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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   一大早,陈铭生到了华肯金座来接我上学。
      本来我担心会碰到杨昭和杨锦天,结果后来想想我根本不用担心。
      杨昭开车很稳,也很恪守成规。所以他们比我早出发至少二十分钟。
      我溜到前座,日常夸陈铭生,“早呀,陈大帅哥。”
      陈铭生微微一笑,“早啊。”
      真好,和偶像又熟了一点,他今天加了语气词,而不是单个“早”。
      今天陈铭生穿了工作服,白衬衫,西服裤。也穿戴了假肢。
      陈铭生是如此完整,如此高大,如此鲜活。

      中午时,我又找了杨锦天吃饭。
      看起来刘元他们一直在邀请杨锦天,可能又是逃课吧。
      我并没有多想。
      但是杨锦天看起来兴致没有很高。
      “不想去就别去了啊,不用纠结。”我看着他扒拉着桌上的饭,却没有吃一口。
      “我……”他刚说了一个字,又晃晃脑袋,“没事,你好好吃饭。”
      看起来从他这儿问不出什么了。
      “系统系统,即将发生的剧情是什么?”
      “宿主,您好。正在为您查询。杨昭前往图书馆查找资料,陈铭生下班约她吃饭。两人刚点完饭,杨昭接到了学校电话,杨锦天不见了。两人一起前往寻:找,发现他在乐迪歌厅。”
      原来是这样。我记着,那些人在吸食毒品……那岂不是陈铭生又要被杨锦天凶吗?
      我瞪了杨锦天一眼,思考我要不要跟着去。
      如果我跟着去的话,说实话有点危险。
      不去的话,我担心杨锦天,也担心陈铭生。
      “杨锦天!你等会去的话和我保持联系,可以吗?”
      我只能远程联络了。完了随机应变吧。
      “啊?为啥?”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
      “都说喜欢你了,可不得时时刻刻看着我嘛?是吧。”
      我嚼完最后一口饭( ̄~ ̄),喝了口水。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他。
      这个回答很完美,他没有拒绝我的理由,除非他讨厌我。
      杨锦天点点头,“可以,那我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教室的窗户大开,凉爽的风从室外涌进了室内,窗帘随之飞舞。
      其实不止窗帘,还有女同学带着香味的发丝,还有男生打完篮球惬意地笑声,还有青春期懵懂的心跳。
      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由自主得想起来陈铭生。
      在青海读高中时叛逆又听话的陈铭生,在警察学院时意气风发的陈铭生,在玉龙雪山时勇敢出头的陈铭生。
      还有现在遇到杨昭的陈铭生。
      此时此刻,他应该开着那俩红色出租车,去接他心爱的女人。
      那是杨昭,只能是杨昭。

      “杨锦天,你已经出校了吗?”
      对面音乐声很大,震得我神经直跳。杨锦天的声音在这些音乐的对比下,显得很小,如同耳语。
      我还是听清了一点,“对的,现在在乐迪歌厅。”
      “你能偷偷跑出来吗?”我听到对面的人声,很放肆,很嗨。估计已经嗑药了。
      “我……”杨锦天毕竟还是个小孩子,面对那么多瘾君子,一时不敢有什么动作。
      “我明白了,是不是你以为只是简单的逃课,但是现在不是这种情况了?”
      “嗯”他听起来很郁闷也很害怕。
      “你等我。”说完我挂了电话。
      晚自习而已,全靠学生自觉,老师一般都不在(或许是系统的金手指)。

      等到我赶到乐迪歌厅时,看到了杨昭拉着杨锦天走了出来。
      虽然我知道陈铭生不会被那些人怎么样,但是我承认我很担心他。
      我和杨昭打完招呼后焦急地转圈圈,我知道,我上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帮助。
      “别转了。福多多,我好晕。”杨锦天按住我的肩膀,我被迫停了下来。
      “你喝酒了?”
      “没,我是说你转得我头晕。”
      杨锦天看起来还没有从里面的环境中完全出来,面色沉重。

      “生哥!你没事吧?”我一直盯着那扇门,刚瞅着一点人影,立马走上前去。
      陈铭生惊讶于我的存在,又立马收了表情。哦,对,陈铭生认为我和杨锦天在早恋。
      “没事。”他朝我说,接着快步走向杨昭。
      杨昭等他过来,低声说:“失陪一下。”
      陈铭生看到她从衣兜里掏出了烟。
      杨锦天看着陈铭生,目光不善。
      我扯了扯杨锦天的衣袖,示意他别说很过分的话。
      “你是来还钱的?”这表情,和杨昭有点像,冷冷的。
      陈铭生在烟雾中眯起眼睛,可能想到了自己的高中,可能想要让杨锦天迷途知返。他没有说话。
      杨锦天认为这是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于是生气了,推了陈铭生。
      我正想要扶陈铭生时,他却纹丝不动,继而抬起左手,扣住了杨锦天的手腕,扭到背后。
      杨锦天骂了句脏话,“你放开我!”
      陈铭生嘴里叼着烟,松开拐杖。单腿站在地上,右手按在杨锦天脸上,拇指覆上杨锦天的下眼皮,朝下一扒,往里看了看。
      我也看到了,是正常的颜色。
      杨锦天奋力挣扎,逃脱了陈铭生的牵制。转过身来就要往陈铭生左腿上踹。
      我立马站在两人中间,皱着眉看着杨锦天,“杨锦天,你不许。”
      陈铭生当然不需要我这样,但是我不能让杨锦天欺负他。
      陈铭生的声音穿过我,到了杨锦天的身边。“那东西,你最好别碰。”
      杨锦天定在了原地。
      我听出来了,陈铭生是肯定的语气。
      杨锦天的表情瞬间变了,惊恐又疑惑,还要自己强装镇定。
      “什么东西?什么别碰?”
      我眼看着杨锦天不是陈铭生对手,又站在了杨锦天旁边。
      陈铭生的烟雾随风飘了过来。他打量着杨锦天:“以后多听你姐姐的话,别让她担心。”
      “你算什么东西,管我?”杨锦天有意无意地看向陈铭生空空的裤管,嗤笑了一声撇过眼去。
      我像一颗随风飘的小草,还是在杨锦天不善的眼光中挡住了陈铭生。
      杨锦天一把拉过我,我站在了他身边。他心里很没底,尤其用余光看到陈铭生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靠在电线杆那里抽烟。
      杨锦天越来越慌,开始叫嚷起来。
      “我问你呢,你听不见啊?你刚说的是什么东西?”
      陈铭生弹了下烟灰,抬起头淡淡开口:“毒品。”
      杨锦天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连同在他手里紧握着我的手,也颤抖起来。我连忙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心脏,拍了拍。
      陈铭生手里的烟随着火光一闪一闪而变得越来越短。
      杨锦天知道,杨昭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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