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三十六 兄弟，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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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互相沟通这次事件的细节时，另外一边的蝙蝠侠刚刚结束夜巡下了蝙蝠车往蝙蝠电脑那边走去。
“老爷，我想你会需要这个的。”阿尔弗雷德出现在他的身后，将手上的热牛奶放在桌上后为摘下了头盔的布鲁斯擦拭有些湿了的头发。
“谢谢你，阿弗，”布鲁斯长叹一口气靠在椅子上，“你总是很贴心。”
“您今晚需要工作到什么时候？”阿尔弗雷德问道，“提姆少爷目前并不在庄园，而韦恩明天有两场会议需要有人去进行，只睡三小时的话或许对您的身体健康没有什么好处。”
布鲁斯没想到这个，他想了想，尝试性地问：“呃...你说艾舍尔会明天会有空吗？”
“明天就只有您有空，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回答道，在提姆被赶出蝙蝠洞后他接管了这里的后勤工作，“这座庄园里除了您和我以外，就只剩下早早睡下的艾舍尔少爷了。而迪克少爷刚刚发来消息说艾舍尔少爷明天已经有约了。”
“...你说他们合伙研究这个案子的概率是多少？”
“也许是百分之百，老爷。”
“好吧，”布鲁斯捏捏眉心，重新从椅子里坐直了身子，“最后一小时，我就再看一小时。”
“好吧，或许洗澡水再放一小时也不会变凉。”阿尔弗雷德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但看看时间也不算难以接受，“我能知道您为什么突然不让所有人参与进这次事件么？最近几天您的睡眠时间越来越接近蝙蝠了。”
布鲁斯埋头沉迷工作，“他们的目标不太一般，我去查看他们实验室时，在他们的资料里翻找到了几份和蝙蝠侠有关的东西，我需要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原来如此。”阿尔弗雷德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红罗宾也点点头。
红头罩安全屋里，他们几人还在激烈讨论之后的分工，一旁的音响里是红罗宾掏出来的藏在电脑里的监听，用来当作他们讨论的背景音。
“就因为这？”红头罩豁然开朗。
原来是蝙蝠侠的保护欲冒头了，那没事了，这个不用太在意。
又讨论了许久，在红罗宾睡得打起呼噜时他们决定好了明天布鲁斯在开会的行程时他们的分工，并且十分愉快地决定把那个最不无聊最不繁琐的工作交给了这个最不擅长熬夜的红罗宾。
......
“这就是你们说的不无聊也不繁琐？”红罗宾语调上扬，蹲在高楼上使用手电筒盯着对面不远处的法庭，今天是GCPD提交供词之后史密斯进行的第一次庭审。而红罗宾需要在外面盯着他安全地进去法庭，然后安全地回到监狱或者回去审讯室里等待第二次庭审。*
这中间的时间里他还需要盯着法庭里的监控，以防这里又出什么意外。
这简直是红罗宾成为义警以来遇见的最不无聊的任务。自从史密斯安全地走进法庭之后他已经在外面等待了差不多一小时，按理说他应该快要出来了。
说什么来什么，红罗宾刚嘟囔到史密斯，史密斯就被几个警员推了出来，据他刚刚听到的，史密斯应该是要接着被送回去关着了。
不过红罗宾总觉得他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是他的错觉吗？
“砰”
身后远处高楼上响起的枪声振聋发聩，穿过红罗宾的头顶射向史密斯。楼下包围着的记者也因为这个突发事件变得喧哗。
他眼睛瞪大，喃喃自语了一句，“天呐，这确实不无聊了。”
回身看了一眼后在耳麦里和其他几人汇报了一声，随后照着子弹发射的方向射出钩爪枪跳了过去。
凶手跑的速度不算快，他们的距离也不算很远。红罗宾只用了几分钟就成功的追上了那个凶手的背影。
那个背影实在眼熟，他不愿细想那个凶手的身份。
不去理会得知这个坏消息之后频道里的喧哗，红罗宾成功将凶手堵在了小巷的死路。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红罗宾沉声问道。
芬洛宁被堵在死路之后也没有继续无畏的挣扎，他转过身反问道：“我为什么不杀了他？”
面前的人痴痴地笑了起来，癫狂的神情和前几天见到的判若两人。
红罗宾皱起眉，“发生了什么？”
听见这话，芬洛宁倒是安静了下来，他盯着红罗宾的脸，许久，他说道：“凶手带着个和你们款式很像的眼罩。”
“什么眼罩？”
红罗宾的眉毛皱的更紧，“你说的凶手指的是杀了那一百多人的凶手？”
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叠相片丢给红罗宾，说道：“你们应该有用。”
话说完，芬洛宁扭头就想翻墙离开这里，然后被红罗宾拦住了。
红罗宾一把跳到芬洛宁跟前的墙头，“方便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吗？或者你需要一点特殊手段？”
“他杀了艾莉，用他们公司出品的针剂。”
“...？”
这可真是个大消息，但好像不太对。
“她不是因为那个雕像死的吗？”红罗宾问道。
芬洛宁摇头，“他们给她注射-了那个珀佩图阿，并将那段献祭词印到了她的脑子里。两个月前，艾莉停止了那款药的注射，直到她死前。”
“珀佩图阿的副作用是能控制人的脑子？”
“对。”芬洛宁点头。
“......”
这消息有点炸裂，震得红罗宾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芬洛宁即将走出小巷，他才回过神，重新拦在芬洛宁面前。
“所以史密斯的问题是什么？我记得他的供词上说他只是个小员工？”
“你还不明白吗？”芬洛宁大声怒骂，“就是他给艾莉注射-了那个东西！那个所有事情的源头！”
得知了这个不算是意外的意外消息，红罗宾沉默下去，看着芬洛宁再一次和他擦肩而过。
“咔哒”
“就算如此，为了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也是错误的，我不能眼睁睁看你错下去。”
手铐将他的双手铐住，红罗宾沉声：“你的枪是哪里来的？”
“那我还能怎么做？”芬洛宁怒极反笑，“看着他被送去监狱过爽快日子？”
“他本应有自己的代价，”夜翼站在他们旁边的高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而你，也会有自己的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三十六
，还差 