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六十九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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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乌龟?！”风惟晏大脑一片空白，扑上去抱住他，把他抱到床上，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躺着。
风惟晏把他抱的很紧，一颗跳得很快的心和一颗缓下去的心紧紧相依。
“风……”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凌终于有了几分明白，想叫他，却是咽喉一松，泪流不止，也没能说出后两个字。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听见他说话，风惟晏松了口气，柔声哄着，边给他擦着泪。
小小的人抽噎着，手把风惟晏的衣口揪皱了一片，不时还扯来擦眼泪。风惟晏只是微微笑着搂着他，眼里除了他什么也没有了。
“真是的，把七千多的衣服当纸巾用……”风惟晏柔声道，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中没有一丝责怪。
“风……晏……”宋了一字一顿地还说不清话，“我……难受……”
“哪里难受?眼睛?还是嗓子？”还不等宋了回应，一壶温水已经送到了唇边。风惟晏托起他的上半身，喂他喝了两口，宋凌又别过了头。
“烫吗？”风惟晏喝了一口，拧上了瓶盖，“不想喝?那就陪我躺躺吧。”他脱了外套，也给宋凌脱了外衣，扯过被子抱着宋凌就躺下了。
风惟晏可以完全把宋凌包裹在身子里，温暖下，宋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听到外面吵闹。他挣扎了几下，起身。风惟晏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宋凌又好似没和风惟晏在一块，自己扔下被子就出去了。
一切都很熟悉——略显凌乱的客厅，老旧的电视机，挂了几十年的老话，祖传了不知多少代的老木沙发和那台一直在叫唤的老收音机。
宋凌的心跳加速，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走了出去喊了一声：“妈妈——！”
“哎！妈妈的小宝贝醒了?”木沙发响了一声，妈妈已经走到了宋凌身前，抱起了他。也是这时候宋凌才发觉自己变回了四岁的模样，可他并不觉得奇怪。
妈妈把他抱到沙发上，倒了水给他。小宋凌双手接了，清脆地说了一声：“谢谢妈妈！”
“嗯，乖，妈妈的宝贝最乖了。”妈妈揉了揉他的头发。
“儿媳妇，我的大乖孙儿醒了吗？爷爷奶奶买了大烧鸡！”门开了，满头白发却衣衫整洁的爷爷奶奶一看见宋凌，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小宋凌蹦到地上，冲过去抱住奶奶的小腿：“奶奶！”
“乖乖！饿了没有？瞧，这是什么？”奶奶晃了晃手中散发着香气的袋子。爷爷笑着走到宋了山后把他抱了起来，道：“小冤家，这地板这么凉还不穿鞋?！又想吃药药啦?”
“不要吃药药！不要！”小宋凌撒娇道，惹得长辈一阵笑。
恍惚间又像是爸爸也在，妈妈进了厨房，爷爷奶奶却不知去了哪。爸爸抱着宋凌给他喂粥，哄道：“宝贝乖乖的，等爸爸把任务完成了，立刻冲回来陪你！”
“不要！”小宋凌哭得乱七八糟，要死要活的，粥也不吃了。
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抱过宋凌哄了他几句，宋凌才不哭了。爸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老屋子变了个样。
一切都是新的，但很小，小到宋凌不能在屋子里放肆地到处跑。妈妈像老了二十岁，宋凌到她身边，她也只是笑着摸摸儿子的头说：“乖，凌儿自己玩，别吵妈妈。”
宋凌乖巧地应了，回了房间。谁知房间突然黑了，小宋凌吓人“哇”的一声就哭了，忙跑了出门找妈妈。妈妈却不在客厅，所有东西都铺上了一层白布，有一张黑白照片在桌子上——是妈妈的。两根白蜡烛的火光跳跃着。
“妈妈！妈妈！”宋了哭着，可凭他怎么叫，他想见的人都没有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