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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执手发烧 嵩山阴谋 “你这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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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要我命啊!”
依依大喊一声,跟着就纵身跳进湖中。
等到全身浸入冰凉的水中,依依才慌张起来。她只有幼儿园学过一个月的游泳,因为在泳池里太像个永不沾水的八爪鱼,死死粘在泳池边缘,教练扯也扯不进水里,因而也只学了些旱地游泳。
这个要命的时刻,居然要靠她幼时的童子功力挽狂澜,救自己于水火。
那基本是,死定了。
依依好不容易抓住了手机,意识就开始模模糊糊起来,就在这时,一双好看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从后面紧紧抱着依依,把她带出了水面。
“哇......”依依刚伏在岸边的地上吐起来,就看见远处酒楼二楼的窗户上,突然有一人从窗沿纵身跳进湖中。
“神经!”
依依背后传来一阵咬着后槽牙的怒骂,一个长发湿透的女子又纵身一跃跳进湖里。
依依有些神志不清地揉揉眼睛,竟然是岳灵珊!
“哎呀,不好了,小渔跳湖了!”酒楼上的那个窗户里人头攒动,华山派众弟子有些神志不清地站在窗户处嚷嚷着。
过了一会儿,只见岳灵珊独自一人游出水面,伏在岸边喘着气。
“师姐,小渔呢?”依依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死不了,他在水里找你呢!”岳灵珊撑着身子,从水里出来,睨了一眼落汤鸡一般的依依,没好气地说道。
“你进来,跟我去换件衣服,”岳灵珊往前走去,那个背影真像华山派女侠宁中则。
“师姐,我想等小渔出来了再去换衣服,”依依看着水面,心想李宴喝了酒,不会就这样淹死在湖里吧,想着想着就红了眼圈,滴下几滴惭愧的眼泪。
“你即知道担心他,就不该跳湖求死,”岳灵珊回过头来,看着这个柔弱的千金小姐摇摇头。
原来岳灵珊以为她是寻死,依依只好低着头抽泣几下,擦着泪有些做作地说道;“师姐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些长在深闺里的小姐,平时遇见心仪的男子,只有不慎坠湖这一招,可以吸引到贵公子的注意。”
岳灵珊闻言,有些嫌弃地蹲下来,看着依依:“落个水就行?”
“恩,”依依害羞地低下头,继续回忆往事,“家中长辈定了我们两家的婚事,小渔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来我们府上退亲,我就不慎落水了,小渔心中侠义,自然是不会不顾。当即就跳水救了我,就这么一来二去,小渔就成了我的夫君。”
“一来二去?”岳灵珊觉得这四个字里隐藏了极大的玄机,有心求教一番,结果就被一声咳嗽打断。
“光光,你是真不顾为夫死活啊?”李宴趴在岸边,无奈又宠溺地抱怨着,“居然还有心聊上了?”
“小渔!我还以为府中偌大的家产都要我一个人来背负了!”依依扑到李宴肩头,有些哀伤地抱着他的脖子,夸张地泣不成声。
“差不多得了,”李宴看了一眼师姐,轻轻拍拍依依的后背,脸上却难以抑制地弯起嘴角。
——
是夜,依依躺在床上,觉得头脑昏昏,似乎在发烧。
“夫君,我好像发烧了,”依依摸摸自己的额头,用手肘拐了拐李宴。
李宴抓过依依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闭着眼睛说:“放心,我比你热。”
李宴的额头滚烫如火,身上也似在烧炭一般,依依不得不往床里面挪了挪。
“挤在一起多热啊,我去地上睡,”依依抽回手。
“依依,大家都是病人,就这么凑合着吧,要是谁半夜烧糊涂了,还能相互留个遗言,”李宴又把依依的手抓了回去,“要不然这偌大的家产谁来扛?”
“李宴,要不是看你是为了救我,才落水发烧的,我是不同意你再睡我旁边的,希望你端正自己的态度,不要得寸进尺!”依依有些无奈地躺了回去。
“依依,今天你为什么会落水,你在和林平之谈了些什么,”李宴忽然开始起缸酿醋了。
“等等,奇变偶不变,”依依忽然撑起身子,看着李宴期待地问道。
“符号看象限。”
李宴随口便答道。
“不会吧!”依依惊喜地抱紧李宴,这也是老家的人啊?
“怎么,这是什么武功秘籍的切口吗?”李宴伸手环住了依依。
“你怎么知道的?”依依突然有些警觉起来。
“你刚刚发烧的时候,一直在背这两句,这是辟邪剑谱的剑诀吗?”想到辟邪剑谱,李宴就想到了林平之。
“依依,总有一天,我要杀了这个林平之。”李宴豪饮一缸醋,放起了狠话。
——
自林平之把依依的手机扔进湖里以后,他们夫妻二人就从客栈消失了,众人都说是林平之调戏了小渔的千金夫人,千金夫人不堪受辱,跳水求死。林平之因为怕小渔追究,就带着岳灵珊连夜跑了。
依依正愁怎么联系上姐姐任盈盈,她的手机已经开始进行直播倒计时了,距离任务失败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要说这手机可真绝,依依入水都发了烧,它可纹丝未损,擦干了水迹又可以开机了。
林平之都跑了,依依也没有必要在岳不群的眼皮底下小心躲藏了。李宴带着依依去拜别了师娘宁女侠,就带着依依离开了华山派所在的临湖客栈。
两人刚在一家茶楼喝了杯茶,依依就在杯底看见了魔教的联络标志,任盈盈在找她。
“这真是亲姐啊,关键时候总是从天而降,”依依大喜过望。
当夜,趁着李宴进他的房间睡着后,依依就从自己的房间偷偷溜了出去。任盈盈约她在镇上城隍庙的槐树下见面。
经过一处偏僻的巷角的时候,依依看见三个男子把一个女子堵在巷子内,正污言秽语地调戏着女子。
“这不就是岳不群那个漂亮的女儿吗?真是仙桃一般的人物!”
“怎么,你想猴子摘桃?”
“这丫头已经嫁人了,早就不是仙桃了,是蜜桃了!”
“滚!我看你们谁敢!”岳灵珊一句咒骂,却中气不足,声音绵软倒像是撒娇一般。
依依拔出身上的短剑,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她因为走夜路心里没底,故意学起了任盈盈的装扮,头上还带着个遮面的帷帽。
故而学着姐姐任盈盈清冷的语气:“是不想要命了?在这里挡着本圣姑的道!”
这个打扮、身影、语气、自报的名号,只要是非“名门正派”之徒,都要做出您老好,您老请,我们滚的姿态来。
当街把岳不群的女儿堵在巷子里的,能是名门正派的人吗,十有八九是魔教那边的人,依依心想,这把虽然险,但是稳。
姐姐,又是靠你的威名拯救弱小的一天!
至于为什么不用小圣姑的名号,依依主要是不自信,毕竟现在身上只有王干娘的药,之前的小圣姑打个照面就可以给人从头到脚下个七八种毒,一身轻功飞檐走壁,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依依沉浸在丰富的内心世界的时候,对面的三个男子非但没有滚,反而颇有兴趣地凑上前来,饶有趣味的上上下下打量着依依。
“早就说岳不群与魔教有勾结,原来真有这档子事!”
“兄弟们,刚刚还担心一个桃不够咱们三人分,这不刚好又来了一个!哈哈哈!”
“要是把小圣姑也绑来,咱们一把就摘了他三个桃,令狐冲不得气死!”
依依心中一惊,这些人这么了解岳灵珊、任盈盈、令狐冲之间的纠葛,又完全不把魔教圣姑放在眼里,这些人可不是简单的流氓地痞这么简单。
“哼,左掌门好手段,”任依依冷笑一声,提剑指着他们,“左手拿了我魔教的好处,右手就把手下推出来,送人头给魔教。只要杀了你们几个狂徒,救了华山派的大小姐,岳不群还不得对我魔教感恩戴德。”
“魔教与华山派交好,左掌门就有理由一举灭了华山派,五岳并派何愁大事不成!”
任依依剑锋一转:“这点银子,魔教花得值,左掌门收得值。左掌门可谓是左右逢源。只可惜了你们几个小啰啰......。”
依依只是大胆一诈,果然对面三人神色慌张,面面相觑,有些无措。
“来呀,我倒要看看,左掌门派的替死鬼敢说,敢不敢做?”依依收剑抱手,不屑地抬起下巴看着三人。
“算你狠,我们兄弟三人不习惯当街做那事,滚你娘的!”
三人骂骂咧咧,忽然就攀墙逃跑了。
“岳小姐,你是不是中了软筋散?”依依隔着巷口,忽然问道。这种毒药在她的脑海中有清晰的中毒症状相关记忆。
“是,”岳灵珊咬着牙,才不至于娇声回应。
“别怕,再有半个时辰,毒性就会......”依依还未说完,背后就被人猛地一脚踹中,当即整个人就撞在旁边的墙上,接着又摔倒在地,顿时呕出一口血来。
依依摸着嘴角的血迹,这熟悉的呕血感又来了。
是哪个白痴胆敢偷袭魔教大圣姑任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