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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丢失的金毛 在这种情况 ...

  •   在这种情况下,通常有一大半的年轻人会同意;有不同意的也会威吓到他们同意,让他们在意外死亡和出售器官间选一个;
      其二:来自无人监护的流浪人士,不管男女,只要匹配成功,这些人就会毫无征兆的在这座城市里消失;
      其三:来自车祸重伤的人员,他们会和一些医院内部人员提前沟通,用假救护车把伤者运走。
      然后制造新的伤害使伤者死亡,再骗家属签订器官捐献,有的家属不同意,他们则以利诱之,说是如果同意捐献会给一定的经济补助;
      另一部分来自被拐人群,这部分通常是难以匹配到合法肾源的客人出高价定制,他们会收买医院的工作人员,在病患资料里与客户的血型进行比对。
      一旦比中就开始对猎物进行摸底,家庭状况如何,日常起居规律如何,然后进行数月的跟踪,寻找合适的时机下手。
      而早在几个月前,魏甜就和田秀莲的女儿李星月匹配上了。
      但因田秀莲人际交往简单,除了日常的买菜做饭基本不会离家太远,导致费延的人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他手下的这些小弟就一直等着,终于等到国庆节这天,看到田秀莲带孩子出门去银叶大厦对面的广场玩。
      广场视野开阔,治安民警巡逻频繁,监控无死角,他们很难从广场把孩子带走,所以就一直等着。
      一直等到他们进超市,节假日超市人流如织,尤其是进出口,拥挤不堪,他们意识到这是下手的好时机。
      而且老天似乎也在助他们一臂之力,偏偏田秀莲被抽奖的工作人员转移了注意力。
      费延手下的马腿黑七马上拿出一个漂亮的水晶玩具引诱小女孩,夸她漂亮,请她跟他到门口拍照。
      小女孩也不是没有警惕心,但听说只是到门口拍照,所以不疑有他,乖乖地跟他走了。
      一出监控视野,马上有人接应他们,小女孩被另一个人紧紧抱在怀里,而他们的衣服上提前浸染过特殊药水,只需几秒就可使人昏厥。
      加上给孩子进行假发套和肤色的伪装,将小女孩变装为小男孩。
      小男孩看上去就像躺在爸爸怀里睡着一样,加之接应李星月的男人家里确实有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孩。
      让李星月冒用自己儿子的身份证号,这也是他们能够顺利逃脱各关卡盘查的原因。
      他们做成魏甜这单,能赚三百多万。
      郝栋宇点点头,在他们地下诊所里逛了一圈,抬头时,面色忽然凌厉起来:“有一点,魏先生需要你们保证。”
      费延毕恭毕敬:“您请说。”
      “将来无论你们出什么事,绝对不能牵扯到魏先生!”
      费延点头:“请魏先生把心放在肚子里,就算我费延牢底坐穿也绝对不会泄露任何一个客户的隐私。”
      “呜呜呜呜……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不要在这里,放我出去……”
      诊所西南角忽然传来一阵女童虚弱的哭喊声,令郝栋宇神色一顿。
      他用目光询问费延。
      费延点点头,意思很明显:没错,她就是魏小姐的活人供体。
      郝栋宇心里顿时不是滋味,神色复杂地问费延:“手术结束后,她会怎样?”
      费延笑笑没说话,片刻后,他的两眼射出一道精明、森冷的目光:“郝先生说笑了,哪里有她,我们这里没有任何人!”
      郝栋宇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半个月后。
      在依云市大华区一个高档小区内,有一个女人在几天前丢失了一只金毛,遍寻无果后跳楼身亡。
      苏乙和同事过来验尸的时候,听逝者邻居说,这个女人有抑郁症,一直靠这只叫“萌萌”的金毛相依为命。
      狗找不到后,她情绪崩溃,出现轻生念头,高坠而亡。
      没人能想到这只狗和苏腾飞的黑色产业有直接关系,因为这只狗是用来做尸袋的。
      那个叫李星月的小女孩被挖掉了两个肾,凄惨地死在了那个地下诊所里。
      那他们是如何处理她的尸体呢?
      很简单,他们偷了一只狗,把狗的内脏全部取出,只剩下外面那层皮毛,然后将小女孩塞进狗肚子里,顺理成章地将尸体和狗皮运到苏腾飞名下的宠物殡葬馆。
      在高温的炉火中,罪孽被焚烧,生命的踪迹被抹去,只留下沾着腥血的黑色钱币进入苏腾飞的口袋里。
      这些黑色钱币内里肮脏,可是外在华丽闪耀,它们变成了他坐下的跑车,变成房子,女人……
      只要他开着几千万的跑车,无论他出现在哪里,都不缺贪心的外围女贴上来。
      这些女人天真而虚荣,总是虚妄地想象:能开得起这样跑车的人内在流淌的血液是如何的高贵,基因是如何的优秀。
      如果她们知道,他的钱是堆砌在腐臭血腥的尸体上面,他们还会像发情的母猫一样贴过来吗?
      ——
      苏乙验完那具高坠的尸体后连续失眠了一周。
      前一段时间经常验腐尸、骸骨,猛然间验到新鲜的尸体让她无所适从。
      那个跳楼的姑娘比苏乙还年轻,只有27岁,看着她年轻的身体支离破碎,苏乙又一次产生对死亡的恐惧。
      生命竟然如此脆弱,像一个玻璃杯一样,一摔就碎,那红色的血液像被子里的水,溅开在那个女孩的身旁。
      最令她感到难过的不是女孩死后的惨状,而是苏乙和痕检师兄去勘查她家时,在她床头见到的那张照片。
      那似乎在某个公园或者小山坡的台阶上拍的照片,照片里面是一对沾在山阶大理石上的昆虫翅膀——被雨水打湿的透明翅膀。
      没了头,也没了尾,只剩下一对翅膀,但从翅膀上的形态上看,不难猜出这是一只蜻蜓。
      照片空白处有一行手写字:【谁在雨天留下一对翅膀,灵魂不知去向】
      就在这行娟秀的小字,猝不及防击中苏乙心脏,悲伤瞬间涌上她的心头。
      那姑娘有一个孤独且脆弱的灵魂,好像没有人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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