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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想摸便大 ...

  •   姜言灼镇定自若的拨开抵在自己喉咙前道剑尖:“顾公子,我帮你躲过丁裘星的毒粉,你帮我隐瞒今晚夜探木塔之事,我们就此两清。”

      斩峰剑闪了一闪。

      姜言灼继续道:“顾公子放心,我没蠢到要对你们下手,与你们为敌。我此番前来,只是为了自己。”

      顾经年冷笑,全然不信他的话。

      斩峰剑消失在姜言灼面前,悬于顾经年的身侧。

      “顾公子。”

      姜言灼转身,没有躲避顾经年带着几分杀气与猜忌的眼瞳,对着他深深一拜。

      顾经年垂眸,声似寒冰:“胆敢对秋绥下手,我不会放过你。”

      姜言灼笑道:“顾公子放心,我对有夫之妇毫无兴趣。”

      顾经年不清楚,姜言灼当时不惜用特意调配的药丸做交换,求着自己带他前来清静派,帮自己躲过丁裘星的暗算,究竟为了什么。

      但姜言灼没有内力,不是修仙之人,对他们下手无异于自寻死路。

      顾经年唯一能确定的是:姜言灼与云霞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至于姜言灼究竟是谁,他不得而知。

      顾经年掂量须臾,留下句“好自为之”,便与夜色融为一体,消失在姜言灼眼前。

      姜言灼目送着顾经年走远,确定他不会再回来,垂在腿侧攥成拳头的两只手缓缓展平。

      姜言灼肩膀微沉,口中吐出口浊气。

      顾经年那日对战摧岳派掌门徐震岳的情形,他在仙船上看得一清二楚。

      他也曾与顾经年一样,拥有过人的内力。

      姜言灼抬袖,拭去额头上溢出的一滴冷汗。

      回过身,眺望孤零零立在后山的木塔,一步一步踏上石阶,靠近紧闭的木门。

      伴随着震耳的心跳,他将手掌覆在积了一层厚厚灰尘的木门上。

      稍一用力,“吱呀”一声,一缕月色闯入木塔。

      尘土迎面从塔中飞出,扑面而来。

      姜言灼抬袖遮住口鼻,不停用手挥开遮挡住自己视线的尘土,毅然决然踏入其中。

      却在看到木塔中的陈设时,整个人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为什么……”

      姜言灼盯着透过塔顶窗户,落在地板正中央的一点月色,难以置信的念叨:“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脚步凌乱的踏过地板上的月色,身形趔趄着环视四周空荡荡的一片,顿时乱了方寸。

      捕捉到去往二楼的木质台阶,姜言灼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跑向台阶,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溅起灰尘无数。

      月色之下,漂浮的灰尘宛若水中蜉蝣,悬在空中,缓缓飘落。

      沾满灰尘的锦靴踏上台阶一瞬,木塔中响起一个声音:“清静派中并无姜公子所求之物。”

      姜言灼汗毛倒竖,头皮发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为什么会来?!

      姜言灼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顾经年。

      姜言灼搭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二人不是说好两清了吗!

      他为什么出尔反尔跑去告密!

      “咔嚓——”

      扶手竟被他捏碎了一块儿,木头碎屑在他脚旁落了一片。

      “姜公子。”

      声音几乎贴着姜言灼的耳朵响起,惊得他瞳孔骤缩,猛地转过身。

      身后空无一人。

      姜言灼心中恐惧更甚,心跳声在耳畔无限放大,回荡在空荡荡的木塔中,一声又一声。

      一袭青衣,容颜不老,鬓角微白的灵虚乘着月色落到他眼前:“何苦将自己困在执念之中。”

      姜言灼抿唇,一言不发地瞪了灵虚半晌,眼睛都不眨一下。

      垂在腿旁的手握成拳头,黏在掌心细碎的木屑刺破他的皮肤,嵌入肉中,他都浑然不觉。

      执念?

      “清静派隐于深山,不问世事。”

      姜言灼抬起头,眼神如毒蛇般凶狠锐利:“掌门,你懂什么是执念吗?”

      ——

      叶秋绥寻着后山的石板路走了半晌,都不见顾经年的身影。

      清静派后山就那么大,过了木塔,再往后走,便是禁地。

      叶秋绥知道顾经年不是随便的人,他断不会去到禁地。

      叶秋绥将目光移到木塔。

      木塔中传出一点动静,像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叶秋绥不免担心,迈开步子想去往木塔一探究竟,眼前昏暗的小路中,突然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经年!”

      叶秋绥小跑着上前,看到他身旁悬着的斩峰剑,她警惕地问:“有人潜入派中了?”

      顾经年摇头,轻车熟路的拦住叶秋绥的腰,半推半就的领着她往回走:“谁这么大胆,敢夜闯清静派。”

      “若真是这样。”

      叶秋绥一步三回头地看向木塔:“经年,你为什么会从这边回来?”

      顾经年道:“随便遛遛。”又问:“秋绥,后山的木塔可是清静派的藏经阁?”

      “之前是。”

      叶秋绥道:“后来师父嫌收拾木塔太麻烦,便将派中秘经移到她屋中去了。”

      顾经年问道:“如此说来,木塔里面是空的?”

      “倒也不是空的。”

      叶秋绥认真道:“许久不曾打扫,里面应该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没准还有许多蜘蛛呢。”

      顾经年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若木塔中摆有清静派门派秘经,他一定会回去,取了姜言灼的性命。

      死人不会说话。

      更不会泄密。

      他仔细回忆一番,问道:“那日拜见掌门,不曾见她屋中置有书架。”

      叶秋绥掩面低笑:“派中的书籍屈指可数。”

      她指了下自己的脑袋:“师父都存在这里了,自然不需要书籍。”

      顾经年笑道:“按你所说,掌门岂不是口口相传你们功法剑诀?”

      “怎么可能!”

      叶秋绥拍了下揽着自己侧腰的手,道:“又不是一本都没有。反正都在师父屋子里,在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二人回了屋,叶秋绥揉了揉自己隐隐发痛的肩膀,道:“摧岳派的老头下手好狠!经年,你当年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委屈肯定有。”

      顾经年盘坐在榻上,拍了拍身前的空当:“都过去了,现在有你,不会委屈。”

      叶秋绥解开外衣,背对着顾经年而坐:“油嘴滑舌!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

      叶秋绥戛然而止。

      她与顾经年的相识,并不像画本子里编纂的那样轰轰烈烈,也不像她所想的那样刻骨铭心。

      两个人所发生的一切,宛若久旱时淌入田间的涓涓细流。

      恰到好处。

      后背涌入不容她抗拒的内力,叶秋绥收回思绪,避免自己胡思乱想冲散内力,给顾经年平添麻烦。

      汗水依旧如雨般落下,浸湿了叶秋绥的亵衣。

      不同昨晚,叶秋绥没有昏死在顾经年怀中,而是好端端的盘坐在榻上,感受着顾经年带着几分冷冽的内力在自己体内游走,最后汇聚在一处。

      叶秋绥的肩头微微发热。

      贴在光洁后背上的大掌留恋地摩挲一瞬,不舍的收回。

      “想摸便大大方方的摸。”

      叶秋绥转动肩膀,感受内力在肩头流动:“我们……你倒也不用装正经。”

      “我从未说过我正经。”

      顾经年取了叶秋绥随手放在榻边的外衣,披在她的肩头:“感觉如何?”

      “比昨日好上许多。”

      叶秋绥拢了下衣衫,蹭到榻边:“经年,你帮我疗伤,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这点内伤她靠着自己也能恢复,不过就是慢些。

      万一伤及他的心脉,实在得不偿失。

      “我自有分寸。”

      顾经年下榻,伸手扶起叶秋绥:“满身汗水,去洗个澡吧。”

      叶秋绥仰头,看到顾经年布满细汗的鼻尖,心疼的用指腹帮他抹去汗珠。

      顾经年笑笑,捉住在眼前晃动的手腕,理着叶秋绥披在肩头的衣衫,道:“穿好,派中还有其他男子。”

      叶秋绥哼了声,穿好衣裳便往外走。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问道:“经年,你跟来做什么?”

      顾经年大言不惭道:“我也出了不少汗。”

      叶秋绥无语。

      想着昨晚便是顾经年照顾自己,又想着二人早已拜堂成亲,她便没反驳顾经年道话,装作听不见,挽着顾经年前去沐浴。

      想着屋中的浴桶是她们师徒三人个人之物,自己的浴桶又给叶冬辞用过,再给顾经年用实在不妥。

      叶秋绥便领着顾经年沿着后山走了许久,绕过禁地,来到瀑布之下。

      与飞流而下,迎面撞来水汽的瀑布不同,禁地后方的瀑布更像是溪水,柔柔的,从断崖顶端流下,与下方的潭水融为一体。

      “这处潭水是师父划给我的,隔壁还有一处,是师父划给师姐的。”

      叶秋绥褪去外衣,独留亵衣在身上,玉足在水面轻点,留下一圈涟漪:“我小的时候,师父总让我来这里打坐。”

      “为的便是让我学会如何调动内力,为自己所用。”

      初春的夜晚不输冬日,叶秋绥打了个哆嗦,潭水一点点没过她的脚尖、脚背、脚踝。

      “过不了多久,冬辞也会有独属于自己的一处修炼潭水。”

      待到没过笔直纤细的小腿,叶秋绥适应了寒冷的水温,踏入其中。

      水波自她的腰间荡漾开来,推向四周,撞到石壁后消散不见。

      月色洒在她脑后如瀑的发丝,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顾经年喉咙滚了一滚,别开眼。

      不看,便不会去想。

      “经年。”

      叶秋绥抱紧自己的肩膀,不停用手搓着:“明日我去禀明师父,让我们二人下山置办些东西。”

      她试着调动自身内力,以此抗衡寒冷的潭水。

      身后响起潭水被破开的声音,一股热源紧紧贴在她的身后,驱散着侵蚀她肌肤的寒意。

      如烙铁般滚烫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头顶落下顾经年沙哑的声音:“秋绥,你带我来此,是为了伤上加伤吗?”

      叶秋绥听出顾经年的怪异,转身拥住他,抚摸着他凹凸起伏的胸膛,话里有话道:“我身体好些了。”

      顾经年哑然。

      低头,白净的脸庞如玉般细腻透亮,黑珍珠似的眼瞳蒙上层薄薄的水汽,湿漉漉的望着他。

      一滴水珠顺着叶秋绥的鼻尖“嘀嗒”一声,坠在顾经年的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清冷的月色乘着瀑布落入潭水,顾经年理了下粘在叶秋绥脸颊上的发丝,拨到她的耳后:“真是……”

      叶秋绥羞怯的把头埋进他的胸前,低声提醒:“小心些。”

      顾经年喟然轻叹,低头衔住身前人甜软的嘴唇。

      自己一早怎么没有发现。

      自己夫人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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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周2更,下午3:00点 先婚后爱纯古言专场~预收求收藏~ 下本开:《夫君他不太对劲》 排队中:《笨蛋夫君活过今天了吗》 《囚君心》《太子殿下又崩溃了!》 同频同世界观完结文:《坠入妖界之后》 《失忆后和恋爱脑魔尊HE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