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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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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尧心情很好,在车上时就非常欢快的唱起了歌。
“我要……你在我身旁……
我要……你为我梳妆……
这夜的风儿吹
吹的心痒痒……我的情郎……”
陈劢不自觉的翘起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每天都很累很累,像没有尽头一样,江尧就总能成为路上的灯,时不时的发出一道光,牵扯着他再坚持一下。
有钱的好处就是能给心爱的人再添上一点儿快乐。
江尧在高端的商店挑选衣服,因为他不喜欢试穿,看上了的就直接带回家。
他很喜欢穿新衣服,只是机会太少了。
“这两个哪个好看?”江尧问。
陈劢看了眼售货员手上的两件衣服,难以抉择,其实穿什么都没有不穿好看。
“都好看。”陈劢说。
“选一个,这两个是类似的。”江尧得意洋洋的笑着。
陈劢只好随便指了一个。
“为什么?”江尧学着小视频里的小姑娘难为他。
“这个……领子好看。”陈劢吞吞吐吐的说。
售货员小姐姐忍不住笑。
陈劢双手插进裤兜里,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紧张感。
“那就要这个吧。”江尧转过头温柔地说。
陈劢刮了刮鼻子,总算放过他了。
陈劢最积极的事就是付款,也就这个时候没那么局促。
出了商店,陈劢拎着几个袋子,陪在江尧身边慢慢的走。
不管时隔多久再一起走路,他都可以找到合适的速度,不疾不徐地陪着对方。
“进去看看。”江尧停在一家珠宝店门前。
一群人蜂拥而来,陈劢伸了伸手,给江尧开出了一条路。
导购员的态度非常好,帮他们倒了两杯水,还带他们到最近的椅子上坐着。
“请问二位想看什么呢?我可以为您推荐。”导购说。
“戒指。”江尧脱口而出。
“好的。”导购直起身,很快拿了几个样品过来。
“您可以先选择款式,稍后为您取来试戴。”导购说。
江尧非常感恩的回以微笑,这确实让他省了很多力气,“谢谢啊。”
江尧自顾自地选了两个样子,让导购员拿来了成品。
陈劢帮着他摘掉手套,分别戴在不同的手指上。
“哪个好看?”江尧问。
陈劢没见过他戴首饰,所以很认真的欣赏了很久,捏紧了无名指。
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一圈粉色的装饰边儿,江尧的手指比较白,戴上之后显得有气色。
另外一个就比较素净,没有装饰,中间镶着一颗小钻。
“这个可以定制吗?”江尧问了简单的那个款式。
“可以的。”导购员微笑着说。
“那给我们两个量一下尺寸吧,要一对。”江尧手指发力,勾住了陈劢的小指。
“粉色的你肯定不戴。”江尧说。
陈劢几乎都没有反应,到付定金的时候,江尧晃晃悠悠的掏出手机,“我发奖金了,里面本来就应该有你一半。”
“留着吧。”陈劢压了一下他的胳膊。
“不要,你起开。”江尧还是付了钱。
他们找了地方吃饭,等服务员上菜时,江尧笑着问,“知道为什么买戒指吗?”
“好看。”陈劢用清水洗了一遍碗筷。
“肤浅。”江尧说,“最近听说外面很乱,尤其像你这样抢手的高富帅,我得想办法把你拴住了。”
陈劢笑笑,对江尧满嘴的谎话充耳不闻。
“我来吧。”陈劢从服务员手中拿过夹子,“你忙。”
有外人在,江尧吃不好。
他用剪刀把肉剪好,放在烤肉盘上,烤好后包上菜,再切成小块儿,让江尧用叉子吃。
陈劢服务完江尧吃饱,自己才把剩下的都填进肚子里。
吃完了饭,江尧要去做一个面部护理,然后再去康复中心做按摩。
这是每次出来必做的事情。
“手都萎缩成这样了,建议做个矫正。”康复中心的医生说。
“什么样都不影响它是坏的,矫正了不也还是不能用吗?”江尧笑着回应。
医生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干笑了两声,“那不是能好看点舒服点吗?”
“习惯了。”江尧也挺不爱听医生说话的,懒得理。
陈劢默默的把他手打开,五指交叉着握在一起。
“这样多久了?”医生问。
他们在这办了卡,但是不经常能赶上同一个医生,碰巧这个是没为他按摩过的。
“您还看不出来啊?”江尧仍然笑着。
“其实你这还算挺好的……”医生滔滔不绝地举例子,说他之前遇到的患者。
江尧一直没说话,直到该走了才说了句,“谢谢您啊。”
“这医生话可够多的,全是我不爱听的。”江尧坐在车上,盯着自己的手发呆。
陈劢发动引擎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俯下身子,在江尧横在胸前的手上轻轻吻下去。
“我没事,不会放在心上。”江尧说。
陈劢的爱一直是无声的,这样做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好的安慰方式了。
陈劢在路上等信号灯时,都会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江尧今天运动量超出了平时的几倍,又刚按摩完,身体发软,下车都很困难。
陈劢完全是提着他进的电梯。
“哎呦,打扮得这么好,又买这么多东西。”李秀宏见他进来说。
“是啊,出去玩啦。”江尧笑着在沙发上坐下。
江尧一眼瞥见沙发旁的行李箱,“言言回来了?”
“哥!”江言从屋里走出来,“哇,哥,你真好看。”
“回来怎么没跟我说?”江尧问完,陈劢往他嘴巴里塞了根吸管。
“下午才回来,妈说你出去玩了,就没叫你。”江言解释着。
“那这些你随便选。”江尧的视线挪到购物袋上。
“你又买这么多衣服,哥,我给你带了煮玉米,上次你说好吃的。”江言从箱子的角落里翻出一个塑料袋。
江尧拿到的时候,还是热乎的。
“洗手。”陈劢冷着脸说。
“我不洗,我去不了。”江尧一脸傲娇的扒开塑料袋。
屋里安静片刻,陈劢沉着脸从卫生间接了一盆水出来。
只要陈劢在这,决不允许江尧不洗手吃东西,也不许他穿着从外面回来的衣服上床,他自己也不会。
“先吃饭,帮忙啊,一个个全都看着我忙活。”李秀宏放下盘子时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江尧推推陈劢,“你替我,快去。”
陈劢把盆放地上跟江言一起进了厨房。
客厅里突然传来声响,三个人面面相觑后跑出来,江尧在地上趴着,鼻子嘴都在往外冒血。
水已经流了满地,他们仨很快围上来,陈劢抱着江尧,用手轻轻擦脸上的血。
盆被压坏了,塑料碎片上也有沾着血迹。
“哥,你摔到哪了?”江言问。
血怎么也擦不干净,李秀宏拿着毛巾按在他脸上。
到处都是血,找不出来伤口。
“嘴巴……疼……”江尧闷声说。
“言言去打点温水。”陈劢说。
他沾着水一点一点擦,终于露出江尧白净的脸,嘴唇被塑料片扎了个洞,现在血凝固住了。
鼻腔也出了血,陈劢把他鼻子下面擦干净,塞上纸团。
江尧身上有点皮外伤,江言跟陈劢一左一右帮他检查。
“你说你干什么呀?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都不让人消停。”李秀宏收拾地板。
“我还不是想让你们少受累。”江尧低声下气地解释。
“你让我们少受累了吗?这回好了,全围着你转你就高兴了。”李秀宏直起身子,低头看他。
“是,我高兴啊,我就是故意摔成这样让你们伺候我的,满意吗?”江尧嘴巴疼,说不清楚。
“怎么没把你嘴摔烂了。”李秀宏咬着牙说。
“那我不但不用走路,我还不用说话了,你再把我弄瞎了弄聋了,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江尧发了狠,好像他这么说,受伤害最大的是他妈一样。
“就你这张嘴啊,我真想抽你。”李秀宏不等他再说话,就拿着垃圾出门了。
陈劢跟江言对这种场面简直太熟悉了,他俩从来都插不上话,习惯了之后连听都懒得听。
“少说两句。”陈劢给他身上涂好药,又来查看他嘴巴上的伤口。
嘴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鼻子不流血了,陈劢把纸团扔了,又用湿纸巾擦干净。
“我去买个药膏吧。”江言皱着眉说。
“你妈去了,吃饭吧,一会儿凉了。”江尧对陈劢伸出手,“你抱着我。”
他不是撒娇,而是真摔疼了。
江尧还是很了解李秀宏,她果然拿着药膏回来的,但是他俩在饭桌上一句话没说。
他没吃多少东西,不过还是很给面子的把江言带的玉米吃了,因为陈劢没把盆拿走,害得江尧摔成这样,就惩罚他帮江尧抠玉米粒。
虽然总吵,但还是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