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笨蛋白鲸爸爸！》香酥牛排

18、在海洋当红娘第18天 迷糊脸盲小

　　陈小檀又紧张又好奇，幸亏夜晚的海水可见度不高，不然他会被虎鲸哥吓死。

　　作为成年白鲸，他的体型怎么说都有虎鲸哥一半大，可虎鲸的生殖系统就占了小白鲸三分之一的身体长度。

　　果然跨物种是要遭报应的，陈小檀还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呆头呆脑地以为虎鲸哥跟他一样单纯。

　　殊不知悲催的动物生娃就此开始了。

　　小白鲸肚皮上的软肉随着虎鲸哥的贴近而陷了下去。

　　他愣愣地仰躺在海草里，即使在海水里也能感觉到虎鲸哥的庞大，一股无形的巨大阴影笼罩着他，即使看不见还是很有压迫感。

　　小白鲸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虎鲸哥的庞大他根本吃不消，不过还算没出什么差错，虎鲸哥也懂得控制力量，不然他会被压死。

　　比他想的糟糕得多，肚皮上的肉感觉到了疼痛。

　　生殖裂也被刮蹭，白鲸的嫩芽被搓出来了，好在虎鲸哥没发现。

　　陈小檀心想，真就是动物，做这种事也不知道害羞，而他现在也差不多快被动物同化了，已经不排斥虎鲸哥这种行为，毕竟他们是互相吃过的关系。

　　对于吃海洋生物的鲸鱼而言，确实没那么抵触，毕竟味道还没有鱼腥味严重，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尾鳍在时不时蜷曲，虎鲸哥陷在他软软的肚皮里，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反正陈小檀觉得虎鲸有点离谱。

　　虽然使用时只出现三分之二，还剩下一部分不会出来，但陈小檀感知到长度，到了他的胸鳍附近。

　　他呆愣地躺着，反正谁也没有声音，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虎鲸哥发出了一点声呐，然后陈小檀就闻到了虎鲸的气味，比鱼腥味还重。

　　他知道结束了，可算是舒了口气，快速翻个身游走，远离了虎鲸哥，那味道简直比海水还重。

　　如果是白天的话，陈小檀就能发现周围一大片都升起了白雾，然后迅速蔓延。

　　虎鲸哥有些发愣，过了会儿才呼唤陈小檀去海面上换气：“吚凹，我好了，跟我去海面上。”

　　陈小檀在不远处发出小声交流：“好了就行，你要去换气吗？”

　　虎鲸哥游走了：“对。”

　　陈小檀在后面跟上，知道虎鲸哥可能有点耗损，便没笑话，一直到了海面上。

　　虎鲸哥翻着肚皮，月光皎洁，陈小檀看到了还没收回去的鲸柱。

　　看不见的时候虽然好奇但也没觉得可怕，可这会儿看到了之后，陈小檀头皮发麻。

　　他浮在虎鲸哥身边，听着虎鲸的气孔不断出气的声音，陈小檀建议道：“你要不把气孔放上面，我总觉得你要憋死了。”

　　虎鲸哥摆动巨大美观的尾鳍和胸鳍，游了一圈，然后在陈小檀面前翻过来停下：“吓到你没有？”

　　陈小檀肯定被吓到了，但不承认：“还好，没我想的那么可怕。”

　　虎鲸哥蹭蹭他的胖头：“过两天我可能要离开一趟，你照顾好自己，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来找你。”

　　陈小檀的心情怪怪的：“回去婚配吗？”

　　虎鲸哥否认：“不是，回去跟母亲打声招呼，免得她一直找我。”

　　陈小檀有些遗憾：“怪我没办法跟你一起离开，你要是有为难，就不用到处跑了，我记得你就好，你迟早得生崽子，老是找我怎么能行？”

　　虎鲸哥沉默着，半天没发出声音，原来在小白鲸心里，它还不是伴侣，它还以为都做过配对的事情了，小白鲸该把它当成另一半才对。

　　陈小檀没听到它的声音便也没管，但一想到虎鲸哥如果走了不回来了，他的心里还是不得劲。

　　要走还是趁早走，所以第二天又看到附近有虎鲸出入之后，陈小檀从后推着虎鲸哥的尾巴让它早点回去。

　　“最近那群大家伙总是盘旋在族群附近，让我们都挺害怕的，如果是为了找你，那你快点走吧。”

　　虎鲸哥还有事没完成，肯定暂时不肯走。

　　“再等两天，我这个时候繁衍期离开的话，会很危险。”

　　陈小檀想了想也是，便再没赶它走。

　　虎鲸哥还是会带着他捕猎，四处游荡，游累了就回家歇着，陈小檀觉得当动物的日子确实很逍遥，不用上班，不用社交，每天只需要吃饱了睡觉。

　　不过食物就是最大的问题，有虎鲸哥在的话，它们随随便便一天吃点什么都行，不会饿肚子，他最近确实胖了不少，都快游不动了。

　　要是有猎手盯着他，他必死无疑。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虎鲸哥走了，他又不会捕猎，又要饿肚子怎么办？

　　单纯的小白鲸又陷入矛盾之中，真是让他难受。

　　虎鲸的繁衍期是几天他也不知道，反正只要虎鲸哥想要，他就躺平任由虎鲸哥在他身上寻找乐趣。

　　毕竟他繁衍期的时候，虎鲸哥也是如此对待他，他不能只顾着自己爽。

　　这天傍晚跟着虎鲸哥出去捕猎，虎鲸哥和几头一样的成年虎鲸去捕猎海豹，而他害怕就没去，追着一条鱼而去，鱼儿没追到，反而遇到了海洋杀手，陈小檀只得快速往回游动。

　　那鲨鱼并未追他，但几头成年虎鲸嗅到气味之后，猎物也放弃了，直接朝着鲨鱼的方向游过来。

　　陈小檀也只经历过一次虎鲸哥捕猎鲨鱼的过程，还是在夜里，他压根没看清楚什么情况。

　　这天他算是彻底看清楚虎鲸怎么捕猎鲨鱼了，只见两边各有两头虎鲸在干扰鲨鱼的路线，随后一头成年虎鲸快速朝着鲨鱼游过去。

　　极快的速度加上虎鲸蛮横的撞击，比虎鲸还大的鲨鱼被撞地不知道东南西北，想要逃窜，两边的虎鲸轮流撞过去，直到把鲨鱼撞到翻面。

　　鲨鱼翻在水里不动了，虎鲸们开始撕咬它的皮肉，活生生被咬死了，然后掏出了鲨鱼的肝脏，咬走了鲨鱼的舌头。

　　陈小檀躲在一边瑟瑟发抖，完全不敢靠近，那群虎鲸咬着鲨鱼的肝脏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巨大的尸体坠入大海。

　　在陈小檀看来，这群虎鲸都长一个样，他完全不知道哪个是虎鲸哥，它们发出的声呐乱七八糟，陈小檀有点听不懂，好像在说方言一样。

　　直到虎鲸哥叼着鲨鱼的肝脏朝他游过来，陈小檀才迷迷糊糊地认出那是他哥，毕竟只有他哥会主动找他。

　　而鲨鱼的舌头就被其它虎鲸分了，一群“街溜子”朝它们游过来，围绕着陈小檀发出乱七八糟的声呐，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但陈小檀觉得不太正经。

　　这群家伙捕猎之前会发出一些混乱的声呐，鲸鱼的第六感告诉陈小檀，那好像在骂“脏话”。

　　虎鲸哥终于发出了陈小檀能听得懂的声音：“给你的，吃完咱们回家。”

　　周围的虎鲸发出类似笑的声音，尖锐又吓鲸。

　　陈小檀都没敢出声，将鲨鱼的肝脏吞下肚子，赶紧让哥带他离开。

　　鲨鱼的肝脏富含鱼肝油和各种营养物质，是虎鲸的最爱，但两次了，虎鲸哥都把鲨鱼的肝脏给了陈小檀。

　　哪能不感动呢，无依无靠的小白鲸在海洋里遇到一个大哥，大哥还对他特别好。

　　所以这天回去和虎鲸哥在家里休息，陈小檀没有拒绝它的亲近，仰着脑袋让虎鲸哥蹭他。

　　他问虎鲸哥：“那些家伙怎么长得跟你一样啊哥，如果我哪天遇到虎鲸了，我要怎么区分你们？”

　　虎鲸哥回答：“声呐系统，你不是听得懂我的声呐？”

　　陈小檀又问：“那万一声呐不灵了怎么办？”

　　虎鲸哥沉默片刻：“很好辨认啊，我们的声音不一样。”

　　它们捕猎鲨鱼的时候，陈小檀只听到了混乱的声呐，却不知道哪个是虎鲸哥的。

　　说到底物种不同，他还是无法全部理解虎鲸哥的声呐信息。

　　虎鲸哥没时间跟陈小檀演戏了，族群里的兄弟说，女王陛下身体不好，着急见它，必须尽快回去。

　　茨格雷尔虽然叛逆爱冒险，但不能不把母亲当回事，母亲是族群的倚仗，它要回去侍奉母亲。

　　所以临走前，它必须要让小白鲸彻底记住它。

　　他根本不在繁衍期，就是想得到小白鲸。

　　陈小檀傻傻地以为虎鲸繁衍期得多痛苦，任由虎鲸哥为所欲为。

　　这天晚上还是一样，他觉得也就那样了，反正在身上蹭蹭也没什么，他又不会少块肉。

　　脑袋旁边一块礁石，倒是把他固定住了一样，虎鲸哥喜欢用这样的方法，陷在他的肚皮里，他也没拒绝。

　　比吃在嘴里好点，喉咙太受罪。

　　结果这次虎鲸哥的“话”特别多。

　　“吚凹，我母亲生病了，我得回去看看，明天就走。”

　　“哦，那你去吧，你要多小心啊，等阿姨病好了再说。”

　　不过作为动物，生病的话，如果扛不过去那不就死了吗？

　　但陈小檀没出声，他知道这个时候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是不对的，虎鲸哥作为海洋动物，它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并不是说父亲死了还是怎么的，是因为虎鲸是母系社会动物，只会让其它族群的雄性虎鲸走婚，母鲸却不会离开自己的家族。

　　所以虎鲸哥的父亲是谁，估计都不知道，白鲸也一样，虽然走婚，但很多时候整个族群生活在一起，还是能和死鬼父亲见面，只是关系不咋样罢了。

　　茨格雷尔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毕竟母亲繁衍期的时候和二十多头雄性配对才怀上的他。

　　但母亲是唯一的，他是母亲亲生，必然把母亲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母亲要是去世，那他的家族就真的依靠他了。

　　陈小檀还在想怎么安慰虎鲸哥：“只是生病了而已，没事的，你不要担心，阿姨一定会好起来。”

　　虎鲸哥的心情好像也不咋样：“它一生中生了很多孩子，但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所以特别在意我，无论如何我都得回去守着它，吚凹你不要怪我，如果母亲没事的话，我会回来找你。”

　　虎鲸群体的情感都很紧密且细致，陈小檀也知道它们把年长的母亲看得比命重要，在他看来，高智商的虎鲸群体中这种行为是最正常不过的。

　　他让虎鲸哥放心：“我们是朋友啊，我也希望虎鲸阿姨能健健康康，当然也希望和你再见，你放心吧，我一直生活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虎鲸哥游到他面前，用嘴碰了碰小白鲸的微笑宽嘴：“吚凹你真的好可爱，你为什么不是雌鲸？”

　　陈小檀一愣，感觉虎鲸的舌在舔他的嘴：“我是雌鲸你岂不是就把我配了？”

　　虎鲸哥也不遮掩：“嗯，是的，你要是雌鲸我就配了你。”

　　陈小檀：“……”

　　单纯的小白鲸还是庆幸自己不是雌鲸：“那很抱歉，我是雄鲸，让你失望了。”

　　虎鲸哥才不觉得失望，它早已在寻找小白鲸能配对的位置，先是试了试生殖裂，发现不行，随后往后摆动尾鳍游动。

　　找到了小白鲸的排泄裂，小白鲸被碰了一下，立马将尾鳍蜷曲起来。

　　“哥，你在干什么？别乱戳……”

　　虎鲸哥假装自己找错地方。

　　“哦，刚才往后游动的时候不小心，你别害怕。”

　　陈小檀的尾鳍蜷了会儿，然后散开，舒了一口气，他觉得虎鲸哥应该没那么多心机，便放松下来。

　　“虽然我知道同性之间怎么做，但我俩真不可以，体型差太大，物种也不同，能这样相互解决都不错了，对吗？”

　　“嗯，吚凹说什么都对，我也只是暂时没办法才这样对你，以后肯定不会了，这次回去肯定要婚配的，到时候吚凹别觉得我辜负你就好。”

　　“那怎么会呢，不过你婚配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其实也没关系，只要你的母亲身体安好，你自己也过得好，我就不牵挂你。”

　　“谢谢吚凹的关心，我会把你的关怀传递给母亲，它一定会喜欢你。”

　　“嘿嘿，哥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肯定希望它好起来，我希望你快乐，开心。”

　　“那我在吚凹身边，吚凹开不开心？”

　　“开心啊，我不是一直觉得有你挺好的吗？”

　　“那等我走了，吚凹还会不会找雌鲸繁衍？”

　　“那可能不会了，我的繁衍期过去了。”

　　“是吗，那前天晚上吚凹为什么会有感觉？”

　　“……”

　　“被我欺负肚子的时候。”

　　“我没有。”

　　小白鲸的脸瞬间烫得可怕，他不承认自己被虎鲸磨出感觉，死也不承认。

　　虎鲸哥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是感受着小白鲸软软弹弹的触感。

　　“没有，是我感觉错了，那吚凹现在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就想着你什么时候能结束，哥，你时间挺长的。”

　　“嗯，都这样，时间短的话没办法让雌鲸怀崽。”

　　“可你也不用谁怀崽啊，搞快点，我想去海面上。”

　　“急什么，海面上有虎鲸，让它们看着吗？”

　　“……”

　　陈小檀呆头呆脑地想，还是在家里吧，他可不想被一群流氓观摩。

　　虎鲸哥也说：“它们可坏了，都是我的兄弟，要是被它们发现我俩这样，肯定会欺负你的。”

　　陈小檀表示知道了：“好吧，那你什么时候跟他们离开？”

　　虎鲸哥又蹭到了排泄裂，故意转移陈小檀的注意力：“明天。”

　　陈小檀确实愣住了：“真的假的？”

　　虎鲸两个巨大的腹鳍轻轻地摁住了小白鲸：“真的。”

　　陈小檀还没发现，只觉得自己动不了：“早点回去也好。”

　　还在发声，尾鳍附近突然被强力撑开。

　　陈小檀吱哇叫了一声：“哥，等等。”

　　虎鲸哥两只腹鳍将小白鲸固定在礁石上：“等不了，吚凹，别动，会受伤。”

　　陈小檀：“……”

　　小白鲸想挣扎，感觉随时都会被虎鲸哥撕成碎片。

　　虎鲸哥是怎么了，搞错了吗？

　　小白鲸不知道，换气孔的频率加快：“裂开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