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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爱需要力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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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到家里,把手机拿到画架旁边,接着画画。
“宁愿我们前世有约,今天的爱不会改变。。。。”
幼凝正画的入神,听到音乐,楞了一下,这才想起是电话来了,赶紧捡起手机,一看,上海的号码。
“幼凝小同学,在干什么呢?”亚平的语气竟然很俏皮。
“我在画画呀,你呢,在干什么呀?”幼凝被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索性撒起娇来。
“呵呵,开了一天会,刚刚回到宾馆,给你打个电话。”
“恩,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幼凝继续撒娇。
“这就两天吧,忙好工作立刻回去。”
“恩,我等你回来。”幼凝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恩。好的。”亚平笑道。
挂了电话,幼凝这才感觉到累了,揉了揉肩,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白色的光,慢慢化开。
寺庙里,一位50多岁的老和尚庄严的坐着,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对面,一位身着紫色绸缎长袍的老者,约莫60岁的样子,桌上两杯茶。
和尚缓缓道:“施主,这位小公子的八字过硬,官杀混杂又见劫财,暗合。。。。”却不再往下说了。
老者直了直身子,道:“暗合什么,但说无妨。”
和尚犹豫了一会,接着说:“暗合克父克母,姻缘不顺。”
老者不语。
良久。
和尚开口道:“依老僧之意,这位小公子,八字水弱,命局五行喜水,不妨取单字为露。”
老者站起身来,嘴里念叨:“命局喜水,姓甘名露,甘露,晨起则。。。。”说到这里,老先生住了嘴,显然不愿意说下去了。
和尚瞥了一眼老者,“还请施主自行定夺。”
“咳,都是命啊。”老者摆了摆手离开了,随从递上银两。
“多谢施主。”和尚站起,低头合掌。
又是一道白光,嗖的消失了,幼凝睁开了眼睛。
心理有点不舒服,被梦搅的不痛快,最近已经不止一次了;幼凝仰在床上,懒得动,伸手想拉一片书桌瓜栗的叶子玩,脑袋一歪,看见床头那本《未发现的自我》。
“梦作为一种无意识的表现,对意识起到一种调节作用,它往往是真实的,或是被我们遗忘的。”又看到这句,幼凝看不下去了,上次也是翻到这里,太晦涩了。
起身把笔记本抱到床上,决定上当当网定点新书。
“干嘛呢?”昕远的□□对话框跳出来。
“我在当当订书呢?想定一套莎士比亚的,最近想看优美华丽的长句。”幼凝其实还没考虑好,正好听听昕远这个书虫的意见。
果然。
“切,欧洲那点东西哪抵得上我们五千年的博大精深,要华丽,建议你看《牡丹亭》,要论美,你看骈文啊。对了,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也很不错。”昕远发了一个很拽的抽烟的□□表情。
“好吧,听你的。你在干嘛啊。”
“我刚才在找《三命通会》和《六爻起卦法》,没找到,好像被我爹拿走了。”昕远回。
“你怎么又要研究这个啊。”幼凝叫道。
刚认识昕远的时候,她办公桌上总是放一些起卦易经之类的书。
有一次,前台小姑娘丢了钱包,跑来找她,她拿着三个铜钱起卦,最后结论,钱包没丢,就在家里。
第二天一早,前台一进办公室,就大嗓门奔走相告,钱包果然在家里。
大家开始以为是蒙的,但后来又算准了几次,昕远就有点小名气了。
有一次,老总找不到手机,也跑来找昕远,昕远起了卦,然后盯着老总眼巴巴期待的眼睛,告诉他手机是真丢了,而且找不回来了。
幼凝后来笑着对昕远说:你好残忍啊,是不是知道老总不喜欢你,逮着机会报复啊,哈哈。
昕远说:“切,我都知道什么时候在哪丢的,午时西北方位,应该就是老总中午吃饭的那家饭店。”
幼凝诧异:“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具体?”
昕远一脸淡定:“我又不知道,都是书上写的啊,我就是看书说的。”
幼凝虽然还是懵懂,但是也懒得再问下去了。
“你大惊大叫什么啊,我就是想算算我去北京好不好,不过我以前起卦用的乾隆年间的铜钱,也找不到了。”昕远回道。
“就算这个啊,那简单,我帮你问问柯老师不就好了。”
“也行。”
昕远想起以前结婚的前几天,找昕远算婚姻卦,昕远下班之前背着双肩包,很认真的问幼凝:你想好,要不要算这个卦?
幼凝咬咬牙,说:算。
第二天,□□上,昕远幽幽的飘来一句:“卦上显示要离。”
幼凝心里一沉,一个字一个字的敲。“那也不要紧,能在一起几年就是几年的缘分吧。”
昕远回:“你能这么想当然好。”
这个卦,没有阻挡幼凝在选定的日子结婚;
很多年以后,幼凝才在心里承认,真的后悔当初去算这一卦。
即使怎么用力的去忘记,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忘了。但,在内心深处,那个强大的心理暗示是存在的。
来杭州以后,得知幼凝认识风水先生,一些朋友想让幼凝递个八字让他合一合。
幼凝一口拒绝了:如果正爱着,不要算。
爱是需要力气的,不要寻找无谓的负面来背负。
幼凝叹了口气,走到阳台,伏在窗台,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