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男二后与男主谈恋爱了》酒也行

39、当人还是当动物 赵鲸水：“

　　又到了赵鲸水的检查日，闻函带着他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位意外之客。
　　段呈。
　　他不知何时养了一只起司，起司看上去很小一只，神态蔫蔫的。
　　闻函先打了招呼：“段呈，你养猫了？”
　　段呈还在门口等，今天的宠物格外的多，陈轻语还没忙完。
　　“嗯，之前朋友家的猫生了，送了我一只。”他捏捏起司的耳朵，起司也不搭理他，自己蜷成一个圈。段呈见他没精神，面色担忧的摸摸它：“不知道怎么了，昨天开始就没精神，也不吃饭，就带它来了。”
　　闻函坐在他身边，也摸了摸小起司的头，它没动。
　　赵鲸水看它这幅样子，感觉它不太对劲，想凑上去看一眼，系统突然出声：“离它远点，它得了猫瘟，会传染你。”
　　一听这话赵鲸水瞬间缩进闻函怀里。
　　闻函见他这样就抱紧了他，然后和段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你给他起名了吗？”
　　段呈：“起了，叫霜霜。它才三个月大，可娇气了，我晚上还得给它喂羊奶粉。”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霜霜是只小母猫，以后要不要让它和阿糖生孩子啊？”
　　闻函脸色瞬间变了，他语气不好：“不用，我不想让阿糖□□。”
　　“是吗，那就算了。”段呈没察觉到闻函的情绪转变，他也不强求这事，不答应就算了。
　　十分钟左右，段呈被叫走了，闻函坐在候诊室里，摸着赵鲸水的力度却不自觉加大。
　　“喵！”赵鲸水抗议道，闻函的力道快要把他这个可怜的小猫揉断了。
　　闻函这才晃过神来，连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阿糖你没事吧。”他把赵鲸水翻过来细细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事后才又放下。
　　“对不起阿糖，是我的错。”闻函已经说了三遍对不起了，赵鲸水蹭蹭他的手，示意他已经原谅他了。
　　“谢谢。”闻函笑了，他摸摸猫头，然后开始等待叫号。
　　段呈出来后脸色不太好，就在闻函起身要接近他的时候，段呈说：“离我远点吧，霜霜得了猫瘟，那玩意传染猫。”
　　闻函瞬间停下脚步，他这才发现段呈没把猫带出来。
　　“确诊了？”
　　段呈甩甩手上的水，“嗯，轻……陈医生她做测试了，初步诊断是猫瘟，具体得做下一步检查。”他也无精打采起来，坐在候诊室等结果，闻函则进去了。
　　陈轻语显然有些疲态，这几天来诊的宠物前所未有的多，她今天连妆都没化，素颜状态下的她看上去更高冷一些。
　　“阿糖来了。”陈轻语接过阿糖，照常给他做检查，检查结束后她让闻函先出去了，闻函依旧不懂照做。诊室里陈轻语语气沉重，她对赵鲸水说：“阿糖，族里出事了。”她的眉头紧皱，面色凝重，“当年我们封存的猫瘟病毒被偷窃了，现在这些小猫的身体情况就是猫瘟病毒导致的。”
　　果然剧情开始瞎走，原文里根本没有猫瘟这一茬，现在突然出现个病毒，搞得赵鲸水也紧张兮兮起来。
　　“那怎么办？这种病毒接种疫苗可以预防吗？”
　　陈轻语靠在椅背上，她沉思许久才说：“能，但是疫苗在族里。而且那个偷窃病毒样本的人我们也得找出来，不然他继续偷窃的话会对这些普通猫咪们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这种猫瘟……和正常的猫瘟一样吗？”
　　“不一样。”陈轻语摇摇头，“猫族的病毒要更狠一些，普通小猫的致死率高达99%，没有特效药的情况下他们撑不了多久。”她看向屋外嘈杂的人群的宠物，“这些天得病的小猫数不胜数，医院快要住不下了，我现在也抽不出身。阿糖，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她拿出一枚挂饰，上面有一簇毛。

　　……

　　赵鲸水接是接下了，但是他怎么才能逃出闻函的视线啊！
　　而且一连离开那么久，闻函不得生气！他的好感怎么办？
　　系统：“不接，这种错乱的剧情以后让他们技术部的人去修复。”
　　“但是我都答应下来了。”他看着挂在脖子上的挂饰，小小一枚，上面有着一股淡淡的气味。
　　这是陈轻语的令牌，猫族长老的身份象征。有这么一枚令牌傍身，赵鲸水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人冷眼相待。
　　猫族的入口并不远，以猫身行走的话六个小时的路程，赵鲸水想晚上拼一下时间，闻函入睡的时间是他出入最自由的时间。
　　出来后闻函看见他脖子上的挂饰，他没说什么，脸色却还是像之前一样沉重。
　　今晚闻函睡得早，赵鲸水观察到他的呼吸声平稳了，就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当然他是有分寸的，新家在二十五楼，他很慢的跳到缓台上，然后花了很久才下来。
　　“你没事吧。”系统显示赵鲸水此时状态不佳，建议休息。
　　“没事，就是太高了我有点害怕。”赵鲸水缓口气，然后对系统说：“能控制闻函的睡眠时间吗？让他睡到我回来？”
　　系统：“根据他自身的最长睡眠时间，我只能拖延到九点半。你还有十个小时。”
　　“行，我试试。”赵鲸水深吸一口气，极速跑起来。
　　猫其实跑得很快，尤其在夜晚的时候，他的视线要比白天强得多，速度也自然提了上来。
　　四个半小时，他一步未歇，终于跑到了猫族入口。
　　入口处是水库西边的小门。那扇小门只有猫族的猫穿过能进入猫族。
　　阿糖原身是只白猫，一丝杂毛没有的那种。猫族不待见白猫，自然界也是。在族里，他是白色煞星，是不被神明祝福的猫。他出生就被遗弃，靠野外自己捡食物长大的野猫。
　　赵鲸水继承了阿糖的记忆，同样也存在他的恐惧。他克制住心里的逃避，怀揣着拯救猫咪的心情踏入了这里。
　　然后就是被恶意注视的视线和不屑轻蔑的话语。
　　赵鲸水感受到这一切，他亮出脖子上的挂饰，刹那间众猫停止了议论，随后脸色大变地跑走了。
　　他扬起脖子，走路也威风起来，再没有猫敢对他出言不逊——因为此时他是猫族长老的亲信。
　　没多久猫族大长老闻声而来，他看见那枚挂饰，语气严肃道：“你从哪里得来此物？”
　　赵鲸水不卑不亢道：“从长老手中。”
　　“她怎会给你令牌？”大长老是一只狸花猫，他围着赵鲸水走了一圈，又仔细嗅嗅挂饰上的味道：“竟是她亲手给你的。”
　　赵鲸水把事情复述一遍，大长老听闻此事，他令人拿来一个淡粉色试剂，然后给了赵鲸水。
　　“本来我打算亲自去一趟的，既然她让你来了，那就让你带去吧。”
　　赵鲸水也只能把它挂在脖子上，试剂装在塑料瓶里，防止意外导致玻璃破碎试剂流失。
　　“那我走了。”他不留恋的回头离开，那些猫都纷纷让开，留给他一条畅通无阻的路。
　　真讽刺。猫族简直就是了人类社会的缩影，歧视与权利在此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样想来，他反而不理解结局阿糖回到猫族。这样一个被歧视的存在，他除非……
　　赵鲸水想到挂饰，他除非成为了陈轻语的亲信，回到猫族不会再被排斥。
　　从猫族抽身，他得知了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
　　系统在猫族说不了话，刚一能说话他就告诉赵鲸水他超时了。
　　猫族的时间和人类社会的时间流逝速度不一样，现在他已经失踪两天。
　　赵鲸水：……
　　他赶紧看了眼好感度，还好，维持在50%上下浮动。
　　他抓紧速度打算赶到陈轻语身边把试剂交给她，然后他再回到家给闻函交代。
　　回去的路没有那么好走了，阳光晒得他疲倦，想躺下的心也越发浓烈。他好不容易克制住欲望，又被小孩子的石子给打了。
　　一伙小男孩，看见他脖子挂着东西，就好奇的想要抓住他。
　　赵鲸水看见这帮小孩就头疼，他连斯哈再奔跑，终于逃脱了这群熊孩子的手。
　　等跑到宠物医院时，他都要力竭而尽了。缓了一会，他从正门进去。医院里还是有很多猫，猫瘟还在继续。
　　他撞开陈轻语诊室的门，此时陈轻语正在给起司霜霜看病，见赵鲸水进来，她连忙把他抱起来。
　　段呈也在，他看见赵鲸水就给闻函打电话。而陈轻语则从他的脖子上去下试剂，郑重地对他说：“辛苦你了阿糖，谢谢。”

作者有话说

下章猫变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