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巨］囚徒》开心摸鱼

64、小剧场——奇迹圣诞夜

　　圣诞老人:韩吉，今年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希望大家能一起过圣诞节。”

　　于是，这个夜晚发生了奇迹。

　　艾伦和104期的同伴们像往常一样推开调查兵团食堂的大门。

　　红绿相间的圣诞彩带点缀房梁，长桌上摆满了宴会级别的丰盛美食。那些本该只存在于记忆与墓碑上的面孔，此刻竟都戴着圣诞帽，快乐地漂浮在半空中。

　　然后，艾伦看到了他们。

　　佩特拉正温柔地帮纳拿巴整理她那戴歪的圣诞帽。艾鲁多和君达看着欧鲁模仿利威尔兵长的坐姿，翘着腿表情故作深沉，和他头顶晃动的毛球圣诞帽形成巨大的反差。

　　“哇啊啊啊——！！！”

　　艾伦嚎啕大哭，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佩特拉小姐…欧鲁先生…艾鲁多和君达前辈…大家对不起！”

　　欧鲁看到他这副样子，眉头一皱，模仿利威尔的腔调呵斥道：“喂！你这个爱哭鬼！哭什么哭！噗—”跟生前一样，再一次成功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呜呜呜如果…如果我当时能更相信自己一点…早点变身…大家就都不会死了！”

　　“别哭了，艾伦。那是我们自己判断失误，与你无关。”佩特拉半透明的手轻轻地揉了揉艾伦的头发，她变戏法似的凭空拿出一顶新的圣诞帽，“来，戴上吧。今天是圣诞节。”

　　三笠和阿尔敏困惑地看着这几个陌生人。

　　艾伦一边抽噎，一边为他们介绍：“这位是佩特拉前辈…他们是前利威尔班的成员…都是被女巨人…”

　　刚想挖苦艾伦“哭得丑死了”的让，肩膀被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力度拍了拍。

　　让呆呆地看着一个有着雀斑的少年：“…马…可…？”戴着圣诞帽的少年对着他点头，露出记忆里温暖的微笑。

　　食堂里，第二只“爱哭鬼”新鲜出炉！

　　艾伦擦干眼泪，寻找自家男朋友的身影。然后，他看到了被一群“怨灵”围得水泄不通的维米尔。

　　妮法飘在左边：“队长…我死了之后，你那个‘那是谁’的反应，我一点都不意外，可还是好难过啊！呜呜呜…”

　　中间一个年轻的幽灵悲愤交加，几乎是指着维米尔的鼻子：“队长！你看看人家利威尔兵长，他会握住濒死部下的手！而你呢？当时只是冷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冷漠地从我腰间卸走了最后的瓦斯！”

　　“你冷血！你无情！伦家死前只是想要一句安慰呜呜呜呜…”

　　控诉队伍中有态度不坚定者叛变。“死后再看这张脸，还是觉得好帅。”颜狗幽灵痴痴地看着维米尔的脸，长叹一声，“唉，不行啊，根本恨不起来…”

　　右侧一个幽灵挤出重围，站到最前面。

　　“队长…” 他的声音充满了委屈，“我临死前拼尽最后一口气，对您露出了这辈子我认为最壮烈的笑容…结果您跟兵长汇报名单时是怎么形容我的？！”

　　他掐着嗓子模仿维米尔那懒洋洋的腔调：“‘哦，还有那个长得像是被老鼠啃过的奶酪的家伙死了…’”

　　“我哪里像被老鼠啃过啊！呜呜呜…”

　　韩吉和嗅觉灵敏的米克分队长啃着苹果，观赏维米尔的“批斗大会”。艾尔文难得没有在思考人类的未来，放松地吃着桌上的一盘薯片。

　　维米尔被这群吵闹的亡灵围在中间。他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是如一只被困住的猫，正伺机寻找可以逃走的缝隙。

　　“好吵啊。”

　　看着维米尔这副拒不配合的样子，幽灵们的控诉突然变了质。

　　老兵甲举起红帽子：“我宣布第一届‘给冷血分队长戴上爱的红帽子’大赛正式开始！”

　　本人不同意：“别擅自作主。”

　　“赢了的人可以优先向分队长抱怨，冲啊——！”一群幽灵举着圣诞帽扑了过去。

　　维米尔起初还试图闪躲，很快他停了下来。

　　他发现跟一群可以穿墙、不讲物理逻辑的幽灵玩猫捉老鼠，纯粹是浪费体力。

　　“…麻烦死了。”维米尔选择躺平。他找了把椅子坐下，摆出一副“随你们便”的死样。

　　亡灵们欢呼着一拥而上！维米尔头上光帽子就叠了三四五六顶…不到一分钟，他就变成了一棵挂满红帽子的“圣诞树”。

　　末了，妮法还在他脖子上系了一个巨大的金色蝴蝶结。

　　一个死得极早的同期生幽灵飘过来：“哟～这不是维米尔吗？你这家伙还没死呢？”

　　他伸手捏住维米尔的脸：“臭小子，皮肤怎么保养的？我们不是死了就是老了，你倒好，还跟入伍那天一模一样。”维米尔拍开“咸猪手”。

　　其他幽灵立刻补位凑上来，顺势揩油：“我等这一刻很久了！生前就想摸…”有花痴混入其中：“好光滑，嘿嘿嘿…”

　　同期训练兵继续爆料道：“…他可是我们那一期训练兵团的首席毕业生啊！”

　　大家哗然：“欸——？！”

　　“第一名？哼哼，现在还不是被我们的大哥比了下去。”伊莎贝尔终于看够了热闹，重新飘回利威尔的身边。

　　利威尔放下茶杯，他看着杯中倒映的灯光：“…抱歉。”

　　那是压在他心里多年的巨石。“当初如果…”

　　伊莎贝尔双手叉腰：“大哥，你道什么歉啊！我们是家人诶！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对不起’！”

　　“那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出的选择。而且你不是已经替我们看到了吗？”法兰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食堂的天花板，看到了那片他们曾经向往过的自由，“地面上真正的天空。”

　　伊莎贝尔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下一秒，她就变回了那个崇拜利威尔的“头号粉丝”。

　　“大哥，你穿着这身调查兵团制服拿着刀教训那些新兵的样子，简直帅呆了啊！！！”

　　利威尔再次端起红茶。余光里，他看到艾伦被三笠用一种笨拙的方式暗示：来吧！靠在她宽阔的肩膀上面哭！看到维米尔被妮法等人疯狂摇晃“第一名？真的假的？队长，你也太能憋了吧！”

　　如果每年的圣诞节都能这样，他想，或许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