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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对不起 “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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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这样。”林梧想了想,又道:“那么,你还是把你的苦衷告诉时芥吧,时芥被沈姑娘伤了心,现在又被你伤了心,他当然不会好受。”
这倒也正常。
奚洛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没办法,因为时芥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
这才是妹妹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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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奚洛起的很早,穿好衣服便出了皇宫,又采购了一些。
她要亲自登门赔罪。
有些时候,认错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在衡量自己的情绪和理性之后,做出了决定。
如果时芥真的很可怜,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道歉了。
时芥购置了新房,这一回,奚洛直接前往自己的新房。
按照他之前的计划,他的新住处距离林梧的住处并不远。
等奚洛和林梧从皇宫里搬走,回府之后,时芥肯定又是他们府上的熟客了。
“奚洛!”二福一见到奚洛,立刻给她跪下行礼。
奚洛:???
奚洛连道:“都免礼。”
她实在是受不了那些人,动不动就给她跪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的膝盖上有金子。
“你们家的公子可在?”待二福起身,奚洛走到他身边,询问道。
“启禀皇上,我家主人在后院读书,我带你过去。”
大人。
是啊,时芥已经独立了,他现在就是主人了。
不过,这么漂亮的年轻人,居然被人称呼为“老爷”,实在是太可笑了!
奚洛憋着笑,维持着一国之君的威仪,随着二福进了院子。
“陛下驾到!”
刚一进花园里,二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奚洛看了他一眼,忽然道:“看来你是个阉人的料!”
二福本能地护着胯下,吓得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哪有。”
奚洛笑了起来:“那就好。
这么长时间没见,二福依旧这么爱开玩笑。
按规矩,时芥应该去迎接奚洛,然后给她请安,嗯,像之前二福行那样夸张的礼节。
不过,在这石家,明显是不存在这种礼仪的,全凭时小侯爷自己的心意。
二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面前空无一人的地方,低声对奚洛道:“侯爷,你可能没听到,我可以大声点!”
奚洛挥挥手:“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主子的性子。他只是在生我的气。你先忙你的,我和喜玲一起走。”
喜玲被叫了出来,上前一步。
奚洛让其他人守在院子里,不让她们进来。
进了时芥的小院,奚洛第一眼便看到了趴在一棵大树下的椅子上的石芥。
他斜靠在椅子上,手里还捧着一本书,像条咸鱼一样。
奚洛也没办法。
奚洛也没理会他,直接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翻开了那本书。
而此时的时芥,却是双眼紧锁。
奚洛怒道:“装睡啊?”
他的表情很坚决,“没有。”
奚洛一脚踹在那人的腿上,抬起头来。
时芥和奚洛相处多年,自然知道她要做什么,站了起来,嘀咕了一句:“你就不能在那张椅子上坐下吗?”
奚洛又问道:“你这辈子都要跟我闹别扭吗?”
时芥拉了张椅子过来,也不回头,不去看她。
奚洛靠在椅子上,一副大妹妹教训小师弟的模样,认真道:“是我不好,没有早点告诉你。不过,我没有告诉你,这是有道理的。我向她保证,一定会为她保密的。你是我的好兄弟,可是沈矜霜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对她有什么偏见。不过,看在我们之间的情分上,我来跟你说声抱歉,还望你别不知好歹。”
没有理会后面那一段,时芥将奚洛的前半段说得很清楚。
这番话说的很真诚,很有道理。
他还真不能指望奚洛什么时候都听他的。
其实换做是他,他也不可能背叛沈矜霜。
“我没有生气。”时芥强忽然开口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奚洛:“……行行行,你这个当哥哥的说啥就是啥。”
“这样最好,是我担心太多。”奚洛很配合地说道,算是给他留点颜面。
奚洛的退让,让时芥脸更红了。
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在这方面,两个人有着惊人的相像。
自从喝醉了,他就再也没有来看奚洛,除了生气之外,还有被沈矜霜拒绝的悲伤。
一想起沈矜霜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随刻会从永宁宫出来,他便吃不下饭,心里十分难过。
“你也要离开?”许久的安静后,石芫才转过头,看向奚洛。
奚洛沉吟片刻,说道:“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我不会离开,我舍不得我的这个世界,不是因为我的家族,而是因为我的生意。我在永宁帝国,也能做到我要做的事情,你要不要回来,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不过,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永远留在永宁公主身边,或许有一天,我会被神灵召唤回来。”
在命运的面前,个人的意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林梧说了什么?”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对未知的将来,我们要做最坏的准备,现在,我们只能好好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了。”
闻言,石芥愣了一下。
他怎么办?还是继续沉湎于这无尽的性情之中?
奚洛没有注意到时芥的想法,挥了挥手,又道:“我可以在永宁帝国,自己开个娱乐公司,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公司是给自己的演员培训的,这样我才能让他们接更多的广告。”
奚洛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时芥没怎么认真听,但那些零零碎碎的话,也足以让他心动。
“本来我还觉得迎星坊倒闭了挺可惜的,如果你的经纪公司可以发展的话,可以将它作为我们的根据地。再说了,迎星坊现在也算是小有名声了,重新开张,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谈到挣钱,时芥就眉开眼笑,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开始幻想着重新开业。
“喜玲。”奚洛忽然叫了喜玲一声,吩咐道:“将我带来的糕点全部打开。”
时芥微眯了眯眼,疑惑道:“你不是为我准备的么?”
奚洛坦然说道:“如果你还在生我的气,当然是为你而买,但现在你已经消了怒气,显然是为我自己购买的。”
时芥:……人老成精。
奚洛在吃饭的时候,给时芥描述了一个宏大的计划。
她又对时芥说,林梧也很乐意参与进来,为自己的事业贡献力量。
两人就这样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奚洛累的不行,这才停了下来。
奚洛喝了一口茶水,声音有些沙哑,又说:“公司的事情,暂时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可以来皇宫找我,我们可以接着谈。”
“好。”王耀应了一声。
奚洛喝了一大杯茶水,站起来道:“我走了。”
“等等。”时芥喊了一声。
“如何?”奚洛不解。
“你……”石芥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情不愿地问道:“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沈矜霜?”
他的脸色有些焦急,又有些兴奋,显然,他对沈矜霜的情况,也是非常关心的。
奚洛叹息一声,为了自己的哥哥,勇敢地当起了媒人!
她不假思索地说:“走着!”
二人上了一辆马车,很快就到了沈府。
奚洛从车上下来,可等了许久,施华蔻都没有追上来。
她凑过去,掀起车帘,探头看了一眼,问道:“你怎么不走?”
时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摇头:“我想让你帮我。那我就等着你了。”
他双手交握,垂头丧气。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去见她。”时芥半低着头,看向下方。
奚洛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是一紧。
时芥这么阳光的男生,应该有一份美好的恋情才对,为什么会这么曲折?
哎,感情的事情还真多。
“嗯,你稍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奚洛豪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时芥低声道:“别担心,你和她说吧,我在这里等你。”
奚洛听到这句话,却是无言以对。
面前的人,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渺小。
进了沈家,奚洛是真的不愿意体会这些繁文缛节,拉过一个丫鬟叮嘱她莫要出张,便带着众人往沈矜霜所居的院子走。
沈矜霜依旧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继续给自己的小鱼儿喂食。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沈矜霜看见奚洛,立即迎了上来。
奚洛见沈矜霜并没有伤心,也没有撒谎,直接说道:“石芥让我过来,问你最近怎么样。”
“哪里坏了?”沈矜霜说道。
正如奚洛猜测的一样,沈矜霜是一个很有道理的人。
她决定和时间芥分开,所以她可以把自己的情绪完整地保留下来,不会对时芥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奚洛心里对沈矜霜又佩服又忌惮。
二人来到了石亭前。
奚洛就是要和沈矜霜单独相处,吩咐丫鬟去亭子门口看着,给他们两个人留下一些私人的地方。
“你要不要回来?”奚洛开门见山道。
绕来绕去,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一个明确的答案。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好了。不过,看在时芥的份上,她又不得不再次询问,或许,重复一次,就能得到另一种答案?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是。”沈矜霜斩钉截铁的应了一声。
算了,不会有什么意外。
奚洛的脸色沉了下来:“哦。”
看着奚洛失望的样子,沈矜霜忽然说道:“奚洛,你不懂。”
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给她披上了一层轻纱。
她如一场雨后的远峰,眉眼之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忧愁。沈矜霜柔声道:“奚洛,你事业发达,要什么有什么,对世俗的人生也就没有什么兴趣了,可是我不同,我还没有尝到什么是真正的成就,所以我很不服气。我的作品还没有出版,也没有吸引到足够多的读者,所以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要回到过去,继续我的夙愿。永宁虽然不错,但我却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发挥自己的作用。奚洛,我们毕竟不是永宁公主,不可能一直呆在自己的闺房里。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奚洛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喃喃自语:“永宁公主也能写出这样的故事。”
说完,她看着沈矜霜复杂的表情,也就不再反抗了,“好吧,我知道了。”
沈矜霜心里有一个疙瘩,她一定要回来。
看样子,只有 BE才有可能了。
奚洛摇了摇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和官方 CP、官方 CP、 CP之后,竟然还能再来一次。
时芥到底是个怎样的 BE?
沈矜霜去意已决,她知道继续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奚洛想着还在外面等着的时候,说了两句客套话,便离开了。
沈矜霜把她送到了沈家的大门前。
奚洛一看,忽然想起,那辆马车里,就有一个叫石芥的人。
她转头,对着一脸茫然的沈矜霜叹了口气。
沈矜霜和时芥之间,就是十多步之遥,中间还隔着一层纱幔。
而将他们分割开来的,却是时间。
告别之后,沈矜霜目送着奚洛上了车。
当她掀起帘子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凄凉的景象:时芥懒洋洋地倚在车厢壁上,似乎是在努力地拉开帘子,但却怎么也拉不起来,一只手搭在窗台上,只差一厘米,她就能钻进去了。
马车开动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奚洛耐一边走,一边问道。
她想不通,一个五米多高的大男人,为什么要天天被爱情折磨?
时芥低下头,喉结上下滑动,“自古以来,感情都是空的,这份仇恨,是无穷无尽的。”
奚洛:“……”没想到,一个人的感情,也可以变成一个有教养的人。
一首词毕,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奚洛,开口道:“她说了什么?或者离开?”
这还用说么?
奚洛本不愿多说,却又不愿保持安静,只能如实回答:“对。”
“哼。”剑无双冷喝一声。时芥忽然发出一声冷哼,然后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大声说道:“她想去哪就去哪!我一点都不想!”
奚洛:“兄弟,你就只会耍嘴皮子。”
奚洛冷静下来,安慰她:“别伤心了。”
“伤心什么?我不伤心!让她去吧,想跟我上床的姑娘多了去了!”时芥摆了摆手,大声喊道。
奚洛:“嗯,你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