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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古人舌战群儒,她舌战妇孺 怎么办,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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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被家丁拖来,穿着粗布衣衫,脸上已然被揍的鼻青脸肿。拘谨的模样一下子伤透了知欢愧疚的心,但是不代表他瞎指认她就会手下留情。
小厮往人群中看了一圈瞅准知欢的位置,径直朝她跪下,一顿如鬼魅的啼哭声如雷贯耳般向众人耳朵攻击。
不知为何,知欢想在原地发疯!
“你哭什么哭,我还没哭呢!”此话一出众人啼笑不止,嘲讽声袭来:“人证物证俱在,等会儿宋大小姐怕是又要说着急出恭跑了吧!”
“这招式不是用了几次吗?现在还用着呢?”
“欸···我听说···”闲聊还没结束,知欢便把视线移过去,提问:“你听说的什么,我也想知道。”
也不知那家小姐看到知欢居然如此不顾脸面,反倒停了刚才的话题,嘲讽道:“我昨天在酒楼还看到呢?”
人家再损,可她不吃这套,阴阳怪气道:“那今日之事不知是哪位小姐如此笃定凶手就是我。大家仅凭一面之词便笃定我就是那放狗之人,可尽管我知道自己是被诬陷的,那我又如何堵住诸位的悠悠众口,自证清白?”
话题急转直下众人似是没料想到她会这么说,人群顿了一下。
可那公鸭嗓怎么会罢休,绵绵不断的声音再度袭来,她本能地堵住耳朵,再次语言攻击道:“会说你就多说些,这么能演我直接帮你赎身送戏班子得了,不然白瞎了那你这副好嗓子。”
坐在主位上的周聿珩难得开金口:“你形容倒是贴切。”他的语调懒散,话语里带着浅浅笑意。
在众人看来他似乎对谁是凶手并不关心。
那小厮被这么一大段,该说什么台词一时间给忘记了。
停顿片刻后,他也不负所望,继续发育,不过语调正常了。
“夫人,奴才是被宋大小姐威胁,她让我把那疯狗放出来吓宋二小姐!”他止不住的掩面哭泣,但另外一只手却准确无误地朝知欢的方向指去,像是开了透视。
知欢见他手指过来,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那手跟雷达似的就往她移动的方向转,堪比指南针。
无奈,这样的好春光竟然浪费在自证清白上。
最终,她放弃挣扎。从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中起身,重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旁的果脯就往嘴里送,一口回甜,真不赖。
见她这般态度,张夫人一刻也压不住内心的火,一打听了自家下人的话,心里早已抑制不住的激动,终于能出口恶气了,也不让被告狡辩,殷红的唇直接宣告她的罪:“宋知欢,人证物证俱在,有什么话找大理寺说去。”
她面上满是出了恶气的张扬,侧手一挥:“拉下去,直接报官。”
小梨自然知道这是小姐做的,立马准备跪下承担罪责,刚准备迈出去就被知欢伸手拉住,抓了一把果脯放她手心,拍拍手似是在安抚,“我朝何时有律法只听片面之词就将人关押收监,更何况摄政王还在这里,难道张家人的官威真如此之大?”
张氏兄妹自是知道母亲为何如此,但母亲的确草率了,拿不到实际证据,私自关押可是要挨板子的,急忙劝她冷静。
周聿珩坐的位置离她不过一丈,看她据理力争的模样忍不住捉弄,他声音低缓:“宋小姐当如何自证,可要我把那只恶犬带来严训逼供。”
语罢,修长的手指也往盒子里抓了一颗一模一样的果脯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甜腻感顿时袭来。
这话听者有意,闻者悲伤,似是话里话外都在透露张家蛮横如这疯狗一般。
“首先我要向大家说明几点,第一,张府的下人我是如何收买的,又通过什么途径?那小厮如果有你我之间交往的信物可直接拿出。第二,张大人也是朝廷重臣,府里何时多了一只疯狗威胁朝廷命官的生命安全,张夫人做当家主母竟不知?第三,若这狗是我提前安插进府中的,此狗疯癫恐难瞒府内其他下人,为何不见找主母报备?第四,此狗疯癫模样特殊要么被人下药,要么生来如此,后续从狗的来历和吃食记录上入手我想不难查到是谁干的。”
一时间,鸦雀无声。
尖叫鸭也停止了嘎嘎乱叫。
张曼如也有一瞬间错愕,相信她是被冤枉的,有理有据,但她打小就知道宋知欢演技有多好,皱着眉头吐槽,“你既然想到这么多,那不正说明你已经把这些做干净了,甚至还找了个替罪羊。”
知欢拧起眉头,站起身来拎着帕子扇风,“既如此,我们就在这等结果,小梨花,你去外面找个大夫来。”她睨了一眼张夫人,催促道:“张夫人,派个可信的人呗,不然一会儿又说我是狡诈小人,在路上动什么手脚。”
张夫人用眼神示意身边的老嬷嬷一同前往,不忘提醒:“记得报官。”
两人动作麻利,众人的视线也冲着那消失的一深一浅的两道身影看去,直到大门紧闭,如雷贯耳的哐当声才把吃瓜群众拉回,张夫人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面上还是顾及面子:“各位今日招待不周,但毕竟事关张宋两家的声誉,又事关景王殿下的安全,烦请各位在此等候,我已着人备了吃食和消遣之物,不慎周全,望各位莫怪。”
不愧是当家主母,说得一手好词,也难怪原主赏花宴后名声一落千丈,找补不了一点。
当时,是怎么被一口咬死来着?
当时这段情节,她一度被女主的爽点吸引。破局之法只能靠自己,看来真成嫌疑人当众吃瓜人了。
书中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一笔,宋知欢只是把女主往那个地方引,其他一概不知。毕竟那几人只是想把事情落实在她身上,说太多,暴露自身的可能就越大。
见人群散开,她远远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撕叶子,旁边站了个宋清欢也浑然不知。
毕竟才来就经历像霸凌的事情,任谁都不好受。
宋清欢一开始是怀疑她的,可疑的袄子,奇怪的书信,疯狗和不应该出现的她以及更不可能出现的摄政王,但她能感觉到今日的宋知欢与往日不同。
“姐姐,可被那疯狗吓到?”
她无力回答,甚至没有一点视线交流:“这得多谢摄政王,就算吓到也是虚惊一场。”对话到这也戛然而止,宋清欢一众好友见她过来搭话,立马簇拥她离开,更有甚者临走时还把桌上的茶壶假意打翻,茶水撒了一桌子,稀稀拉拉的往下流。
真幼稚啊,她想着。
忍不住翻白眼,正欲转身离开,却看见从不远处投来视线的摄政王。
她懒得回应,也没有作揖,头一扭,往旁边的庭院走去散心想对策,只愿能找到那人并顺利报官。
府外。
小梨拖着裙摆急急地往小姐说的方向赶,街上的路人大多都双手环抱着向前走,嘴里吐槽道:“这破天气,倒春寒,冷死了!”
而小梨与他人不同,额间竟散着汗珠。
监视者年老体衰,实在没那丫头体力旺盛,即使再累也不敢脱离一丈的距离。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丫头就拉着她在四周兜圈子,好不容易停在医馆门口,那老奴立马拽住还要继续往前走的小梨,怒言道:“小丫头,京城最大的医馆就在旁边,还不同我进去,休要同我兜圈子拖延时间。”
小梨毕竟体形瘦弱,一时间被拉得踉跄,忍不住推手拒绝,忙说:“庆妈妈,我家小姐没让我同你去医馆,谁知道医馆会不会被你们下黑手,诬陷我家小姐。”
“我家主子才是被你家小姐害得不浅呢,你还意思在这喊。”她撸撸袖子,势必要把她拖进医馆。
“住手!我在这听了半天,二位既然要找见证者。”那白衣男子把挡在头上的折扇拿下,急忙改口:“不,要找医者在下正是。”
小梨喜出望外,看对方的模样和小姐描述别无二致。
酷爱素色长衫长衣,面上是勾人的丹凤眼,直挺挺的鼻梁下,他嘴角微勾带着盈盈笑意。
找了半天,居然在这,她连忙说道: “公子,同我走吧。”
但那老怒还是死死拽住她,小梨好不容易挣脱束缚,上前作揖:“公子,救救我家小姐,她要被冤枉死了。”
庆妈妈皱着满是皱纹的脸颊,一脸鄙夷:“做戏真是全套。”看着对面的白面小生,吐槽道:“这也算是大夫,你们家小姐做戏也不找点正经人?”
“啊!”
小梨自然没在意身后的人说了什么,只听见一声惨痛叫唤,“那个劳什子?”
“敢侮辱胡大夫,乡亲们给我砸。”人群中口诛笔伐,好不热闹吓得庆妈妈往医馆躲。
说到赫赫有名的胡大夫,既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兽医,又是华佗圣手。
但看病全看心情,于是乎,他又开始了,“想看病可以,把我弄开心了。”
“什么?”小梨似是愣了一秒,重复问道:“哄你?”
胡大夫肯定地点点头,他应该不算刻意为难吧,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
现如今轮到小梨纠结了,这事,她只对他家小姐做过,虽然成效甚微。
眼看着密密麻麻看热闹的人逐渐围起,心里一阵发怵,脸颊直接发烫红着的脸蛋和耳朵,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小梨四下观察了一番,终是看到不远处的摊位上放着一堆文房四宝,走去同商家交涉了一番。
胡木炀还不知道她准备做什么,但是他家主子派人说过,如果她们找到了他,直接登门就行,可叛逆的他怎会同意。
没一会儿,小梨蒙着面走了过来,扯下面巾的瞬间,张开爪子,头往一边扭,“嗷呜!”语气坚定。
人群中安静了一秒,发出爆笑声,只是胡木炀却把眉头一拧,拿起她手中的帕子从桌子上倒出茶水来浸湿:“她是救过你命嘛,打算用自己的名声帮她。”
“是啊!”小梨眼中瞬间布满笑意,“我会永远保护她!”
胡木炀一边帮她擦着,一边鄙夷道:“你莫不是被下了失魂散才如此。”
见小姑娘要打断他,立马说:“走吧,我同你去。”
知欢还不敢确定胡大夫会不会同小梨回来,见眼下坐着也是坐着,开始摆着瓜子盘算之前的安排,找找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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