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五十八 老师，说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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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昏暗静谧的书房，装备齐全看起来有些沧桑的蝙蝠侠从书架上翻找出了一本有些厚重的书。
藏身在一旁的角落的艾舍尔开口问道，并且没有错过蝙蝠侠的手猛地抖动了一下。
“...艾舍尔？”
沉默了许久，蝙蝠侠才开口问道，嗓音有些嘶哑：“你怎么在这？”
艾舍尔眨眨眼，回想起刚刚处理完的那一-大堆咒灵和带上眼镜看起来有些嫌弃自己的那群兄弟姐妹，说：“因为外面暂时不需要我？”
看着蝙蝠侠的脸色不好，艾舍尔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又一次问：“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蝙蝠侠这一回沉默了许久，随后带着那本书朝艾舍尔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长叹一口气，拎起身后的披风丢到一旁，然后坐到了他的身边。
昏暗的灯光下，紫黑色的雷闪时不时出现在窗前，两人就着这点亮光翻看起那本书。
「他们来寻找巴巴托斯这么多年寻找的东西，黑暗长角之神的战车，韦恩家族之子...」*
「他插翅难飞，我们所有人都在劫难逃。」*
“卡特·霍尔的日志，”蝙蝠侠捏着那张纸，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原来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没错，蝙蝠侠...”
一个看起来不似真人的家伙突然显现在书房内，眼白漆黑，棱角分明，声音有些朦胧。
“的确如此...我是无尽梦神，特地来告诉你，这个梦魇才刚刚开始...”*
他说。
不久，叙述完成的梦神从书房中消失，留下沉默的两个人。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艾舍尔问。
蝙蝠侠紧抿唇角，手甲一下一下地敲着厚重的书封，气氛莫名有些焦躁。
“我不知道，艾舍尔。”
“...方便让你的老师来一下吗？”蝙蝠侠说，“他或许知道一些事。”
*
五条悟双手交叉，整个人屈居在有些矮小的沙发上，摘下了一直带着的眼罩，冰蓝色的眼睛在白发的衬托下看起来有些发光。
室内气氛有些凝重，就连一向不太稳重的五条悟都正襟危坐地听着对面两个人的述说。
“...就是这样。”蝙蝠侠说，“或许你会知道些什么。”
五条悟思考着，指腹一刻也不停地敲打着手背，笑意也淡了下去。
思考良久，他说道：“艾舍尔。”
“嗯？”忽然被叫到名字的艾舍尔打了个激灵。
“方便给我倒杯水吗？”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扬起个大大的笑容看向他。
艾舍尔眨眨眼，顺从地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看着艾舍尔的背影远去，五条悟的嘴又一次拉平，看向对面蝙蝠侠。
“艾舍尔是实验室出身的，这个你知道吧？”
蝙蝠侠点头，沉默地看着五条悟。
于是五条悟又继续说：“他出生的那个实验室毁坏之前，我试着找过那个组织的痕迹，但结果都是没有，就像是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
“几个月前，老头子突然指定艾舍尔外派哥谭，但我在他上飞机之前来实地探查过——当时这里还不是哥谭，也没有什么蝙蝠侠、超人又或者其他什么超级英雄。”
“那个实验室里空空如也，除了柱子上有些猫头鹰的痕迹以外什么都没有，就连实验室里应该有的实验人员也一个都没有。我翻了一遍实验室，找到了藏在柜子里的一些文件。我翻看那些文件的时候营养液的罐体突然闪白光，然后艾舍尔就这么突然出现了。”
“我把他带出去的时候他身上伤痕累累，很怕生，不敢说话，眼睛视物不太好，看起来像是被虐待过。”
“你是说...”
“我们的世界因为某种原因合并了，而这其中最特殊的是艾舍尔。”
他们两个隔着个眼罩对视，最后蝙蝠侠率先开口：“他或许是这次的变数。”
“所以下次有事能带我一个吗？”艾舍尔幽幽地说。
书房安静片刻，两人一齐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艾舍尔刚刚坐着的那个位子。
“你学坏了，艾酱。”五条悟沉重地说。
蝙蝠侠翻开倒下的小方枕，一个黑色的圆形贴片被明晃晃地贴在上面，看样式似乎是红罗宾的。
“唉，我明明是耳濡目染。”艾舍尔叹了口气说，“我能进去了吗？”
蝙蝠侠：“...可以。”
几个人依旧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不同的是中间的桌上除了那本日志之外还多了个窃-听器。
“这是红罗宾的？”蝙蝠侠问。
“是的。”艾舍尔答。
蝙蝠侠沉默下去，五条悟又开口了。
“这能对话吗？”他看起来十分好奇，“能和别的人说话吗？”
艾舍尔：“可以的老师。”
“还可以和鸭子说话呢。”
蹲在滴水兽上记录完他们刚刚说的话，回过神来就听见这句话的红罗宾：“。”
呵呵。
“我们接下来是什么计划？”艾舍尔问。
蝙蝠侠头罩上的白膜收缩了一下，手甲一下一下地敲在桌上，发出“叩叩”的声音。他这回思考了许久，才说：
“根据日志上的文字，我们需要去一趟胡夫王子之墓，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准备点东西。”
“人群疏散完成了吗？”他突然问。
窃-听器里也突然传出红罗宾的声音：“疏散完成了，还差几栋楼的火没灭完。”
“我需要你们集合，然后...”
*
几天后，蝙蝠家族兵分三路。
红头罩和红罗宾前往猫头鹰的巢穴再一次寻找他们的踪迹。
夜翼他们伪装成蝙蝠侠的模样吸引走其他超级英雄的注意力，将他们带去亚马逊雨林，树木议会的领地，让万物之绿牵制住他们。*
蝙蝠侠带着艾舍尔则前往了日志上所说的胡夫王子之墓，又因为五条悟吵着闹着坚持要一同前往保护艾舍尔，于是又额外带上了一个五条悟。
“我们牵制不了多久。”夜翼事先说明。
“只需要一会儿。”蝙蝠侠说。
“猫头鹰藏得很好。”红罗宾委婉地说。
“只需要让他们察觉到就可以。”蝙蝠侠又说。
他看向整装待发的五条悟与艾舍尔，他们也换好了制服，换上了各种各样神奇小道具，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你们准备好了吗？”他问。
艾舍尔点点头，看向五条悟，就看到五条悟同样看向自己。
“我们准备好了。”于是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五十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