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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谈一辈子 ...

  •   邵述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恪浑身散架,抬手提不上力,眼睁睁看着邵述朝他而来。

      邵述身穿灰色家居服,不像是误入此地,他笑吟吟地望着白恪,坐在白恪床头,白恪瞳孔微缩,下意识往邵述的另一面倾斜。

      “你在怕我?”邵述问。

      白恪警惕道:“邵述,你为什么在这里?”

      邵述说:“宝贝,这里是我们的家。”

      邵述自说自话的本领愈发强大,他完全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唯我独尊。

      白恪不想跟他打嘴炮,扯上那些尊重与否。
      “送我回去。”白恪说,“我家人在等我。”

      邵述挑眉:“你要去你后爸家过年?”

      白恪哽住,他回忆和母亲的那通电话,分明没有说出口,他是事后和叶荆玫说的,邵述为什么会知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

      邵述捏住白恪下巴,偏不让他转头,带着孤傲的怜悯:“小可怜,陪老公过年吧。”

      白恪眼眶涩酸,他一直听话懂事,家里没有人,叶荆玫只会以为他去找朋友玩,根本不会联想太多。
      这倒是让邵述有了可乘之机。

      “我讨厌你。”白恪说,“我真的,真的很讨厌你。”

      邵述的行为已经颠覆他对“追求者”的认知,白恪知道,邵述是离经叛道的。邵述和他想象中的那些人不同,朝夕相处一学期,白恪以为邵述顶多是占有欲强一些,只要他偶尔的顺从,邵述就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

      邵述再次打破他的幻想。

      白恪鼻子酸了,他有点儿想哭。
      父母不在身边,都有了彼此的家庭。尽管如此,白恪从不认为父母亏欠他什么,白恪这十九年顺风顺水,他懂知足,因着皮囊没受过委屈。
      邵述怎么敢。

      邵述面不改色:“就让你陪我一个月,有这么痛苦吗?”

      白恪愤怒:“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一切都并非我所愿,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你甚至给我下药!”
      “邵述,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完全可以去告你,到时候你的前程就全毁了!”

      他噼里啪啦说完,又松动。

      “你把我放了,主动搬出宿舍,发誓以后和我不相往来,我答应你这件事守口如瓶,我也不会怪你。”

      邵述懒懒笑道:“宝贝,你真可爱。”

      白恪轻柔抚摸白恪脸颊,表情像是呵护易碎品。白恪心里颤栗,眼睫轻抖。

      “我没想过放你走。”邵述说,“一个月,我会让你爱上我。”

      神经病,疯子。
      把他困在这里一个月,他会恨死邵述,恨一辈子。

      白恪不愿屈服,他怒瞪邵述:“你这是犯法的!”

      邵述无辜道:“邀请对象来家里做客,我做错了吗?”

      “……”
      他什么时候答应做邵述对象了?

      等等,话题转错了。

      白恪已经做好独自过年的打算,他宁愿在家里吃泡面,都不想被邵述囚/禁在偏冷的屋里。

      眼见劝不动,白恪换了招数。他深深吸气,眼眶瞬时散发泪光。

      “邵述。”白恪握住邵述手腕,“平常在学校,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但过年就这几天,我想和家人在一起。”
      “我就是你的家人。”邵述说。

      油盐不进。

      白恪呼气,道:“我想和我父母待在一起,他们才是我的家人。”

      邵述蹙眉,不满白恪的说辞。他抬手撇去白恪眼泪:“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只有我配成为你的家人。”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

      白恪无计可施,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你能保证一直在我身边?”

      邵述说:“我可以。”

      “过年呢。我没父母过年,你也没有吗?”

      邵述顿住,他俯身吻了下白恪额头,轻柔抚摸白恪后脑勺:“以后我来陪你过年。”

      他不是这意思!
      邵述是在转移话题吗?!

      白恪差点抓狂:“我问你话,难道你要抛下你的家人,和我在这个屋里过冷淡的年?”

      “有你怎么会冷淡呢。”邵述笑。

      白恪冷冷看着他,邵述笑得开怀,邵述没有开玩笑,邵述真的打算和他一起在这里过年。

      白恪一直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家庭会将邵述教育成这样。他现下心里猜了七八分,邵述平日穿着吃行都比普通大学生高三五倍。
      邵述的家庭大概是冷血的、或是父母常年忙碌,才养成现在的性格。就像互联网那些整日喊着“我不要钱,我只要爱”的富二代。

      但他不是能够感化邵述的小太阳。

      他是有自己生活的普通人,过着还算如意的生活,将来无论婚姻状况,独自生活也会过得很好。他不想和邵述玩爱来爱去的过家家游戏,大学生涯和邵述牵扯,白恪只觉得疲惫。

      邵述做这些到底为什么?

      想上他。一次,二次?还是很多次。

      白恪捉摸不透,似乎他越反抗,在邵述看来是对他的特殊,邵述更加兴奋。
      不反抗,邵述便肆无忌惮地对他做不好的事。

      白恪叹息,精疲力尽。
      “邵述,我真的搞不懂你。”
      白恪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邵述愣怔:“你不需要揣测我,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我会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自己。”

      白恪没看出来。
      “我只知道你总是强迫我做我讨厌的事,并且现在还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邵述垂眸,似乎在考虑白恪话里的含义。
      “你每次都兴奋的冒水,我以为你很喜欢。”

      白恪:“?”
      他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确定邵述说什么后,白恪差点气晕了。
      “你——”

      白恪气红了眼,他怪自己不争气,邵述随便几个动作他的身体就拜倒。

      “可你限制了我的自由,你为什么要在牛奶里下药?”

      “我没下药。”邵述眼不眨,“我看到你倒在沙发睡觉,想让你躺舒服点。”

      ……
      所以就把他带家里来了?
      这是什么逻辑啊!

      白恪哑口,邵述总有他的理由。
      “我没让你做这些。”

      “我喜欢你,当然要为你着想。”

      “着想就是把我带到你家,把我锁起来?”

      邵述牵白恪手:“宝贝,你在说胡话吗?”
      “门就在那,你想走,老公不拦着。”

      白恪茫然。
      “你有这么好心?”

      邵述勾唇:“我的确没打算对你做什么。”
      “我在邀请你来我家,和我一起过年,仅此而已。”

      白恪微蹙眉,他沉默下来,开始思考离开的可能性。
      “我如果不愿意呢。”白恪试探问,“你能让我走吗?”

      邵述没有回答,他摸了摸白恪头发:“一个人不孤独吗?”

      白恪愣住。

      邵述忽然转换位置,他坐上床,不由分说地将白恪往怀里按,白恪想逃离,力气抵不住。

      邵述揽着他的肩,对白恪耳垂揉捏:“过年本该热热闹闹,我不想你独自在屋里,不要你孤独。”

      这是在关心他吗?
      白恪脾气莫名顺了,他小声说:“邵述,你对我有误解。我并不可怜。”

      “我猜你已经知道我的家庭关系。”
      白恪摊牌:“并不是家庭圆满才幸福,我的父母不爱对方,待在一起只会觉得压抑。他们离婚后,都很关照我。”

      “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白恪说,“在我看来,我父亲愿意供养我读书,母亲的挂念和弥补,都是爱我的表现。我已经成年了,他们可以不必给我金钱帮助,可他们从没想过让我去打工赚钱。”

      “你前段时间在找兼职。”邵述平静说。

      白恪噎住,那是想逃离你。

      “总之,我很幸福。”白恪说,“我一直很幸福,不需要任何人弥补。”
      “邵述,我承认你很优秀,你长得帅成绩好,如果做朋友我会很庆幸,但我没打算和你有更长远的关系。这点我说了无数次,我猜你没有听进去过。”
      “再者说,我家里不可能同意你的存在,这在亲戚朋友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邵述说:“那就私奔。”

      “……”
      邵述是猪脑子吗?
      他怎么只听自己想听的。

      “可我不爱你啊。”

      和不爱的人私奔,他是什么傻子吗?

      邵述垂眼,把玩白恪手指,白恪全身都是软的,随便碰碰就容易红。

      手指也同样。

      “那你就努力爱上我。”邵述说,“我已经爱你爱到无可救药了,你却连丁点喜欢都不愿给我。”

      邵述哀伤地望着怀里的人:“白恪,人不能这样。”

      白恪:“……”
      他到底要怎么做?

      这简直是无赖。

      邵述吻了吻白恪的手指,他虔诚道:“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

      白恪沉默。

      他可以走吗,邵述会放他走吗?
      回到家里,拉灯睡觉,安静到落根针都能听见。

      还是留在这里,和邵述待在一起。

      白恪抬头,他望着邵述。邵述真的很好看,如果不是这张脸,他大概早就不耐烦,而不是这样一直忍让。
      难道他真的喜欢邵述吗?
      白恪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跳。

      除非他疯了。
      他怎么可能爱上这样恶劣的人。

      “留下来吧。”邵述亲吻他,“我陪你过这个年,我会让它变得难忘。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白恪,留下来。”

      邵述病态,魔怔。

      在感情里,邵述看似占了上风,实则谁也没落后。

      邵述似乎一直在恳求白恪所有,期盼白恪回望他一眼。
      只一眼就足够。

      比如现在。
      白恪没有说话,安静的眸子看着邵述,只是轻轻一瞥,邵述便弯了眉毛。

      “我就当你同意了。”邵述说。

      白恪想,他能不同意吗?
      他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手机也不在身边,就算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只可惜了车票钱。

      可恶的邵述。

      白恪问:“我手机呢?”

      “没电,我收起来了。”邵述说。

      是藏起来吧。

      白恪才不信:“赶紧还给我,我妈要是查岗,我就完蛋了。”

      邵述说:“你留下,我就还你。”

      执迷不悟。

      白恪轻叹:“给我。”

      邵述笑了起来:“你愿意留下了。”

      白恪抿嘴,邵述偏头,从床头柜拿手机递给他。

      “这不是我的手机。”白恪说。

      “这个月,你就用这个手机。”

      白恪蹙眉,邵述是怕他跑了吗?

      就算手机不在,他照样可以带着新的离开。
      邵述是活在古时候,忘了微信支付吗?

      “这手机有我的远程监控。”邵述摊牌,“既然决定留下来,就乖一点。我不会强迫你,只想和你度过欢快的寒假。”

      白恪哽住。
      他没好气道:“嗯,你先出去吧。”

      “跟老公还有秘密?”邵述轻佻。

      白恪感觉自己简直可以去做忍者超人,他足够忍耐常人无法接受的词汇。

      白恪低头摆弄手机,瓮声问:“你整个寒假都在这里?”
      “嗯。”邵述说,“这里是我和你的家。”

      白恪皱眉,他问:“你父母呢,他们在国外?”
      邵述说:“国内。”

      白恪:“我们现在在哪?”
      邵述:“京北,市中心。”

      天啊。
      这个疯子,还以为会把他带到什么偏远的地方。

      “你父母呢,在哪?”

      “你就这么想了解他们?”邵述说,“想见公婆了?”

      “。”
      邵述简直找打。

      白恪无语至极,他不再询问,邵述轻笑:“他们也在京北。”

      白恪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家在京北,为什么要住宿舍?”

      邵述沉吟:“本来没打算住宿舍,教导员带我来看,撞见你,就决定住了。”

      白恪:“……”
      他应该在车站多犹豫半小时,然后搭公交来。

      这样说不定能错过邵述。

      邵述自我感觉良好,刮了下白恪鼻梁:“宝贝,我们这算不算命中注定该相见。”

      白恪脱口而出:“那一定是孽缘。”

      糟糕。
      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白恪拧眉,差点往嘴巴打一下。

      邵述笑:“你也觉得我们有缘。”

      白恪确定,邵述绝不是缺爱的人。
      他这股自信劲儿,没几年养不出来。

      微信登录,叶荆玫果然发了很多消息。

      白恪看眼时间,居然已经将近凌晨。
      他消失了几个小时,叶荆玫打了五通视频电话,十通微信电话。手机不在身边,大概还有打手机号码。

      白恪立刻给叶荆玫拨打。

      叶荆玫秒接通,语气藏不住的焦急:“白恪,怎么一直不接妈妈电话,也不回消息!”

      “妈,我睡着了。”
      白恪小声答,边说边拍开邵述,他往离邵述远的地方移,音量调小。

      “你到家了吗?”叶荆玫说。

      白恪现下不确定叶荆玫会不会因为他的断联回榕城,迂回道:“我去找顺子了,打算在他家住几天,等正月回去。”

      叶荆玫:“胡说!我半小时前给顺子打电话,你压根没在人家那里。”

      “飞机晚点了。”白恪硬着头皮扯谎,“我才到顺子家,他现在去楼下给我买吃的了,你别担心,我很安全。对了,你到他家了吗?”

      白恪默默转移话题,叶荆玫的思绪轻易被他扯开:“到一会了。”
      叶荆玫语气没有刚才的焦急,平缓不少:“以后有事要跟我说清楚,我差点就买票回去找你了。”

      白恪笑。
      妈妈果然是在乎他的。

      “哎呀,我已经是大孩子了。”白恪说,“你过好自己的生活,身体健康就好。”

      叶荆玫无可奈何,宠溺地说:“知道了,小大人。”

      “你记得买两箱牛奶和水果去顺子家,不能失了礼数。”

      “知道,明天就买。”
      白恪说完,又道:“很晚了,你快去睡吧。”

      “被你折腾得心慌,哪有心思睡觉。”叶荆玫揉了揉鼻梁,“白恪,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妈妈,不准自己扛着。”

      有时候,叶荆玫和邵述很像。
      总是用霸道的语气,说柔软的话。

      不准,不许,不可以。

      白恪放松道:“好。晚安,妈妈。”

      叶荆玫说:“晚安。”

      电话挂断,白恪立刻给顺子发消息。

      他打开聊天界面,上次和顺子聊天已经是两个月前。
      【顺子,我跟我妈说这几天去找你玩了,记得给我打掩护。】

      话没写完,腰间多了双手。

      邵述从后背抱住他,缱绻搭在白恪肩膀:“顺子是谁?”

      “我发小。”白恪说。

      邵述看着聊天记录:“上次聊天是十一月。”

      白恪嗯声:“我们之间很少联系,只有重要时候才会找对方,但只要都在榕城,就会约着出去玩。双方家长都知道对方。”
      白恪说着笑了笑,偏头看邵述:“算是对方的安全牌。”

      这一偏头,白恪心里一惊。

      邵述目光幽沉,这让白恪不免想到不好的事。

      白恪紧急道:“顺子以前早恋,和女朋友出去约会,每次都拿我当掩护,跟他父母说是去找我。”

      “女朋友”三字,白恪着重音。

      他刻意道:“现在我们长大了,顺子跟他女朋友出去玩也不用通过我忽悠他爸妈,自由恋爱嘛。”

      邵述亲了下白恪脸颊:“嗯,挺好。”

      话音刚落,顺子的电话打来。

      白恪说:“你先走开,我接电话。”

      “我不能听?”邵述说。

      好理直气壮。

      白恪奈何不了邵述,也懒得费口舌,省的自己生闷气。

      他接通:“干嘛。”

      顺子咋呼道:“啥意思,你不回榕城过年了?”

      聪明啊。
      这都能看出他的言外之意。

      讨厌的人正在啄吻白恪脖颈。

      白恪蹙眉,往旁边倾斜,又被摆正。
      他放弃,道:“今年有事。”

      “我靠,别啊。”顺子凄惨道,“我分手了!失恋了!急需兄弟温暖的抱抱!”

      顺子声音很大,邵述离得又近。
      啄吻停了,白恪心脏猛烈一跳。

      他立刻道:“你少说这些不利于兄弟发展的话。”

      顺子诡异地沉默,又说:“你咋了,谈恋爱了?对象在身边?”

      “没有,嘶——”
      刚否认,耳朵被咬了。

      邵述属狗的吧。

      白恪怒瞪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他对顺子说:“你别八卦了,记得帮我打掩护就行。”

      “我失恋了,你都不安慰我几句,你是人吗?”

      “你失恋的次数还不够多吗?”白恪冰冷道,“我以为你早习惯了。”

      顺子:“……靠。”

      实话果然伤人心。

      顺子捂住胸口:“白白,你带我出去玩几天吧。我不想待在榕城,我去哪都有我对象...前任的身影,我好难受。”
      “你这是得幻想症了。”白恪一本正经,“这是病,要去看。”

      “我想出门散心,你陪陪我吧。”顺子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这辈子最铁的兄弟,我们好到穿一条裤子长大,你不会舍得不理我吧——”

      电话被挂断了。
      邵述亲自拿走手机挂断的。

      白恪着急:“你干嘛。”

      邵述将手机丢到旁边,冷静道:“普通朋友?”

      白恪莫名有些害怕邵述这样的眼神:“……都说是发小了。”

      “他和你关系太近了,我不喜欢。”

      “拜托,他是直男。”
      白恪成熟了,不会在邵述吃醋的时候故意刺激他,说“我也是直男”这种话。

      无他,邵述离太近,顶着了。

      他现在不敢挑战邵述的愤怒指数。

      白恪偏身,点了点邵述胸口:“你别乱吃醋,我和他没什么。”
      话落,白恪低喃:“你总不能让我不交友吧。”

      邵述勾唇。
      他很满意白恪现在这样。

      乖,听话。
      可爱。

      “为什么不能?”邵述说,“他们什么都给不了你,我什么都能给你。”

      交友不是为了让对方给自己什么的。
      白恪对邵述的交友观沉默。

      邵述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会交到朋友?

      白恪印象里,邵述在学校里有不少朋友,他们是如何忍受邵述的。

      白恪低喃:“你自己都交朋友,却来阻止我。”

      他不是邵述的所有物,他有自己的情绪、思想。

      邵述说:“那些都是我从前的朋友。”

      白恪:“?”

      邵述平静道:“只是共同考到这所学校而已,如果你不喜欢他们,我可以把他们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果然,还得是朝夕相处的朋友。
      新来的谁能忍受邵述。

      白恪不免想到从前和邵述不对付的时候,邵述被堵在浴室门里,找朋友帮忙都不愿开口找离最近的他。

      白恪忆往昔,竟开始怀念起和邵述不说话的日子。
      虽然压抑,但很快乐。

      “不需要。”
      白恪说:“我不会干涉你的交友,所以你也不要干涉我的交友。”

      邵述认真想了想,问道:“控制不住怎么办?”

      白恪:“……”
      这什么傻缺问题。

      控制不住就努力控制住啊。
      难道还要他哄邵述?

      “凉拌。”白恪没好气道,“学不会尊重,我和你就没什么好谈的。”

      邵述环抱白恪,手搭他腰,亲昵道:“不许。”

      “我们要谈一辈子。”

      谈毛线。
      白恪好想生气。

      不对。
      谈什么?

      他疑惑,心里话脱口而出。

      “谈什么?”

      邵述笑:“恋爱。”

      白恪:“……”

      他什么时候答应和邵述谈恋爱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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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晚19:00更新。 《兄弟,请冷静》 竹马x竹马 《和死对头上床后他失忆了,硬要对我负责怎么办?》 《好运礼物》 成熟男人x年下腹黑小狗 是哥哥,情哥哥 《恋爱关系》 ab文 追夫火葬场来了,陆少爷怕不怕 小小预收,欢迎品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