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移魂》临海采风

50、四十五.天台谈话 人生从

　　人生从来都不是一场电影，电影闭了幕，代表的就是结束，但是人生却可以无限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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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看首映后睡得太晚了,早上没能及时从床上醒来.连早餐,便当都没有来的做.手冢与我的情况不同.他一向自律,还是照习惯早起.匆忙吃过手冢买来的早餐,我看着休闲喝着红茶的手冢说:“今天没有做便当,我们在食堂解决吧.我下次会早起作早餐的.”

　　骑着车到学校,路上青学大多数人看见骑车的手冢都愣在当场,犹如被定住身影.身体的僵硬解除,再接受手冢骑车的事实后注意到单车上的我,又都揉着眼睛.不敢置信.
　　“我们一起上学很让人震惊么?”在见到每一个人都重复这个过程后我问手冢.事实上我很不喜欢他们的反应.手冢也冷着脸，语气坚决的说:“我们在一起不奇怪.”我突然觉得很不开心，可是有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最后只憋出:“是么.”之后一路无话.

　　午休时,不二来到我面前,带着常年难变的微笑:“夜神,今天有事要占用你中午的时间.可以吗?”
　　不知道不二找我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我犹豫一下,反射的看向手冢.中午可是约好一起在食堂吃饭的.我不想缺席.他看向这边:“不二,一起去食堂.”不二却揽着我的肩膀:“呵呵,手冢,今天向你借夜神一个中午,下午还回来.我有事要单独和他谈一下.”不由我分说的带着我向楼顶走去.
　　来到天台,不二先看向周围确定有没有人,之后是关好天台的门.我心惊胆战的看着不二做这一切:“不…不二,你想做什么.这么…神秘.”不二转向我.我看见他睁开冰蓝色的眼睛.脸上看不出神情.这种压抑的感觉,风势都仿佛凝固在他的周围.他越过我,向着天台边缘走去,看着楼下，背对我说:“说实话我一直都不敢相信.可事情现在摆着我面前.上次都大赛时,乾就告诉我,你和手冢一起出现,陪着他练习直到我们来.那时乾说,你们的关系很亲密.我和乾都以为,你们只是比一般朋友熟悉.可是昨天晚上,在影院的时候.我看到了.”说到这时,他转过身.逆着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能察觉出凝重的气氛.
　　不二在教室找手冢借用我时,我就有预感不二谈的是我和手冢的事.此刻确定他说的就是我想的之后，我松了一口气.不二肯谈这件事.这也是种好现象.我平静的开口:“你看到什么了?”
　　“你们相拥再一起.开始我不相信.可后来,散场后我看见你们一起回去.那不是回手冢家的路.反而是去你家的方向.那么,你们是住在一起了.以情侣的身份?＂
　　“是.我们在一起.”我坚定地承认.
　　“那么多久了?是…上次手冢替我去电影院的那次吗?我是在那次才感觉你们关系好很多.”不二的声音很憔悴,无力.
　　“是.”我回答着，天才不二果然是个敏感的人.
　　“我感到很抱歉.如果当时我没有开那个玩笑，而是去了,或许你们不会这样.”他自责的说着.表情很内疚.
　　“不.不二.相反我很感激你.和他在一起.我感到幸福.”我宽慰他.
　　“这是不现实的.你们,没有到能承担的时候.手冢做事一向坚持.可你不一样.我能察觉到你性格犹豫.这样的你,真的能坚持下去么?”
　　“我很坚定.这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不会错的.不二,要么祝福我们,或者,你忘了这件事.我不希望这是你的负担.”
　　“希望如此.夜神.我保留我的意见.”不二说出这一句后并没有继续沉默，反而带着疑惑，再度开口：“为什么,会在一起？”
　　“恩？”听见不二问出这样一个话题，我也忍不住回想，当初，为什么就在一起了？牵手在那个时候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就有那么一天,那么一瞬,他在最恰当的时刻出现在我面前,没有晚一秒,也没有早一秒,像一个奇迹,又像是一场注定.我甚至连抗拒的力气也没有,就缴械投降,沉底沉沦,一门心思的只想对他好.如此而已.又哪里有为什么可言.而这些感受难以用言语表达出来,没有爱过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呢.思考了很久也描述不出内心的感受,却还是回答不二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最没有道理的东西就是爱情.如何发生就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我只知道我对手冢特别关心,特别在意,特别苦恼…这些特别都只是因为他是手冢才会存在,只因为是他,才会有更深刻的含义.只因为是他,才会一心只想要对他好.只因为是他,我所做的一切才变得意义.没有任何人能替代这份特殊.”
　　不二若有所思,却再没有开口说话,而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我们一起沉默.直到上课.同时也很有默契的没有向手冢提起,在天台里发生过什么.

　　下午是青学的校内排名赛.只是和不二谈过话后,我不愿意现在见到他.偷偷发短信给手冢‘下午和迹部谈事情.不能来了.明天做鳗鱼茶补上.’．
　　用迹部大少爷做理由后,居然真的接到迹部的电话.看着手机显示的‘女王陛下’来电,真是百感交集.面色复杂的接通电话:“莫西莫西,我是夜神.”
　　“我是迹部.下午4点.蓝调咖啡馆见.有意见吗?”迹部华丽的嗓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连声音都带有一种不容置喙,只能臣服的味道.
　　我苦笑着说:“好.”这下是真的不用去网球部了.算不算是未卜先知呢?还是…男孩的第六感?
　　我并不知道所谓的蓝调在哪里.东京的道路错综复杂,我在这里生活这么久,真正心里弄明白的只有家里附近的地形和繁华的商业街,以及最近熟悉的学校周围.不过这没什么.我拦下一辆出租,报出蓝调的名字.迹部大少不会约在默默无名的地方.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是一家很有情调的咖啡馆,洋溢着精致与玲珑的异域味道.我还在搜寻迹部的所在,就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员工礼貌的上前:“您好,那边的先生叫我带您前去.”我跟随着服务员,在咖啡厅一隅见着那个有着银灰头发的少年.
　　他静静的望着一杯咖啡,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弹着桌面.听节奏似乎是一首曲子.我坐到他的对面,面对那些花哨的咖啡名单,我苦笑着点了一杯黑咖啡.我确实不爱喝咖啡.如非必要我不会来到咖啡店.是以我对于那些关于咖啡的品种和口感之类的,从不关心,它们与我而言毫无差异.只是黑咖啡除外.第一次我觉得像是喝刷锅水一般.可是第二口我就爱上它苦涩之后的香醇.
　　他见我点好后看向我:“真是不华丽的做法.是吧,桦地?”一直默默坐在小角落里的桦地接口:“是.”见我没有发表言语的意思,迹部开口:“这次找你,是首映票房统计出来了.日本本地的票房加上欧美和亚洲的,突破四千万日元.以后会更多.可是这次的制作费用却高昂.照这样的形势估算,纯利最多五千万,最坏实维持现状,两千万多一点.按照当初的红利,我分给你百分之三的后期收入.这些在过一段时间给你.当然，这不是我找你的真正原因，这次不谈过去的历史,我迹部要的是现在.你上次说的合作,我正在准备制作团队,那么剧本和合作,现在谈.”
　　经过上次合作,我知道迹部做事习惯常常预先做好规划和人才储备,才会插手.谋定后动却又追求最好.我喝了一口咖啡:“迹部这么相信我?不担心失败或是当时只是我随口说的?”
　　迹部用手撑着脸,清亮的眼睛直射向我:“夜神不是夸夸其谈的人.你不做没把握的事.而且,我迹部用人不疑.怀疑你,不是怀疑本大爷的眼光么.”
　　真有自信.暗自吐槽后，我放下咖啡:“今天晚上我赶出[千与千寻]的剧本发给你.至于合同,照旧就好.可以吗?”
　　“最好不过.”迹部用小勺子搅动咖啡，“夜神,这里的咖啡不错,可惜你不是爱喝咖啡的人.”
　　看着迹部高傲的样子,突然好奇迹部会为怎样的人动心?他动心的话,又会变成怎样的人?会不会也为爱的人做一些傻傻的事?我轻笑,实在想象不到.于是问迹部:”迹部,你会为什么样子的人动心乱情?我很好奇啊.”
　　迹部扬眉:”啊恩.这么不华丽的问题?”见我真的好奇后，他沉思:“总之不会是你这样性格.也不是我已遇见的人的性格.不过…掘强,刚强好胜的人会比较对本大爷的心.满足了么?”
　　“满足了.”在迹部说到刚强好胜的时候,我想到手冢.想到未来的那场注定惨烈的双部长之战.顿时对于这个话题毫无兴趣.
　　迹部却像是想到什么,不知道是对谁说:“如果遇见了.我会抓住那个人,绝不放手.”恰好我喝完咖啡,收到艾里克和西里斯的要庆功的信息.推辞掉之后对着迹部说再见.离开蓝调.迹部和桦地留在咖啡店.继续品尝我永远不懂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