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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每次这种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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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这种时候都会被她感染到,也会忍不住笑意的。
人们刚开始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吧。
这种最开始的甜头总会平淡的。
那不过是生活突然改变了而已,更多的是幻想和憧憬。
之前做朋友的时候确实感觉这人没太大问题,有共同话题。
希望以后能撑过平淡期吧。
至于柴米油盐,那也只是种奢望。
人们往往消磨在了谁洗碗这种事情上,因为人总是难以割舍自己的利益,哪怕是洗碗这种事。
“愉快倒是真的很养人,最近很少想到一些不快的事情了。”
李墨雯跟她坦白,然后想到了情绪屏蔽的技术。
虽然开发这种东西也是兴趣使然,但是也侧面反映了对方经历过痛苦。
有点想问。又不知如何问。
“我也是呢。”
“情绪屏蔽,以前就想问,是发生了什么嘛。”
李墨雯说出口了,反正现在两人更近一些了,说话不用顾虑太多。
“都过去了。”
不过严流越心情很好,这件事没影响到她的心情。
“那我们聊别的。”
人与人需要坦诚但也不是事事坦诚。
李墨雯也过了那种每件事都要交心的年纪了。
“嗯,有点好奇但是不知如何开口。”
“讲。”
严流越顿了一下,说。
“你对我有欲吗?”
果然高知女性的特点就是直言不讳地谈论性,不把它猥亵化,甚至神圣化。
仿佛性是人与人交往的至高礼仪。
“欲的话,有一点儿。”
李墨雯承认了,这种欲并不是对她身体上的渴望,平时就这么坐着看,也不会盯着她身体看的。
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欲吧,有时候会强烈。
“什么时候?”
“额,不是生理性的,生理性是有周期的,这是一种,情欲吧,情感激烈的时候会有点儿。”
坦白吧。
情欲就是这样的,且无法被随便填补。
“嗯,我知道了,所以想问你,想不想我满足你呢。”
这是什么问题,虎狼之词。
令人震惊的是她的态度异常严肃,圣洁,带的李墨雯自己也非常严肃正经。
“身体想,理智的话。”
“是的,我就是来跟你探讨这个理智的。”
严流越表情诚恳,但是两人隔着桌子呢。
“理论上大家都是第一次,我不受贞操观约束的,但是别人会有看法。”
“嗯,会有后果。”
话虽如此,最大的影响就是跟未来长久配偶的解释问题。
再换句话讲,如果眼前人就是相伴一生的人,虽然不计较她的过去,但是假如她这一生的欢愉都是跟自己的话,那怎么想都很令人满足吧。
一生,也不过是一种奢望。
李墨雯问她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因为,我最近有受这个困扰。”
“额,彼此彼此。”
严流越又说。
“我们也长大了呢,我考虑了很多,虽然现在还不到时机。”
李墨雯想着。
未来的事情怎么都不好说,万一两人情浓上头发生了关系,却因为某些原因分开。
那对方没办法跟未来配偶解释这个问题,除非那个后人不介意。
但是反正我本人没贞操观,我只是无法控制别人的看法。
我也不一定非要找对象的,以后也可能单身。
这个后果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的。
那么时机是什么。
是确定彼此非你莫属了吗。
其实那也只是一次□□,没什么特殊的含义,到了一定年纪就会去探索的事情,与感情更是没什么关系。
稍微脑补了一下两人就这么端着放不开,然后分开。
那分开后这也会成为很大的遗憾吧。
但是想到分开,人就会隐隐有点生气,是自己把自己想生气了。
“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意义,第一次什么的,总会发生的,甚至跟情无关。”
“一次次被理智打断的感觉不是很好受。”
李墨雯心里一动。
难怪,有时候会觉得严流越睡的不是很好,有点烦躁。
“想那么多干嘛,其实这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兴许哪天,就败给所谓的理智了呢。”
再拍拍她的头安慰一下。
本来就是,在人们的思维活动之外还有个本能直觉世界。
本来就是动了情顺理成章的事情,干嘛拿到台面讲。还要思考“后果”。
“你以后少勾引人。”
严流越微嗔。
“我没有。”
李墨雯对天发誓没勾引过人,本身她也属于严肃的人,勾引这两个字跟她不沾边。
“不过我了解到你的想法了。”
“嗯,想问就问。”
晚上睡觉的时候,烛光没熄灭,因为在黑暗中这小火苗很温暖,加上李墨雯还想看看同伴的脸。
想到她纠结这个问题,就觉得她严肃又可爱。
干嘛把这种事看得那么重要。
还为这种事情痛苦。
这么想着就又抱住了同伴,拉近距离后对她讲话。
“能抱着你我就很满足了。”
那确实,别的事情还未时尚早吧。
“确实,陪伴是最重要的,孤单就是这样,习惯的话还好,外界顺利也还好,但是一旦不顺利,就会思考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和意义。”
严流越说着。
“至少你在我这里也有位置的。”
“是这样,就不会太痴迷于追求在世界上的位置。得到认可了嘛。“
李墨雯想,那如果人都是本性具足的,那么我们彼此需要的理由是什么。
需要的是一个无论如何不会否定你,无论如何都支持你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你的人。
那太奢望。
“我也满足于这种位置。”
这种时候多好啊,世界都不存在了,消亡了,身份也不存在了,我的外在形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面对这么一个人,她很了解我,不伤害我。
“能在你心上多久。”
严流越问着。
还好蜡烛没灭,还可以看看表情,但是严流越缩起来了不让看,想捞她起来也无效。
只会吱哇乱叫。
“无法回答。”
非要讲情话吗,承诺这种事情,谁能承诺啊。
但是眼看她肉眼可见的失望,不管是叹息还是身体,都流露出这种情绪,甚至想要离开怀抱了。
“很久很久,爱你很久。”
李墨雯耐心地说着,按住了她。
可能大家都不确信自己能成为相守一生的幸运儿。
这也是感情有魅力的地方:不确定性。
然后熄灯睡觉。
没有谁有绝对的安全感,特别是晚上脆弱的时候。
但是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能维系下去。
那就真正崩塌了。
本身感情也是从内在崩塌的。
这种钟爱一生的心念,像信仰一样坚定灿烂才行的。
不管咋说,至少我自己要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