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曲瑾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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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已经过去，曲恒霖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那天在医院里听到的那句话，他不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母亲还活着，那为什么李柏华不让温媛来见自己一面，哪怕只有远远的一眼。
在后面的几天内，曲敬范给自己打过电话，只不过被曲恒霖用谎言掩盖过去，他不想要让曲敬范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想让他知道那天下午在门外听到什么。
曲瑾周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他害怕自己把曲瑾周的线索抛给曲敬范，让自己变成罪人，他不想让曲瑾周涉险。身在邢耀，曲恒霖自然明白现在地局面是有多么的不稳定，他明白邢耀的压力很大。霍时川不经常在公司，霍时川他自己一直忙于国外地发布会，他总是要探讨一下国外的局面，并且有一些重要的发布会需要他出马，毕竟邢耀集团可是响当当的。
就在曲恒霖盯着电脑编辑的PPT在发呆，就这样逐渐忘记了自己下午三点左右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因为在年底地时候，他的年底成效将取决于他是否能够顺利升职。
果然一过了国庆气温就逐渐变得低，但是不足以寒冷，就是中午的太阳没有那么烈，甚至有时阳光照在曲恒霖身上，曲恒霖本身就感受不到太阳的那种温暖。他的心总是空落落的，他很胆小，他害怕的东西太多了。其实在之前，他就有考虑过去拜访温家的想法，可是温家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他们怎么可能看得起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穷小子。
曲恒霖想过自己买房子搬出去住，毕竟京城的街道很多，也许总会有见不到李柏华的街道，哪怕，哪怕有一天自己会搬到E市，他就不信自己摆脱不了李柏华。
刚从ris办公室里走出来的谢添南沮丧着脸，看样子不太好，他自己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用余光瞟到了旁边，曲恒霖似乎比自己还要不好，那眼睛简直就没有光了。
“恒霖，你还好吗？”
曲恒霖的眼神没有那么涣散了，他转头确认刚才是谢添南在叫自己，他微微点了一点头，回复他：“我还好，谢谢。”随后曲恒霖继续编制自己的PPT。但是谢添南还是越看越不放心，他是真的害怕曲恒霖会想不开，于是他想到了转移注意力。
“我听沈瓒说，公司附近开了一家甜品店，要不下班去尝尝？”在谢添南看来，人生不能都是苦的，既然感到生活有些苦，那么就用甜的来弥补。
新开的，甜食未初应该会喜欢。“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我下班打包带回家，未初应该喜欢吃。”
“那家店里面的装修风格也很漂亮，为什么不带妹妹一起去呢？我们几个还能是生人吗？恒霖，我们之间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我不希望……我们都不希望看到你的心理诊断报告比之前还要差。我们都会以为你有了亲人之后，心理症状会变得好一些，可是这一个星期，你都是这个样子啊恒霖。”谢添南总是很会说，说出一些曲恒霖不善于表达的话，他们这些人都明白曲恒霖的情况，包括幼年时期的心理阴影，那会是挥之不去的噩梦，他能明白曲恒霖的这种回避。
依稀记得那时上学，路上有很多这个学校的人，在排队买学校附近新开的一家冰淇淋店铺的冰淇淋，可是曲恒霖犹豫了，他明明也很想要吃，可是当他看到那么长的队伍，他看了一眼时间，摇摇头，刚向前走了一步，胳膊就被人拉住了，他转头一看是谢添南拉住了他的胳膊，同样谢添南的身后还跟着ris和沈瓒还有总是很开朗的展宴松，原来在距离下学还有十分钟的时候谢添南就偷偷地跑出学校，在门口的那一家新的冰淇淋店铺排队买了五个冰淇淋。
是啊，他们五个总是在一起，时时刻刻在一起，他们几个的关系是不能够分开的，并且都有一个共同点，那是都会默默地照顾曲恒霖。
“抱歉，这期间事情有些复杂，等我找一个合适的事情把这些事情捋一下，我相信，很快我的状态就能回来。”说完曲恒霖看一下时间点，两点四十五，他需要去会议室准备了，虽然这几天的状态不算太好，但是这个会议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他的一次失误，会代表整个创造部的人失误，作为创造部投票五轮选出来的人才代表，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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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门外有一台饮水机，最近天气比较干燥，他看到了饮水机旁边的茶叶区域有菊花茶，他取了一些菊花放到茶壶里，然后再用热水泡开，然后他拿了一摞纸杯一起拿进了会议室，他害怕其余各个部门的人想要提出问题，然后说很多话没有水，后期嗓子难受。
虽然开过的会不在少数，但是看到这么大的会议桌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因为这是“重要”的会议，后台会有视频录制，后期霍时川会看的。
最主要的还是听说了泽司的人会来，不知道来的是顾老还是顾泽寻。除此之外微理软件的创造部的代表会来，岑命因为临时有事就婉拒了，SJ的人不确定会不会是于终，不过听于终说，今天会有一个特殊的人到访，而且还是岑命申请的位置。
完了曲恒霖又开始有些紧张了，他自己先是喝了一点茶水，他平缓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打开演讲稿和自己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编排了三十多遍的PPT，他期间顺过的不下十遍，稿子都能背过，他完全有能力可以不看稿子。
“不用紧张，你做得已经够好了。”这个声音是他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他不敢呼吸，原本稳稳拿在手中的笔掉在地上，地板和笔接触，在寂静的会议室显得很突兀。
曲恒霖虽然是背对着那人，但是他能感受得到，那人在向他一步步走近。曲恒霖能够闻到那人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带点冷香，又带一些暖调。
他害怕这只是猜想，只是幻想……真的是他吗？会不会是自己疯掉了，他不是说过，再一次见面会是两年后吗？
“你不想转过身来抱抱我吗？哥哥……”当这一声“哥哥”称呼出现，曲恒霖才敢强忍着泪水转身，他不是太紧张，他是太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让那个人听到自己不完美的会议讲解。
曲瑾周歪着头注视着曲恒霖的脸庞笑，笑得很暖，没有之前那么冷，原来他也有那么阳光的一面。曲恒霖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眼前人的手背，是有温度的，皮肤的纹路是有的，可是这才短短十几天没有见面，曲瑾周的样貌变化让曲恒霖觉得很大。
当他第一次穿得那么正式，真的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曲瑾周是想让曲恒霖抱抱自己，可是曲恒霖一直在观察着曲瑾周的样貌，根本就把曲瑾周说的话抛在了脑后。
要不是曲瑾周主动地把曲恒霖搂进自己的怀里，曲恒霖可能真的会想不起来，曲瑾周想要抱抱他。曲恒霖能够感受到曲瑾周身上流淌着那种温暖的感觉，同样他身上的味道让人闻了很舒服。曲恒霖有一堆问题想要询问曲瑾周……他在哪里住？最近怎么样？曲敬范有没有去找他的麻烦……
“哥，我知道你想问的问题有很多。”曲瑾周用眼睛警觉地看向会议室后方玻璃，透出其他公司以及集团的样貌，他明白这次的活动来之不易，明白自己来这里有一部分是代替岑命的。
大多数会议室是不包含有监控的，因为有一些事物是不能让局外者听见，所以有一些东西是比较私密的。
不过曲恒霖应该能看出来，毕竟曲瑾周是跟着于终来的，他明白曲瑾周的想法，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对。
“不过我恐怕没有足够长的时间听你把这些问题问完。”
“没关系的，等我把事情处理好，我会听你讲完，也会回答你的问题。”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就有人敲门，曲恒霖被吓了一下，曲瑾周微微摇头说：“是于总，是他带我来的。因为岑总在外地，他没有来。”
“你是在跟着岑命工作吗？”曲恒霖把这个问题问出口。此时于终已经推门进来了，他帮助曲瑾周回复了曲恒霖的问题：“不算是跟着我们工作。”
于终又继续往里面走了走，拉开一个椅子坐在椅子上，很平静地说：“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都觉得他的那种想法真好……不过，我和岑命都建议他来听听一些商业精英代表的讲座，同样，也包括你创造部的‘精英’！”
“我算不上什么精英，不过你们能够来到这次的会议也是我的荣幸。”曲恒霖很谦虚，他总是拿自己和沈瓒他们相比。
“曲恒霖你还是太谦虚了，我记得当年课堂实验你是那些人中做得最好的，也是最快的。不过，我听说顾泽寻会来……看来霍时川有危险了。”于终明白霍时川看上的东西最后都会被顾泽寻收入囊中，不过搞清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那么听着就会有意思多了，他也真希望能给曲恒霖讲讲霍时川和顾泽寻的故事，不过给员工讲自己老板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不妥。于终看了看腕表，抬起手很有礼貌地说：“两位，现在你们还有不到十分钟的叙旧时间，因为十分钟后李柏华的那位员工，也该到了。”
“李柏华”曲恒霖听到这个名字明显顿了一下，身为李柏华的员工怎么可能不知道“曲瑾周”这个名字，就算没有见过样子，也不可能会对这个名字不熟悉。每一个座位都会摆放着每个人的名字，不过没有出现曲瑾周的名字，有一个名字让曲恒霖感到陌生，只见不远处紧挨着于终座位那里摆放着——周恒二字。
“于终……李……”曲恒霖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于终。于终从座位那里起身，把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推进去，很放心地拍着曲恒霖的肩膀说：“你放心好了，名字都有的替代，那么在座所有人的资料都被我查了，我平时没有别的爱好，唯独就喜欢调查人。周恒，这个在百度上搜不到，所以是不二之选，至于李柏华公司的人是没有见过曲瑾周的，他连你都没有见过，你还担心不成啊？你就放宽一百个心，有我和岑命呢，就算是能动我，他敢动岑命吗？”
“我不是怕这个……我是怕曲敬范用阴的，我还是害怕曲瑾周真的动手伤了曲敬范。”说完曲恒霖伸手去触摸曲瑾周的脸，眼睛里带着哀伤：“我不想让你变成那样……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曲瑾周伸手覆上曲恒霖摸着自己脸的手，他微微摇头，轻声说：“不会了。但是哥，你还是应该教会十八岁的我，怎么做人……”曲瑾周的话让曲恒霖听出别样的风味，拆解一下意思就是曲瑾周会偷偷的和曲恒霖见几次面，但都不会是光明正大的，会偷偷的锁定曲恒霖的位置，然后再阴面跟踪他，顺便排查一下有没有李柏华的人，他会确保在安全的距离内清扫一切的人，不过这次的改变是没有之前那样莽撞，他会偷偷的，趁曲恒霖不注意把那人“处理掉”野兽就是野兽，即便皮囊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但是内心深处还是那样的，本性改不了。
“好啦，周恒先生，我们也该装装样子，该出去了。”于终大步地向外走，曲瑾周是满脸的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为了曲恒霖，他不能暴露。
曲恒霖内心一直再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应该放轻松，自己可是邢耀创造部的“精英”他松了一口气，瞬间自身周围的气场就变得不一样了，因为心事他见到了，看到曲瑾周穿着一身西服把头发梳上去，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那么有精气神的样子，他很放心。
人们陆陆续续的进场，直到最后一位人物压轴出场，那种贵公子非凡的气质，藏青色的西装，领带是限定的那一款，是曲恒霖用一年的工资也买不起的款式，包括他手上带着的腕表是百达翡丽的。那人微微抬眸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轻轻扫视了曲恒霖，他的嘴角很小幅度的往上扯了扯，要不是他嘴边的痣动了，曲恒霖甚至都看不出来他笑了。
果然能让于终觉得有意思的人大多数都是和他伴侣同一等级的人。曲恒霖都有些好奇了，岑命的圈子是有多大？
全场的人都站在自己座位那里，唯独不同的是于终已经坐在自己座位那里悠闲地喝起了曲恒霖亲手泡的菊花茶，他看着顾泽寻的身影，不禁感叹，之前的时候还真没有发现顾泽寻的身材这么好，也是让霍时川吃上好的了。自己脑海的这种废料想法刚想完，就注意到顾泽寻在看向自己，于终很亲切的打了声招呼说：“顾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顾则寻点点头说：“我也很高兴……只不过岑先生今日怎么没有同你一起来？”
“噢~你说他呀，他去港城了，是有些问题想问他吗？”
顾泽寻微微点头，表示确定。于终的嘴角更加上扬了，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撑着脑袋看着顾泽寻说：“那看来会议过后，要和顾先生好好聊一聊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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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正式开始，曲恒霖整体的演讲没有一点的磕绊，原本是有稿件的，他是可以通过稿件读的，只不过那厚厚一沓的稿件被曲恒霖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曲瑾周望着那那一沓厚厚的稿件出了神，他明白曲恒霖工作很累，但是没有想过会有那么累，他反思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无理取闹，简直就是胡闹，他怎么可以不顾曲恒霖的感受而满足自己的感受？
每次曲恒霖下班都很疲惫，可是还要开着车去幼儿园接未初下学……自己好像真的应该“乖”一点……
在轮到其他代表发言时，他注意到李柏华代表一直在反对其条件，让曲瑾周的拳头紧了紧。那人……在反驳……
曲恒霖听着那人的观点，微微点了头，只不过那位“代表”提出的问题漏洞百出，让一旁的顾泽寻听了都在皱眉头。此刻于终的内心都在想，这人的话怎么能那么没有逻辑，让人听了像是在故意找茬。
不对，他就是在故意找茬。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这位先生。”顾泽寻的目光停留在那位临化集团代表的脸上。
“我个人认为，你的逻辑思维有问题。刚才这位先生所说的非常的有逻辑，整体公司安排倒是规划的很整齐，我有些不太明白，这位临化代表先生，你不认同的观点又在哪里？”顾泽寻右手的食指敲打着桌面，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那人，他的目光可以调动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据点。
那位临化代表人的目光瞬间变得不自在，能够明显地看出来那人的脸有些泛红。
在这场会议，曲恒霖全程都是站着讲完，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会议开的时间很长一直开到下午的四点左右，于终是想要和顾泽寻单独去聊一聊，所以他提前告知了曲瑾周自己的位置，所以等晚上曲瑾周可以自己回到相应的酒店，至于接下来的时间是陪着曲恒霖还是自己去别的地方就由曲瑾周自己安排。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