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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到酒店抓奸 “哪里来的 ...

  •   “哪里来的小屁孩啊!这么顽劣!”廖璐有些生气的嘟囔。
      丁魁善也是有一点生气的,但转眼想到这个小孩身高年龄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心当下就软和几分,“算了,估计是同层客人的孩子,他如果不再来捣鬼,那我就不投诉了!”
      其实,丁魁善还有另一层考量:毕竟能住得起总统套房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如果到时候认出自己,那才麻烦。
      两个人继续回到房间听音乐品红酒、断断续续说一些情话,有工作上的也有生活上的,完全不知道在他们追赶捣蛋小孩的间隙,丁宣已经潜入房间,躲在他们卧室的窗帘后面。
      一个小时后,房间内暧昧的氛围达到高潮,他们开始接吻,接着一起去浴室洗澡。
      不太久的时间,浴室便传来机械重复的声音,丁宣从窗帘里探出头,看见浴室的蒙砂玻璃上有两道身影重叠……
      大约20分钟后,两个人赤条条从浴室出来,开始在床上翻云覆雨。
      丁宣躲在窗帘后面,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的牙齿咯咯作响,眼睛几乎要蹦出血珠!
      他从未看见如此丑陋、肮脏的父亲,他此刻哪里还有一点人样,和在粪堆里□□的猪狗毫无区别。
      不,说他像猪狗都是侮辱猪狗了!
      他此刻更像一只扭动的蛆虫,毫无廉耻的摆动他的身躯,毫无廉耻的释放他的兽性……
      恶心的声音,作呕的味道,污秽不堪的画面,像三把利刃刺穿丁宣的身体,他“哇~”一声把在三项家吃的蛋糕吐了出来!
      床上的两人被窗帘后面的动静吓一大跳,丁魁善立即痿了,一个箭步从床上冲过去把窗帘拉开。
      窗帘后面是丁宣毫无血色的脸,他的衣服上和鞋子上都是他自己的呕吐物。
      “宣宣!”丁魁善立即将丁宣拉了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床上的廖璐连忙拿被子遮羞。
      丁宣没有回答他的话,甚至都没抬头看他,只是奋力想要挣脱他的手。
      丁魁善把丁宣一直拉到床边,按住他,抽出湿巾给他擦嘴,擦衣服和鞋子上的呕吐物。
      擦完以后勒令他站在原地,他自己则动作麻利的穿衣服,穿好后牵住他的手拿上公文包准备出门:“爸爸带你去医院。”
      “该治病的人是你!”丁宣不停地扭动身子企图挣脱丁魁善的大手,哭喊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不要兽性的爸爸,把我原来的爸爸还回来!”
      丁魁善原本勇武有力的手忽然间就失去了力量,丁宣察觉到这一点后立即挣脱他,从房间跑了出去。
      丁魁善反应过来连忙去抓他,最终在客厅的门边揪住了丁宣,“我现在是你原来的爸爸,那个兽性的爸爸已经被我杀死了,你可以听话不跑了吗?”丁魁善声音沙哑,语气中满是祈求。
      “现在是,那以后呢?下一个夜晚呢?”丁宣眼神凶狠地盯着丁魁善。
      “我会永远把他杀死。”丁魁善红着眼睛蹲在儿子身旁。
      “那就回家吧!”丁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把目光转向卧室,“在回家之前,把你身上洗干净……呕~”丁宣又吐了。
      “洗,我现在就去洗。”丁魁善扭头朝卧室喊,“廖璐,你穿好衣服没有?”
      “穿好了!”房间传来那个女人拘谨不安的声音。
      丁魁善拉着丁宣重返卧室,“帮我看着他,别让他离开这个房间,我进去洗个澡。”
      廖璐一脸不自在的点头。
      丁魁善进浴室以后,房间里只留下一地零乱和一个女人和孩子。
      女人别开视线不敢看孩子,但是又不敢别开太远,余光还是能看到他的身影的,毕竟她现在是他的监护人。
      “如果我现在从窗户上跳下去,你会不会身败名裂?”丁宣的声音突然在炸开在她耳边。
      廖璐倏地抬头,目光紧盯丁宣,眸光种闪烁着恐惧。
      “你在怕什么?”丁宣朝她走近一步。
      廖璐不说话,精致的瓜子脸上出现难堪之色。
      “你不是无法无天吗?你不是知道他有老婆儿子却还脱得精光舔他屁股吗?”
      “大人的事……”廖璐想说【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
      “你没做过小孩吗?还是你今后不会生小孩?”
      “你做小孩的时候希望你爸爸出轨吗?”
      “你生小孩以后,你小孩希望他的爸爸出轨吗?”
      丁宣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廖璐羞臊难言。
      “你是不是认为他有一点权势在你眼里就成了完美男人?”
      “他拉屎放屁的时候你看过吗?”
      “他长痔疮便血的时候你为他上过药吗?”
      “他脚臭的时候你替他洗过袜子吗?”
      “凭什么你可以撇开他一切污秽只享受他的荣华?”
      “你长得没我妈妈一半好看,连你的胸也没我妈妈丰满,你的脚很难看,脚掌和唐老鸭一样,屁股长得和马粪包毫无区别,你觉得他是看上你哪一点?”
      “因为你廉价!”
      廖璐脸上出现愤怒之色,她抬起手重重打了丁宣一巴掌,把丁宣的鼻血打出来了。
      恰在此时,浴室的门开了。
      廖璐打定宣时的残影正好落在丁魁善的眼里,他冲过来一脚踢倒廖璐,“我儿子我都舍不得打轮得到到你打!”
      “魁善,他……”廖璐想要解释,但丁魁善已经从公文包里把叶彬的身份证掏出来扔在床上,“我以后用不上了,替我还给他。”
      回家的路上,丁魁善问丁宣:“是妈妈让你来的吗?”
      丁宣摇头:“妈妈不知道我来,我骗他说今天是三项生日要在他家过夜,她以为我现在在三项家玩。”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酒店?”
      丁宣把所有过程说了一遍,包括他从前是如何查看他的手机,又是如何和三项制定计划成功把他们从酒店房间骗出来潜入的。
      丁魁善听他说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发出一声不知是赞赏还是自嘲的笑声,“不愧是我儿子,好手段!”
      回到家后,父子俩谁都没把这件事说出来,反而一起串供。
      丁魁善说,丁宣和三项上街去玩,路上偶遇到了正要回家的自己,所以他三项送回家、把丁宣带回来了!
      施琳穿着睡衣撩了一下头发,“今天三项生日啊,他们约好今天一起度过,你直接把宣宣带走三项会生气的吧?”
      “妈妈,没关系,蛋糕已经吃过了,星星也看过了,我们还上街逛了半个小时夜市。”
      “不听话!这么晚出去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施琳把丁宣拉过来打量了一遍,突然皱眉,“身上什么味道这么臭?”
      “嘿嘿,路上遇到一个醉鬼,吐我一身,蛮恶心的!”丁宣面不改色的回应。
      “快去洗澡!”
      等丁宣洗完澡出来后,没看见妈妈,走到他们房间门口,发现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爸爸拥着妈妈正在接吻,手在她身上乱摸,顿时火大:“爸,今晚我要跟妈妈睡!你不许和妈妈亲近!”
      施琳被儿子的怒吼吓了一跳,“宣宣,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这样对爸爸说话?”
      “一周后。”丁宣走近他们,盯着丁魁善,“7天后你才能和妈妈一起睡!”
      丁魁善看到了儿子眼中的嫌恶,心中一沉,“行。爸爸听你的。”
      “你跟妈妈睡,我去你房间睡。”丁魁善调整情绪后拿起外套从房间内离开。
      丁魁善走了以后,施琳视线紧紧锁住儿子,“你和妈妈讲,今晚……你是不是看见爸爸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其他女人是什么女人?”丁宣一脸天真地看着妈妈。
      施琳噎了一下,“算了,没什么。”
      等施琳和丁宣熄灯睡觉的时候,施琳还是忍不住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刚才,为什么不让你爸爸和我亲近?”
      “为什么要七天后?”
      折腾了一天,丁宣实在是困了,迷迷糊糊回答:“东西掉到臭水沟再捞起来,要洗干净晾一晾。”
      “直接用的话……妈妈你不觉得膈应吗?”丁宣翻了一个身,很快睡熟过去。
      施琳已经从儿子的话里得到了答案,几乎一夜未眠。
      往后的半个月,整个家表面上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其乐融融,但三个人心里都深浅不一的覆盖着一层阴霾。
      一个做母亲的无论多么失败都努力的想要维持自尊,拉紧最后一层遮羞布,但施琳后来发现她拼尽全力去保护的这层遮羞布其实早就没了,像皇帝的新衣一样,她用一块不存在的布一遍一遍去遮自己的身体,但在儿子看来却是十分滑稽和可笑的。
      九岁的孩子远比她想象的要聪明、早熟。
      她无法责怪孩子,所能责怪的只有自己和丈夫,于是每到丁魁善想要和她亲热的时候,她就会例行公事的问同一句话:“那天晚上丁宣看到你们在一起苟且了?”
      丁魁善高昂的兴致瞬间冷却,他阴着脸,松开抚摸她腰肢的手,脸也从她脸旁挪开,厉斥妻子:“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一连两个月都是如此。
      眼看早春就要过去,丁魁善还是没能想到破除他们夫妻、父子隔阂的办法。
      后来是小舅子一通电话打破了僵局,“姐夫,后天我妈生日,咱要不要商量着弄些节目?”
      丁魁善于是费心请了一个技艺精湛的杂戏团给岳母过生日,那天的生日宴办的很成功,皆大欢喜,连一向老持稳重的丁宣也展现出了这个年龄段孩子该有的活泼。
      看着儿子和小丑演员在台上比赛转球,施琳内心的阴霾仿佛淡下一层。
      晚上,在施琳从小长大的房间里,他们夫妻终于重燃爱抚。
      原本一切该朝好的方向发展,就像小区里感受到大地生机的海棠一样,花叶同开,繁华在即。
      但祸水始于那条微信。
      那是丁魁善岳母生日过后的第三天傍晚,丁魁善下班了。
      他从区办公室出来后开车去一公里外的西花坊买施琳喜欢吃的鲜花饼以及丁宣喜欢吃的酥糕。
      丁魁善在临近小区最后一个街区等红绿灯的时候收到一条微信,点开一看,有人添加好友。
      头像他很熟悉——是廖璐。
      加好友的备注是:【今晚的2208,陪我的人是叶彬。】
      丁魁善选择无视,手机被息屏,但记忆无法息屏,念头无法息屏。
      廖璐的这句话一下捅穿了丁魁善的心神,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你一直用着的东西,你把她归属于你的私人物品,但现在这件物品被别的男人拿走了!
      他的头好像被人踩住,虚荣心被碾压,是一股难以喘息的痛感……他知道她是故意的,理智也告诉他要马上抹杀她的侵入。
      但欲望的习气被她熏染,一下沸腾起来,他马上拿起手机,加廖璐好友。
      那头几乎是秒过的,似乎预料到他一定会通过——完全吃透他的心理。
      廖璐很快发来一张她和叶彬的亲密合照: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了!
      “滴滴~”交通信号灯早已变色,后头的车等了几秒后不耐烦地催促他离开。
      但此时的丁魁善已经乱了心神,车子巍然不动,手中忙碌的捧着手机给廖璐发消息:“叫他走!”
      “怎么?你要来?”廖璐回问。
      “砰~”一声巨响,丁魁善的车被追尾了。
      他的头重重砸在方向盘上,额头砸出一个包……
      等他通知交警处理完交通事故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鲜花饼和酥糕早就凉了。
      但施琳不是很在意饼的凉热,一直关心丈夫头上的伤势,“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不然我不放心!”
      丁魁善脸上出现愤怒之色:“你当然不放心,你如果放心的话儿子又怎么会知道我在外面的事,如果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我今天何至于出车祸!”
      “你自己做错事了要怪别人?”施琳难以置信的问,泪花在眸中闪动。
      “是我做错了,我今天就应该被车撞死!”丁魁善失去理智。
      施琳头一次看到丁魁善这么失态。
      她一把将他的手机抢过来,页面还未息屏,廖璐给他发的消息的记录还停悬在顶端。
      廖璐那句:【怎么,你要来?】丁魁善没回。
      但施琳不是傻子,她很快就捋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因为这个女人微信使他乱了心神,以至于回家的路上发生车祸。
      虽然他没有回她。
      但他的行为已经回复了几千字几万字,字字都是沾了毒的箭,射向施琳的心脏。
      施琳面色惨白的蹲下,随后脱下鞋子往丁魁善头上砸,歇斯底里哭喊:“想去见那个女人对吗?想到路上出车祸!想到回来责怪我!”
      “既然这么放不下,那我给她让位吧,我给她出彩礼,你娶她进门……”
      夫妻二人扭打在一起。
      丁宣一直在一旁冷漠地注视这一切:他的爸爸彻底脏了,即便捞出来也洗不干净了……
      他是可以用哭声制止这场战争,可他无法改变一个已经彻底沉沦于兽□□望的男人。
      夫妻二人打的难舍难分,没人注意到丁宣已经独自离开家门,早春寒冷,他甚至连外套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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