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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过分真实 “你累不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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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想牵就说想牵。
这个死傲娇。
我心里这么想,却没松手:“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周非然又沉默了一瞬,然后把毯子扔到我腿上:“睡觉!”
这人真是奇怪。
“刚起来怎么睡得着嘛!”我把毯子分给他一半,“大概要多久到啊?”
“两个小时吧。”周非然自顾自地拉上窗帘。
“这么久?那我还是睡觉吧。”我从周非然的双肩包里拿出眼罩,戴上之后陷入一片漆黑。
148.
睁眼时还剩一个小时到达目的地。
我没摘掉眼罩,这次惊醒的原因是手麻了。
我刚打算用左手揉一下我酥麻的右胳膊,刚动一下就感觉到不对劲。
我挑起眼罩的一角,幸亏周非然事先拉好了窗帘,我没感到太刺眼。
视线下移,原来是周非然一直牵着我的左手。
我又试着动了一下,没想到他只是皱了一下眉,然后抓得更紧了。
“喂……你讲点理行不行……我手都麻了……”我压低声音,顺便想着把手抽出来。
“不松……”周非然的声音几不可闻,只不过车上的人基本都睡着了,借助安静的环境我才能勉强听清。
算了。
我最后还是没松手,只不过剩下的一个小时大概有点无聊,因为周非然一直没有要醒的样子。
149.
我划开屏幕,林霁一个小时之前给我发了条消息。
【lin-ji:你说我学意大利语怎么样?】
那时我应该刚睡着,没看到这条消息。
他好好的学意大利语干什么?
我给他回了个问号过去,没想到对方秒回。
【lin-ji:你就说行不行吧】
【missing: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lin-ji:……】
【lin-ji:你能不能懂点浪漫……】
【missing:哪里不懂?】
【lin-ji:对了】
【lin-ji:最后成功了没?】
我关掉屏幕,平复了一下心情。
然后抓过周非然的手,拍了一张照片。
【missing:[图片]】
【lin-ji:不客气】
我看了一眼时间,估计着差不多快到了,于是没打算再回。
“醒了?”我刚关掉手机,周非然就出声问我,把我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赶紧问,毕竟我还牵着人家的手拍了张照。
“就在你牵着我手拍照的前一秒。”周非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这么垂眸看我。
我闭了闭眼:“还不是你说不松的……”
周非然偏过头去,过了两秒钟又转过来:“还不是你要牵的……”
我刚要挣脱,却被他反手抓住。
“你还是多喝点牛奶吧。”周非然胡乱摸了一把我的头。
“死、傲、娇。”我咬牙切齿。
“什么?”周非然歪了歪脑袋,让我又想起阿拉斯加。
“我说你死傲娇!”我小幅度的动了一下,发现还是挣脱不了。
“哦?”他稍微靠近了点,“我只听说过病娇。”
我是真的想骂人了,奈何词汇量不够,只能当个锯嘴葫芦。
“你……”我还没说完这个字,就被周非然捂住了嘴。
“安静点哦,别吵醒别人。”
他装什么正人君子!到底谁不安静啊喂!
150.
我后来没再说话,一直像个河豚一样直到下车。
本来我气都快消了,结果周非然用他空余的那只手捏了一下我的脸。
“看起来挺好玩的。”他这么说,还摸了摸鼻子。
撒谎!他纯粹是手欠!我可是略微懂一点心理学的!
于是我本来已经见小的怒火又窜了上来,继续像个河豚一样在后面慢慢走。
然后画面就变成了这样:
周非然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右手……牵着一个气成河豚的我。
151.
就这么拉拉扯扯地进了博物馆,带队老师让我们下载一个讲解app,说什么进去之后按讲解顺序走。
我好奇问了一下,每人188。
一想到我的手机余额,顿时感觉世界的物价好像已经涨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晚上回去会有大巴接我们吗?”想着能不能省下来点打车费的我又问了一句。
“没跟你们说吗?下午出来就自由活动了,当然是自己回酒店啊!在车上说了也不听……”
后面的话模糊不清,我只听清半句,想到自己刚上车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倒也没理去和别人理论。
我打开手机,发现自己还剩最后500块钱。
当然,这还是四舍五入的结果。
我刚想给庄之云发消息借点,就想起来她去参加竞赛的话,手机应该是要上交的,发了也看不到。
“一起听?”周非然握了握我的手,“我带了耳机。”
我看着周非然,点了点头。
152.
周非然给我的那只是右耳,我不得不和他靠得近一点。
走过一件件文物,我忽然想,是否我现在的挣扎、努力,从宏观上来看都只是一条直线上不起眼的纸屑造成的微小偏移呢?
我知道周非然之前因为租金给了我16万,其中10万拿来应急用,剩下的6万要管家里的水电、支出,还有我和庄之云的生活费。
给庄之云的要多一些,毕竟是女孩子,要富养,所以我从来没告诉她家里还有多少钱。
至于我,生活费一缩再缩,最后到每个月500块,毕竟我花得不多,极限的时候可以只用200块,剩下的300还可以补贴家用。
庄之云之前也和我提过轮流管钱,最终遭到了我的拒绝。
我怎么能让一个刚满18岁的女孩子知道这种事呢?
毕竟我们没有收入,只不过还剩大概两年,我专心学习之后上大学,出来打几份零工应该能比现在好一点。
不过据说大学需要的费用更多,所以我可能要连轴转了。
“怎么了?”周非然看见我一直在一幅农耕图前不走,便也停住了脚步。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他们应该很累的吧,可是还是要画成很开心的样子。”我冲周非然笑了笑,以此来作掩护。
“那你呢?”可能是因为我戴着耳机,后半句话没太听清。
“你累不累?”
我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