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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十四、1.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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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辰…你…放开…”他并不排斥与沈辰亲热,但前提对方必须是沈辰。
“沈辰…沈辰…”一遍遍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只为唤醒那具躯体原本的意识,哪怕希望渺茫,他也愿意一试。
“沈辰…”他的喘息声愈发急促,眉头紧锁,置气般地偏过头,躲避着那密集尖利的吻。
明明之前还是尽力躲避的,为何只要一接触他的身体就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变得急不可耐?
沈辰疯狂地侵占着他,省略了询问的步骤,好似对方生来就是他的玩偶。如同第一次沈辰粗暴地与他拥吻一样,占有,压制,蹂躏他的身体,且不留任何余地,荀江非常排斥这种感觉。
或许沈辰体内那个狂妄的灵魂已经不满足于表面的探索,他拦腰抱起荀江,毫不顾及对方身体,丢在床上,一边用麻绳捆上胳膊,一面开始撕扯对方的衣裳。
荀江哪里受过这种侮辱,他大叫着,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能有其他人出现,可惜沈辰为了引蛇出洞,居所附近根本不设防,就算他把嗓子喊哑,也难有人帮助。
“沈辰…你停下!”
沈辰哪里还听得进一句话,他的眼里只剩□□,荀江越是反抗,他便越是开心,动作也越来越急,根本不管荀江能否受得住。
直到最后荀江已经声嘶力竭,再也没有力气去呼喊反抗,任一副汀兰玉骨由着沈辰糟蹋,疼痛得不能动弹。
他曾想过与沈辰同房而居,一直以来他都天真地以为所谓同床共枕就只是夫妻二人同在一张床,只要这样,过不多久,妻子就会怀孕。
“…哈啊…”吞咽着,隐忍着,汗水悄然浸湿发梢。
这样的摧残他一次也不想经历。
眼见床单被大片大片地染红,他的颈间、胸膛上遍布吻痕,然而伴着这些印记的,没有愉悦,只是无尽的、令他虚脱的痛苦。
“嗯?这条床单有点脏了呢。”沈辰玩味地看着他,似乎对刚才的一番施展并不满意:“荀大人早就应该老实一点,沈某叫人换条床单,我们重新来,如何?”
“不。”荀江恨意地仰视着他,带着与生俱来的、不肯服软的骨气:“你今天这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
“沈辰!”荀江用尽平生力气:“我何罪之有?!”
这句话更是对着那滔天恨意言说的,荀江不明白,就算是沈辰心中的恶念被放大,为何总是纠缠着自己不放,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会在沈辰心里种下如此之深的怨念。
“沈某喜欢荀大人还来不及呢,如何会觉得你有罪?”沈辰贪婪地吻着他雪白的玉颈,皮肤最薄处传来钻心的痛楚。
那日结束之后,传闻床单丢掉了两条,荀江也因此大病一场,三月未曾离床,而天命侯,无人知晓他哪里有所不同,却总归与从前不一样了。
转眼间又到了秋天,须弥大境已经练到了第七式,本以为暂居国师府能引出一两个不长眼的,没想到现在的一众朝臣也学精了,望风的望风,窥探的窥探,却总也没什么大角色上钩,倒是沈玦那边,朋党之争日渐激烈,时常搞得他焦头烂额。
荀江一直病着,连晚余的喜酒都没赶去喝,住在偌大的后院如同囚禁深宫,日夜面对着清冷的烛火,食不知味,既害怕恶念控制下的沈辰,又十分矛盾地企盼着对方来看他一眼。
可是扣开门的除了每天送饭的佣人,也就只有灼华了。
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他发高烧的时候,也是如此光景,冷烛残光,吟诵着“东海扬尘,陵谷沧桑”。
灼华是死心塌地跟着沈辰的,只因沈辰救过他的命,无论沈辰变成什么样子,也必不会离开,他欠沈辰的,要用一生来还。
此刻,望着桌上寡淡的吃食,本身就没什么胃口,现在更咽不下去了。沈辰真是一个让他无法原谅又恨不起来的人,每每想起那些不堪回首之事,却又情不自禁地念及他的好,沈辰若是还剩一份真心,又岂会三月都未曾踏足半步?
荀江艰难地挪回床上,心事无言。
我本不是这般体弱之人啊,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
另一个房间里,沈辰将手中信纸放下,静默不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铁骑将军倚仗多年积攒下的威信,公然与沈玦分庭抗礼,甚至在万寿节时频频挑衅,认为龙柱破损,理当修葺,沈玦通晓经典,怎会不知老匹夫话里有话,奈何铁骑将军手握重兵,中原治安尚需仰仗于他,只得忍气吞声,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