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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是什么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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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特别的冷,昨天下了自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鹅毛般的大雪早已将终南山紧紧地包裹起来了。银装素裹,好不漂亮。天刚刚亮,终南山上全真教的弟子们早已在练功,身上流淌着汗水。声音洪亮,传遍整个终南山。而同处于终南山的古墓里,一个大概十二岁的女童,一个年轻的女子,还有一位老婆婆。她们便是李莫愁,林X和孙婆婆了。她们神色清冷,眼神无波。都在各自练着功。偶尔,林X会给莫愁指点一二,继而又各自练功。
忽然,墓室外传来阵阵婴儿的啼哭声,声音时高时低,仿佛就像在骂人,而不是单纯的哭。当然,这也只是像,正常人都不会认为一个婴儿会像成人那样思考,也不会像成人那样有目的地说话。但是,住在古墓派里的并不是正常人。至少她们的经历在告诉她们,这婴儿的确是在骂人,而且骂的是脏话。
小小的李莫愁纵然神色冷清,面无表情,但终究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定力不足,好奇心强。只见她跳下寒冰床,对着林X作揖道:“师傅,容徒儿到外面一探究竟。”声音冷淡,但比平常快的语速和不稳的气息告诉了眼前的年轻女子,她的心急。林X轻叹一声,道:“去罢。”
小莫愁得到首肯后,转身快步行往门去,不久已没了踪影,同时听到了阵阵轻轻的风声,只是这风速比较快。原来小莫愁在转角处,刚脱离了师傅的视线,便运起轻功就往门外赶,害怕就那一会儿,那婴儿就不见了。
对于这个徒儿,林X还是很满意的。虽说生性高傲了点,也并不是学武奇才,但懂事,做事认真,尊师。勤能补拙,相信日后也会有一番作为的。只是,莫愁苦练清心经这么久,依然改不了孩童的脾性,这着实让她忧心。刚想到这,就听到自家徒儿高声呼叫:师傅,快来看,好漂亮的婴儿,她身上有封信,是给师傅您的。声刚落,莫愁已至眼前。林X看了一眼那婴儿,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同时伸手接过信件打开。不过片刻,林X已读完整封信,也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林X看着为给婴儿取暖喂饭忙得不亦乐乎的徒儿和婆婆,面无表情地道:“莫愁,她,以后便是你的师叔,小龙女。”不等莫愁反应,就伸手把婴儿抱至自己怀中。转身前往石厅。
莫愁听罢,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她不明白,刚刚捡回来的小婴儿,刚才还是弃婴,怎么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就变成了自己的师叔。莫愁纠结了,师叔,就是师傅的师妹。而自己则是师傅的徒儿。似乎,师叔比徒弟大。那就是说,这可爱的宝贝儿,是自己的长辈?莫愁再次纠结了。
但是,想到刚才的那封信,还有师傅看宝贝儿的那一眼。直觉,这宝贝儿似乎并不是弃婴,而是师傅的熟人托付的?否则,生性孤傲,性情清冷,喜静的师傅,不会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肯将婴儿留下的。而且,从孙婆婆看到婴儿的那刻开始,眼神就不自觉地流露出的绝对是想念以及宠溺。究竟是什么人呢?能让师傅毫无反驳的机会?也让婆婆表现得如此怪异。
师傅和婆婆是爱自己的,但却从没有过这种“宠”。还是孩童的莫愁自懂事以来第一次感到心酸了。不过,就暂停到这里,她反应过来了,于是紧跟在林X身后。
至厅中,莫愁给林X奉上刚泡的茶,便恭敬的站在下侧。林X道:“坐下吧,师傅有话要对你说。是时候让你知道我们古墓派以及你师公的事情了。”莫愁虽说已经做好了听听一些比较秘密的事情,但听到师傅说师公的事,不禁愕然地看了看师傅,又看了看婆婆。师傅的师傅不是祖师婆婆吗?怎么变成了师公了。难道这师公是个有着怪异的装束癖好的人,喜欢装成姑娘家?想到这里,她又纠结了,这究竟是有着多少秘密的师公!
神色严肃的林X看了一眼纠结苦恼中的莫愁,严肃道:“莫胡想,师公岂是你所能编排的。下面我便说与你听,仔细听便是。”听到师傅的呵斥,莫愁愣了愣,如此严厉的师傅,莫愁还是第一次看到。
虽说打小开始,面对的师傅便是面无表情,神色清冷。。练功时虽说会严厉些,长久以来的相处让莫愁知道,师傅的清冷无情皆是练功和长久的远离人群所致,并不是真的无情之人,师傅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是清冷无情中带着淡淡的关怀和温暖。让自小无父无母的自己并不觉得孤独,反而感谢师傅和孙婆婆的爱护以及教导。像今天这样怪异的师傅和婆婆让莫愁有些委屈,但师傅长期的教导让她不敢松懈,迅速调整好了心情,整了整脸色,低声道:“师傅,徒儿知错了!”
孙婆婆见状就说道:“姑娘,莫愁还小,有些事还不懂,等会儿你给她说了,她就懂啦。”林X轻微点头,就开始说:“创派祖师林朝英是我的祖师婆婆,祖师婆婆只有一个弟子,则是我的师傅,亦即是你的师公,龙熙。而我在我还没懂事时候,就被你师公所收养了。直到我十岁,十岁前,我一直是跟在你师公和师婆的身边,游历各地。
十岁后,我就听从你师公的旨意,回到了古墓派,跟从祖师婆婆。你师公甚少在人前谈及他和祖师婆婆的关系,也从没说过是古墓派的弟子。故而,此等事宜还是我来到古墓派,日子一长所探得的。知道这等事宜的,除了你,我,还有婆婆之外,却只有早已化作黄土的王重阳一人。故而外界皆以为我乃祖师婆婆林朝英的徒弟。
而祖师婆婆也并没有解释,故人云亦云,人人皆以为这乃真相。你师公其人,生性冷淡孤傲,但自小聪慧,无论武功为人,还是诗词歌赋,皆在他人之上,武林之中能与他匹敌的也是少之又少。哪里是谁能比得的。要说定要一人,那也只有你师婆了。
虽说你师婆行为怪异,性情放荡不羁。但也堪堪一个奇女子。并不输于祖师婆婆。那时,你师婆也还只是二十年华的女子,她乃逍遥派掌门,此事你也需要知道。而你师叔日后可能接管逍遥派,虽说江湖上并不常见同时拜入两个门派的事例,但不常见并不是说没有。故而,你师叔日后将会同时学习古墓派的武功和逍遥派的武功。
逍遥派乃一神秘派教,自古便存在。此派习武同时兼有修仙练道。此派之人或是由武入仙还是由道入仙之人比比皆是。师公也早已跟随师母修得仙途了。虽说你不是此派之人,亦没有师婆的血统。进境不如师婆。但并没有多大的阻碍,相信你也看到了你师叔,并非池中物。
假以时日,也必定如你师婆那般不凡。故而,若他日能得到你师叔的指点,你当认真求学。修仙之道对你习武亦有益助。”
莫愁从开始听着稀奇,到最后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脸上的表情表现得从没有那么明显过。都忘记呼吸了。这些都是江湖秘史啊。如今她知道了,林朝英是她的祖师婆婆,龙熙才是她的师公。师婆是逍遥派的掌门,还是一仙人!而师公也早已是仙人了。
想着想着,眼睛又瞄向了那小师叔,恰好对上小师叔那笑得弯弯的眼睛,好像在说:呐,师侄,以后就多多指教吧!莫愁真是觉得那小师叔越看越诡异。迅速撇开眼睛。心道:这师叔真是不得了!不过,不可否认的便是,在小师叔的附近,她感觉自己的心安稳了许多,内功也顺畅了。莫非真如师傅所说的,还是因为小师叔太可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