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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梦境 马上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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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些毫无逻辑的梦境,许声做的梦大多数都是合理且自然的,仿佛像在生活中真真切切发生过一样。甚至很久以后的某一节点梦境搬到了现实,真实存在。
许声不信什么赋予预知未来超能力的剧情人设。
世界即将毁灭,主角们担起拯救世界的重任,这是好莱坞需要考虑的事情,与她无关。而且没有战斗能力的辅助一般总是要奉献牺牲,国际原则,别找她麻烦。
通过喉腔说,传入耳蜗听,视网膜倒映所见,手握着笔就能写。
大脑是如何产生思想这种哲学性的问题都没人说清,她何必去费解梦境成真。
最可惜没有梦见过彩票号码,不过上学时期也梦过出现在考卷上的几道题,姑且算是圆梦。
“宋队,这是五年前连环杀人案的卷宗。”刚毕业的小张看着新调来的刑侦科队长,有型又认真,简直就是他的男神。
要知道宋柏刚从警队毕业没几年,就协助破获几宗大案接连升了好几阶,重点是宋柏人还长得帅,简直就是警界神话,不知迷死多少人了。
当然有不服气的人,明着为老刑警不平暗里酸宋柏不知天高地厚,结果立马就被人反驳了回去说,身经百战的资深刑警那是传说,冉冉新星像宋柏这样的是神话,神话和传说,两个都专业,但是一个有鲜肉级别的帅,一个是成熟老成的魅力,堵得人结结实实的。
接过同事递过来的卷宗,宋柏说了声谢谢,翻看着几年前的资料,六年前他刚入警队的时候,就听说了宁城的连环凶杀案。
后来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在意图谋杀最后一个受害者时被当场击毙。
虽然详细情况不便向外界透露,但作案动机之类的信息还是披露出来的。
宋柏之前反复看了当时的资料,证明是一个幼时遭受过女性暴力的男子精神扭曲,在夜晚游荡杀了不少女性。
一共六个受害人,五死一伤。
当时第三个受害人的特征虽不符合心理专家对受害人群体的画像描写,但由于作案手法一致被归在了连环凶杀案的档案里,让当时还在读警校的宋柏对这件事有了个结。
后来宋柏入了警队,由于隶属不同区域,再多的资料也得不到。
这次调来平城,倒给了他一个机会解开困扰多年的谜团。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喂,妈。”
经过警队的训练和岁月的打磨,宋柏比之前瘦了,却比以前更话少了,几乎没什么人能想到宋柏究竟在想什么。
“许家的姑娘也在平城,你们互相帮衬着,人家小姑娘你多照顾着点。”宋妈妈絮絮叨叨地说着。
宋妈妈一向对自己的儿子很满意,但自己的儿子哪都好就是没多少心思谈恋爱了,都二十四五岁的人了,再过两年就应该成家立室了。
许声漂亮聪颖又知根知底,听说两人现在同城了,宋妈妈就一心想要撮合宋柏和许声。
“我知道了,你和我爸注意休息,早点睡。”宋柏不好拂了母亲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后来多少又说了些,就挂了电话。
手心里的茧磨着光滑的手机,有一丝清凉,宋柏想到了许声。
许声这个名字像是埋在树下的陈酿,是个让人都快忘记的存在。
很多年前就算有过喜欢现在也都不做得数,更何况七八年没见,大家都过得没有交集。
宋柏自从上了警校入了警队就很少回家,上学有集训,上班出外勤,这几年回家的天数屈指可数。
饭桌上二老絮叨他的时间都不够,也没时间讲别人的近况,他对许声的印象也将近模糊了。
前几年还好,宋妈妈对于儿子报考警校耿耿于怀,风言风语听多了还真以为自己儿子是头脑一热为一个不三不四的女生去当警察,现在看见宋柏年纪轻轻就青云直上升到了警司,心里就只有两件事最大,希望宋柏平平安安的,还有就是希望儿子早点谈个女朋友结婚生子。
宋柏有一下每一下地转着手机,丝毫不心疼手机在桌子上磕磕碰碰。
他唯一的恋爱还是在高考后,和林启儿,一个别人眼中不三不四的不良少女。
林启儿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周身的利刺,花瓣却柔软,虽然他们的爱情只维持了高考结束后的那三个月。
结束的理由很简单,宋柏去了警队,手机什么的自然是要被收上去,就这样两人没剩多少联系。
后来听说林启儿再也没有找过男朋友,但也没有找他,而他们之间闲置了无数年的联系最近的一次爆发是在两个月前。
三个月前宋柏调来平城,林启儿打听到所以特意为他接风洗尘,可是他拒绝了。
放下了手机,宋柏克制着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专心看起了档案。
时钟敲到了三点,宋柏还拿着第三个受害人的信息出神。
偌大的警室除了值夜室就只有他这片的灯还亮着,宋柏把第三个受害人的照片扔到了桌上。
当时警方为避免市民恐慌并没有透露受害人的死亡照片,照理说应该没有人能模仿到凶手的作案做法,可第三个死者的的确确与其余几个受害人没什么相似之处。
饮水机咕咚咕咚地向上冒着气泡,推开正中心的平静。
许声回屋的路上顺便接了杯水,坐在床边喝完水。许声晾了晾后背的汗,扭开了床旁的灯。
拿出锁在柜子里的笔记本,许声努力地回忆着梦境里的情形记录下来,前面十几页已经写满了,都是这个梦的内容。
许声不是没做过噩梦,绝地逃亡,民国间谍,海上风暴,串起来可以汇总成一个影库。但唯有这个梦境真实让许声害怕。
像是真真切切发生过一样。
这三年,一遍又一遍地梦见。
窗帘上扭曲的树影像是魔鬼张开的血盆大口,想要吞噬,暴戾地对待。野兽撕扯着完整的肉,喷溅出的温热洒在了它的眼睛,然后狠狠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