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三十九 兄弟，这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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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艾舍尔摇头的答案后罗宾让艾舍尔在这里待着，他打算直接去探探那边有什么情况。
但艾舍尔扯住了罗宾，眼神示意他看去那个舞台上有些往上翘起的小木板，就像是在吸引人去翘起它。
木板似乎是近几天被撬开的，上面的痕迹还很新，用面罩里的小工具放大看还能看见上面有些零星的血迹。
几天前这里有人来过，两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罗宾，”艾舍尔低声问，“有个人被从这里塞进去的概率是多少？”
“百分之三十五。”罗宾同样低声回答，“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检查一下。”
艾舍尔拽住了罗宾的斗篷，跟着他一块走出了这个箱子堆积处。罗宾撇了他一眼，没说话。
走到了舞台正下方，艾舍尔蹲下研究起那个木制楼梯。
对着楼梯摁了又摁，拍了又拍，然后确定了这个楼梯没什么奇怪的小装置。
于是他抬头看向已经到达了那块木板的罗宾问道：“罗宾，正常的马戏团戏台会长这样吗？”
罗宾啧了一声，“不会，但这里本来就不正常，那就是正常的了。”
艾舍尔想了想，也对，于是他抬脚踏了上去。
“喀琅”
两个铁质牢笼从天而降，把他们分开关押了起来。
两人同时愣住了，罗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而艾舍尔双手握住了牢笼的栏杆。
“松雀。”罗宾沉声，“我竟然现在才发现你的脑子不太正常。”
“这是我的失误...你在干什么？”
艾舍尔抬头，眨了下无辜的双眼，“我在尝试破坏这个笼子。”
罗宾觉得自己很冷静，他十分冷静地问道：“我知道，但你是在用双手掰开它的栏杆吗？”
话音落下，艾舍尔成功将这个间隙不大的栏杆掰出了一个可供人出入的大小，“是的？”
罗宾瞪眼，又深吸一口气才把震惊压了下去，看着艾舍尔走到他的这个栏杆附近准备把他的牢笼同样掰开，他听见自己冷静地问：“有这个笼子在不好调查，你能够将它抬走吗？”
艾舍尔尝试性地把笼子抬起一点，想了想点头：“应该差不多。”
就在艾舍尔搬开笼子的同一时间，后方马戏团入口处一道声音由远及近。
声音含糊且吞音，声调还时高时低，艾舍尔觉得自己搬笼子的手甚至有点力竭了。
“我本以为赶走一批老鼠短时间里不会再来第二批，这些玩意就不能找点好时候来吗？”来人语气十分不快。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来人是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性，看起来像个土豆。身穿西装，面带几分不愉。
而且只有他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知道这里有两个人还敢自己一个人前来吗？可以，很有勇气。
但后续的发展证明他们想多了。土豆在看见笼子被掰开，且艾舍尔将那个笼子抬起来时愣住了，看见他们看过来还倒退了两步。
“我疯了吗。”土豆喃喃自语。看见他们朝自己看过来后他将身子一扭，向外逃跑，中途就算被散落在门附近的布料绊了一脚也没有停下来。
但是被艾舍尔从笼子里解放的罗宾可不会放过他。罗宾低身钻出笼子，脚一蹬就朝土豆的方向跳过去，最后成功跳到了土豆的背上将他击倒。
在他把土豆拎着后衣领带回舞台时，艾舍尔也成功把两个牢笼全都丢到了舞台下方。
罗宾对这个力大无穷的兄弟叹为观止，当然，土豆也同样十分震惊。
但他现在面对的是罗宾和他力气大得有些诡异的同伴，挣扎逃跑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性，还会让他多出一些不必要的伤口，甚至被打完还得供出自己知道的东西。
于是土豆咽了口口水，放弃了挣扎，嘴上求饶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
罗宾一挑眉，但他也不算没有见过软蛋干坏事。于是他拎起土豆仅剩不多的头发，问：“你做了什么？在这个马戏团。”
头发被揪起的疼痛阻止不了土豆的求生欲，他回答：“我在这里面丢了点东西。”
罗宾皱眉，手上的力气加重，一只手摸上了土豆的脖子，语气带了点威胁，“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冰凉的手掌顺着土豆的后脑勺滑到他的脊柱，罗宾拽起土豆的头发让他和自己对视，一只脚踩上他的大-腿，绿色的眼睛至上而下地看着他：“或者你想试试生活不能自理是什么感觉？”
“不不不，我说！”土豆惊恐地感受着罗宾的动作，惊叫着将他知道的所有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我丢了一些人体组织还有我得到的和我有关的坏消息...”
艾舍尔吐槽：“这是垃圾场吗什么都能丢？”
“但前几天我还在这里赶走了一批人，他们似乎在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土豆说道，“看衣服他们似乎是小丑帮的。”
“？”
罗宾看向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戏团舞台，但小丑说不定就喜欢这样的平平无奇。
他松开脚，让艾舍尔抓住土豆后抬脚走了过去。
这回走到那块木板旁就没有了旁的什么阻碍，但罗宾还听到了刚刚没有的声音。
“滴答、滴答”
罗宾掰开一小点缝隙想要查看炸弹剩余时间，但打开木板后里面显示的鲜红数字仅剩3秒。
他瞳孔骤缩，只来得及让艾舍尔带着土豆跑远，从腰带里掏出了液氮枪朝着那个炸弹喷射。
但这玩意就像是被附加了什么魔法似的，就算使用了液氮也没能让它失效。
在爆炸的火光映入罗宾眼睛的前一刻，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推开，然后包裹住。
“你疯了？！！”
但艾舍尔才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他不能让一个普通幼童独自面对爆炸，更别提那个小孩还是他弟弟，至少他的肉身强度比罗宾高上不少。
艾舍尔只来得及把土豆朝外面丢去，随后自身往罗宾那边扑了过去，用肉身包裹住他的身体。
*
哥谭，夜晚，废弃居民楼。
艾舍尔揉着脑袋从昏睡中醒来，周围的环境不再是他们刚刚所在的地方，更像是一处废弃居民楼。
这里的布局跟今天和罗宾碰面时所待的那个居民楼很像。区别在这里的灰尘更大，墙上、地上、天花板甚至有许多出破洞。
他将怀里的达米安小心放在地上，起身朝着窗户方向走去。
这里似乎是哥谭，但又不像是哥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至少它十分地安静，不再有时不时的枪声还是什么东西打扰人的睡眠，除了时不时在远处响起的脚步声以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是哪里？艾舍尔的眉头皱了起来。
窗外，他目之所及的所有居民楼全都暗着灯，楼底下有一队行军带着武器正在巡逻。
更远处，与哥谭大桥链接的大都会荡然无存，仅剩下的只有一片废墟。
发生了什么？？
艾舍尔瞳孔巨震，跑到了罗宾那儿把他摇醒，然后拎着他来到了刚刚的窗户旁。
“我不是说过..”不需要你的优待。
达米安话没说完，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三十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