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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头猪 难道她酒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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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露白一觉醒来,太阳穴突突犯疼,加上洞洞妖在脑内鬼哭狼嚎,她吓得差点昏迷。
【呜呜呜老大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统统多想你,昨晚发生的事太阔怕了呜……】
[别哭了,再哭我脑子要进水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打断洞洞妖的哭丧,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朝霞灿金,透过窗帘照出几束流动的光柱,湿润的空气里嗅到昨夜未散的酒气。
意识到什么,简露白慌张掀开被子。不知何时,一身灰色西装连衣裙变成舒适透气的睡衣,此刻领口大敞,露出里面的……好吧并没有春光。
!
什么鬼?她不是该在市中心的高端餐厅,和摇钱树享用烛光晚餐吗?怎么一觉醒来瞬移到卧室了?而且!这身衣服谁给她换的!
[洞洞妖,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简露白捂住胀痛的后脑勺,发出灵魂拷问。
【还能怎么回来的,当然是摇钱树拖回来的呗】
[余双笙?那……她为什么帮我换衣服?]
简露白心疼地抱住自己,顿感大事不妙。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为了让宿主沉浸式体验,和任务目标亲密接触时,我们的感知系统会被屏蔽滴】
简露白被惊得仿佛五雷轰顶,耳朵里只剩四个字。
亲、密、接、触。
她依稀记得自己在餐厅偶遇简明珠,然后猛亲余双笙一通,点亮打脸恶毒女配的成就,使得简明珠不得不夹着尾巴离开。
转头,对上了一双情意绵绵,黑曜石般的眼眸。
再结合莫名换掉的睡衣,正常人都会往那方面联想。
我去!难道她酒后乱性,把余双笙给哔——(不可描述)了?
简露白瞳孔地震,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脊背冒了层冷汗。
完蛋,以余双笙高冷骄傲的性子,可能自己还没走出房门,就被不知从哪儿放出的暗箭射死了QAQ。
她看了眼手机,八点半,余双笙应该出去了。幸好今天周六,不用上班,否则在公司撞见摇钱树更尴尬。
简露白深吸一口气,做好心里建设,偷摸着下楼。刚走到拐角,就见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个人影。
余双笙坐姿松弛舒展,柔光照在她抬起的腕骨,那寸皮肤白得透明。她完全没受昨晚的影响,举起一杯泡好的安吉白茶,吹去表面腾升的热气。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她转头,乌黑的眼瞳紧锁简露白,随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终于醒了,昨晚那样,我以为得好一阵子,”她冲对面扬起下巴,声线微凉,“坐下,我们谈谈。”
迄今为止,简露白经历的所有“谈谈”多涉及“人生大事”,譬如学生时代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喝茶,骑小电驴没戴头盔被路□□警拦下,或者公司人事即将炒她鱿鱼,提前准备一套话术。
这两个字拥有天然的严肃,一开口便要告诉你——来聊聊你搞出的烂摊子。
“谈谈就不必了吧?”简露白扒住扶手的半圆球木,摸得它锃亮发光,“哎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你为什么不去上班,我就为什么不去上班。”
好家伙,整得跟绕口令似的。这么一想,她赖在家里不走,还真因为自己醉酒以后对她……霸王硬上弓?
简露白方了,生硬地转移话题:“哈哈哈,年轻人多出去走走嘛——”
“简露白。”余双笙突然唤她。
“干、干嘛?”简露白紧张得讲话打磕巴。
“你没有想对我说的话?”
她放下茶盏,澄澈的滚水中飘浮几片舒展的茶叶,悠悠荡荡悬在中间,最后沉底。
简露白感觉自己像那茶叶,被架在热油上接受盘问,直到变成一头喷香的烤乳猪。
虽然她二十年来经历丰富,可意外和某大佬一.夜.情什么的千万不要啊!
不对不对,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电视剧里通常怎么演来着?哦对,说堆“我会对你负责”的屁话,然后给对方当牛做马。
但是,她和余双笙滚床单,怎么看都是对方占便宜吧,毕竟她如此貌美动人~
不管了,先滑跪一波。
“你和你妹的关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等余双笙说完,简露白九十度疯狂鞠躬,“我错了我不该喝醉酒对你做那种事!如果粗手粗脚弄疼你了,请看在我人生初体验的份上原谅我!”
话音落下,客厅陷入一片诡异。
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余双笙身形一僵,硬生生止住话头。
女人眉心微蹙,脸上的疑惑不似作伪。这表情落在简露白眼中,成了某种难以启齿的信号。
她们果然有一腿吧!
“那种事?”余双笙轻飘飘扫过简露白涨红的脸,心下了然,“你不会以为我们昨晚……”
“什么都没发生!”
其实昨晚真没事,最多简露白喝完蜂蜜水又吐了,害得她重新喂好几次,并听完近半小时的碎碎念。
如今,简露白误会很深,不过余双笙没打算澄清。一来没必要,两人领证结婚,同房迟早的事。二来对面的反应,还挺有看头。
余双笙正襟危坐,指腹摩挲着杯沿,看似无所谓,奈何往上扯衣领的小动作太明显,想让人忽略都难。
“嗯,”她淡淡道,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什么都没发生。”
简露白眼珠子快瞪出来了,脑子里警铃拉响。
[扯衣领何意味?]
【当然是为了遮盖吻痕】
洞洞妖无情戳穿现实。
现在好啦,连辩解的余地都没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简露白面如死灰,念出经典台词。
余双笙清了清嗓子:“没关系。”
“那个,我好像头还晕,先上去,上去躺会儿。”
遇事不决先开溜,她得好好捋捋,再思考一下对策。
扔下这句话,简露白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
偌大的客厅再次恢复一人时的安静,先前觉得享受,这会儿却索然无味起来。
余双笙将剩余的茶水倒进壶承,隐约听到楼上关门的“砰”声。
真不经吓。
***
周末时光过得飞快,工作日上午,余双笙推开顶楼的玻璃门,路过秘书部,没见到简露白的人影。
两人上次见面是宿醉后的清晨,哪怕家再宽敞,不至于连个照面都不打。唯一的解释是,简露白在躲自己。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
走进办公室,余双笙拉开椅子坐下,处理了会儿工作,调出微信的聊天界面。
。:【怎么没来上班?】
那头回得迅速。
气人精:【老婆,身体不太舒服呢,请几天假么么哒(づ ̄ 3 ̄)づ】
。:【生病了?医生怎么说?】
气人精:【哎哟小毛病,我躺着歇几天就好】
盯着这条消息,余双笙冷笑,将手机倒扣在桌面。
简露白分明不想和自己见面,才随便编了个借口,真当她好糊弄?
胸口积攒着郁闷,连带看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小字,都像蚯蚓乱爬。
直到陶宁敲门进来,把整理好的会议记录放到一旁。临走前,余双笙忽然叫住她。
“简露白请假了?”
陶宁愣住,想起工作群的通知,点头:“是,请了四天的病假。”
“四天?”余双笙气极反笑,“你批准了?”
“还没呢,因为是临时请假,得先交接好工作。”
“和她说,请一天假,扣两天的工资,等调养好身体,尽快到岗。”余双笙冷酷无情交代。
虽不符合规定,但既然boss发话,陶宁也不好置喙,点头应下后,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
余双笙再次叫住她:“和简露白不对付的那个秘书叫什么?”
“陈琳爱。”
“行,告诉简露白,她欠下的工作进度,由陈秘书补上。她扣掉的工资,也全划到陈秘书银行卡里。”
陶宁:“……”
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