吧,情网初开是最难过的。
可能我这种人就不能碰感情。
“刚刚一个人乱走的时候在想什么?”
严流越问着。
“不开心吧,后悔跟你来过年,看着天空想,我一个人过年了。”
“我也孤单得很。”
李墨雯本来想讥讽一句,你家不是万家灯火的一家吗。
又忍住了。
改成了。
“你也还好吧,和家人热热闹闹呆着。”
“我是想跟你一起过年的,突然跑了,然后我出去找啊找,一开始我很笃定,觉得找到了就行,结果没找到,慢慢觉得你会这么生气,然后消失不见,我越来越难过。”
“啊这,我也至少会回去跟你们说一声,再自己出去住。”
“那我可不会让你离开。”
“哎,知道了知道了。”
李墨雯自身不是扭曲怪,是喜欢让自己舒服的人,也给别人舒服,所以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争吵和闹别扭中。
这种长久的环抱和推心置腹的话语,带来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亲密。
这种亲密感让人沉溺,心又被放回到正确的位置了,一种柔情慢慢产生。
这也算是一起过年了,这可是除夕。
又到了令人心痒的睡前环节,以前大家都专门留出时间给此刻,这种特意留出的温情时间。
是一天中甜头最多的时候。
果然躺卧下了后,这种拥抱更让人舒心,身体接触也更大,加上人躺下后更为放松,也放得开。
安全感袭来,李墨雯慢慢放松了下来,打算睡觉。
在这种放松中听到一句,
“这可是除夕。”
“嗯,除夕怎么了。”
朦胧中感到对方凑近在亲自己的鼻子,可能因为今天心情不太好吧,这种亲近带来了烦躁。
说不上来哪里烦躁,一种慢慢加深的烦躁。
类似于在沙漠中,一种干渴又炎热的感受。
为什么今天这么烦躁。
李墨雯喘着气,因为难受而抽泣。
“我最重视的就是你。”
严流越还在那说着,然后在脖子那里磨着。
语言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话语的力量可能更大,这句话一说,李墨雯的呼吸更为急促,难受程度也更深了。
心动摇得厉害,那种感觉强烈到了难以克制的地步,整个人感觉快要死去,快要因为干渴死去。
“不要这么说,现在不能。”
李墨雯胡乱说着,抽泣声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